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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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白澤想洗澡,因著胳膊不方便,墨就燒了兩大鍋的熱水,倒進石頭做的浴缸里,白騰騰的蒸汽瞬間瀰漫開來,整個浴室里都是暖乎乎的。

  墨伸手試了試水溫:「可以了。」

  白澤脫掉衣服,抬腿跨了進去,一隻胳膊搭在浴缸的邊緣,整個人坐到溫熱的水中,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被熏得泛著微紅。

  他用另一隻手隨意地往身上撲了些水,對墨說:「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

  「哦,對了,哞哞獸好像還沒餵。」

  墨盯著水中若隱若現的腰線,喉結滑動:「我給你洗。」

  是一個很肯定的肯定句。

  說著,墨就半蹲著,修長骨感的大手拿過一旁的獸皮巾,輕輕扣住白澤的肩膀,像擦拭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一般,從上到下,一點點一寸寸,直到隱沒入水中。

  「轉過去。」

  「哦。」

  白澤舒服地眯起眼,後背抵在浴缸邊沿,頭微微後仰,纖細的脖頸勾出一道弧度。

  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俯身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貓科動物很喜歡咬脖子,不論是對獵物,還是對伴侶。

  白澤摸了摸墨的頭髮,低聲笑起來:「想留下印子,你得咬狠一點。」

  墨直起身體,盯著白澤的眼睛,搖了搖頭:「會疼。」

  白澤摸了摸自己脖頸上那圈淡淡的牙印,投其所好:「那一會兒,我給你咬幾個。」

  墨問:「哪裡都可以?」

  「嗯。」白澤笑盈盈地側過臉,與他對視,「哪裡都可以。」

  墨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火苗,他湊得更近了些,低頭向白澤討了一個深深的吻。

  但停下好像就沒那麼容易了。

  白澤被親的有些發懵,伸手推了推墨:「水要涼了。」

  墨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繼續一絲不苟地給伴侶洗澡。

  片刻後,白澤忽地抓住墨的手腕,曲起雙膝:「這兒我自己來。」

  墨當然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福利。

  白澤又是很縱容的人,尤其對墨,心軟得一塌糊塗。

  最後被墨用獸皮被褥,裹成春卷抱回洞穴時,人已經沒了力氣。

  然後,還得加班加點,墨指一個地方,他就趴上面咬一口,力道輕了這人還不滿意,非得留下很明顯的印子才行。

  哞哞獸最後還是沒吃上晚飯,餓著肚子睡了一夜,第二天看向白澤時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幽怨。

  白澤已經習慣了這個欺軟怕硬的主兒,直接當看不見,隔著圍牆摸了摸可愛的小牛,然後把珏割回來的嫩草倒進去。

  墨又洗衣服去了。

  白澤發現,這人心情不錯時,就喜歡洗點東西,尤其是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就顯得擠在邊邊的其他衣服有點可憐。

  吃過早飯,白澤就想試試做板車,去砍木頭和竹子時,路過大巫家,汜恰好在掃山洞外的地面,得知白澤和墨要幹什麼後,非常積極地想幫忙。

  獸人們平時挺辛苦,好不容易能歇歇,白澤自然不想太麻煩他們,就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倆可以的。」

  昭最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做的藥的口味不太行,便想著改進一下,而汜自然成了最佳小白鼠,不僅要喝還要細細品嘗,並給予反饋和意見。

  汜已經快遭不住了,他暗暗指了指正冒煙的藥爐,朝白澤雙手合十,上下晃了晃:「拜託拜託!」

  「白澤,墨,你們來了。」昭轉身拿藥材時,看到了山洞外的身影,笑著走過來。

  汜立馬放下雙手,很老實地站在昭的旁邊,只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看向白澤,目光中透露著急迫而真摯的祈求。

  或許經歷過才能感同身受,白澤瞬間明白了,他對昭說:「大巫,我今天想嘗試做點新東西,能不能讓汜過來幫忙?」

  對於白澤的發明創造,昭都是全力支持,聞言立馬點頭:「當然可以。」

  汜鬆了口氣,抬腿就跟了上去。

  半路,白澤實在是好奇,就問汜:「大巫的味覺是不是和咱們不太一樣?」

  就比如墨和珏,他們能接受難吃的食物,純粹是因為以前沒吃過好吃的飯菜,而且性格能忍,但這點,這個世界的人都一樣,習慣成自然,也能理解。


  但大巫熬的藥的味道已經超出了食物難吃的程度,甚至達到了另一個水準。

  難不成是藥材的原因?

  汜想了想,回道:「昭對惡劣味道的感知並不太明顯。」

  「尤其是對苦和澀。」

  汜無奈地攤了攤手:「所以,自從亞父教他熬藥後,我就沒少喝。」

  即使不進肚子,光用舌頭咂咂味,也夠靈魂出竅的。

  不過這樣也好,除了他,應該沒有其他人能接受,昭就可以永遠和自己在一起了。

  想著想著,汜又樂了起來。

  白澤看向汜時,目光帶上了同情,突然覺得,他們倆都挺有天賦的。

  板車製作比想像中要困難,尤其是輪子部分,白澤改了好幾次,才能順利地在地面上滑動,雖然比較粗糙,但將木板組裝上後,實際用起來,還挺方便流暢。

  汜親眼見證並參與了這個叫「車」的東西的誕生,推著在山洞外轉了好幾圈,連連讚嘆:「這東西可真不錯!」

  最後還要實驗一下承重,白澤便讓墨坐上面,自己推著試一試。

  墨說:「我推你吧。」

  白澤:「沒事,你快上去。」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個板車比較小,而且是模仿的那種傳統的兩輪架子車。

  墨剛上去,車頭就翹了起來,由於空間不夠,他只好盤腿坐在上面,雙手扶住邊緣的把手,同時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把它給壓壞了。

  白澤搓了搓手,握住兩個車把手,用力往下一壓。

  板車紋絲未動。

  兩人目光對視,白澤略微有些尷尬,他笑了笑:「我剛才沒準備好。」

  墨平靜地「嗯」了聲。

  白澤卯足了勁,再一次使勁往下摁。

  板車尾堪堪往上翹了翹,又很快重新壓了回去。

  墨身體晃了晃,他說:「還是我推你吧。」

  「剛才手滑了。」白澤生怕這人又暗暗多想,然後偷摸摸地減肥,忙開口解釋,「不是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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