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心裡的答案
蕭曦月聽完後眉頭微微皺起。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倒沒有多少波瀾，語氣平淡：「你在擔心林然？」
「有一點。」陸浩沒有否認，迎著她的目光，坦然承認，但又立刻強調了一遍，「我跟她沒什麼，只是不想把她給牽扯進來，她……是無辜的。」
蕭曦月沒說話，只是端起手邊的湯碗，用勺子輕輕攪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陸浩的心跟著那勺子一起懸著。
過了幾秒，她才再次開口：「所以，你打算去見方若雲？」
「沒有！」陸浩脫口而出。
這聲果斷的否定，讓蕭曦月攪動湯勺的動作停了下來。
陸浩看著她，語氣懇切：「如果我真打算去見她，就沒必要跟你說這件事。曦月，我現在是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
聽到這話，蕭曦月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彎成一個好看的月牙。
她放下湯碗，沖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覺悟很高嘛，陸先生。」
「什麼？」陸浩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肯把這種事拿出來跟我商量，讓我幫你拿主意，這個行為本身，就很不錯。」蕭曦月笑意盈盈站起身。
她穿著藕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蕭曦月繞過餐桌，走到陸浩面前，俯下身，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側身坐在他的腿上。
「我們是男女朋友，這件事涉及到別的女人，你有知情權。」陸浩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語氣無比真誠，「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我隱瞞這個事情，以後或許會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個間隔。」
蕭曦月欣慰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指，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幽幽說道：「要是當初你也這麼坦白，我們後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陸浩摟著她的手一緊，沉默了。
他知道蕭曦月說的是什麼。
如果當初那七天，他沒有去酒吧，現在哪還有這麼多煩惱，小日子過得不知道多美滋滋。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走錯了路，就得自己承擔路上的辛苦和風險。
好在，現在還不算多難。
「那你……給我的選擇是什麼？」陸浩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蕭曦月仰起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不會給你選擇，最終怎麼選，還得看你自己。」
她頓了頓，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過……作為你的女朋友，我自然不希望你跟任何別的女人有瓜葛。但是，也正因為是你的女朋友，我更清楚，當你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你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不等陸浩回答，她又輕聲問了一句。
「林然，對你很好吧？」
這一問，直接問到了陸浩的心坎里。
他微微點頭，沒有絲毫隱瞞：「我在雲遊那兩年多，她給了我很多……很多的照顧。」
「既然如此，」蕭曦月語氣堅定，「那就遵循你內心的想法去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她說完，又像不放心似的，伸出小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叮囑道：「但……我希望你能把握好『朋友』之間的分寸。」
陸浩心頭一熱，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
他笑了，摟著懷中人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看穿他的偽裝，又總能給他最想要的信任和支持。
他之前確實有過一瞬間的動搖，想過去見方若雲，讓她別找林然的麻煩。
可一次妥協，只會換來無數次的得寸進尺。
就跟電影無能的丈夫一樣。
他不能用向一個女人低頭的方式，去保護另一個女人。
既然方若雲要拿林然開刀，那自己就接著。
魚和熊掌無法兼得，選擇沒有完美。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林然被李副總彈劾，丟掉經理的位置。
那自己要做的，不是去向方若雲妥協，而是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林然的損失。
甚至……幫她拿到更好的！
……
兩天時間悄然而過。
陸浩一頭扎在古風方案的策劃中，林然跟方若雲的事情，早已經被他拋到腦後。
電腦屏幕上，一頁頁的PPT被他划過，最終又停留在最初的草稿上。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腦子裡構思的成品，無論怎麼優化，都透著一股「大眾化」的味道，缺少了那種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新意。
如今市場上，古風服飾已經五花八門，如果他拿出現在這套方案，砸進市場裡，別說翻起浪花，恐怕連個水泡都冒不出來。
靠在辦公椅背上，陸浩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疲憊不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旭興奮的臉探了進來。
「陸哥，我的方案全部搞定了！」
陸浩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動了些，他轉過頭，對著李旭說道：「發過來，我檢查一下。」
「好嘞！」
李旭回到自己的工位，當場就把方案發送到了陸浩的郵箱。
陸浩點開文件，一頁頁的仔細審閱。
不得不說，李旭這小子的進步神速，都做得有模有樣的。
他抬眼看向一臉期待的李旭：「行啊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熟練了。」
李旭臉上笑開了花，撓了撓頭，嘿嘿直樂：「這還不是跟陸哥你學的？」
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陸浩也跟著笑了起來。
「行了，別貧了。按照約定，你這個方案搞定，給你放一天假，自個兒玩去吧。」
「謝謝陸哥！」李旭歡呼一聲，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收起笑容，神秘兮兮的湊到陸浩身邊，壓低了聲音，「陸哥，你這是……卡住了？缺少靈感啊？」
「嗯。」陸浩沒有否認，坦然道，「總感覺少了點驚艷效果。」
「要不……晚上出去玩玩？」
「嗯？！」陸浩狐疑的盯著他。
李旭連忙解釋：「陸哥你別誤會！不是去鬼混！我聽說，今天晚上『夢中人』酒吧有個古風主題夜。我想著，你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點靈感呢？」
聽到這話，陸浩眉頭微微皺起，覺得這個倒是可以試一試。
「行啊，那就晚上見。」
陸浩答應了下來，不過他並不打算自己去。
他掏出了手機，給蕭曦月發了條信息。
「今天晚上，夢中人酒吧有個古風夜，我打算去看看，一起？」
不到兩秒，蕭曦月就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只有兩個字，還帶著一個俏皮的表情包。
