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招攬
「啊這……」 馬炆豪被爺爺這番話一堵，頓時語塞，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是啊，拋開烈那離譜的實際戰力不談，明面上的境界差了一個大層次，自己若還手段盡出才「勉強取勝」，傳出去確實臉上無光，甚至可能淪為笑談。
「但是……我們只是切磋……」 他還想掙扎一下。
「沒有但是！切磋也已足夠看清很多東西了。」 馬伯遠斬釘截鐵，結束了爭論，語氣緩和下來，但依舊帶著命令的意味，「收手，過來。」
「……是，爺爺。」 馬炆豪終究不敢違拗，有些悻悻然地收起了「銀羽」，靈能平復，走到了馬伯遠身側，但看向烈的目光，依舊充滿了火熱的戰意和未盡興的遺憾。
馬伯遠這才轉身，面向烈。當他看向烈時，臉上嚴肅的神色如冰雪消融，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那目光，怎麼看怎麼滿意，仿佛在欣賞一塊絕世璞玉。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馬伯遠撫掌輕笑，語氣和藹地問道，「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烈早已收勢站直，氣息也平復下來，聞言抱拳，不卑不亢地行禮道：「在下烈永周。馬爺爺叫我『烈』即可，我的朋友師長也都是這麼稱呼我的。」 舉止沉穩有度，毫無年少得志的輕狂，也沒有因對方身份而顯得拘謹。
「好！烈永周……好名字！」 馬伯遠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烈結實的手臂（觸手之處，肌肉緊實如鋼，卻又蘊含著彈性），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招攬之意。
「小烈啊，以你的身手、心性，留在尋常地方，實在是明珠蒙塵。不知……你可願從軍，報效國家？只要你點頭，伯父我以人格和這身軍裝擔保，必為你鋪就一條通天大道！以你的資質，將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封侯拜將，亦非虛言！」
烈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並未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思索。
「這......」
烈稍作遲疑，還是迎著馬伯遠灼灼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抱拳道：「多謝馬爺爺好意，您的心意，晚輩銘記於心。只是……我目前確實沒有從軍的打算。」
馬伯遠神色微微一滯，顯然沒料到在自己親自開口招攬之下，竟會得到如此乾脆的拒絕。他身居高位已久，親自對一個年輕人發出邀請已是極為罕見，這份「禮遇」竟被婉拒，讓他一時有些錯愕。
一旁的馬炆豪見狀，趕緊笑嘻嘻地打圓場，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爺爺，您就別琢磨啦！烈大哥可是夜先生的人，您還想挖夜先生的牆角？小心夜先生來找你算帳！」
「夜先生……」聽到這個名號，馬伯遠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而複雜。他眉頭深鎖，自從從兒子口中聽聞此人後，他便動用權限調閱檔案，得到的回覆竟是觸目驚心的「絕密」二字，以他的級別竟無權查看。
之後他又多方輾轉打聽，才隱隱窺見那個名叫夜冥的年輕人究竟是何等逆天的存在——得歐陽上將青睞，被李無憂收為關門弟子，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連他這雙閱人無數的眼睛，都不得不承認，此子堪稱這個時代所有天驕的「悲哀」，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難怪……難怪了。」馬伯遠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釋然，看向烈的目光也更多了幾分深意，「若是那位小友麾下之人，能有小烈你這般實力，倒也在情理之中了。不知小烈你此次前來帝都，所為何事？」
烈迎上馬伯遠的目光，心中凜然。（看來，這位馬將軍已將我們黑龍會的底細查探得七七八八，不過目前看來，並未顯露敵意，反而頗有結交之意。）他神色一正，沉聲道：「是會長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們準備將重心向帝都發展，落霞市……終究是格局小了些。」
「哦？」馬伯遠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眼底掠過一絲精光，「潛龍……終於要出淵了麼？」他旋即朗聲一笑，語氣變得極為熱絡：「好！有志氣！到時候，你們一行人若正式進駐帝都，提前讓炆豪知會一聲，我馬家必定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烈再次抱拳，這次帶上了幾分真誠的謝意：「那我在此，先替我家會長謝過馬爺爺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馬家雖是世家，卻沒那麼多臭規矩，以後常來走動！」馬伯遠大手一揮，顯得頗為豪爽，隨即又對馬炆豪吩咐道：「炆豪，你手頭那幾個不太緊要的任務，先往後放放。未來幾天，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幫小烈把事情辦妥帖。」
馬炆豪眼睛一亮，瞬間挺直腰板，「啪」地一個標準軍禮，嗓門洪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馬伯遠對他點了點頭，面色嚴肅，轉向烈時卻又如春風化雨，換上了和煦的笑容：「時間不早了，今夜就在家裡住下吧。小一輩的都去參加武考了，家裡冷清得很，你來了正好添點人氣。」說完，他便背負雙手，邁著沉穩的步子朝內院走去。
直到父親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馬炆豪才誇張地鬆了口氣，咂著嘴對烈嘀咕道：「嘖嘖嘖，真沒想到這老……咳咳，我家老爺子還有這麼『慈眉善目』的一面。見了我永遠跟我欠他八百吊錢似的，見了你，好傢夥，那笑容暖得跟你是他親兒子一樣！這差距……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烈聞言不禁莞爾：「馬兄說笑了。有這樣的爺爺在身邊時時提點，是福氣。」
