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掉包的方案
「你吃火藥了？陸浩眉頭緊蹙，眼神不善的看向蘇雨。
「陸浩，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蘇雨把筆記本電腦往桌上一放，憤憤開口。
「我敷衍你什麼了？」陸浩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低沉，「好好說話，不然我可就走了。」
「你……」蘇雨呼吸一滯，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閉上眼，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來，對著陸浩招了招手：「你過來，我現在以甲方的名義跟你說。」
「你……」陸浩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他走到蘇雨身旁坐下，挑眉道：「甲方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甲方到底想幹嘛。」
陸浩不明白蘇雨發什麼瘋，但她擺出甲方的姿態，那絕對就是談工作上的事情。
難道是對自己方案不滿意？
這個念頭一出，陸浩自己都笑了起來。
他可是對自己做的方案十分自信。
「陸浩，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種粗製濫造的方案來敷衍我。你臉上的黑眼圈，是晚上喝酒喝出來的吧。」蘇雨順勢坐下，語氣雖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更多的，是失望。
「我粗製濫造？你沒毛病吧。這份方案就算不完美，可全都是我用心做的，每個細節我都考慮到，並且一一融入進去了。」
陸浩說完，忽然想起什麼，嗤笑一聲：「我知道了，你這是故意找茬是吧。行，你厲害，拿甲方的身份來給我施壓，你贏了。」
這蘇雨，絕對是故意的。
是想羞辱自己，還是特意為難自己？
不管是哪一樣，陸浩都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這麼看來，林然的經理之位，懸了。
真是造孽，果然不能跟前女友有任何交集，不然早晚得被坑死。
陸浩這番話，讓蘇雨紅了眼眶。她止不住地發顫，放在桌上的手攥成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別擺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可不吃你這套。」陸浩不屑一笑，滿不在乎地說：「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隨便說，反正方案我不會改了，你愛用不用。」
「陸浩！」蘇雨怒吼一聲，猛地站起身狠狠拍向桌面。
「嗓門大很了不起？」陸浩也跟著站起來，重重一拍桌子，怒目圓瞪。「我告訴你蘇雨，老子不伺候了！」
「站住！」
蘇雨一個箭步擋在陸浩跟前，伸手指著他：「你自己看看你的方案，再看看你們公司其他人的，你做的這不是狗屎是什麼！」
陸浩看著擋在面前的蘇雨，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他的方案跟公司其他人的方案對比，是狗屎？
笑死！
在公司兩年，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每次自己出馬，都是手到擒來。
只能說蘇雨的眼光不行。
陸浩被氣笑了，他坐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我倒要看看，你的眼光得有多差，才會覺得別人的方案比我的好。」
說完，陸浩點開章飛那份文件，眼神忽然一滯。
他粗略翻看完畢，又打開自己的那份，臉色沉了下來。
「是我眼光有問題，還是你自己沒本事？」蘇雨雙手抱胸，冷笑著看向陸浩。
陸浩猛地抬頭，憤怒地盯著她：「你確定，我們公司發過來的兩份方案，就是這兩份？」
蘇雨眉頭微蹙，放下抱胸的手，語氣緩和了些：「對啊，怎麼了？」
「方案被掉包了，章飛這份才是我寫的。」陸浩強壓著怒火說道。
蘇雨愣了愣，連忙在陸浩身旁坐下，語氣凝重：「真的？」
「愛信不信，我先走了，回頭把這兩份方案發我一份。」陸浩說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蘇雨眼神冰冷，滿心怒火。
好一個雲遊公司，竟搞這種掉包方案的低級套路！
她絲毫沒有懷疑陸浩的話，陸浩的能力本就十分出眾，她壓根不信陸浩會做出那般垃圾的方案。
本以為是陸浩敷衍，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了。
肯定是陸浩的上司在搞鬼，就是不知道是誰了。
難道，是那個叫林然的人？
……
雲遊公司。
陸浩穿過辦公區，闖進林然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的林然抬頭，見陸浩怒火中燒，滿臉疑惑地問：「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林然，方案被掉包了。」陸浩雙手撐在辦公桌沿，語氣低沉。
「什麼意思？」林然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陸浩沒有回答，而是繞過辦公桌一把將林然拉起身，自己一屁股坐到辦公椅上，飛快操作起她的電腦，點開郵箱內容遞到她眼前。
