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弟子……遵命
白小鹿咬著雞腿，歪著頭看向他：「師弟，你不想帶我嗎？」
葉凡嘴角狂抽。
他當然不想！
帶著這麼一個滿嘴流油、拖著巨錘、看起來毫無常識的小丫頭下山，他堂堂龍王的逼格往哪擱？
可他不敢說。
白小鹿是太上忘情宮大師姐。
也是整個山門裡最不能用常理判斷的怪物。
她能一邊天真無邪地問飯什麼時候開，一邊把三名內勁宗師活生生砸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葉凡強擠出一抹笑：「大師姐願意同行，是師弟的榮幸。」
白小鹿拖著巨錘走近。
她繞著葉凡轉了一圈，小巧的鼻子用力嗅了嗅。
葉凡皺眉：「你聞什麼？」
白小鹿滿臉認真：「師弟不好吃。」
葉凡臉皮一僵。
白小鹿又湊近聞了一下，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
「有股壞掉的味道。」
灰袍老僕肩膀劇烈抖動了一下，立刻把頭埋到胸口裝死。
葉凡眼神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大師姐說笑了。」
白小鹿連連搖頭：「沒說笑，真的壞掉了。就像放了三天的臭魚，還撒了一把毒蘑菇粉。」
葉凡的歪嘴笑徹底掛不住了。
姬寒月沒有理會這場鬧劇。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情報資料。
紙頁不多，上面貼著幾張高清照片。
陸離、蘇緋煙、顧傾城。
還有幾段從江海、南海、京城拼湊出的事件記錄。
姬寒月的指尖，輕輕停在陸離那一頁上。
照片裡的青年戴著黑框眼鏡，站在蘇緋煙身後半步，姿態低調，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特助。
可資料的最後一行，卻赫然寫著四個字。
——荒古聖體（疑似）。
姬寒月目光鎖在那四個字上，古井無波的淡紫色眼眸底，第一次泛起了劇烈的波動。
葉凡也眼尖地看見了。
他心頭猛地一震。
荒古聖體？
陸離？！
那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小白臉，怎麼可能有這種逆天體質！
葉凡強壓住嫉妒與暴躁：「師尊，此人陰險狡詐，屢次壞我機緣。若不殺他，後患無窮！」
姬寒月緩緩收起資料，語氣不容置疑。
「若遇此人，不可殺。」
葉凡猛地抬頭：「師尊！」
一股恐怖的冷意轟然壓下。
葉凡膝蓋一軟，險些直接跪回藥池裡。
姬寒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座說，不可殺。」
葉凡死死咬緊牙關，口腔里嘗到了血腥味。
片刻後，他低下頭。
「弟子……遵命。」
他嘴上答應，掌心卻已被指甲深深刺破。
不可殺？
那就先廢了！
廢了他的經脈，毀了他的臉，敲斷全身骨頭，只留一口氣。
這，就不算殺！
一旁的白小鹿卻根本沒看葉凡。
她正踮起腳尖，盯著那份資料，大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陸離……」
她伸出沾著油漬的小手，指著資料里的一行備註。
「會做藥膳？」
姬寒月瞥她一眼：「嗯。」
白小鹿用力咽了咽口水：「好吃嗎？」
姬寒月沉默了半息。
她腦海中閃過情報里記載的那些字眼——「蘇家年宴全場折服」、「米其林三星主廚敗北」、「沈素雲親自燉補湯」。
「應當不差。」
白小鹿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星星眼。
「不殺！」
她把手裡的雞腿骨頭「咔嚓」一聲咬碎，嚼得嘎嘣作響，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
「會做飯的人，絕對不能殺！」
葉凡：「……」
這他媽都什麼玩意兒？！
他堂堂龍王下山復仇，為什麼身邊要跟著一個只關心吃飯的智障怪物？
姬寒月抬手一揮。
山門外，沉重的石門轟然大開。
冷風倒灌而入。
葉凡披緊黑袍，一步踏出藥池區域。
灰袍老僕快步上前，遞上一隻密碼鎖死的密封金屬箱。
「少主，這是山下剛送來的。」
葉凡皺眉：「誰送的？」
「無名快遞，所有路徑都被刻意抹掉了。上面只寫著，少主親啟。」
姬寒月腳步微頓，目光掃過那隻箱子。
葉凡卻已經一把接了過來。
「咔噠。」
箱鎖彈開。
裡面沒有武器，也沒有丹藥。
只有一疊厚厚的列印資料。
最上面一張，赫然是京城國貿酒店的樓層安防示意圖！
總統套房、聯合辦公室、地下車庫盲區、VIP電梯線路……標記清晰。
