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這事兒也太巧了吧？
陸懷遠到現在還是一副如夢似幻的表情，他搓了搓手，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然後咧嘴笑道：
「嘿，這事兒也太巧了吧？
新領導來咱們村調研了一趟，回去就把咱們四個全調走了？
一個不落？
我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呢？」
溫志平推了推眼鏡，語氣里也帶著一種不真實感說道：
「誰說不是呢？
我當時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以為聽錯了。
咱們四個，一個不落，全被選上了。
這概率……比天上掉金條的概率還低吧？」
沈清如坐在一旁，聽著陸懷遠和溫志平那副又驚又喜的討論，心裡默默地想道：能不巧嗎？你們以為這是運氣？這是人家劉笑安的爹一句話的事。
我要是有個這樣的父親，我也能讓你們「這麼巧」地全選上。
但她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抿著嘴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劉笑安。
劉笑安正好也朝她看過來，兩人目光相遇，劉笑安沖她擠了一下眼睛，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整理衣角，耳根卻不爭氣地紅了。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簡單地收拾好行李前往公社，在公社上了一輛來接他們的車，一路顛簸了幾個小時，終於在下午時分到達了太原。
秘書小陳已經在省革委會大樓門口等著他們了，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便領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了劉建國的辦公室門口。
小陳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便推開門，側身讓四個人走了進去。
秘書小陳將四人引進辦公室後，便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劉建國和四個年輕人。
劉建國從辦公桌後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示意他們坐下，然後自己也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帶著一種務實而直接的坦誠說道：
「叫你們過來，是因為我臨時成立了一個辦公室，專門負責匯總和處理全省各地上報的知青問題和困難。
你們幾個都在基層待過，知道實際情況是什麼樣的，比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的幹部更有發言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整理那些從各地報上來的材料，把真正需要解決的問題篩選出來，標註清楚。有什麼困難，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劉笑安坐在沙發上，姿態比旁邊三個明顯放鬆了許多。
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們沒什麼大問題，能吃飽睡好就很滿足了。」
他頓了頓，故意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看向自己的父親，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不過——領導，您總得先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吧？
不會讓我們睡辦公室地板吧？
條件再差，總不能比小劉村那四面漏風的土坯房還差吧？」
劉建國被兒子那副故意耍貧嘴的樣子氣笑了，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帶著幾分沒好氣的寵溺說道：
「怎麼？老子還能委屈了你不成？到了太原還能讓你睡大街？」
劉建國不再搭理兒子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小陳」。
秘書應聲推門進來，劉建國便直接吩咐道：
「小陳，你先帶他們四個去宿舍安頓下來，被褥和生活用品都配齊。
然後帶他們去隔壁那間辦公室看看，把最近各地上報的關於知青問題的材料都送過去，讓他們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他想了想，又特意補充了一句繼續說道：
「對了——全省在冊知青的檔案名錄，也調一份完整的送過去。」
劉建國說完對小陳的吩咐，又轉向劉笑安他們四個人，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帶著一種明確的任務指向說道：
「你們上手之後，首要的任務不是看那些訴苦的材料——那些可以慢慢看。
第一件事，是把全省在冊知青的檔案名錄和實際在崗人員進行逐一核對。
我要知道，那些名單上的人，是不是真的還在他們應該待的地方？
有沒有人已經通過不正當手段調走了、回城了，但檔案還掛在那裡吃空餉？
有沒有人冒名頂替、偷梁換柱？」
他加重了語氣說道：
「發現問題，不要擅自處理，你們統一匯總，然後直接報到我這裡來。」
劉建國說完那番話，又轉向秘書小陳，語氣變得更加冷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鐵腕的命令口吻說道：
「小陳，你替我傳一句話給下面各相關部門——從今天起，沒有我本人的親筆簽字批准，任何部門、任何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放走一個在冊知青。
不管是調回原籍、轉去其他省份，還是以病退、特招等名義辦理離崗，一律凍結。」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繼續說道：
「哪個部門出了問題，放了不該放的人——整個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和經辦人員，從上到下全部給我去下鄉當知青。
他們不是喜歡放人走嗎？
那就讓他們自己去頂那個缺。」
劉建國說完那句讓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幾秒的重話之後，又淡淡地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更加徹底的、不留情面的決斷說道：
「幹不了這個位置上的活，那就去干知青的活。
基層的田地永遠缺勞動力，換一批人上來，總有人能幹好。」
秘書小陳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用簡潔而鄭重的語氣應道：
「明白。我這就去傳達。」
他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知道，劉建國這番話，很快就會像一陣寒潮一樣，席捲整個山西的知青管理系統。
小陳出去後沒多久，又折返回來，朝劉笑安他們四個人招了招手說道：
