第310章 系統新任務:確保香江平穩過渡並引領其經濟成功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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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11月14日,傍晚。

  香港九龍塘火車站,北上的列車即將發車。

  何雨柱緊緊抓著王恪的手,眼圈又紅了:「王工,真不能再多待幾天?我那道佛跳牆還沒給您做完呢!」

  「柱子,你來了半個月,給我做了二十頓飯,把我餵胖了三斤。」王恪笑著拍拍他的手,「夠了,真夠了。再待下去,北京的飯店該倒閉了。」

  「倒閉就倒閉!」何雨柱倔脾氣上來了,「我在香港給您當廚子!天天給您做飯!」

  閻解成在旁勸:「柱子,別鬧了。王工有王工的事,咱們有咱們的事。四合院還得有人照看呢。」

  秦淮茹抹著眼淚:「王工,曉娥,你們多保重身體。繼業,聽爸爸媽媽話,好好學習。」

  王繼業也哭了,抱著秦淮茹的腿不放:「秦奶奶,您別走……」

  站台上瀰漫著離別的傷感。

  這半個月,四合院的老朋友們把香港逛了個遍。何雨柱學會了用地鐵卡,閻解成學會了用ATM機取錢,秦淮茹在明遠集團的幼兒園待了三天,幫老師們帶孩子——她說想試試香港的教育方式。

  棒梗和小當則跟著明遠的年輕員工們,參觀了數碼港工地、華夏移動的機房、明遠研究院的實驗室。棒梗回來感慨:「王叔,我那些飯店跟您這比起來,簡直是小兒科。我決定了,回去要把飯店信息化,搞什麼『智慧餐飲』。」

  小當更直接:「王叔叔,我明年畢業,能來香港工作嗎?我想加入明遠。」

  王恪當然歡迎。

  但再美好的相聚,終有一別。

  列車開始鳴笛,催促乘客上車。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塞給王恪:「王工,這是我今早做的醬牛肉,路上吃。還有這個——」他又掏出一張照片,是那天在明遠大廈天台拍的合影,「我洗了十張,給院裡人每人一張。二大爺說,要掛在堂屋正中間,天天看。」

  王恪接過,眼眶發熱:「替我謝謝二大爺。」

  「您自己回去謝!」何雨柱轉身,抹了把眼睛,大步走上列車。

  門關了。

  列車緩緩啟動,向北駛去。

  王恪一家站在站台上,揮手,直到列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回程的車上,王繼業還在抽泣。婁曉娥摟著兒子,輕聲安慰。

  王恪看著窗外香港的街景,心裡空落落的。

  老友們來了又走,帶走了四合院的煙火氣,留下的是這座繁華卻疏離的城市。

  手機震動。

  他以為是何雨柱發來的簡訊,打開一看,卻是系統界面自動彈出——距離上次主動彈出,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檢測到關鍵情感節點:故友離別,身份認同強化】

  【新任務生成:確保香江平穩過渡並引領其經濟成功轉型(第一環)】

  【任務內容:1997-2003年,香港回歸後第一個五年,是其經濟轉型的關鍵窗口期。請宿主利用現有資源,協助特區政府完成以下目標:

  抵禦亞洲金融風暴衝擊(進度:30%)

  建立現代產業體系(進度:15%)

  促進深港融合(進度:20%)

  增強市民的國家認同(進度:40%)

  總體進度:26.25%】

  【任務獎勵:根據完成度,解鎖「全球宏觀經濟動態推演模型」相應權限】

  【提示:香港不僅是金融中心,更應是創新中心、文化中心、宜居中心。真正的平穩過渡,是讓七百萬市民在變局中看見希望,在轉型中獲得實惠】

  王恪關掉界面,陷入沉思。

  這個任務來得及時,也來得沉重。

  亞洲金融風暴……他當然記得。1997年7月泰國泰銖崩盤,危機迅速蔓延到東南亞,1998年初已經波及香港。雖然在他的預警和建議下,特區政府提前做了準備,但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至於經濟轉型,更是任重道遠。香港長期依賴金融和地產,製造業空心化嚴重。數碼港和創新中心只是開始,要建立完整的現代產業體系,需要十年甚至更長時間。

  深港融合……市民認同……


  每一個目標,都是巨大的挑戰。

  「老公,想什麼呢?」婁曉娥輕聲問。

  「想香港的未來。」王恪握住妻子的手,「曉娥,你說,咱們做的這些,夠嗎?」

  婁曉娥想了想:「你是說數碼港、手機網絡那些?」

  「嗯。」

  「我覺得夠,也不夠。」婁曉娥說得很實在,「夠,是因為你真的在做事,香港人看在眼裡。不夠,是因為……香港太大了,七百萬人,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有人感激你,也有人覺得你是來搶生意的。」

  王恪點頭。妻子說得對。

  這半個月,他陪老友們逛街時,聽到過各種議論:

  「明遠集團?大陸來的那個?有錢是真有錢。」

  「數碼港?會不會又是地產項目啊?」

  「王生?聽說人不錯,但香港的事,還得香港人自己管。」

  有支持,有觀望,有疑慮。這才是真實的社會。

  車到明遠大廈,王恪沒下車,對司機說:「去特區政府總部。」

  「現在?」司機看看表,晚上七點了。

  「嗯,現在。」

  他想見一個人。

  特區政府總部,財政司司長辦公室。

  曾蔭權正在加班,桌上堆滿了文件。亞洲金融風暴的壓力,讓這位未來的特首頭髮白了不少。

  秘書通報王恪來訪時,他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請進。

  「王生,這麼晚,有事?」曾蔭權起身相迎。

  「曾司長還在加班,辛苦了。」王恪坐下,開門見山,「我想談談香港的經濟轉型。」

  曾蔭權苦笑:「王生,不瞞您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應對金融風暴。國際炒家虎視眈眈,聯繫匯率制壓力很大。」

  「我知道。」王恪說,「但風暴總會過去。過去之後,香港靠什麼站起來?繼續炒樓炒股?」

  曾蔭權沉默了。

  王恪繼續:「曾司長,我不是政府官員,只是個企業家。但我在香港十八年,把這裡當家。家不能只靠運氣,要靠實業。」

  「實業……」曾蔭權嘆氣,「王生,香港地價貴,人工貴,做什麼實業能賺錢?」

  「高附加值的實業。」王恪早有準備,「比如晶片設計、生物醫藥、金融科技。不需要大廠房,但要頂級的人才和研發投入。」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明遠研究院做的《香港產業轉型路線圖》。我們分析了全球趨勢、香港優勢、內地支持,提出了五個重點方向。」

  曾蔭權接過,快速翻閱。越看,眼睛越亮。

  「這個『深港創新走廊』的設想……很有意思。」

  「對。」王恪站起來,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深圳有製造業基礎、有年輕的工程師、有政府強力支持。香港有國際化的金融和法律體系、有頂尖的大學、有自由流動的信息和資本。兩者結合,就是完整的創新生態。」

  他指著地圖上深圳河兩岸:「曾司長,你看,這條河隔開了兩個城市,也隔開了兩種制度。但如果我們在河上多建幾座橋——不僅是物理的橋,更是政策的橋、人才的橋、資本的橋——深港就能真正融合。」

  曾蔭權也站起來,看著地圖:「王生,你說得對。但做起來很難。兩邊制度不一樣,政策要協調,利益要平衡。」

  「難才要做。」王恪轉身,「曾司長,香港回歸了,這是最大的機遇。內地十四億人的市場向香港敞開,中央政府全力支持香港發展。這樣的條件,百年不遇。」

  他頓了頓,聲音堅定:「我知道難。但再難,有當年深圳從小漁村變成大都市難嗎?有中國從一窮二白到『兩彈一星』難嗎?」

  曾蔭權被這番話觸動,深吸一口氣:「王生,我需要時間研究這份報告。但我想請你幫個忙。」

  「您說。」

  「下周,立法會有場質詢,主題就是『香港經濟出路』。」曾蔭權苦笑,「那幫議員,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王生,你能不能作為工商界代表,出席發言?」

  王恪一愣:「我?合適嗎?我不是議員,也不是政府官員。」

  「你是香港最大科技企業的創始人,是數碼港的推動者,更是回歸後投資香港最多的人。」曾蔭權認真地說,「你的話,有分量。」


  王恪想了想,點頭:「好,我去。」

  離開特區政府總部,已經晚上九點。

  王恪沒有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到太平山頂。

  他一個人走上觀景台,俯瞰香港夜景。

  1998年的香港,燈火依舊璀璨,但他知道,在這璀璨之下,暗流洶湧。金融風暴、產業空心化、房價泡沫、深層次的社會矛盾……

  「系統,」他輕聲喚出界面,「如果任務失敗,會怎樣?」

  界面閃爍:【任務無懲罰機制。但若香港經濟轉型失敗,將影響後續「引領超越」主線進度】

  【補充提示:真正的強國,不僅要有強大的首都,也要有繁榮的特區。香港的成功,是中國模式成功的重要組成部分】

  王恪明白了。

  這個任務,不是強制,是責任。

  手機響了,是兒子打來的。

  「爸爸,你怎麼還不回家?」王繼業的聲音帶著困意。

  「爸爸在想事情。馬上就回。」

  「想什麼?」

  「想……怎麼讓香港變得更好。」

  「那想出來了嗎?」

  王恪笑了:「有點頭緒了。」

  「那快點回家,我想聽你講故事。」

  「好,講什麼故事?」

  「講香港的故事。柱子伯伯說,香港以前是個小漁村,現在變成大都市了。我想知道是怎麼變的。」

  王恪心裡一暖:「好,爸爸回去就給你講。」

  掛了電話,他最後看了一眼夜景。

  萬家燈火,每一盞燈下,都是一個家庭,一個故事。

  他要做的,就是讓這些故事,有一個更光明的未來。

  這就夠了。

  下山路上,系統界面再次彈出:

