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為什麼不能抱？
「那做完我就走了？」
顧顏試探著問。
裴語冉點點頭。
顧顏嘆了口氣。
「行吧。」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忙活。
裴語冉就站在門口，靜靜看著。
顧顏先洗手，然後從冰箱裡翻出食材。
牛肉，雞蛋，麵粉，蔬菜。
他打算做一碗牛肉麵。
簡單，快，而且這丫頭應該會喜歡。
切牛肉，醃漬，揉面，擀麵，切面。
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裴語冉看著看著，忽然走了過來。
「我幫你。」
顧顏看了她一眼。
「不用，你等著就行。」
裴語冉不聽。
她伸手去拿刀，想幫忙切菜。
刀剛拿起來，顧顏就嚇了一跳。
「語冉姐！那個不是這麼拿的！」
裴語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又看了看他，一臉無辜。
「那怎麼拿？」
顧顏：「……」
他走過去，手把手教她握刀的姿勢。
「這樣，手指要彎進去，對……」
裴語冉學得很認真。
但切出來的菜，還是歪七扭八，大小不一。
顧顏看著那堆慘烈的蔬菜，嘴角抽了抽。
「語冉姐，要不你還是等著吧。」
裴語冉看著自己切的菜，又看看顧顏切的那些整齊的，忽然覺得有些愧疚。
她抿了抿唇。
耳根竟然有些燙。
做飯……原來是這麼麻煩，這麼辛苦的事嗎？
那以前顧顏天天給她做好吃的，肯定很辛苦吧？
她那時候只知道吃，從來沒想過這些。
是不是……
太壞了？
她抬起頭，看著顧顏忙碌的背影。
那個背影清瘦單薄，卻一直很認真地在為她做吃的。
從兩年前，到現在。
裴語冉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好了。」
顧顏的聲音響起。
他端著一碗牛肉麵走過來，放在她面前。
湯色清亮，麵條勁道，牛肉軟爛，上面還撒著翠綠的蔥花。
裴語冉坐下，小口小口地吃。
還是那個味道。
還是那麼好吃。
她吃一口，抬頭看顧顏一眼。
吃一口，抬頭看一眼。
顧顏被她看得有些發慌。
這呆頭鵝，又想幹嘛？
吃到一半，裴語冉忽然開口。
「你吃。」
顧顏一愣。
「我不餓。」
裴語冉看著他，很平靜地說。
「你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顧顏眨眨眼。
她怎麼知道？
裴語冉已經夾起一筷子面，遞到他嘴邊。
「吃。」
顧顏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裴語冉不聽。
她堅持舉著筷子，遞到他嘴邊。
顧顏往後躲。
裴語冉往前送。
顧顏再躲。
裴語冉忽然站起身，一步上前。
顧顏沒站穩，身子往後倒。
裴語冉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他的腰。
顧顏整個人跌進她懷裡。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近在咫尺。
然後。
少女的朱唇，印在了他的臉上。
很軟。
很暖。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只是一瞬。
就分開了。
裴語冉依舊抱著他，沒有鬆手。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顏，你身體不好。」
「就聽我的。」
顧顏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竟然從這冰冷平淡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委屈。
顧顏感覺自己臉上有點濕。
他伸手摸了一下。
低頭一看。
手指上沾著淡淡的紅印。
服了。
真被親了。
現在還被裴語冉這麼抱著，那具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胸口那兩團驚人的飽滿就這麼壓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軟和溫度。
顧顏深吸一口氣。
「語冉姐，我知道了。」
「但這樣抱著……不太好。」
裴語冉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不解的情緒更深了。
「為什麼不能抱？」
顧顏愣了一下。
這問題……
他想了想，認真開口。
「親密互動，只能給喜歡的男生。」
「而且得確定關係才行。」
「要不然就是壞女孩。」
他頓了頓。
「這世上有很多人，把親密當工具，把感情當遊戲。」
「但真正珍貴的東西，不該這麼隨意。」
「隨意的擁抱，隨意的親吻，隨意的喜歡。」
