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歲月流轉，初心未改
開完會後，陸浩收到了方若雲發來的消息。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麼？】
陸浩眉頭緊蹙，手指敲擊著桌面，神色有些恍惚。
他確實答應過方若雲不少事情，現在她這樣含糊其辭的問，一時之間，讓陸浩他竟想不起具體指的是哪一件。
他回復道：【那個，你說的是哪一件？】
不到一秒，方若雲的消息就回了過來，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一月六號！】
陸浩恍然大悟，眼神中的疑惑消散。
他想起來了，去年的時候，他就答應過方若雲，在這天要陪著她的。
但卻因為蕭曦月的離開，而自己也住進醫院，食言了。
而後面，他也知道了這天是什麼日子。
方若雲的生日。
陸浩笑了笑，給方若雲回復了一個「好」字。
隨後抬眼看向會議室牆上的日曆，目光一頓，內心泛起一陣悵然：明天竟然就是元旦了。
不知不覺間，蕭曦月竟然已經離開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他從當初那個浪蕩不羈的少年，把公司做得越來越大，身邊也有了越來越多的人陪伴。
可每當靜下心來，還是會想起那個離開的身影。
時間總是在悄無聲息中流逝，像指尖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來時的路，早已消失在身後的迷霧中，模糊不清。
陸浩輕輕嘆了口氣，內心湧上一絲茫然。
他甚至感覺，自己好像都快要把初衷給遺忘了。
他努力拼搏，拼命變強，最初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早日把蕭曦月接回來嗎？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公司，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走到旁邊馬路旁的長椅上坐下，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想要抽根煙平復心緒。
可當他把煙盒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買煙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了？」林然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沒什麼。」陸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掩飾著內心的悵然，「就是想抽根煙，煙盒空了，我去買包。」
「我去吧。」林然笑了笑，語氣溫柔，「你坐著好好休息下，忙了一天，也累了。」
陸浩張了張嘴，想說不用麻煩她，可看著林然堅定的眼神，最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辭。
林然笑著轉身，剛走幾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浩，語氣輕快地問道：
「要買什麼煙？」
「華……」陸浩剛想脫口說出華子。
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隨即改了口，「十二塊的真龍。」
看著林然轉身離開的背影，陸浩重新靠在長椅上，緩緩仰起頭，望著天邊的夕陽。
夕陽正緩緩下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餘暉灑在他的身上。
他眼神微眯，腦袋空蕩蕩的，滿是對蕭曦月的思念。
不一會兒，林然就回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包十二塊的真龍，走到陸浩身邊，拆開煙的包裝袋，抽出一根塞進陸浩的嘴裡。
緊跟著又伸手從他的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你這是，emo了？」林然隨後調侃道。
「我只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啊。」陸浩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吐出，語氣悵然。
林然眨了眨眼睛，順勢在陸浩旁邊坐下，靠在長椅的靠背上，和他一起看著天邊紅火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是啊，一晃眼，我們認識都三年多了。」
頓了頓，林然轉過頭，看著陸浩，眼神中滿是笑意，打趣：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老盯著我的腿看，眼神都看直了。」
「咳咳……」陸浩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急忙解釋道，「那能怪我嗎？當時面試的時候，就你穿了黑絲啊。」
「那你現在，不喜歡了麼？」林然笑著說道，順勢抬起自己包臀裙下穿著黑絲的腿，緩緩搭在陸浩的腿上。
陸浩垂眸，看著眼前這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纖細勻稱，眼神有些恍惚，腦海里閃過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他笑了笑，伸出手把林然的腿拿下去，「可能是得到了之後，就不懂得珍惜了吧。」
「你還真是有臉說啊。」林然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並沒有絲毫生氣。
「我的臉皮一直都是這樣厚，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浩聳了聳肩，語氣隨意，臉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啊……」林然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有些感嘆，眼神里滿是認真，「你現在，除了臉皮沒變之外，其他的變化真的好大。」
「哦？我變化很大？」陸浩歪著腦袋，側頭看著林然，眼神里滿是疑惑。
林然也把腦袋歪了過來，和陸浩對視，眼神認真而溫柔。
「對啊，褪去了之前的散漫，整個人都變得穩重了許多，做事也更有擔當，也更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不再是當初那個肆意妄為的少年了。」