下面，還有幾條被標紅的行程殘留記錄。
陸離、蘇緋煙、顧傾城、沈微瀾。
而在資料的最底部，用加粗黑體列印著一句話。
——【陸離仍在京城，身邊防線短暫混亂。】
葉凡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一頁一頁飛快地翻下去，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低沉到癲狂，迴蕩在夜色中。
「陸離啊陸離。」
「你還真是命該如此！」
白小鹿湊過毛茸茸的腦袋看了一眼。
「國貿酒店有飯嗎？」
葉凡根本沒理她。
他猛地抬頭看向山門外的無盡夜色，眼底的殺意徹底沸騰。
「師尊，弟子這就下山！」
姬寒月看著那疊資料，一言不發。
這份情報，來源未知，卻精準到離譜。
就像是一隻看不見的黑手，直接把刀柄塞進了葉凡的掌心。
姬寒月眸光微冷。
「白小鹿。」
「在。」
「看住他。」
白小鹿單手掄起巨錘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摸了摸半飽的肚子。
「哦。」
她想了想，又側過頭，對著葉凡補了一句。
「如果師弟亂殺會做飯的人，我就把師弟砸扁。」
葉凡臉上的狂笑猛地僵住。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那副龍王專屬的歪嘴笑。
「師姐放心。」
「我只是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山門徹底洞開。
夜風呼嘯。
葉凡踏出第一步，斷裂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刺痛，他卻笑得越發猙獰。
同一時間。
京城，國貿酒店頂層。
陸離剛跟著蘇緋煙踏進隔壁房間的門檻，還沒來得及開口為「心率破百」和「顧傾城索吻」的事狡辯。
腳步，忽然猛地一僵。
後頸處，那隱匿已久的【危險感知】，再次毫無徵兆地跳動了一下。
很輕。
卻比面對星曜資本時，冷了十倍不止！
陸離下意識回頭，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媽的。
屋裡有個拿著屠刀準備清算他的冰山老婆。
屋外……隱藏BOSS又刷新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葉凡嘴角狂抽。
他當然不想！
帶著這麼一個滿嘴流油、拖著巨錘、看起來毫無常識的小丫頭下山，他堂堂龍王的逼格往哪擱？
可他不敢說。
白小鹿是太上忘情宮大師姐。
也是整個山門裡最不能用常理判斷的怪物。
她能一邊天真無邪地問飯什麼時候開，一邊把三名內勁宗師活生生砸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葉凡強擠出一抹笑：「大師姐願意同行，是師弟的榮幸。」
白小鹿拖著巨錘走近。
她繞著葉凡轉了一圈，小巧的鼻子用力嗅了嗅。
葉凡皺眉：「你聞什麼？」
白小鹿滿臉認真：「師弟不好吃。」
葉凡臉皮一僵。
白小鹿又湊近聞了一下，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
「有股壞掉的味道。」
灰袍老僕肩膀劇烈抖動了一下，立刻把頭埋到胸口裝死。
葉凡眼神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大師姐說笑了。」
白小鹿連連搖頭：「沒說笑，真的壞掉了。就像放了三天的臭魚，還撒了一把毒蘑菇粉。」
葉凡的歪嘴笑徹底掛不住了。
姬寒月沒有理會這場鬧劇。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情報資料。
紙頁不多，上面貼著幾張高清照片。
陸離、蘇緋煙、顧傾城。
還有幾段從江海、南海、京城拼湊出的事件記錄。
姬寒月的指尖，輕輕停在陸離那一頁上。
照片裡的青年戴著黑框眼鏡，站在蘇緋煙身後半步，姿態低調，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特助。
可資料的最後一行，卻赫然寫著四個字。
——荒古聖體（疑似）。
姬寒月目光鎖在那四個字上，古井無波的淡紫色眼眸底，第一次泛起了劇烈的波動。
葉凡也眼尖地看見了。
他心頭猛地一震。
荒古聖體？
陸離？！
那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小白臉，怎麼可能有這種逆天體質！
葉凡強壓住嫉妒與暴躁：「師尊，此人陰險狡詐，屢次壞我機緣。若不殺他，後患無窮！」
