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成功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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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建國壓低聲音,帶著點秘而不宣的意味:

  「通過特殊渠道,弄了頭肥豬,估計得有一百五六十斤,還有幾隻正下蛋的母雞。 下面開始定量了,雖說這點東西影響不到咱們,但這年景,這東西送人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尤其是那頭豬。」

  李懷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豬肉在這時候可是有錢有票都難買的好東西!他臉上笑容更盛,卻故意拿著架子,體現自己的身份:

  「行啊建國,有你的!門路挺活!什麼價?直接讓人送我家裡去吧。」

  劉建國立刻擺手,故作不悅:

  「老李,您這就見外了!憑咱們這關係,談錢不是打我的臉嗎? 這就是老弟我一點心意,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關照和支持。您要是提錢,那我可真就轉手送給別人了!」

  這話說得漂亮,既抬高了李懷德,點明了「心意」而非交易,又用「送別人」輕描淡寫地施加了一點壓力,表明這份禮的價值和緊俏。

  李懷德哈哈大笑,伸手指著劉建國虛點了點:

  「你呀你!滑頭!好,那我就卻之不恭,收下你這份大禮了!」

  他收下這份厚禮,就等於全盤接下了劉建國關於丁秋楠父女的一切安排,並為後續可能的需要提供了默許。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開口!」

  這句承諾,在這個環境下,比任何書面保證都管用。權力場的人際關係,就在這看似隨意的禮物饋贈和心照不宣的承諾中,完成了鞏固與升級。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劉建國心情舒暢,步履輕快。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立刻按下通話鍵,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威嚴:「讓李兵科長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兵很快到來,肅立聽命。

  劉建國面授機宜,語氣不容置疑:

  「你馬上帶兩個可靠的人,去一趟機修廠人事科,以覆審進修人員檔案的名義,把丁秋楠的檔案調出來。」

  他壓低聲音,交代核心任務:「然後,你親自去見見丁秋楠的父親丁志遠,態度要誠懇,就說是組織上關心老專家,想深入了解他過去那段特殊時期,有沒有以他的方式,為我們的事業做過一些有益的工作,哪怕是提供過一些醫療幫助、掩護過進步學生也行。讓她母親也在場,做個見證。」

  這是要去「幫助」丁志遠「回憶」和「創造」閃光點了, 有了家屬見證,這份「新材料」才更顯真實。

  「了解清楚後,把丁秋楠也帶過來見我。」

  傍晚時分,丁秋楠跟著李兵再次走進劉建國辦公室,臉上依舊強裝著一副清冷模樣,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和恐懼。劉建國對李兵使了個眼色,李兵會意退出,輕輕帶上門。

  「把門關上。」

  劉建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丁秋楠依言反鎖了門,辦公室內頓時成為一個密閉的、充滿壓迫感的空間。

  劉建國看著她,直接拋出了結果,語氣沒有半分溫情,只有赤裸裸的交易陳述:

  「你父親的事,基本定了。我派人去重新調查,重點是問他過去有沒有幫助過組織。只要他識相,不亂說話,他的歷史問題,以後就不再是能壓死人的大問題了。」

  他頓了頓,澆滅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當然,想完全洗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

  儘管結果打了折扣,但「不再是壓死人的大問題」這幾個字,對丁秋楠而言,已是絕處逢生。

  她眼眶瞬間就紅了,激動、委屈、感激混雜在一起,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劉建國看著她情緒失控的樣子,如同欣賞一件即將徹底到手的藏品, 他語氣淡漠地提醒,話語如冰冷的刀鋒:

  「我答應你的事,辦完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你還等什麼?」 這話徹底撕破了所有溫情脈脈的偽裝。

  丁秋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手足無措,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最後的羞恥和掙扎:

  「現……現在是白天……在……在辦公室……不……不好吧……」

  劉建國沒有回答,只是用那種冰冷、銳利、毫無情緒波動的目光盯著她,說到:「我解決了你家的滅頂之災,你付出的代價,就是從此以後,身心徹底歸屬於我,沒有資格談條件,只需要絕對服從,這點你明白吧。」

  無聲的壓迫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丁秋楠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顫抖著手,不是去開門,而是將門鎖又檢查了一遍。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劉建國,手指顫抖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的紐扣……劉建國靠在椅背上,冷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確實從這種將高傲踩碎、讓清冷屈服的過程中,體驗到了一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殘忍的滿足感。

  你們不想看過程省略..................

  風暴過後,辦公室里瀰漫著一種曖昧與屈辱混雜的氣息。

  丁秋楠衣衫不整地蜷縮在角落的沙發上,眼神空洞,往日的高冷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破碎和麻木。

  劉建國整理好衣服,他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丁秋楠,語氣帶著一點安慰的意思:「你先在那躺會兒,休息一下。」

  風暴平息,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劉建國看著蜷縮在沙發里,眼神空洞、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的丁秋楠,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靜坐了片刻,讓氣氛略微回溫,然後起身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自己坐回辦公椅,將她放在自己腿上,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語氣聽起來像是關懷,實則充滿了掌控後的玩味:

  「感覺怎麼樣?還受得住嗎?」

  這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勝利者對戰利品的驗收。

  丁秋楠此刻哪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樣, 滿臉紅暈,連耳根都透出粉色,身體僵硬地不敢亂動,只能羞憤地偏過頭去。

  劉建國看著她這副從未在人前顯露的羞怯姿態,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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