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你要兼職嗎？
大樓的入口處更是重兵把守，四個警衛站成一排，身後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槍口朝下，但手指就搭在扳機護圈上，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
樓頂還有幾個狙擊手，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廣場上的動靜。
孟野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不動聲色地在心裡記下每一個哨位的位置、每一處可能的監控死角。
他裝作一個好奇的路人，慢悠悠地在空地周圍轉了一圈。
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看似隨意，實則將整個警衛署周邊的地形、建築布局、路口分布全都刻進了腦子裡。
轉了一圈後，他走到路邊的一棵樹下，靠在樹幹上，從口袋裡掏出那盒香菸，抽出一根點上，一邊抽菸一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
不知道抽了幾根後，孟野掐滅菸頭，轉身離開了。
等再次回到旅館的時，已經快中午了。
老闆正坐在前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悠哉悠哉地看著電視。
看到孟野進來，他立刻放下茶杯，臉上堆起那種標誌性的笑容。
「喲，回來啦？出去逛了？」
孟野點了點頭，正要上樓，老闆突然叫住了他。
「那個........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木村。」孟野隨口說了一個膏藥國常見的姓氏。
「木村君啊，好名字好名字。」
老闆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木村君，你在東京打算待多久啊？」
孟野想了想：「可能一周左右吧。」
「一周？」
老闆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那你有沒有興趣........干點兼職？」
孟野微微一愣，隨即心中一動。
他確實需要在這幾天裡找到一個合理的身份來掩飾自己的行動。
整天在外面晃蕩，遲早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如果能在旅館裡打個工，以服務員的身份作為掩護，反而更加安全。
「需要幹什麼？」孟野問。
老闆見他感興趣，臉上笑開了花，連忙解釋道：「很簡單很簡單，就是服務員，晚上會有客人來喝點酒，你就幫忙招呼一下，倒倒酒、聊聊天什麼的，很輕鬆的。」
孟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倒酒？聊天？
他掃了一眼牆上的海，再看看老闆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老闆大喜過望，差點沒從沙發上蹦起來，連聲說：「好好好！太好了！木村君你放心，待遇從優，包吃包住，客人給的小費全歸你，我不抽成！」
他搓著手，眼中滿是算計。
「晚上幾點開始？」孟野問。
「八點，八點開始。」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木村君你先休息，晚上我讓人給你拿一套乾淨的衣服，你穿那身就行。」
孟野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他關上門，從背包里拿出那張手繪地圖，鋪在桌上，又掏出筆，開始在上面標註今天上午觀察到的信息。
警衛的位置、換崗的大致時間、監控的覆蓋範圍、周邊可以藏身的角落、撤退的最佳路線.........
他畫得很慢，每一筆都經過深思熟慮。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漸暗，夜幕再次降臨。
孟野收起地圖，換上了老闆送來的一套黑色襯衫和西褲，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鏡子裡的那張臉，俊朗清秀，眼神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第一批客人到了。
孟野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孟野剛走到樓梯拐角，前廳里的喧鬧聲就傳進了耳朵。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笑著，聲音尖銳而高亢，夾雜著酒杯碰撞的叮噹聲和肆無忌憚的大笑，整間屋子都跟著嗡嗡作響。
「老闆，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來了個新人嗎？人呢？怎麼沒看見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酒意和不滿。
「就是啊，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另一個聲音跟著起鬨。
「哎喲，你們急什麼呀，人家剛來，總得收拾收拾嘛。」
老闆的聲音油滑而殷勤，笑嘻嘻地安撫著：「馬上就下來了，保證你們滿意，不滿意我退錢！」
孟野腳步微微一頓。
新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黑色襯衫和西褲，又回想起老闆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箭在弦上，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總不能轉身回房間。
他深吸一口氣，邁下最後幾級樓梯，走進了前廳。
前廳里的燈光比昨晚亮了一些，但依舊昏黃曖昧。
沙發上坐著四個女人，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濃妝艷抹，嘴唇塗得血紅，眼影畫得又濃又重，隔著好幾步遠都能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香水味。
她們穿著顏色鮮艷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脖子上掛著亮閃閃的項鍊，手腕上的鐲子隨著她們的動作叮噹作響。
一個個形態風騷，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眼神放肆地在屋子裡掃來掃去。
孟野的出現，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四個女人同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種目光，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像是惡犬看到了粑粑！
貪婪、炙熱、毫不掩飾！
她們的眼睛全都直了！
有一個張著嘴，酒杯舉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
還有一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趕緊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卻一刻都沒有從孟野身上移開過。
孟野看到這四張濃妝艷抹的臉和她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整個人愣了一下。
女人？
全是女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目光落在門外的燈箱上。
燈箱還是那個燈箱，上面的字卻跟昨晚不一樣了。
昨晚他入住的時候，燈箱上只有「暖心居」三個字。
但今天，那三個字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四個大字。
牛郎會所！！！！
四個大字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像是生怕路過的人看不見似的。
孟野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兩秒，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腦瓜子嗡嗡的！