「我的方案，署名變成了張翔和章飛的，而我跟你署名的這份，成了一坨屎。」
林然當初看過陸浩的方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渾身都在發抖。
「不可能，王霸不可能這麼做，不可能去調換的。」林然腳步下意識後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兩份方案，全程只經過王霸的手，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機會和能力，去調換方案。
可這對王霸來說，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本身這個對賭協議，就是他反對李副總引發出來的，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下三流的動作，去讓張翔他們那邊贏。
突然，林然轉頭看向陸浩，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方案被掉包的？」
「浩雨公司那邊有人我認識。」陸浩沒提自己和蘇雨的關係，只含糊帶過，「是他們跟我說的這事。」
說到這兒，陸浩的臉色愈發陰沉。
要不是自己認識蘇雨，換做其他合作方，這兩份方案發過去恐怕就石沉大海了。
到時候方案沒被選中，他壓根不會知道，自己的心血竟被人掉了包。
「林然，除了王霸，還有其他人能接觸、查看方案嗎？」陸浩看向林然，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林然果斷搖頭：「沒有。我看完之後就拷貝出來，還把備份刪了，之後直接交給王霸了。」
陸浩眉頭緊蹙，緩緩閉上眼，陷入了沉思。
難道真是王霸搞的鬼，可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要是讓李副總的兒子上位，當初直接同意就行了，何必搞這一出。
還是說，他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但又要討好李副總？
或許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就在這時，陸浩的耳旁響起林然的驚呼。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進王霸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好拉肚子去上廁所，而我也出去接了一個電話，U盤放在茶几上，大概有十分鐘。」
「陸浩，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蘇雨把筆記本電腦往桌上一放，憤憤開口。
「我敷衍你什麼了？」陸浩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低沉，「好好說話，不然我可就走了。」
「你……」蘇雨呼吸一滯，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閉上眼，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來，對著陸浩招了招手：「你過來，我現在以甲方的名義跟你說。」
「你……」陸浩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他走到蘇雨身旁坐下，挑眉道：「甲方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甲方到底想幹嘛。」
陸浩不明白蘇雨發什麼瘋，但她擺出甲方的姿態，那絕對就是談工作上的事情。
難道是對自己方案不滿意？
這個念頭一出，陸浩自己都笑了起來。
他可是對自己做的方案十分自信。
「陸浩，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種粗製濫造的方案來敷衍我。你臉上的黑眼圈，是晚上喝酒喝出來的吧。」蘇雨順勢坐下，語氣雖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更多的，是失望。
「我粗製濫造？你沒毛病吧。這份方案就算不完美，可全都是我用心做的，每個細節我都考慮到，並且一一融入進去了。」
陸浩說完，忽然想起什麼，嗤笑一聲：「我知道了，你這是故意找茬是吧。行，你厲害，拿甲方的身份來給我施壓，你贏了。」
這蘇雨，絕對是故意的。
是想羞辱自己，還是特意為難自己？
不管是哪一樣，陸浩都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這麼看來，林然的經理之位，懸了。
真是造孽，果然不能跟前女友有任何交集，不然早晚得被坑死。
陸浩這番話，讓蘇雨紅了眼眶。她止不住地發顫，放在桌上的手攥成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別擺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可不吃你這套。」陸浩不屑一笑，滿不在乎地說：「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隨便說，反正方案我不會改了，你愛用不用。」