「可我卻沒有覺得，我有什麼變化啊。」陸浩摸了摸鼻子，語氣有些茫然。
「那是因為……」林然笑了笑，語氣溫柔，「你在我們這些『朋』』面前，依舊錶現得像個小孩子而已，不用偽裝，不用逞強，可以隨心所欲。」
陸浩摸了摸鼻子，坐直身子，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起身背對著林然。
「男人嘛，至死都是少年。」
林然也跟著起身，站在陸浩身旁，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香樟樹樹枝，道：「那你能摸得到那片葉子麼？」
陸浩順著林然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那根樹枝距離地面大概兩米左右，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不屑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林然：「要是我能摸到呢？」
「那……算你厲害。」林然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小孩的意味。
陸浩把菸蒂徹底滅掉，轉身後退幾步，然後一個助跑，然後高高躍起，伸手一把抓住了樹枝上的那片葉子。
他穩穩落地，轉身看向林然，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大樹葉，炫耀道：「喏，抓到了！」
林然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好看的眼眉彎成了一道月牙，臉上滿是滿意的笑意。
她對著陸浩豎起一個大拇指，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蒸蚌！」
看著她這副模樣，陸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內心的陰霾和悵然，被這輕鬆的氛圍驅散得無影無蹤。
是啊，不管時間如何流逝，不管他變得多麼穩重、多麼強大。
他始終還是那個，會為了一句「算你厲害」而去較真的少年，始終保留著內心最純粹的那份熱愛與執著。
就像不管是一年、兩年，甚至是更久。
他也會始終堅信自己的目標，拼盡全力，把蕭曦月接回來。
到那時候，他一定要讓她親口對自己說一句「算你厲害」，讓她看到，他已經變成了能護她周全的模樣。
……
晚上，陸浩跟林然回到家，剛推開家門，他就看到周萌萌和寧舒穿戴整齊的站在客廳里。
周萌萌穿著紅色的連衣裙，套著一件紅色的小香風。而寧舒身上的針織衫也是同款的紅色。
兩人都化了淡淡的妝容，看起來格外亮眼。
陸浩皺了皺眉，眼神里滿是狐疑，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打扮得這麼好看。」
周萌萌滿臉興奮，「我們打算去看煙火，一起跨年！」
陸浩來了興趣，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然，「一起？」
「好啊！」林然笑著點頭，語氣輕快，「等我幾分鐘，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說著，林然就轉身快步走向房間。
周萌萌則拉著寧舒，嘰嘰喳喳的討論著煙火晚會的事情，客廳里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麼？】
陸浩眉頭緊蹙，手指敲擊著桌面，神色有些恍惚。
他確實答應過方若雲不少事情，現在她這樣含糊其辭的問，一時之間，讓陸浩他竟想不起具體指的是哪一件。
他回復道：【那個，你說的是哪一件？】
不到一秒，方若雲的消息就回了過來，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一月六號！】
陸浩恍然大悟，眼神中的疑惑消散。
他想起來了，去年的時候，他就答應過方若雲，在這天要陪著她的。
但卻因為蕭曦月的離開，而自己也住進醫院，食言了。
而後面，他也知道了這天是什麼日子。
方若雲的生日。
陸浩笑了笑，給方若雲回復了一個「好」字。
隨後抬眼看向會議室牆上的日曆，目光一頓，內心泛起一陣悵然：明天竟然就是元旦了。
不知不覺間，蕭曦月竟然已經離開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他從當初那個浪蕩不羈的少年，把公司做得越來越大，身邊也有了越來越多的人陪伴。
可每當靜下心來，還是會想起那個離開的身影。
時間總是在悄無聲息中流逝，像指尖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來時的路，早已消失在身後的迷霧中，模糊不清。
陸浩輕輕嘆了口氣，內心湧上一絲茫然。
他甚至感覺，自己好像都快要把初衷給遺忘了。
他努力拼搏，拼命變強，最初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早日把蕭曦月接回來嗎？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公司，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走到旁邊馬路旁的長椅上坐下，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想要抽根煙平復心緒。
可當他把煙盒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買煙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了？」林然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
「沒什麼。」陸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掩飾著內心的悵然，「就是想抽根煙，煙盒空了，我去買包。」
「我去吧。」林然笑了笑，語氣溫柔，「你坐著好好休息下，忙了一天，也累了。」
陸浩張了張嘴，想說不用麻煩她，可看著林然堅定的眼神，最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辭。
林然笑著轉身，剛走幾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浩，語氣輕快地問道：
「要買什麼煙？」
「華……」陸浩剛想脫口說出華子。
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隨即改了口，「十二塊的真龍。」
