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顧顏輕咳一聲。
「裴姐姐。」
他開口。
「我跟我這妹妹，有些話說。」
他指了指懷裡的沈幼瑤。
「在這等我一下。」
「然後我們去附近的飯館找語冉。」
裴有儀深深看了沈幼瑤一眼。
那雙溫柔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開口了。
「小顏啊。」
她頓了頓。
「最好跟你說的一樣，是妹妹。」
她轉身往外走。
「我先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顏看著她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覺得。
有儀姐姐最後那句話。
帶著點別的意思。
門關上。
店裡只剩下顧顏和沈幼瑤兩個人。
店裡很安靜。
只有後廚偶爾傳來輕微的響動。
女老闆躲在裡面，再也不敢出來。
顧顏低下頭。
看著懷裡的少女。
她還埋在他胸口，一動不敢動。
耳根紅得發燙。
那抹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輕聲開口。
「幼瑤。」
沈幼瑤身子微微一顫。
「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
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
沈幼瑤才慢慢抬起頭。
那雙被黑框眼鏡遮住的眼睛，紅紅的。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看著顧顏，小聲開口。
「顧顏哥……」
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很對不起……」
「我真的不太知道……」
她咬著嘴唇。
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發白。
「就是有時候……」
「會覺得腦子裡有另一個人……」
「她會跟我說話……」
「會告訴我該怎麼做……」
她低下頭。
聲音更小了。
「有時候我睡著了，醒來就發現……」
「發現時間過了好久……」
「自己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有時候手裡還拿著……」
她沒說下去。
但顧顏懂。
手裡還拿著什麼？
刀。
或者更可怕的東西。
他心裡一沉。
第二人格。
真的是第二人格。
而且已經覺醒到這種程度了。
他想起原著里的描寫。
沈幼薇第一次出現，是在一個深夜。
沈幼瑤被欺負得太狠了。
那些人圍著她，嘲笑她，推搡她。
然後。
沈幼薇出來了。
那天晚上，死了數百人。
從那以後，沈幼薇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沈幼瑤的精神力越來越弱。
好幾次，差點被徹底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怯懦的少女。
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太弱了。
弱到保護不了自己。
所以才會產生第二人格來保護她。
可第二人格太強了。
強到反過來想吞噬她。
這是個死循環。
但是還是顧顏之前說的那樣，沈幼瑤後期精神力很強，可現在才是劇情前期啊！
他想了想，開口了。
「幼瑤，你知道怎麼提升精神力嗎？」
沈幼瑤搖搖頭。
頭髮蹭在他胸口，痒痒的。
顧顏繼續說。
「冥想，修煉，還有一些特殊的功法。」
「都可以提升精神力。」
他認真道。
「精神力強大了，就能壓制另一個人格。」
「就能讓她少出來，甚至不出來。」
「我可以幫你找找這方面的資源。」
沈幼瑤聽著。
那雙眼睛慢慢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小聲開口。
「顧顏哥……」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顧顏一愣。
「陪著你？」
沈幼瑤點點頭。
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就是……」
她聲音更小了。
「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姐姐很少出來……」
「她好像……不太想在你面前……」
她頓了頓。
「而且……」
「而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我感覺心裡很安穩……」
「腦子裡那個聲音，也會變小……」
她說完，臉已經紅透了。
不敢看顧顏。
顧顏沉默了。
沈幼薇不想在他面前出來？
或者……
不想破壞什麼？
他想起剛才沈幼薇那些舉動。
親密的，曖昧的，帶著占有欲的。
她好像……
真的挺喜歡他的？
這什麼鬼？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幼瑤，我不可能永遠呆在你身邊的。」
