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借一下而已
他要掙脫。
下一秒。
短髮少女的手忽然鬆開。
她愣住了。
那雙眼睛，閃過一絲驚愕。
但僅僅一瞬。
她的手又收了回來。
重新搭在顧顏肩上。
顧顏愣住了。
怎麼可能？
他的幻術，連裴語冉都能潛意識影響。
這女人，怎麼這麼快就掙脫了？
短髮少女看著他。
笑了。
「顧先生，你這眼睛，真好看。」
「差點我就中招了。」
頓了頓。
「可惜，還差一點咯。」
顧顏心裡一沉。
這女人。
到底什麼來頭？
短髮少女湊近他。
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試了。」
「至少現在你做不到。」
顧顏看著她。
「你是誰？」
短髮少女眨眨眼。
「你猜。」
顧顏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短髮少女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著。
音樂在耳邊流淌。
周圍的人都在看。
但他們都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
只能看到兩人在跳舞。
跳得很好。
配合得天衣無縫。
林瑾瑜站在舞池邊緣。
看著這一幕。
那雙金色的眸子，快要噴出火來。
「她怎麼敢的？」
「她怎麼敢的？」
裴語冉站在她旁邊。
沒說話。
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越來越冷。
周圍的人在議論。
聲音雖然小，但都傳進了兩人耳朵里。
「那女的倒是誰啊？」
「先是給林家大小姐做局」
「現在又敢跟那男的跳舞？」
「不知道，沒見過。」
「但她跳得真好。」
「跟那男的特配。」
「你看林瑾瑜那表情，要殺人了。」
「裴語冉也是，那眼神，冷得嚇人。」
「這女的不怕死嗎？」
「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
林瑾瑜越聽越氣。
以為因為這種宴會，自己就不敢殺她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
想衝進去。
但就在這時。
短髮少女停下了。
她鬆開顧顏。
後退一步。
微微躬身。
「謝謝顧先生。」
然後她轉身。
看向林瑾瑜和裴語冉。
笑了。
笑得很好看。
「兩位姐姐，別生氣。」
「借一下而已。」
「還給你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
消失在人群里。
林瑾瑜想去追，但是顧顏抓住了她的胳膊對她搖搖頭。
裴語冉也沒有行動，只是靜靜看著顧顏。
她對顧顏跟別人跳舞的感覺很不舒服。
兩人站在原地。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顏站在舞池中央。
看著短髮少女消失的方向。
心裡還在想剛才的事。
這女人。
到底是誰？
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正想著。
林瑾瑜已經沖了過來。
一把抓住他的手。
「小顏，她是誰？」
顧顏看著她。
「我不知道。」
林瑾瑜皺眉。
「不知道？」
「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顧顏想了想。
「她說……」
話還沒說完。
裴語冉也走了過來。
站在他另一邊。
冷冷地看著他。
等著他回答。
顧顏被兩人夾在中間。
頭又大了。
他張了張嘴。
想解釋。
但就在這時。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小顏。」
顧顏一愣。
轉頭看去。
是裴有儀。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就站在不遠處。
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勾勒出豐盈柔美的曲線。
那雙溫柔的眼眸，正看著他。
顧顏愣住了。
「有儀阿姨？你怎麼來了？」
裴語冉的聲音也響起。
「媽？」
裴有儀走過來。
在他面前站定。
看著他。
耳根有些滾燙。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來接你們。」
頓了頓。
「走吧。」
她伸出手。
說是接裴語冉和顧顏，可手只伸向了顧顏。
顧顏看著她。
又看看林瑾瑜。
又看看裴語冉。
三個人，都看著他。
等著他選。
他深吸一口氣。
伸出手。
握住了裴有儀的手。
之前裴有儀一直幫他，而且他確實呆不下去了。
林瑾瑜愣住了。
裴語冉也愣住了。
兩人都沒想到，他會選裴有儀。
裴有儀咳嗽兩聲。
牽著他，往外走。
林瑾瑜想追。
但剛邁出一步。
就聽到裴有儀的聲音。
「林小姐。」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頓了頓。
「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林瑾瑜停下腳步。
看著裴有儀的背影。
咬了咬牙。
但她沒再追。
因為她知道。
裴有儀說得對。
今晚已經夠亂了。
再鬧下去，不好收場。
