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宴前奏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利劍一樣刺在陸離臉上。
陸離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感覺有什麼軟軟涼涼的東西在捏自己的臉。
「別鬧……再睡五分鐘……」
他嘟囔著，伸手去揮趕。
手碰到了一片溫熱細膩的皮膚，手感極好。
等等。
陸離猛地睜開眼。
一張放大的絕美臉龐正懸在他上方，近在咫尺。
蘇緋煙正彎著腰，一隻手捏著他的臉頰，另一隻手撐在他枕頭邊。
「醒了？」
陸離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激靈縮到了床角，裹緊被子。
「蘇……蘇總？你怎麼在我房間？」
蘇緋煙直起身，抱起雙臂，嫌棄地看了一眼他的雞窩頭。
「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還有，起床，別磨蹭，還要去做造型。」
陸離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才早上七點！
【資本家都沒有心嗎？這麼早起來做造型？】
【你是去選美，我是去送死，咱們能不能各論各的？】
半小時後。
陸離被塞進車裡，拉到了江城最高端的購物中心。
蘇緋煙雷厲風行，直接把他拖進了一家頂級男裝高定店。
「把他那副眼鏡摘了。」
蘇緋煙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對著導購員下令。
陸離死死護住眼鏡：「別！蘇總，眼鏡是我的本體！摘了我就瞎了！」
【摘了眼鏡我不就暴露顏值了嗎？】
【我這盛世美顏要是露出來，那葉凡肯定更嫉妒我，死得更快啊！】
【低調！我要低調！】
蘇緋煙沒理他，給了導購一個眼神。
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導購左右夾擊，強行把陸離的黑框眼鏡給摘了下來。
封印解除。
導購員愣住了。
蘇緋煙也愣住了。
失去了厚重鏡框和劉海的遮擋，陸離那張臉徹底露了出來。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尤其是那雙眼睛，因為近視帶著一點迷離，反而更添了幾分深情。
如果說戴著眼鏡的陸離是個路人甲，那摘了眼鏡的他，顏值能吊打娛樂圈的頂流。
蘇緋煙心臟漏跳了一拍。
【本以為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她心裡居然冒出了這麼個念頭。
「看來不需要整容了。」蘇緋煙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給他挑幾套西裝。」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離成了換裝娃娃。
深藍色的，炭灰色的，條紋的。
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做的模特圖。
「這套不錯。」
蘇緋煙指著一套剪裁修身的黑色西裝。
陸離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有點無奈。
【帥有個屁用。】
【帥能當飯吃嗎？帥能擋住葉凡的銀針嗎？】
【完了完了，這下更小白臉了，待會兒肯定要被罵『除了臉一無是處』。】
導購員拿著一條深紅色的領帶走過來。
蘇緋煙突然站起身，接過領帶。
「我來。」
她走到陸離面前，踮起腳尖，雙手環過陸離的脖子，幫他打領帶。
兩人靠得極近。
蘇緋煙身上的香氣再一次包圍了陸離。
陸離僵硬得像根木頭，低頭就能看到蘇緋煙認真的眉眼，和領口下那抹雪白。
她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喉結上，痒痒的。
陸離心跳加速。
【這女人今天吃錯藥了？】
【怎麼這麼溫柔？】
【該不會是斷頭飯吧？】
【這就是那種『對他好點，反正他也活不過今晚』的劇情嗎？】
蘇緋煙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狠狠勒緊了領帶結。
「咳咳咳！謀殺啊！」陸離差點背過氣去。
「走了。」
蘇緋煙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轉身刷卡。
黑卡。
不限額那種。
……
中午十一點。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蘇家老宅的大門。
這是一座占地幾十畝的園林式莊園，處處透著豪門的底蘊。
車子停穩。
陸離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腿有點軟。
他在心裡默默念叨：
【根據原著，現在的劇情進度應該是：葉凡那傻X正在給蘇老爺子治病。】
【然後一群專家教授束手無策，葉凡跳出來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然後老爺子吐血，大家都慌了，葉凡再施展那一套什麼鬼門十三針。】
【我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進去，絕對會被波及。】
蘇緋煙挽住陸離的胳膊，幾乎是拖著他往裡走。
「挺胸，抬頭。」
「要是敢給我丟人，我就把你扔進後院的鱷魚池。」
兩人剛走到正廳門口。
裡面突然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狂傲到極點的聲音：
「哼！一群庸醫！」
「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也敢稱國手？」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陸離腳步一頓。
【臥槽！神同步啊！】
【連台詞都不帶改的！】
【這味兒太沖了，我不行了，我想笑。】
蘇緋煙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居然真的和陸離想的一模一樣。
原本她對那個所謂的「神醫」還抱有希望，現在聽到這狂妄的語氣，只剩下反感。
「進去。」
蘇緋煙冷著臉，推開了大門。