「那不是喜歡，那是廉價的衝動。」
「真正喜歡一個人，會小心翼翼，會患得患失，會在意對方怎麼想。」
「而不是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裴語冉聽完，沉默了。
她鬆開了手。
後退一步。
看著顧顏，認真開口。
「我不是壞女孩。」
顧顏點頭。
「我知道。」
裴語冉又說。
「那顧顏可以做我喜歡的男孩。」
「跟我確定關係。」
「這樣我就不是壞女孩了。」
顧顏人傻了。
啥？
他看著裴語冉那張認真到不行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不是，這呆頭鵝什麼邏輯？
我說要確定關係才能親，她就直接說確定關係？
這是什麼直球打法？
他是真服了。
這呆頭鵝今天要幹嘛？
格外的不對勁啊！
顧顏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語冉姐，東西你也吃了。」
「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一步。
兩步。
快到門口的時候。
手腕一緊。
又被抓住了。
顧顏心裡一沉。
回頭看去。
裴語冉抓著他的手腕，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他。
「可以陪我一段時間嗎？」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是明眼人都能感覺少女語氣有些不同尋常的急促。
「在裴家也很自由的。」
顧顏傻眼了。
不會吧？
自己走不了了？
他這才仔細看向裴語冉的臉。
剛才光想著跑路，沒仔細看。
現在離得近了，他才發現。
裴語冉的唇上，有一點淡淡的暈染。
是因為剛才親到他的臉，把口紅弄花了。
再仔細看。
她的眉毛，比平時精緻了一些。
睫毛，似乎也卷翹了一些。
臉頰上，有一層極淡的紅暈，不知道是腮紅，還是別的什麼。
顧顏震驚了。
裴語冉化妝了？
這怎麼可能？
那個從不打扮，從不照鏡子，對什麼都沒興趣的冰山呆頭鵝。
竟然會化妝？
人這輩子，總會遇到幾件顛覆認知的事。
比如有一天，你突然發現，那個你以為永遠不變的冰山企鵝，悄悄為你化了妝。
顧顏腦子裡一片混亂。
「可以不走嗎？」
依舊是冰冷平淡的聲音。
只是多了幾分顫抖。
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有點疼。
顧顏試探著問。
裴語冉點點頭。
顧顏嘆了口氣。
「行吧。」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忙活。
裴語冉就站在門口，靜靜看著。
顧顏先洗手，然後從冰箱裡翻出食材。
牛肉，雞蛋，麵粉，蔬菜。
他打算做一碗牛肉麵。
簡單，快，而且這丫頭應該會喜歡。
切牛肉，醃漬，揉面，擀麵，切面。
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裴語冉看著看著，忽然走了過來。
「我幫你。」
顧顏看了她一眼。
「不用，你等著就行。」
裴語冉不聽。
她伸手去拿刀，想幫忙切菜。
刀剛拿起來，顧顏就嚇了一跳。
「語冉姐！那個不是這麼拿的！」
裴語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又看了看他，一臉無辜。
「那怎麼拿？」
顧顏：「……」
他走過去，手把手教她握刀的姿勢。
「這樣，手指要彎進去，對……」
裴語冉學得很認真。
但切出來的菜，還是歪七扭八，大小不一。
顧顏看著那堆慘烈的蔬菜，嘴角抽了抽。
「語冉姐，要不你還是等著吧。」
裴語冉看著自己切的菜，又看看顧顏切的那些整齊的，忽然覺得有些愧疚。
她抿了抿唇。
耳根竟然有些燙。
做飯……原來是這麼麻煩，這麼辛苦的事嗎？
那以前顧顏天天給她做好吃的，肯定很辛苦吧？
她那時候只知道吃，從來沒想過這些。
是不是……
太壞了？
她抬起頭，看著顧顏忙碌的背影。
那個背影清瘦單薄，卻一直很認真地在為她做吃的。
從兩年前，到現在。
裴語冉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好了。」
顧顏的聲音響起。
他端著一碗牛肉麵走過來，放在她面前。
湯色清亮，麵條勁道，牛肉軟爛，上面還撒著翠綠的蔥花。
裴語冉坐下，小口小口地吃。
還是那個味道。
還是那麼好吃。
她吃一口，抬頭看顧顏一眼。
吃一口，抬頭看一眼。
顧顏被她看得有些發慌。
這呆頭鵝，又想幹嘛？
吃到一半，裴語冉忽然開口。
「你吃。」
顧顏一愣。
「我不餓。」
裴語冉看著他，很平靜地說。
「你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顧顏眨眨眼。
她怎麼知道？