聽說帝國那邊也在找小顏。
至少自己知道小顏在哪裡了。
而且一味的太強勢，小顏不會喜歡，
但她不會放棄。
絕對不會。
她默默跟在後面。
走出宴會廳。
……
走廊上。
裴語冉走在顧顏另一邊。
她看著裴有儀。
開口了。
聲音依舊平靜。
「媽媽，你不是說不來嗎？」
裴有儀腳步頓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正常。
「擔心你們。」
頓了頓。
「就來看看。」
裴語冉看著她。
「看什麼？」
裴有儀沉默了。
過了幾秒。
她才開口。
「看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裴語冉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但裴有儀知道。
女兒不信。
她也不指望女兒信。
畢竟她自己都感覺心跳的有點快。
只是繼續往前走。
電梯裡。
三人站在一起。
顧顏被夾在中間。
左邊裴語冉，右邊裴有儀。
兩人都離他很近。
近到能聞見她們身上的香味。
他大氣都不敢出。
就那麼站著。
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
三個人站成一排。
像一家三口。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但又笑不出來。
樓下。
車子停在門口。
裴有儀打開車門。
「上車吧。」
顧顏點點頭。
坐進車裡。
裴語冉坐到他旁邊。
裴有儀坐到前面。
車子啟動。
往裴家開去。
顧顏靠在座椅上。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今晚真的太累了。
但他剛放鬆下來。
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他轉過頭。
是裴語冉。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
「語冉？怎麼了？」
裴語冉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
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
抓住他的衣袖。
抓得很緊。
顧顏心裡一軟。
他知道。
這丫頭，在害怕。
害怕他離開。
他伸出手。
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沒事。」
「我在。」
裴語冉沒說話。
但抓著他衣袖的手，更緊了幾分。
下一秒。
短髮少女的手忽然鬆開。
她愣住了。
那雙眼睛，閃過一絲驚愕。
但僅僅一瞬。
她的手又收了回來。
重新搭在顧顏肩上。
顧顏愣住了。
怎麼可能？
他的幻術，連裴語冉都能潛意識影響。
這女人，怎麼這麼快就掙脫了？
短髮少女看著他。
笑了。
「顧先生，你這眼睛，真好看。」
「差點我就中招了。」
頓了頓。
「可惜，還差一點咯。」
顧顏心裡一沉。
這女人。
到底什麼來頭？
短髮少女湊近他。
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試了。」
「至少現在你做不到。」
顧顏看著她。
「你是誰？」
短髮少女眨眨眼。
「你猜。」
顧顏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短髮少女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著。
音樂在耳邊流淌。
周圍的人都在看。
但他們都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
只能看到兩人在跳舞。
跳得很好。
配合得天衣無縫。
林瑾瑜站在舞池邊緣。
看著這一幕。
那雙金色的眸子，快要噴出火來。
「她怎麼敢的？」
「她怎麼敢的？」
裴語冉站在她旁邊。
沒說話。
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越來越冷。
周圍的人在議論。
聲音雖然小，但都傳進了兩人耳朵里。
「那女的倒是誰啊？」
「先是給林家大小姐做局」
「現在又敢跟那男的跳舞？」
「不知道，沒見過。」
「但她跳得真好。」
「跟那男的特配。」
「你看林瑾瑜那表情，要殺人了。」
「裴語冉也是，那眼神，冷得嚇人。」
「這女的不怕死嗎？」
「不知道，但肯定不簡單。」
林瑾瑜越聽越氣。
以為因為這種宴會，自己就不敢殺她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
想衝進去。
但就在這時。
短髮少女停下了。
她鬆開顧顏。
後退一步。
微微躬身。
「謝謝顧先生。」
然後她轉身。
看向林瑾瑜和裴語冉。
笑了。
笑得很好看。
「兩位姐姐，別生氣。」
「借一下而已。」
「還給你們。」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
消失在人群里。
林瑾瑜想去追，但是顧顏抓住了她的胳膊對她搖搖頭。
裴語冉也沒有行動，只是靜靜看著顧顏。
她對顧顏跟別人跳舞的感覺很不舒服。
兩人站在原地。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顏站在舞池中央。