孟野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想要衝進去把老闆拎起來揍一頓的衝動。
好！
很好！
這他媽根本不是什麼旅館，這是他娘的牛郎店！！
而他現在，就是這店裡新來的牛郎！！
樓頂還有幾個狙擊手，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廣場上的動靜。
孟野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不動聲色地在心裡記下每一個哨位的位置、每一處可能的監控死角。
他裝作一個好奇的路人，慢悠悠地在空地周圍轉了一圈。
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看似隨意，實則將整個警衛署周邊的地形、建築布局、路口分布全都刻進了腦子裡。
轉了一圈後，他走到路邊的一棵樹下，靠在樹幹上，從口袋裡掏出那盒香菸，抽出一根點上，一邊抽菸一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
不知道抽了幾根後，孟野掐滅菸頭，轉身離開了。
等再次回到旅館的時，已經快中午了。
老闆正坐在前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悠哉悠哉地看著電視。
看到孟野進來，他立刻放下茶杯，臉上堆起那種標誌性的笑容。
「喲，回來啦？出去逛了？」
孟野點了點頭，正要上樓，老闆突然叫住了他。
「那個........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木村。」孟野隨口說了一個膏藥國常見的姓氏。
「木村君啊，好名字好名字。」
老闆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木村君，你在東京打算待多久啊？」
孟野想了想：「可能一周左右吧。」
「一周？」
老闆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那你有沒有興趣........干點兼職？」
孟野微微一愣，隨即心中一動。
他確實需要在這幾天裡找到一個合理的身份來掩飾自己的行動。
整天在外面晃蕩，遲早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如果能在旅館裡打個工，以服務員的身份作為掩護，反而更加安全。
「需要幹什麼？」孟野問。
老闆見他感興趣，臉上笑開了花，連忙解釋道：「很簡單很簡單，就是服務員，晚上會有客人來喝點酒，你就幫忙招呼一下，倒倒酒、聊聊天什麼的，很輕鬆的。」
孟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倒酒？聊天？
他掃了一眼牆上的海，再看看老闆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老闆大喜過望，差點沒從沙發上蹦起來，連聲說：「好好好！太好了！木村君你放心，待遇從優，包吃包住，客人給的小費全歸你，我不抽成！」
他搓著手，眼中滿是算計。
「晚上幾點開始？」孟野問。
「八點，八點開始。」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木村君你先休息，晚上我讓人給你拿一套乾淨的衣服，你穿那身就行。」
孟野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他關上門，從背包里拿出那張手繪地圖，鋪在桌上，又掏出筆，開始在上面標註今天上午觀察到的信息。
警衛的位置、換崗的大致時間、監控的覆蓋範圍、周邊可以藏身的角落、撤退的最佳路線.........
他畫得很慢，每一筆都經過深思熟慮。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漸暗，夜幕再次降臨。
孟野收起地圖，換上了老闆送來的一套黑色襯衫和西褲，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鏡子裡的那張臉，俊朗清秀，眼神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第一批客人到了。
孟野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孟野剛走到樓梯拐角，前廳里的喧鬧聲就傳進了耳朵。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笑著，聲音尖銳而高亢，夾雜著酒杯碰撞的叮噹聲和肆無忌憚的大笑，整間屋子都跟著嗡嗡作響。
「老闆，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來了個新人嗎？人呢？怎麼沒看見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酒意和不滿。
「就是啊，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另一個聲音跟著起鬨。
「哎喲，你們急什麼呀，人家剛來，總得收拾收拾嘛。」
老闆的聲音油滑而殷勤，笑嘻嘻地安撫著：「馬上就下來了，保證你們滿意，不滿意我退錢！」
孟野腳步微微一頓。
新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黑色襯衫和西褲，又回想起老闆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箭在弦上，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總不能轉身回房間。
他深吸一口氣，邁下最後幾級樓梯，走進了前廳。
前廳里的燈光比昨晚亮了一些，但依舊昏黃曖昧。
沙發上坐著四個女人，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濃妝艷抹，嘴唇塗得血紅，眼影畫得又濃又重，隔著好幾步遠都能聞到她們身上濃烈的香水味。
她們穿著顏色鮮艷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脖子上掛著亮閃閃的項鍊，手腕上的鐲子隨著她們的動作叮噹作響。
一個個形態風騷，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眼神放肆地在屋子裡掃來掃去。
孟野的出現，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四個女人同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種目光，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像是惡犬看到了粑粑！
貪婪、炙熱、毫不掩飾！
她們的眼睛全都直了！
有一個張著嘴，酒杯舉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
還有一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趕緊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卻一刻都沒有從孟野身上移開過。
孟野看到這四張濃妝艷抹的臉和她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整個人愣了一下。
女人？
全是女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目光落在門外的燈箱上。
燈箱還是那個燈箱，上面的字卻跟昨晚不一樣了。
昨晚他入住的時候，燈箱上只有「暖心居」三個字。
但今天，那三個字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四個大字。
牛郎會所！！！！
四個大字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像是生怕路過的人看不見似的。
孟野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兩秒，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腦瓜子嗡嗡的！
孟野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想要衝進去把老闆拎起來揍一頓的衝動。
好！
很好！
這他媽根本不是什麼旅館，這是他娘的牛郎店！！
而他現在，就是這店裡新來的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