「走吧，我先帶你們去宿舍看看，然後再去辦公室認認門。」
四個人便站起身來，跟著小陳走出了劉建國的辦公室。
「嘿，這事兒也太巧了吧？
新領導來咱們村調研了一趟，回去就把咱們四個全調走了？
一個不落？
我怎麼感覺跟做夢似的呢？」
溫志平推了推眼鏡，語氣里也帶著一種不真實感說道：
「誰說不是呢？
我當時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以為聽錯了。
咱們四個，一個不落，全被選上了。
這概率……比天上掉金條的概率還低吧？」
沈清如坐在一旁，聽著陸懷遠和溫志平那副又驚又喜的討論，心裡默默地想道：能不巧嗎？你們以為這是運氣？這是人家劉笑安的爹一句話的事。
我要是有個這樣的父親，我也能讓你們「這麼巧」地全選上。
但她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抿著嘴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劉笑安。
劉笑安正好也朝她看過來，兩人目光相遇，劉笑安沖她擠了一下眼睛，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整理衣角，耳根卻不爭氣地紅了。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簡單地收拾好行李前往公社，在公社上了一輛來接他們的車，一路顛簸了幾個小時，終於在下午時分到達了太原。
秘書小陳已經在省革委會大樓門口等著他們了，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便領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了劉建國的辦公室門口。
小陳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便推開門，側身讓四個人走了進去。
秘書小陳將四人引進辦公室後，便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劉建國和四個年輕人。
劉建國從辦公桌後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示意他們坐下，然後自己也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帶著一種務實而直接的坦誠說道：
「叫你們過來，是因為我臨時成立了一個辦公室，專門負責匯總和處理全省各地上報的知青問題和困難。
你們幾個都在基層待過，知道實際情況是什麼樣的，比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的幹部更有發言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整理那些從各地報上來的材料，把真正需要解決的問題篩選出來，標註清楚。有什麼困難，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劉笑安坐在沙發上，姿態比旁邊三個明顯放鬆了許多。
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們沒什麼大問題，能吃飽睡好就很滿足了。」
他頓了頓，故意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看向自己的父親，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不過——領導，您總得先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吧？
不會讓我們睡辦公室地板吧？
條件再差，總不能比小劉村那四面漏風的土坯房還差吧？」
劉建國被兒子那副故意耍貧嘴的樣子氣笑了，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種父親特有的、帶著幾分沒好氣的寵溺說道：
「怎麼？老子還能委屈了你不成？到了太原還能讓你睡大街？」
劉建國不再搭理兒子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小陳」。
秘書應聲推門進來，劉建國便直接吩咐道：
「小陳，你先帶他們四個去宿舍安頓下來，被褥和生活用品都配齊。
然後帶他們去隔壁那間辦公室看看，把最近各地上報的關於知青問題的材料都送過去，讓他們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他想了想，又特意補充了一句繼續說道：
「對了——全省在冊知青的檔案名錄，也調一份完整的送過去。」
劉建國說完對小陳的吩咐，又轉向劉笑安他們四個人，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帶著一種明確的任務指向說道：
「你們上手之後，首要的任務不是看那些訴苦的材料——那些可以慢慢看。
第一件事，是把全省在冊知青的檔案名錄和實際在崗人員進行逐一核對。
我要知道，那些名單上的人，是不是真的還在他們應該待的地方？
有沒有人已經通過不正當手段調走了、回城了，但檔案還掛在那裡吃空餉？
有沒有人冒名頂替、偷梁換柱？」
他加重了語氣說道：
「發現問題，不要擅自處理，你們統一匯總，然後直接報到我這裡來。」
劉建國說完那番話，又轉向秘書小陳，語氣變得更加冷硬，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鐵腕的命令口吻說道：
「小陳，你替我傳一句話給下面各相關部門——從今天起，沒有我本人的親筆簽字批准，任何部門、任何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放走一個在冊知青。
不管是調回原籍、轉去其他省份，還是以病退、特招等名義辦理離崗，一律凍結。」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繼續說道：
「哪個部門出了問題，放了不該放的人——整個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和經辦人員，從上到下全部給我去下鄉當知青。
他們不是喜歡放人走嗎？
那就讓他們自己去頂那個缺。」
劉建國說完那句讓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幾秒的重話之後，又淡淡地補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更加徹底的、不留情面的決斷說道：
「幹不了這個位置上的活，那就去干知青的活。
基層的田地永遠缺勞動力，換一批人上來，總有人能幹好。」
秘書小陳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用簡潔而鄭重的語氣應道：
「明白。我這就去傳達。」
他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知道，劉建國這番話，很快就會像一陣寒潮一樣，席捲整個山西的知青管理系統。
小陳出去後沒多久，又折返回來，朝劉笑安他們四個人招了招手說道：
「走吧，我先帶你們去宿舍看看，然後再去辦公室認認門。」
四個人便站起身來，跟著小陳走出了劉建國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