看著短髮少女消失的方向。
心裡還在想剛才的事。
這女人。
到底是誰？
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正想著。
林瑾瑜已經沖了過來。
一把抓住他的手。
「小顏，她是誰？」
顧顏看著她。
「我不知道。」
林瑾瑜皺眉。
「不知道？」
「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顧顏想了想。
「她說……」
話還沒說完。
裴語冉也走了過來。
站在他另一邊。
冷冷地看著他。
等著他回答。
顧顏被兩人夾在中間。
頭又大了。
他張了張嘴。
想解釋。
但就在這時。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小顏。」
顧顏一愣。
轉頭看去。
是裴有儀。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就站在不遠處。
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勾勒出豐盈柔美的曲線。
那雙溫柔的眼眸，正看著他。
顧顏愣住了。
「有儀阿姨？你怎麼來了？」
裴語冉的聲音也響起。
「媽？」
裴有儀走過來。
在他面前站定。
看著他。
耳根有些滾燙。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來接你們。」
頓了頓。
「走吧。」
她伸出手。
說是接裴語冉和顧顏，可手只伸向了顧顏。
顧顏看著她。
又看看林瑾瑜。
又看看裴語冉。
三個人，都看著他。
等著他選。
他深吸一口氣。
伸出手。
握住了裴有儀的手。
之前裴有儀一直幫他，而且他確實呆不下去了。
林瑾瑜愣住了。
裴語冉也愣住了。
兩人都沒想到，他會選裴有儀。
裴有儀咳嗽兩聲。
牽著他，往外走。
林瑾瑜想追。
但剛邁出一步。
就聽到裴有儀的聲音。
「林小姐。」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頓了頓。
「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林瑾瑜停下腳步。
看著裴有儀的背影。
咬了咬牙。
但她沒再追。
因為她知道。
裴有儀說得對。
今晚已經夠亂了。
再鬧下去，不好收場。
聽說帝國那邊也在找小顏。
至少自己知道小顏在哪裡了。
而且一味的太強勢，小顏不會喜歡，
但她不會放棄。
絕對不會。
她默默跟在後面。
走出宴會廳。
……
走廊上。
裴語冉走在顧顏另一邊。
她看著裴有儀。
開口了。
聲音依舊平靜。
「媽媽，你不是說不來嗎？」
裴有儀腳步頓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正常。
「擔心你們。」
頓了頓。
「就來看看。」
裴語冉看著她。
「看什麼？」
裴有儀沉默了。
過了幾秒。
她才開口。
「看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裴語冉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她。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但裴有儀知道。
女兒不信。
她也不指望女兒信。
畢竟她自己都感覺心跳的有點快。
只是繼續往前走。
電梯裡。
三人站在一起。
顧顏被夾在中間。
左邊裴語冉，右邊裴有儀。
兩人都離他很近。
近到能聞見她們身上的香味。
他大氣都不敢出。
就那麼站著。
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
三個人站成一排。
像一家三口。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但又笑不出來。
樓下。
車子停在門口。
裴有儀打開車門。
「上車吧。」
顧顏點點頭。
坐進車裡。
裴語冉坐到他旁邊。
裴有儀坐到前面。
車子啟動。
往裴家開去。
顧顏靠在座椅上。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今晚真的太累了。
但他剛放鬆下來。
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他轉過頭。
是裴語冉。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
「語冉？怎麼了？」
裴語冉沒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
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
抓住他的衣袖。
抓得很緊。
顧顏心裡一軟。
他知道。
這丫頭，在害怕。
害怕他離開。
他伸出手。
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沒事。」
「我在。」
裴語冉沒說話。
但抓著他衣袖的手，更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