看著林然轉身離開的背影，陸浩重新靠在長椅上，緩緩仰起頭，望著天邊的夕陽。
夕陽正緩緩下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餘暉灑在他的身上。
他眼神微眯，腦袋空蕩蕩的，滿是對蕭曦月的思念。
不一會兒，林然就回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包十二塊的真龍，走到陸浩身邊，拆開煙的包裝袋，抽出一根塞進陸浩的嘴裡。
緊跟著又伸手從他的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你這是，emo了？」林然隨後調侃道。
「我只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啊。」陸浩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吐出，語氣悵然。
林然眨了眨眼睛，順勢在陸浩旁邊坐下，靠在長椅的靠背上，和他一起看著天邊紅火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是啊，一晃眼，我們認識都三年多了。」
頓了頓，林然轉過頭，看著陸浩，眼神中滿是笑意，打趣：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老盯著我的腿看，眼神都看直了。」
「咳咳……」陸浩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急忙解釋道，「那能怪我嗎？當時面試的時候，就你穿了黑絲啊。」
「那你現在，不喜歡了麼？」林然笑著說道，順勢抬起自己包臀裙下穿著黑絲的腿，緩緩搭在陸浩的腿上。
陸浩垂眸，看著眼前這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纖細勻稱，眼神有些恍惚，腦海里閃過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他笑了笑，伸出手把林然的腿拿下去，「可能是得到了之後，就不懂得珍惜了吧。」
「你還真是有臉說啊。」林然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並沒有絲毫生氣。
「我的臉皮一直都是這樣厚，你又不是不知道。」陸浩聳了聳肩，語氣隨意，臉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啊……」林然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有些感嘆，眼神里滿是認真，「你現在，除了臉皮沒變之外，其他的變化真的好大。」
「哦？我變化很大？」陸浩歪著腦袋，側頭看著林然，眼神里滿是疑惑。
林然也把腦袋歪了過來，和陸浩對視，眼神認真而溫柔。
「對啊，褪去了之前的散漫，整個人都變得穩重了許多，做事也更有擔當，也更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不再是當初那個肆意妄為的少年了。」
「可我卻沒有覺得，我有什麼變化啊。」陸浩摸了摸鼻子，語氣有些茫然。
「那是因為……」林然笑了笑，語氣溫柔，「你在我們這些『朋』』面前，依舊錶現得像個小孩子而已，不用偽裝，不用逞強，可以隨心所欲。」
陸浩摸了摸鼻子，坐直身子，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起身背對著林然。
「男人嘛，至死都是少年。」
林然也跟著起身，站在陸浩身旁，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香樟樹樹枝，道：「那你能摸得到那片葉子麼？」
陸浩順著林然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那根樹枝距離地面大概兩米左右，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不屑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林然：「要是我能摸到呢？」
「那……算你厲害。」林然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小孩的意味。
陸浩把菸蒂徹底滅掉，轉身後退幾步，然後一個助跑，然後高高躍起，伸手一把抓住了樹枝上的那片葉子。
他穩穩落地，轉身看向林然，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大樹葉，炫耀道：「喏，抓到了！」
林然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好看的眼眉彎成了一道月牙，臉上滿是滿意的笑意。
她對著陸浩豎起一個大拇指，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蒸蚌！」
看著她這副模樣，陸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內心的陰霾和悵然，被這輕鬆的氛圍驅散得無影無蹤。
是啊，不管時間如何流逝，不管他變得多麼穩重、多麼強大。
他始終還是那個，會為了一句「算你厲害」而去較真的少年，始終保留著內心最純粹的那份熱愛與執著。
就像不管是一年、兩年，甚至是更久。
他也會始終堅信自己的目標，拼盡全力，把蕭曦月接回來。
到那時候，他一定要讓她親口對自己說一句「算你厲害」，讓她看到，他已經變成了能護她周全的模樣。
……
晚上，陸浩跟林然回到家，剛推開家門，他就看到周萌萌和寧舒穿戴整齊的站在客廳里。
周萌萌穿著紅色的連衣裙，套著一件紅色的小香風。而寧舒身上的針織衫也是同款的紅色。
兩人都化了淡淡的妝容，看起來格外亮眼。
陸浩皺了皺眉，眼神里滿是狐疑，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打扮得這麼好看。」
周萌萌滿臉興奮，「我們打算去看煙火，一起跨年！」
陸浩來了興趣，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然，「一起？」
「好啊！」林然笑著點頭，語氣輕快，「等我幾分鐘，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說著，林然就轉身快步走向房間。
周萌萌則拉著寧舒，嘰嘰喳喳的討論著煙火晚會的事情，客廳里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