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賞法術,得玩物,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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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賞法術,得玩物,雙喜臨門

  「求...你...」

  「放過我...我聽話...活得長,知道,有,有秘密!」

  看著一遍遍從魂魄視覺下閃回,斷斷續續的開口說話的媼獸,張威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不用說了,那你還是死吧!」

  「吼!」

  張威話音落下,道袍上的眥虛影忽的低頭怒吼,栩栩如生的雙眸徑直跟再次回過神來的媼獸對視,兇惡中飽含的鎮壓之力瞬間凍結了媼獸的意識。

  這一刻,它仿佛看到了一頭紅金色的睚眥從張威的身上一躍而出,張開的血盆大口直接朝著它的腦袋就要齊根咬合下,濃郁的死亡氣息讓它下意識的心生退避。

  「不,不要!」

  意識做出了反應,媼獸龐大的身軀剎那間轉動了一半,但比身體更快的是魄的挪動。

  等它從瀕死的恐怖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七魄之一已經被鎖鏈捉拿,帶著一頭虛幻的小豬羊消失在漆黑的洞口,拉扯的平衡在此刻被打破.....關鍵還是它自己送上的助攻。

  媼獸咆哮,掙扎,但為時已晚。

  失去了一魄,另外被捆綁的三魂紛紛不穩,被鎖鏈拉出身體緊隨著前者一起鑽入了虛幻的洞口。直到那通往幽冥的虛幻洞口開始閉合,身體失去控制,轉身到一半兒的媼獸直接以頭搶地摔倒在地上滾了兩圈,徹底失去了生機。

  殺死它的是張威,但也是它自己。

  有直接掠走饑民的力量,卻虛空害怕,畏畏縮縮...都生死搏殺了,還試探的一次次的更換手段招式,它不死誰死?

  當然,哪怕這一切都不存在,但只要它在張威面前露了本體,魂魄上又沒有絕對壓倒性的優勢的話,總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而至於媼獸的秘密大概率是真的,僅搜神記記載的,媼獸為了自救就曾經出賣了順嘴說出自己弱點的陳寶來借勢辟禍,讓驚慌之下變成野雞飛走的陳寶替它擋了劫。

  陳寶:一種寶雞,石類精靈,效果是得雄者稱王,得雌者稱霸後來秦穆公得知消息,派大軍搜遍群山,最終殺死了雌野雞並把雌野雞(陳寶)的石像搬到渭水旁邊,隨後為陳寶修建廟宇,後來秦果然成了戰國一霸。

  大秦崛起不可能全靠陳寶的效果,但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關鍵節點上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就是能幫人省下無數的努力跟辛勤。

  有前例作為參照,能讓媼獸拿來當做買命錢的秘密想來也是價比萬金。

  但與虎謀皮,焉有其利!

  炎黃古史上類似的事件發生了多少,一時自信卻留下無窮後患的故事更是數不勝數。

  張威不可能為了一個秘密而讓自己被人拿捏,妖孽邪祟只有死了的才能讓人放心,更何況...你能給的祖師能給,而你給不了的祖師也能給。

  如此,那抱歉了。

  隨著媼獸失魂,沒了掌控體表黃土凝聚的厚重鎧甲也迅速剝離,渣化,變成一片塵土隨風消散。

  而與此同時,張威也重新回到了地面,不再需要維持【馮虛御風】的他直接將全身的血煞都發散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處理這碩大的屍體。

  【除惡:媼,獲賞:惑心替命法】

  【三寸巧舌,靈言妙嘴。經你之口,所說話語能更容易取信於人,說的越多,相處越長越能迷惑人心使人言聽計從,蠱惑目標命格越高,意志越強消耗越大,也越有反噬風險。

  可主動蠱惑氣運蒙蔽命理,連接雙方命,運(需蠱惑,或因果牽連),在施法持續時間內,同體同源,一榮俱榮,一損必俱損。】

  法術?

  「不僅僅給了一個坑蒙拐騙(不是)的能力,還涉及到了命理,有點強啊!」

  獸皮糙肉厚不好解決,還是張威用法術機制才找到了勝利的機會,但這獎勵也讓他沒有白白耗費了那麼多難以補充的法力!

  第一個效果很簡單,相當於魅惑,催眠的加強版。

  如果不是出現在這神話,古史批量墜落現世的時代的話,也會是一個很強的能力,只要做的隱蔽些,不要牽扯太多人進來,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但放在現在的話就稍遜一籌了。

  畢竟,在這時代,矇騙普通人效果不大,而神詭之流難度高還容易被反噬。


  相反,張威真正看中的是後者。

  蠱惑氣運,蒙蔽命理,同體同源,這可是真正由里到外的變化之術,平時能當做無人看破的易容術,在碰到壞事的時候也能當做一個同命技能。

  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必俱損。

  你升官發財有我一份,我受傷被害你也落不了好。

  實在是防人之心的必備能力。

  試想,一旦有人對張威使用巫蠱,左道邪術卻被同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那他還能下得了手?但他下不了手,不代表張威不能整活兒啊?

  哪怕對方咬咬牙繼續跟注,張威也無所謂。

  互相折磨唄,誰怕誰啊?

  「不錯,不錯!」

  張威心裡謀劃著名這門法術的適配場景,雙眼注視著被血煞包裹逐漸縮水的獸屍身。

  由於睚眥法的進階,原本的侵染速度也變快了不少,以媼獸的皮糙肉厚跟龐大體型,放在之前起碼得半個時辰才能消化,這會兒僅用了一刻鐘多一點點,那龐大的身軀就迅速縮水成了一具灑滿了黑色沙碩的骨架。

  而伴隨著血煞回歸重新演變成道袍,那大的嚇人的骨頭架子也轟然倒塌變成了一堆灰土。

  這些殘渣用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泯滅,倒用不著張威再去耗費時間毀屍滅跡。

  他注視著重新顯現在自己道袍上的睚眥,看著祂眼眶處的鱗片逐漸清晰,血色為底的鱗甲邊緣有絲絲縷縷的金線勾勒,雖只是初顯眉眼,但在原本的凶煞模樣之外卻新添了一點兒莊重肅穆的威嚴氣息。

  而之前被睚眥含在牙間,按在爪縫的囊妖跟旱魃此時也跟昨日黃花的牛夫人一樣被吊在了朦朧的尾巴處,被粗長的龍尾壓著,取而代之的則是環抱的前爪處一頭似豬非豬,似羊非羊的媼獸像一個枕頭一樣被睚眥枕在下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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