「陸浩！」蘇雨怒吼一聲，猛地站起身狠狠拍向桌面。
「嗓門大很了不起？」陸浩也跟著站起來，重重一拍桌子，怒目圓瞪。「我告訴你蘇雨，老子不伺候了！」
「站住！」
蘇雨一個箭步擋在陸浩跟前，伸手指著他：「你自己看看你的方案，再看看你們公司其他人的，你做的這不是狗屎是什麼！」
陸浩看著擋在面前的蘇雨，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他的方案跟公司其他人的方案對比，是狗屎？
笑死！
在公司兩年，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每次自己出馬，都是手到擒來。
只能說蘇雨的眼光不行。
陸浩被氣笑了，他坐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我倒要看看，你的眼光得有多差，才會覺得別人的方案比我的好。」
說完，陸浩點開章飛那份文件，眼神忽然一滯。
他粗略翻看完畢，又打開自己的那份，臉色沉了下來。
「是我眼光有問題，還是你自己沒本事？」蘇雨雙手抱胸，冷笑著看向陸浩。
陸浩猛地抬頭，憤怒地盯著她：「你確定，我們公司發過來的兩份方案，就是這兩份？」
蘇雨眉頭微蹙，放下抱胸的手，語氣緩和了些：「對啊，怎麼了？」
「方案被掉包了，章飛這份才是我寫的。」陸浩強壓著怒火說道。
蘇雨愣了愣，連忙在陸浩身旁坐下，語氣凝重：「真的？」
「愛信不信，我先走了，回頭把這兩份方案發我一份。」陸浩說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蘇雨眼神冰冷，滿心怒火。
好一個雲遊公司，竟搞這種掉包方案的低級套路！
她絲毫沒有懷疑陸浩的話，陸浩的能力本就十分出眾，她壓根不信陸浩會做出那般垃圾的方案。
本以為是陸浩敷衍，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了。
肯定是陸浩的上司在搞鬼，就是不知道是誰了。
難道，是那個叫林然的人？
……
雲遊公司。
陸浩穿過辦公區，闖進林然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的林然抬頭，見陸浩怒火中燒，滿臉疑惑地問：「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林然，方案被掉包了。」陸浩雙手撐在辦公桌沿，語氣低沉。
「什麼意思？」林然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陸浩沒有回答，而是繞過辦公桌一把將林然拉起身，自己一屁股坐到辦公椅上，飛快操作起她的電腦，點開郵箱內容遞到她眼前。
「我的方案，署名變成了張翔和章飛的，而我跟你署名的這份，成了一坨屎。」
林然當初看過陸浩的方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渾身都在發抖。
「不可能，王霸不可能這麼做，不可能去調換的。」林然腳步下意識後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兩份方案，全程只經過王霸的手，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機會和能力，去調換方案。
可這對王霸來說，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本身這個對賭協議，就是他反對李副總引發出來的，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下三流的動作，去讓張翔他們那邊贏。
突然，林然轉頭看向陸浩，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方案被掉包的？」
「浩雨公司那邊有人我認識。」陸浩沒提自己和蘇雨的關係，只含糊帶過，「是他們跟我說的這事。」
說到這兒，陸浩的臉色愈發陰沉。
要不是自己認識蘇雨，換做其他合作方，這兩份方案發過去恐怕就石沉大海了。
到時候方案沒被選中，他壓根不會知道，自己的心血竟被人掉了包。
「林然，除了王霸，還有其他人能接觸、查看方案嗎？」陸浩看向林然，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林然果斷搖頭：「沒有。我看完之後就拷貝出來，還把備份刪了，之後直接交給王霸了。」
陸浩眉頭緊蹙，緩緩閉上眼，陷入了沉思。
難道真是王霸搞的鬼，可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要是讓李副總的兒子上位，當初直接同意就行了，何必搞這一出。
還是說，他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但又要討好李副總？
或許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就在這時，陸浩的耳旁響起林然的驚呼。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進王霸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好拉肚子去上廁所，而我也出去接了一個電話，U盤放在茶几上，大概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