  【檢測到宿主明確任務方向】

  【第一環子任務生成:在下周立法會質詢中,提出具有建設性的經濟轉型方案,並獲得主流輿論支持】

  【成功獎勵:情緒點+50萬,「深港融合政策模擬器」(初級)】

  【失敗懲罰:無】

  王恪關掉界面,心裡有了底。

  立法會質詢……那就去吧。

  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回到家裡,王繼業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但還堅持要聽故事。

  王恪把兒子抱到床上,輕聲講:「很久以前,香港真的只是個小漁村。漁民們打魚為生,日子很苦……」

  他講英國殖民,講抗戰時期,講改革開放,講香港回歸。

  王繼業聽著聽著,睡著了。

  王恪給兒子蓋好被子,輕手輕腳退出房間。

  婁曉娥在客廳等他,遞上一杯熱牛奶:「老公,立法會的事,曾司長秘書打電話來說了。」

  「嗯。」王恪接過牛奶,「曉娥,你覺得我該說什麼?」

  「說真話。」婁曉娥坐在他身邊,「就說你這十八年在香港看到的、想到的。你是企業家,不是政客,不用繞彎子。」

  王恪點頭:「對,說真話。」

  「不過……」婁曉娥猶豫了一下,「你要有心理準備。立法會那幫人,什麼問題都敢問。可能會很尖銳。」

  「尖銳才好。」王恪笑了,「越是尖銳,越能說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王恪閉門準備。

  他沒寫演講稿,而是整理了十八年來在香港的經歷、觀察和思考。從1980年初來乍到,到1997年回歸獻禮,再到如今的經濟轉型探索。

  他列數據,但不堆砌;講道理,但不空談。

  更重要的是,他準備了幾個具體建議:

  第一,設立「香港產業轉型基金」,政府出一部分,企業出一部分,專門投資香港本土的科技創業項目。

  第二,推動「深港人才通行證」,讓兩地的科研人員、企業家、專業人士可以自由流動、互認資格。

  第三,改革中小學教育,增加科技創新、國情教育的內容,培養下一代的家國情懷。


  第四,在北部靠近深圳的區域,規劃「深港特別合作區」,試行更加開放的政策。

  每一條,都有詳細的可行性分析。

  11月20日,立法會會議廳。

  王恪作為特邀嘉賓,坐在發言席上。台下,六十位議員,數百名旁聽市民,還有十幾家媒體的攝像機。

  質詢開始。

  第一個提問的是位年輕議員,語氣很沖:「王先生,你是大陸來的企業家,在香港賺了這麼多錢。現在談經濟轉型,是不是想趁機獲得更多政策優惠?」

  問題很直接,全場安靜。

  王恪平靜回答:「議員先生,我在香港十八年,投資超過三百億港幣,創造了兩萬個就業崗位。如果只是為了賺錢,我去哪裡不能賺?為什麼要選擇香港?」

  他頓了頓:「因為我把香港當家。家裡有問題,不是想著搬走,而是想辦法解決。經濟轉型,不是為了明遠集團,是為了香港的未來。」

  第二個議員提問:「王先生,你的數碼港方案,會不會變成地產項目?就像很多所謂『科技園區』那樣,最後只是蓋樓賣樓?」

  「不會。」王恪打開投影,「這是數碼港的詳細規劃。研發區占比70%,住宅和商業配套只占25%。而且,我們承諾所有利潤的30%投入青年創新基金。這個承諾,已經寫進公司章程,受法律監督。」

  他展示文件複印件:「如果議員先生不信,可以隨時去公司查帳。」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有的溫和,有的尖銳。

  王恪一一回答,坦誠,具體,有數據支撐。

  兩個小時的質詢,最後,立法會主席問:「王先生,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

  王恪站起來,看向全場:「各位,我只想說一句話:香港回歸了,這是我們的幸運,也是我們的責任。幸運的是,我們背後有強大的祖國;責任是,我們要對得起這份幸運。」

  「經濟轉型很難,但再難,也要做。因為不做,香港就沒有未來。」

  「我今年四十四歲,還能幹二十年。我願意用這二十年,和所有香港人一起,把香港建設得更好。」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家。」

  說完,他鞠躬。

  全場寂靜了幾秒。

  然後,掌聲響起。

  先是零星的,然後連成一片,最後如雷鳴。

  王恪抬起頭,看見許多議員在鼓掌,旁聽席上,很多市民在擦眼淚。

  系統界面在眼前閃爍:

  【子任務完成】

  【獲得主流輿論支持度:87%】

  【獎勵發放:情緒點+50萬,「深港融合政策模擬器」(初級)已存入系統空間】

  王恪關掉界面,走下發言席。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但至少,開始了。

  走出立法會大樓,陽光正好。

  王繼業和婁曉娥在門口等他。孩子撲過來:「爸爸!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說得真好!」

  「真的?」

  「真的!」王繼業用力點頭,「我們老師都看了,說爸爸是香港的驕傲!」

  王恪抱起兒子,笑了。

  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波光粼粼。

  香港的未來,就像這片海。

  會有風浪,但終將駛向光明。

  而王恪,很榮幸,是這艘船上的水手之一。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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