沈幼瑤身子一僵。
她低下頭。
過了好一會兒。
才小聲說。
「有可能的……」
聲音很小，很輕。
卻讓顧顏愣住了。
他看著她。
「什麼？」
沈幼瑤不敢抬頭。
但她還是繼續說。
「就是……」
「如果顧顏哥願意……」
「可以一直……」
她說不下去了。
耳根紅得能滴血。
但意思很明顯。
顧顏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摸摸她的頭。
「幼瑤，你還小。」
沈幼瑤抬起頭。
「我不小了。」
她看著他，認真道。
「成年了。」
「馬上要上大學了。」
她頓了頓。
「而且……」
她咬咬嘴唇。
「而且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
「一點也不小。」
顧顏差點被嗆到。
他連忙移開目光。
這丫頭。
說什麼呢。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開口了。
「幼瑤，你還年輕。」
「以後會遇到很多人。」
「會遇到真正喜歡你的人。」
「到時候你就會發現。」
「我其實沒那麼重要。」
沈幼瑤搖搖頭。
「不會的。」
她認真道。
「顧顏哥救過我。」
「顧顏哥教過我打槍。」
「顧顏哥說過要保護我。」
她看著他。
「我不會忘記的。」
「也不會喜歡別人。」
顧顏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他想了想，開口了。
「這樣吧。」
他認真道。
「我答應你，每周來陪你一次。」
「幫你穩固精神力。」
「防止被第二人格奪舍。」
他看著沈幼瑤。
「這樣可以嗎？」
沈幼瑤愣住了。
她看著顧顏。
那雙眼睛裡，慢慢亮起來。
亮得像裝了星星。
「真的嗎？」
她小聲問。
顧顏點點頭。
「真的。」
沈幼瑤咬咬嘴唇。
「那……」
她猶豫了一下。
「那顧顏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顧顏笑了。
「當然可以。」
他掏出手機。
兩人加了微信。
沈幼瑤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頭像。
是顧顏的照片。
側臉，陽光很好，笑得很好看。
她嘴角微微彎起。
很小。
但確實是笑了。
她抬起頭，看著顧顏。
「顧顏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她認真道。
「不會讓姐姐再出來。」
「不會給你添麻煩。」
顧顏點點頭。
「好。」
他頓了頓。
「有什麼事，隨時給我發消息。」
「裴姐姐。」
他開口。
「我跟我這妹妹，有些話說。」
他指了指懷裡的沈幼瑤。
「在這等我一下。」
「然後我們去附近的飯館找語冉。」
裴有儀深深看了沈幼瑤一眼。
那雙溫柔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開口了。
「小顏啊。」
她頓了頓。
「最好跟你說的一樣，是妹妹。」
她轉身往外走。
「我先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顏看著她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覺得。
有儀姐姐最後那句話。
帶著點別的意思。
門關上。
店裡只剩下顧顏和沈幼瑤兩個人。
店裡很安靜。
只有後廚偶爾傳來輕微的響動。
女老闆躲在裡面，再也不敢出來。
顧顏低下頭。
看著懷裡的少女。
她還埋在他胸口，一動不敢動。
耳根紅得發燙。
那抹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輕聲開口。
「幼瑤。」
沈幼瑤身子微微一顫。
「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
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
沈幼瑤才慢慢抬起頭。
那雙被黑框眼鏡遮住的眼睛，紅紅的。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看著顧顏，小聲開口。
「顧顏哥……」
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很對不起……」
「我真的不太知道……」
她咬著嘴唇。
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發白。
「就是有時候……」
「會覺得腦子裡有另一個人……」
「她會跟我說話……」
「會告訴我該怎麼做……」
她低下頭。
聲音更小了。
「有時候我睡著了，醒來就發現……」
「發現時間過了好久……」
「自己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有時候手裡還拿著……」
她沒說下去。
但顧顏懂。
手裡還拿著什麼？
刀。
或者更可怕的東西。
他心裡一沉。
第二人格。
真的是第二人格。
而且已經覺醒到這種程度了。
他想起原著里的描寫。
沈幼薇第一次出現，是在一個深夜。