「好呀～」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彈了出來。
「你來接我。」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倒沒有多少波瀾，語氣平淡：「你在擔心林然？」
「有一點。」陸浩沒有否認，迎著她的目光，坦然承認，但又立刻強調了一遍，「我跟她沒什麼，只是不想把她給牽扯進來，她……是無辜的。」
蕭曦月沒說話，只是端起手邊的湯碗，用勺子輕輕攪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陸浩的心跟著那勺子一起懸著。
過了幾秒，她才再次開口：「所以，你打算去見方若雲？」
「沒有！」陸浩脫口而出。
這聲果斷的否定，讓蕭曦月攪動湯勺的動作停了下來。
陸浩看著她，語氣懇切：「如果我真打算去見她，就沒必要跟你說這件事。曦月，我現在是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
聽到這話，蕭曦月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彎成一個好看的月牙。
她放下湯碗，沖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覺悟很高嘛，陸先生。」
「什麼？」陸浩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肯把這種事拿出來跟我商量，讓我幫你拿主意，這個行為本身，就很不錯。」蕭曦月笑意盈盈站起身。
她穿著藕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蕭曦月繞過餐桌，走到陸浩面前，俯下身，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側身坐在他的腿上。
「我們是男女朋友，這件事涉及到別的女人，你有知情權。」陸浩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語氣無比真誠，「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我隱瞞這個事情，以後或許會成為我們之間的一個間隔。」
蕭曦月欣慰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指，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幽幽說道：「要是當初你也這麼坦白，我們後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陸浩摟著她的手一緊，沉默了。
他知道蕭曦月說的是什麼。
如果當初那七天，他沒有去酒吧，現在哪還有這麼多煩惱，小日子過得不知道多美滋滋。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走錯了路，就得自己承擔路上的辛苦和風險。
好在，現在還不算多難。
「那你……給我的選擇是什麼？」陸浩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蕭曦月仰起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我不會給你選擇，最終怎麼選，還得看你自己。」
她頓了頓，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過……作為你的女朋友，我自然不希望你跟任何別的女人有瓜葛。但是，也正因為是你的女朋友，我更清楚，當你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你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不等陸浩回答，她又輕聲問了一句。
「林然，對你很好吧？」
這一問，直接問到了陸浩的心坎里。
他微微點頭，沒有絲毫隱瞞：「我在雲遊那兩年多，她給了我很多……很多的照顧。」
「既然如此，」蕭曦月語氣堅定，「那就遵循你內心的想法去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她說完，又像不放心似的，伸出小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叮囑道：「但……我希望你能把握好『朋友』之間的分寸。」
陸浩心頭一熱，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
他笑了，摟著懷中人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看穿他的偽裝，又總能給他最想要的信任和支持。
他之前確實有過一瞬間的動搖，想過去見方若雲，讓她別找林然的麻煩。
可一次妥協，只會換來無數次的得寸進尺。
就跟電影無能的丈夫一樣。
他不能用向一個女人低頭的方式，去保護另一個女人。
既然方若雲要拿林然開刀，那自己就接著。
魚和熊掌無法兼得，選擇沒有完美。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林然被李副總彈劾，丟掉經理的位置。
那自己要做的，不是去向方若雲妥協，而是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林然的損失。
甚至……幫她拿到更好的！
……
兩天時間悄然而過。
陸浩一頭扎在古風方案的策劃中，林然跟方若雲的事情，早已經被他拋到腦後。
電腦屏幕上，一頁頁的PPT被他划過，最終又停留在最初的草稿上。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腦子裡構思的成品，無論怎麼優化，都透著一股「大眾化」的味道，缺少了那種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新意。
如今市場上，古風服飾已經五花八門，如果他拿出現在這套方案，砸進市場裡，別說翻起浪花，恐怕連個水泡都冒不出來。
靠在辦公椅背上，陸浩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疲憊不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旭興奮的臉探了進來。
「陸哥，我的方案全部搞定了！」
陸浩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動了些，他轉過頭，對著李旭說道：「發過來，我檢查一下。」
「好嘞！」
李旭回到自己的工位，當場就把方案發送到了陸浩的郵箱。
陸浩點開文件，一頁頁的仔細審閱。
不得不說，李旭這小子的進步神速，都做得有模有樣的。
他抬眼看向一臉期待的李旭：「行啊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熟練了。」
李旭臉上笑開了花，撓了撓頭，嘿嘿直樂：「這還不是跟陸哥你學的？」
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陸浩也跟著笑了起來。
「行了，別貧了。按照約定，你這個方案搞定，給你放一天假，自個兒玩去吧。」
「謝謝陸哥！」李旭歡呼一聲，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收起笑容，神秘兮兮的湊到陸浩身邊，壓低了聲音，「陸哥，你這是……卡住了？缺少靈感啊？」
「嗯。」陸浩沒有否認，坦然道，「總感覺少了點驚艷效果。」
「要不……晚上出去玩玩？」
「嗯？！」陸浩狐疑的盯著他。
李旭連忙解釋：「陸哥你別誤會！不是去鬼混！我聽說，今天晚上『夢中人』酒吧有個古風主題夜。我想著，你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點靈感呢？」
聽到這話，陸浩眉頭微微皺起，覺得這個倒是可以試一試。
「行啊，那就晚上見。」
陸浩答應了下來，不過他並不打算自己去。
他掏出了手機，給蕭曦月發了條信息。
「今天晚上，夢中人酒吧有個古風夜，我打算去看看，一起？」
不到兩秒，蕭曦月就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只有兩個字，還帶著一個俏皮的表情包。
「好呀～」
緊接著，第二條信息彈了出來。
「你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