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竟然送她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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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要臉!

  冷漠矜貴的人設都崩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

  可不得不承認,墨桑榆很吃這一套。

  「誰趕你走了?是你自己答應回自己房間睡的。」

  「那我今晚能回來嗎?」鳳行御立刻順杆爬,眸色黑沉沉的看著她。

  墨桑榆沒立刻答應,只是抬手,戳了戳他的臉:「看你表現。」

  這就是鬆口了。

  鳳行御心頭一松,忍不住笑起來,握住她的手親了一下:「好,我一定好好表現。」

  墨桑榆白了他一眼,卻沒把手抽回來。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鳳行御才又開口:「溫知夏的事,我們後天出發?」

  「你事情都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

  墨桑榆看向他:「那我們可以先去寒潭寺附近看看地形,熟悉一下。」

  鳳行御:「好,都聽你的。」

  ……

  是夜。

  夏日炎熱,墨桑榆沐浴完,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質寢衣從淨室出來。

  她赤著腳,長發半干披散在肩頭,帶著氤氳水汽。

  一抬眼,便看到鳳行御正靠坐在她床上,手裡捧著一卷書在看。

  剛鬆口,這就來了。

  燭光映著他側臉,線條流暢優美,睫毛濃密,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抿,專注的神情讓他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清絕冷漠。

  墨桑榆腳步立在原地,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鳳行御有所察覺,抬眸望來,恰好捕捉到她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

  他唇角忍不住勾起,放下書:「榆兒,你夫君好看嗎?」

  這一笑,完全變了一種氣質,但依然讓人挪不開眼。

  墨桑榆坦然點頭:「好看。」

  說完,她朝他走過去。

  鳳行御唇角的弧度加深,看到她身上只穿了件半透的紗衣,透出裡面藕荷色的抹胸輪廓,他眼眸驟然一深。

  下一瞬。

  他猛地翻身下床,一步跨到她面前,將人抱回床上,身體隨之覆了上去。

  「榆兒……」

  鳳行御聲音沙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你勾引我?」

  墨桑榆被他的無恥給驚到了。

  「我……」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低頭吻住。

  墨桑榆推開他:「你說清楚,咱倆到底誰勾引誰?」

  「我勾引你。」鳳行御承認的乾脆,說完又繼續吻她。

  親著親著,墨桑榆忽然感覺左手無名指微微一涼,似乎被套上了什麼東西。

  她一怔,偏頭看去。

  只見自己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戒指樣式極簡,卻流光溢彩。

  指環是一種罕見的銀色金屬,觸感溫潤,上面鑲嵌著一顆純淨剔透的深藍色寶石。

  寶石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宛如將一片星空凝於指間。

  做工精緻,一看便是花了極大心思,用了最好的材質。

  墨桑榆愕然抬頭,看向鳳行御:「你怎麼懂得這個?」

  鳳行御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見她眼中閃過驚訝,怔忡,卻沒有陌生和不解,心底不由划過一絲疑惑。

  他壓下心底疑惑,執起她戴上戒指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低聲問:「喜歡嗎?」

  墨桑榆抬起手,又仔細看了看那枚戒指,指環大小剛好,寶石的光芒映在她眼底。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喜歡。」她誠實地點點頭,隨後又繼續追問:「你為什麼會突然送我戒指?」

  他哪裡懂得什麼戒指。

  鳳行御並未隱瞞:「其實,是楚滄瀾告訴我的。」

  墨桑榆生氣的這幾天裡,鳳行御一直想買個禮物哄她,在街上逛了好幾天,都沒選到滿意的,總覺得送什麼,都配不上他的榆兒。


  後來,在街上碰到楚滄瀾,楚滄瀾也說,他挑的那些東西都太俗氣。

  他問楚滄瀾,什麼才不俗。

  楚滄瀾很大方的告訴他,銀月的老家有個習俗,男子若心儀一人,欲與之相守一生,便以戒指為信物,戴於對方左手無名指上。

  它的核心意義,是承諾與羈絆,象徵婚姻里的永恆專一,不離不棄。

  而且它的形狀,也寓意愛意循環,永無終點。

  鳳行御聽完楚滄瀾的話,當即便決定,無論這個習俗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親手製作一枚戒指,給墨桑榆戴上。

  事實證明,他這個禮物送的沒錯。

  楚滄瀾這回還算仗義,把自己夫人老家的習俗告訴了他。

  只是,為何他從未在九州大陸聽說過這樣的習俗?

  看墨桑榆的反應,顯然也是懂得這個戒指的意義。

  可她怎麼會懂得銀月老家的習俗?