大廳里。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氣得吹鬍子瞪眼。
正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背心、大褲衩、人字拖的年輕男人。
他雙手插兜，嘴角歪出一個標誌性的耐克弧度，眼神睥睨天下。
這就是原著男主，葉凡。
陸離看到這一身行頭，內心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龍王？】
【這穿搭，絕了！你是來治病的還是來收破爛的？】
【這就是所謂的『低調』？這明明就是『快來看我裝逼』寫在腦門上好嗎！】
【還有那嘴，真的歪啊！是不是面癱前兆？】
蘇緋煙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本來挺嚴肅的場面，被陸離這一通吐槽，變成了喜劇片。
葉凡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蘇緋煙時，眼睛亮了，那是餓狼看到肉的眼神，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飾。
極品！
比他在山上見過的那些村花強了一萬倍！
這就是他的未婚妻？
這一趟下山，值了！
但他隨即看到了被蘇緋煙挽著的陸離。
一身高定西裝，身材挺拔，顏值逆天，站在蘇緋煙身邊，宛如一對璧人。
葉凡的臉黑了。
那是屬於他的女人！
居然挽著別的男人？
葉凡上前一步，指著陸離，一臉輕蔑：
「煙兒，這就是你找的醫生？」
「滿身銅臭味，腳步虛浮，眼圈發黑。」
「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腎虛體弱的小白臉！」
「這種垃圾，根本配不上你！」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陸離。
陸離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經典台詞『腎虛』！】
【大哥，我眼圈黑是因為昨晚被這女魔頭嚇得沒睡好！】
【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陸離剛想開口辯解兩句，哪怕是認慫也好。
身邊的蘇緋煙突然開口了。
她把頭靠在陸離的肩膀上，眼神冷冷地掃過葉凡，語氣平淡卻炸裂：
「我是蘇緋煙，請叫我蘇總，煙兒不是你叫的。」
「至於他虛不虛……」
蘇緋煙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了陸離一眼，然後對著葉凡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我比你清楚。」
「昨晚，我們很愉快。」
轟——！
這句話像一顆原子彈，在蘇家大廳里炸響。
陸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
【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他對面的葉凡，臉上的歪嘴笑容徹底僵硬，眼裡的怒火噴涌而出，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你！找！死！」
恐怖的氣息，鎖定了陸離。
陸離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感覺有什麼軟軟涼涼的東西在捏自己的臉。
「別鬧……再睡五分鐘……」
他嘟囔著，伸手去揮趕。
手碰到了一片溫熱細膩的皮膚，手感極好。
等等。
陸離猛地睜開眼。
一張放大的絕美臉龐正懸在他上方，近在咫尺。
蘇緋煙正彎著腰，一隻手捏著他的臉頰，另一隻手撐在他枕頭邊。
「醒了？」
陸離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激靈縮到了床角，裹緊被子。
「蘇……蘇總？你怎麼在我房間？」
蘇緋煙直起身，抱起雙臂，嫌棄地看了一眼他的雞窩頭。
「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還有，起床，別磨蹭，還要去做造型。」
陸離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才早上七點！
【資本家都沒有心嗎？這麼早起來做造型？】
【你是去選美，我是去送死，咱們能不能各論各的？】
半小時後。
陸離被塞進車裡，拉到了江城最高端的購物中心。
蘇緋煙雷厲風行，直接把他拖進了一家頂級男裝高定店。
「把他那副眼鏡摘了。」
蘇緋煙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對著導購員下令。
陸離死死護住眼鏡：「別！蘇總，眼鏡是我的本體！摘了我就瞎了！」
【摘了眼鏡我不就暴露顏值了嗎？】
【我這盛世美顏要是露出來，那葉凡肯定更嫉妒我，死得更快啊！】
【低調！我要低調！】
蘇緋煙沒理他，給了導購一個眼神。
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導購左右夾擊，強行把陸離的黑框眼鏡給摘了下來。
封印解除。
導購員愣住了。
蘇緋煙也愣住了。
失去了厚重鏡框和劉海的遮擋，陸離那張臉徹底露了出來。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尤其是那雙眼睛，因為近視帶著一點迷離，反而更添了幾分深情。
如果說戴著眼鏡的陸離是個路人甲，那摘了眼鏡的他，顏值能吊打娛樂圈的頂流。
蘇緋煙心臟漏跳了一拍。
【本以為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她心裡居然冒出了這麼個念頭。
「看來不需要整容了。」蘇緋煙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給他挑幾套西裝。」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離成了換裝娃娃。
深藍色的，炭灰色的，條紋的。
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做的模特圖。
「這套不錯。」
蘇緋煙指著一套剪裁修身的黑色西裝。
陸離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有點無奈。
【帥有個屁用。】
【帥能當飯吃嗎？帥能擋住葉凡的銀針嗎？】