沈幼瑤被欺負得太狠了。
那些人圍著她，嘲笑她，推搡她。
然後。
沈幼薇出來了。
那天晚上，死了數百人。
從那以後，沈幼薇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沈幼瑤的精神力越來越弱。
好幾次，差點被徹底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怯懦的少女。
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太弱了。
弱到保護不了自己。
所以才會產生第二人格來保護她。
可第二人格太強了。
強到反過來想吞噬她。
這是個死循環。
但是還是顧顏之前說的那樣，沈幼瑤後期精神力很強，可現在才是劇情前期啊！
他想了想，開口了。
「幼瑤，你知道怎麼提升精神力嗎？」
沈幼瑤搖搖頭。
頭髮蹭在他胸口，痒痒的。
顧顏繼續說。
「冥想，修煉，還有一些特殊的功法。」
「都可以提升精神力。」
他認真道。
「精神力強大了，就能壓制另一個人格。」
「就能讓她少出來，甚至不出來。」
「我可以幫你找找這方面的資源。」
沈幼瑤聽著。
那雙眼睛慢慢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小聲開口。
「顧顏哥……」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顧顏一愣。
「陪著你？」
沈幼瑤點點頭。
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就是……」
她聲音更小了。
「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姐姐很少出來……」
「她好像……不太想在你面前……」
她頓了頓。
「而且……」
「而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我感覺心裡很安穩……」
「腦子裡那個聲音，也會變小……」
她說完，臉已經紅透了。
不敢看顧顏。
顧顏沉默了。
沈幼薇不想在他面前出來？
或者……
不想破壞什麼？
他想起剛才沈幼薇那些舉動。
親密的，曖昧的，帶著占有欲的。
她好像……
真的挺喜歡他的？
這什麼鬼？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幼瑤，我不可能永遠呆在你身邊的。」
沈幼瑤身子一僵。
她低下頭。
過了好一會兒。
才小聲說。
「有可能的……」
聲音很小，很輕。
卻讓顧顏愣住了。
他看著她。
「什麼？」
沈幼瑤不敢抬頭。
但她還是繼續說。
「就是……」
「如果顧顏哥願意……」
「可以一直……」
她說不下去了。
耳根紅得能滴血。
但意思很明顯。
顧顏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摸摸她的頭。
「幼瑤，你還小。」
沈幼瑤抬起頭。
「我不小了。」
她看著他，認真道。
「成年了。」
「馬上要上大學了。」
她頓了頓。
「而且……」
她咬咬嘴唇。
「而且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
「一點也不小。」
顧顏差點被嗆到。
他連忙移開目光。
這丫頭。
說什麼呢。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開口了。
「幼瑤，你還年輕。」
「以後會遇到很多人。」
「會遇到真正喜歡你的人。」
「到時候你就會發現。」
「我其實沒那麼重要。」
沈幼瑤搖搖頭。
「不會的。」
她認真道。
「顧顏哥救過我。」
「顧顏哥教過我打槍。」
「顧顏哥說過要保護我。」
她看著他。
「我不會忘記的。」
「也不會喜歡別人。」
顧顏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他想了想，開口了。
「這樣吧。」
他認真道。
「我答應你，每周來陪你一次。」
「幫你穩固精神力。」
「防止被第二人格奪舍。」
他看著沈幼瑤。
「這樣可以嗎？」
沈幼瑤愣住了。
她看著顧顏。
那雙眼睛裡，慢慢亮起來。
亮得像裝了星星。
「真的嗎？」
她小聲問。
顧顏點點頭。
「真的。」
沈幼瑤咬咬嘴唇。
「那……」
她猶豫了一下。
「那顧顏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顧顏笑了。
「當然可以。」
他掏出手機。
兩人加了微信。
沈幼瑤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頭像。
是顧顏的照片。
側臉，陽光很好，笑得很好看。
她嘴角微微彎起。
很小。
但確實是笑了。
她抬起頭，看著顧顏。
「顧顏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她認真道。
「不會讓姐姐再出來。」
「不會給你添麻煩。」
顧顏點點頭。
「好。」
他頓了頓。
「有什麼事，隨時給我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