  大幽王朝,絕對沒有這樣的習俗。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既然知道戒指的意義,還接受了他的戒指,是不是代表,她答應會一輩子跟他在一起,不離不棄?!

  「楚滄瀾跟你說的?」

  墨桑榆聽完,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

  銀月跟她一樣,是穿越而來的,楚滄瀾會知道戒指的事情並不奇怪。

  不過,他竟然會告訴鳳行御,他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榆兒。」

  鳳行御還是沒忍住,問她:「你好像……知道戒指的意思?」

  「…嗯。」

  墨桑榆遲疑了一下,才點點頭:「我知道,因為……我看過銀月的記憶。」

  聽到這個解釋,鳳行御下意識鬆了口氣。

  很多事情,不是他發現不了,只是不想深究。

  只要她在他身邊,一直都在,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鳳行御抱住她:「你戴上了我送你的戒指,以後就跑不了了。」

  「……」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墨桑榆在他懷裡無聲地勾了勾唇:「好。」

  只要他不背叛,那就……一直這樣吧。

  翌日。

  墨桑榆醒來後,鳳行御早已不在房間。

  體力和精神都好到變態的男人。

  他今天,把該處理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第二天便陪墨桑榆離開了幽都城。

  一路向東北方向而行,他們只用了兩日,便進入了鐵河國境內。

  寒潭寺名氣不小,香火旺盛。

  通往寺廟的山路修繕得整齊,兩旁還有不少賣香燭,平安符的小攤販,來往的香客絡繹不絕,很是熱鬧。

  鳳行御和墨桑榆換了一身普通衣衫,扮作慕名而來的香客,混在人群里,不緊不慢地朝寒潭寺走去。

  越往上走,空氣越發清涼,隱約能聽到寺廟傳來的悠遠鐘聲。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寺廟前。

  這裡,有求姻緣的,求子嗣的,也有求財求平安的。

  而溫知夏,每個月來三回,則是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們祈福。

  這麼看來,她還是個心地良善的女子。

  墨桑榆和鳳行御隨著人流進了寺門,買了香,像尋常香客一樣進殿拜了拜。

  拜的時候,墨桑榆見他還挺虔誠,就是不知道他所求的……是什麼?

  反正,求神拜佛這種事情,她是不信的。

  求佛,不如求己。

  寺廟占地很廣,除了主要的大雄寶殿,觀音殿等,後面還有供香客休息的禪房。

  明天就是十七,今晚,他們打算在這裡住下,等明天溫知夏一到,直接就把人給劫走。

  他們這次偽裝成普通商人,來這裡是專門求子嗣的,捐了一筆香火錢之後,被主持安排在後院的禪房住下。

  「兩位施主,這邊請。」


  安排住宿的僧人約莫三十來歲,面容和善,將他們引到後院一處僻靜的禪房。

  「此地清靜,最宜靜心祈福。」

  僧人雙手合十,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墨桑榆,笑意更深了些:「施主放心,我們寒潭寺求子最是靈驗,只要誠心,夫人的願望......定能達成。」

  他說「願望」二字時,語氣帶了點微妙的停頓。

  墨桑榆感覺有點奇怪,但也並未多想。

  僧人又交代了幾句齋飯時辰,便轉身離開。

  待人走遠,鳳行御關上房門,眸色微微沉了沉。

  傍晚,兩人去齋堂用了飯。

  飯菜清淡,味道尋常。

  用飯時,聽到其他香客正在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幽都城居然把草原部落給收服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啊,前兩天聽朋友說,幽都城正在修什麼,高速馬路,通往草原部落的,聽說這條路可牛逼了,不僅寬敞平坦,還是封閉的,安全有保障,只有一個入口和出口,不過……聽說要收費。」

  「還有呢,那草原部落歸順幽都城後,據說把整個草原也像幽都城那般,用那神秘力量給罩起來了,現在的草原部落,再也別想像以前那樣,想進就進了。」

  「這樣不挺好嗎?咱們做生意,以後路過那邊,只要按規矩行事,最起碼比以前安全多了。」

  「可不是,我還聽說草原最猖狂的馬匪,前不久都被人一鍋端了。」

  「那可真是為民除害。」

  「是啊,這都是幽都城城主的功勞,前段時間幽都城封城,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鳳行御和墨桑榆一邊聽著這些消息,一邊吃飯,吃完便再沒繼續聽下去,起身離開。

  「草原的那群馬匪,是你殺的?」

  回禪房的路上,鳳行御問她。

  墨桑榆看他一眼,點點頭:「是我。」

  「你可真勇猛。」

  鳳行御突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聲音低沉:「我看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墨桑榆冷笑:「夸的一點都不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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