【完了完了，這下更小白臉了，待會兒肯定要被罵『除了臉一無是處』。】
導購員拿著一條深紅色的領帶走過來。
蘇緋煙突然站起身，接過領帶。
「我來。」
她走到陸離面前，踮起腳尖，雙手環過陸離的脖子，幫他打領帶。
兩人靠得極近。
蘇緋煙身上的香氣再一次包圍了陸離。
陸離僵硬得像根木頭，低頭就能看到蘇緋煙認真的眉眼，和領口下那抹雪白。
她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喉結上，痒痒的。
陸離心跳加速。
【這女人今天吃錯藥了？】
【怎麼這麼溫柔？】
【該不會是斷頭飯吧？】
【這就是那種『對他好點，反正他也活不過今晚』的劇情嗎？】
蘇緋煙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狠狠勒緊了領帶結。
「咳咳咳！謀殺啊！」陸離差點背過氣去。
「走了。」
蘇緋煙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轉身刷卡。
黑卡。
不限額那種。
……
中午十一點。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蘇家老宅的大門。
這是一座占地幾十畝的園林式莊園，處處透著豪門的底蘊。
車子停穩。
陸離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腿有點軟。
他在心裡默默念叨：
【根據原著，現在的劇情進度應該是：葉凡那傻X正在給蘇老爺子治病。】
【然後一群專家教授束手無策，葉凡跳出來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然後老爺子吐血，大家都慌了，葉凡再施展那一套什麼鬼門十三針。】
【我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進去，絕對會被波及。】
蘇緋煙挽住陸離的胳膊，幾乎是拖著他往裡走。
「挺胸，抬頭。」
「要是敢給我丟人，我就把你扔進後院的鱷魚池。」
兩人剛走到正廳門口。
裡面突然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狂傲到極點的聲音：
「哼！一群庸醫！」
「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也敢稱國手？」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陸離腳步一頓。
【臥槽！神同步啊！】
【連台詞都不帶改的！】
【這味兒太沖了，我不行了，我想笑。】
蘇緋煙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居然真的和陸離想的一模一樣。
原本她對那個所謂的「神醫」還抱有希望，現在聽到這狂妄的語氣，只剩下反感。
「進去。」
蘇緋煙冷著臉，推開了大門。
大廳里。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氣得吹鬍子瞪眼。
正中央，站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迷彩背心、大褲衩、人字拖的年輕男人。
他雙手插兜，嘴角歪出一個標誌性的耐克弧度，眼神睥睨天下。
這就是原著男主，葉凡。
陸離看到這一身行頭，內心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龍王？】
【這穿搭，絕了！你是來治病的還是來收破爛的？】
【這就是所謂的『低調』？這明明就是『快來看我裝逼』寫在腦門上好嗎！】
【還有那嘴，真的歪啊！是不是面癱前兆？】
蘇緋煙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本來挺嚴肅的場面，被陸離這一通吐槽，變成了喜劇片。
葉凡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蘇緋煙時，眼睛亮了，那是餓狼看到肉的眼神，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飾。
極品！
比他在山上見過的那些村花強了一萬倍！
這就是他的未婚妻？
這一趟下山，值了！
但他隨即看到了被蘇緋煙挽著的陸離。
一身高定西裝，身材挺拔，顏值逆天，站在蘇緋煙身邊，宛如一對璧人。
葉凡的臉黑了。
那是屬於他的女人！
居然挽著別的男人？
葉凡上前一步，指著陸離，一臉輕蔑：
「煙兒，這就是你找的醫生？」
「滿身銅臭味，腳步虛浮，眼圈發黑。」
「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腎虛體弱的小白臉！」
「這種垃圾，根本配不上你！」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陸離。
陸離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經典台詞『腎虛』！】
【大哥，我眼圈黑是因為昨晚被這女魔頭嚇得沒睡好！】
【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
陸離剛想開口辯解兩句，哪怕是認慫也好。
身邊的蘇緋煙突然開口了。
她把頭靠在陸離的肩膀上，眼神冷冷地掃過葉凡，語氣平淡卻炸裂：
「我是蘇緋煙，請叫我蘇總，煙兒不是你叫的。」
「至於他虛不虛……」
蘇緋煙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了陸離一眼，然後對著葉凡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我比你清楚。」
「昨晚，我們很愉快。」
轟——！
這句話像一顆原子彈，在蘇家大廳里炸響。
陸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
【大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他對面的葉凡，臉上的歪嘴笑容徹底僵硬，眼裡的怒火噴涌而出，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你！找！死！」
恐怖的氣息，鎖定了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