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的笙笙,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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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景淮原本還在逗弄懷裡的小糰子,聽到這聲音,脊背一僵,隨後緩緩轉過身。

  蘇靜笙頭髮隨意地挽了個低丸子,幾縷碎發垂在白皙修長的脖頸邊。

  她一抬頭,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蘇靜笙愣住了,他怎麼會在這裡?

  薄景淮看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雪白細膩,是看著就讓人想用力弄哭的精緻柔弱。

  蘇靜笙眼神閃躲,看向孩子,「白白,下來。」

  小糰子扭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帥叔叔,有點捨不得,但還是乖乖地扭了扭身子,「叔叔,笙笙叫我啦。」

  薄景淮不舍地鬆手,腦子裡卻在想小寶寶的媽媽。

  真漂亮,也真香。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玫瑰甜香,勾得人心裡發癢。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和迫切,是欲望,又像是其他什麼。

  小糰子滑下來,跑向媽媽。

  蘇靜笙彎腰抱起他,轉身要走。

  「蘇小姐。」身後傳來聲音。

  蘇靜笙腳步頓住,薄景淮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很近。

  那股雪松味飄過來,清冽的。

  「之前的事,不準備謝謝我?」

  蘇靜笙背對著他,抿了抿唇,「謝謝。」

  說完,抱著白白要走。

  薄景淮伸手,擋住她去路,「就這樣?」

  蘇靜笙抬頭看他。

  他站在那,居高臨下盯著她,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嘆口氣,把白白放下,彎腰拍拍他的小臉,「白白,去找姨姨。」

  小糰子眨巴著大眼睛,看看媽媽,又看看叔叔,乖乖點點頭,邁著小短腿跑了。

  蘇靜笙直起身,伸手拉住薄景淮的手腕。

  他頓住了,低頭,看著那隻握住自己的小手,好軟,好小。

  薄景淮被她拉著,往後花園走。

  穿過走廊,推開玻璃門,走進花園,陽光照下來,暖暖的。

  蘇靜笙鬆開手,轉身面對他。

  「薄景淮。」她叫他的名字。

  「我們已經結束了,以後不要見面了,也不要來我家。」

  「你三年前就是前男友了。」

  薄景淮站在原地,盯著她,腦子裡嗡嗡的。

  什麼結束了?

  他們認識?他們開始過?

  蘇靜笙見他不說話,皺了皺眉,「你有聽見嗎?」

  薄景淮回神,思緒百轉千回。

  三年前一場意外,他醒來後確實有些空茫,但沒人告訴他,他忘記了一個Omega,一個這麼漂亮,這麼香,牽一下手就讓他心猿意馬的Omega。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我是你前男友?」

  蘇靜笙疑惑點頭。

  薄景淮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那笑意從嘴角漾開,越來越深。

  蘇靜笙皺眉,「你笑什麼?」

  薄景淮往前走了一步,蘇靜笙後退一步。

  他又往前一步,她後背撞上一棵樹。

  薄景淮俯身,湊近她,低聲說,「既然是前男友,那先收點利息。」

  蘇靜笙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一熱。

  他親了她一口。

  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薄景淮臉偏過去。

  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然後轉回來,看著她,眼神里都是得意。

  蘇靜笙氣壞了,「你無恥!」

  薄景淮正大光明地盯著她,捨不得挪開眼,「等我回來,前女友。」

  ……

  薄景淮連夜回了S國。

  秦烈手裡提著個箱子,那是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東西,也是薄老爺子偷偷藏起來的。


  薄景淮走進書房,在沙發上坐下,「放這。」

  秦烈把箱子放在茶几上,退出去。

  薄景淮伸手打開箱子,最上面是照片,他和蘇靜笙。

  她穿著霧粉色的長裙,站在他身邊,他低頭看她,眼神專注得嚇人。

  薄景淮繼續翻,下面是一封信,分手信。

  我們好聚好散吧,別來找我。

  冬雪留下來了,還給你。

  它很漂亮,謝謝你給我戴上的那天。

  笙笙落筆。

  薄景淮放下信,從箱子底層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躺著一條項鍊。

  冬雪。

  他記得這個名字,拍賣會上,他讓人直接撤了拍品,連競拍的機會都沒給別人。

  那時候,他是買給誰的?

  薄景淮拿起項鍊,握在手心裡。

  他繼續翻,最下面是一沓文件,公司、礦山,持有人那一欄,寫著同一個名字,蘇靜笙。

  三年前,他把這些轉給她的時候,好像連說都沒說一聲。

  薄景淮閉上眼想,原來他也可以這樣喜歡一個人。

  頭開始疼,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她坐在他腿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她趴在他胸口,軟軟地叫他景淮。

  她被他抵在落地窗前,細白的掌心貼著玻璃,咬著唇不敢出聲。

  薄景淮猛地睜開眼,喘著氣。

  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撕扯,疼得要裂開。

  他本能地壓下那股躁動,不再往下想,可那些畫面已經鑽進去了。

  她笑的樣子,哭的樣子,在他身下的嬌媚。

  薄景淮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當年他們親密了那麼多次,匹配度又高,算算時間,那個小糰子,蘇湛白,應該是他的吧。

  而且這些年,他把蘇靜笙當政敵盯著,她的行蹤他一清二楚。

  除了巡演就是蘇家,生活單調得很,那些絡繹不絕的追求者,她一個都沒給過機會。

  薄景淮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跳有點快。

  不止是心跳,身體裡那股平緩了三年的躁動,又開始蠢蠢欲動,是易感期。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

  玫瑰香,軟的腰,嫩生的身子,是讓他恨不得溺死的極致。

  「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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