裴語冉已經夾起一筷子面，遞到他嘴邊。
「吃。」
顧顏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裴語冉不聽。
她堅持舉著筷子，遞到他嘴邊。
顧顏往後躲。
裴語冉往前送。
顧顏再躲。
裴語冉忽然站起身，一步上前。
顧顏沒站穩，身子往後倒。
裴語冉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他的腰。
顧顏整個人跌進她懷裡。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近在咫尺。
然後。
少女的朱唇，印在了他的臉上。
很軟。
很暖。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只是一瞬。
就分開了。
裴語冉依舊抱著他，沒有鬆手。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顏，你身體不好。」
「就聽我的。」
顧顏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竟然從這冰冷平淡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委屈。
顧顏感覺自己臉上有點濕。
他伸手摸了一下。
低頭一看。
手指上沾著淡淡的紅印。
服了。
真被親了。
現在還被裴語冉這麼抱著，那具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胸口那兩團驚人的飽滿就這麼壓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柔軟和溫度。
顧顏深吸一口氣。
「語冉姐，我知道了。」
「但這樣抱著……不太好。」
裴語冉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不解的情緒更深了。
「為什麼不能抱？」
顧顏愣了一下。
這問題……
他想了想，認真開口。
「親密互動，只能給喜歡的男生。」
「而且得確定關係才行。」
「要不然就是壞女孩。」
他頓了頓。
「這世上有很多人，把親密當工具，把感情當遊戲。」
「但真正珍貴的東西，不該這麼隨意。」
「隨意的擁抱，隨意的親吻，隨意的喜歡。」
「那不是喜歡，那是廉價的衝動。」
「真正喜歡一個人，會小心翼翼，會患得患失，會在意對方怎麼想。」
「而不是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裴語冉聽完，沉默了。
她鬆開了手。
後退一步。
看著顧顏，認真開口。
「我不是壞女孩。」
顧顏點頭。
「我知道。」
裴語冉又說。
「那顧顏可以做我喜歡的男孩。」
「跟我確定關係。」
「這樣我就不是壞女孩了。」
顧顏人傻了。
啥？
他看著裴語冉那張認真到不行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不是，這呆頭鵝什麼邏輯？
我說要確定關係才能親，她就直接說確定關係？
這是什麼直球打法？
他是真服了。
這呆頭鵝今天要幹嘛？
格外的不對勁啊！
顧顏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語冉姐，東西你也吃了。」
「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一步。
兩步。
快到門口的時候。
手腕一緊。
又被抓住了。
顧顏心裡一沉。
回頭看去。
裴語冉抓著他的手腕，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他。
「可以陪我一段時間嗎？」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是明眼人都能感覺少女語氣有些不同尋常的急促。
「在裴家也很自由的。」
顧顏傻眼了。
不會吧？
自己走不了了？
他這才仔細看向裴語冉的臉。
剛才光想著跑路，沒仔細看。
現在離得近了，他才發現。
裴語冉的唇上，有一點淡淡的暈染。
是因為剛才親到他的臉，把口紅弄花了。
再仔細看。
她的眉毛，比平時精緻了一些。
睫毛，似乎也卷翹了一些。
臉頰上，有一層極淡的紅暈，不知道是腮紅，還是別的什麼。
顧顏震驚了。
裴語冉化妝了？
這怎麼可能？
那個從不打扮，從不照鏡子，對什麼都沒興趣的冰山呆頭鵝。
竟然會化妝？
人這輩子，總會遇到幾件顛覆認知的事。
比如有一天，你突然發現，那個你以為永遠不變的冰山企鵝，悄悄為你化了妝。
顧顏腦子裡一片混亂。
「可以不走嗎？」
依舊是冰冷平淡的聲音。
只是多了幾分顫抖。
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