姬寒月緩緩收起資料，語氣不容置疑。
「若遇此人，不可殺。」
葉凡猛地抬頭：「師尊！」
一股恐怖的冷意轟然壓下。
葉凡膝蓋一軟，險些直接跪回藥池裡。
姬寒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座說，不可殺。」
葉凡死死咬緊牙關，口腔里嘗到了血腥味。
片刻後，他低下頭。
「弟子……遵命。」
他嘴上答應，掌心卻已被指甲深深刺破。
不可殺？
那就先廢了！
廢了他的經脈，毀了他的臉，敲斷全身骨頭，只留一口氣。
這，就不算殺！
一旁的白小鹿卻根本沒看葉凡。
她正踮起腳尖，盯著那份資料，大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陸離……」
她伸出沾著油漬的小手，指著資料里的一行備註。
「會做藥膳？」
姬寒月瞥她一眼：「嗯。」
白小鹿用力咽了咽口水：「好吃嗎？」
姬寒月沉默了半息。
她腦海中閃過情報里記載的那些字眼——「蘇家年宴全場折服」、「米其林三星主廚敗北」、「沈素雲親自燉補湯」。
「應當不差。」
白小鹿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星星眼。
「不殺！」
她把手裡的雞腿骨頭「咔嚓」一聲咬碎，嚼得嘎嘣作響，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
「會做飯的人，絕對不能殺！」
葉凡：「……」
這他媽都什麼玩意兒？！
他堂堂龍王下山復仇，為什麼身邊要跟著一個只關心吃飯的智障怪物？
姬寒月抬手一揮。
山門外，沉重的石門轟然大開。
冷風倒灌而入。
葉凡披緊黑袍，一步踏出藥池區域。
灰袍老僕快步上前，遞上一隻密碼鎖死的密封金屬箱。
「少主，這是山下剛送來的。」
葉凡皺眉：「誰送的？」
「無名快遞，所有路徑都被刻意抹掉了。上面只寫著，少主親啟。」
姬寒月腳步微頓，目光掃過那隻箱子。
葉凡卻已經一把接了過來。
「咔噠。」
箱鎖彈開。
裡面沒有武器，也沒有丹藥。
只有一疊厚厚的列印資料。
最上面一張，赫然是京城國貿酒店的樓層安防示意圖！
總統套房、聯合辦公室、地下車庫盲區、VIP電梯線路……標記清晰。
下面，還有幾條被標紅的行程殘留記錄。
陸離、蘇緋煙、顧傾城、沈微瀾。
而在資料的最底部，用加粗黑體列印著一句話。
——【陸離仍在京城，身邊防線短暫混亂。】
葉凡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一頁一頁飛快地翻下去，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低沉到癲狂，迴蕩在夜色中。
「陸離啊陸離。」
「你還真是命該如此！」
白小鹿湊過毛茸茸的腦袋看了一眼。
「國貿酒店有飯嗎？」
葉凡根本沒理她。
他猛地抬頭看向山門外的無盡夜色，眼底的殺意徹底沸騰。
「師尊，弟子這就下山！」
姬寒月看著那疊資料，一言不發。
這份情報，來源未知，卻精準到離譜。
就像是一隻看不見的黑手，直接把刀柄塞進了葉凡的掌心。
姬寒月眸光微冷。
「白小鹿。」
「在。」
「看住他。」
白小鹿單手掄起巨錘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摸了摸半飽的肚子。
「哦。」
她想了想，又側過頭，對著葉凡補了一句。
「如果師弟亂殺會做飯的人，我就把師弟砸扁。」
葉凡臉上的狂笑猛地僵住。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那副龍王專屬的歪嘴笑。
「師姐放心。」
「我只是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山門徹底洞開。
夜風呼嘯。
葉凡踏出第一步，斷裂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刺痛，他卻笑得越發猙獰。
同一時間。
京城，國貿酒店頂層。
陸離剛跟著蘇緋煙踏進隔壁房間的門檻，還沒來得及開口為「心率破百」和「顧傾城索吻」的事狡辯。
腳步，忽然猛地一僵。
後頸處，那隱匿已久的【危險感知】，再次毫無徵兆地跳動了一下。
很輕。
卻比面對星曜資本時，冷了十倍不止！
陸離下意識回頭，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媽的。
屋裡有個拿著屠刀準備清算他的冰山老婆。
屋外……隱藏BOSS又刷新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