「唉，不提這個了！」馬炆豪擺擺手，攬過烈的肩膀，「走，我帶你去客房！我弟妹都去武考了，家裡就剩我一個『老大』留守，天天聽老頭子訓話，連個分擔火力的都沒有，可算把你盼來了！」
與此同時，武考元庭內。
考試時間已過大半，積分榜上的競爭趨於白熱化，榜首之位已然易主。原本高居第一的冷若雪，已被一個名字取代——季無敗。
「但是……我們只是切磋……」 他還想掙扎一下。
「沒有但是！切磋也已足夠看清很多東西了。」 馬伯遠斬釘截鐵，結束了爭論，語氣緩和下來，但依舊帶著命令的意味，「收手，過來。」
「……是，爺爺。」 馬炆豪終究不敢違拗，有些悻悻然地收起了「銀羽」，靈能平復，走到了馬伯遠身側，但看向烈的目光，依舊充滿了火熱的戰意和未盡興的遺憾。
馬伯遠這才轉身，面向烈。當他看向烈時，臉上嚴肅的神色如冰雪消融，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那目光，怎麼看怎麼滿意，仿佛在欣賞一塊絕世璞玉。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馬伯遠撫掌輕笑，語氣和藹地問道，「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烈早已收勢站直，氣息也平復下來，聞言抱拳，不卑不亢地行禮道：「在下烈永周。馬爺爺叫我『烈』即可，我的朋友師長也都是這麼稱呼我的。」 舉止沉穩有度，毫無年少得志的輕狂，也沒有因對方身份而顯得拘謹。
「好！烈永周……好名字！」 馬伯遠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上前一步，拍了拍烈結實的手臂（觸手之處，肌肉緊實如鋼，卻又蘊含著彈性），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招攬之意。
「小烈啊，以你的身手、心性，留在尋常地方，實在是明珠蒙塵。不知……你可願從軍，報效國家？只要你點頭，伯父我以人格和這身軍裝擔保，必為你鋪就一條通天大道！以你的資質，將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封侯拜將，亦非虛言！」
烈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並未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思索。
「這......」
烈稍作遲疑，還是迎著馬伯遠灼灼的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抱拳道：「多謝馬爺爺好意，您的心意，晚輩銘記於心。只是……我目前確實沒有從軍的打算。」
馬伯遠神色微微一滯，顯然沒料到在自己親自開口招攬之下，竟會得到如此乾脆的拒絕。他身居高位已久，親自對一個年輕人發出邀請已是極為罕見，這份「禮遇」竟被婉拒，讓他一時有些錯愕。
一旁的馬炆豪見狀，趕緊笑嘻嘻地打圓場，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爺爺，您就別琢磨啦！烈大哥可是夜先生的人，您還想挖夜先生的牆角？小心夜先生來找你算帳！」
「夜先生……」聽到這個名號，馬伯遠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而複雜。他眉頭深鎖，自從從兒子口中聽聞此人後，他便動用權限調閱檔案，得到的回覆竟是觸目驚心的「絕密」二字，以他的級別竟無權查看。
之後他又多方輾轉打聽，才隱隱窺見那個名叫夜冥的年輕人究竟是何等逆天的存在——得歐陽上將青睞，被李無憂收為關門弟子，自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連他這雙閱人無數的眼睛，都不得不承認，此子堪稱這個時代所有天驕的「悲哀」，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難怪……難怪了。」馬伯遠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釋然，看向烈的目光也更多了幾分深意，「若是那位小友麾下之人，能有小烈你這般實力，倒也在情理之中了。不知小烈你此次前來帝都，所為何事？」
烈迎上馬伯遠的目光，心中凜然。（看來，這位馬將軍已將我們黑龍會的底細查探得七七八八，不過目前看來，並未顯露敵意，反而頗有結交之意。）他神色一正，沉聲道：「是會長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們準備將重心向帝都發展，落霞市……終究是格局小了些。」
「哦？」馬伯遠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眼底掠過一絲精光，「潛龍……終於要出淵了麼？」他旋即朗聲一笑，語氣變得極為熱絡：「好！有志氣！到時候，你們一行人若正式進駐帝都，提前讓炆豪知會一聲，我馬家必定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烈再次抱拳，這次帶上了幾分真誠的謝意：「那我在此，先替我家會長謝過馬爺爺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馬家雖是世家，卻沒那麼多臭規矩，以後常來走動！」馬伯遠大手一揮，顯得頗為豪爽，隨即又對馬炆豪吩咐道：「炆豪，你手頭那幾個不太緊要的任務，先往後放放。未來幾天，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幫小烈把事情辦妥帖。」
馬炆豪眼睛一亮，瞬間挺直腰板，「啪」地一個標準軍禮，嗓門洪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馬伯遠對他點了點頭，面色嚴肅，轉向烈時卻又如春風化雨，換上了和煦的笑容：「時間不早了，今夜就在家裡住下吧。小一輩的都去參加武考了，家裡冷清得很，你來了正好添點人氣。」說完，他便背負雙手，邁著沉穩的步子朝內院走去。
直到父親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馬炆豪才誇張地鬆了口氣，咂著嘴對烈嘀咕道：「嘖嘖嘖，真沒想到這老……咳咳，我家老爺子還有這麼『慈眉善目』的一面。見了我永遠跟我欠他八百吊錢似的，見了你，好傢夥，那笑容暖得跟你是他親兒子一樣！這差距……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烈聞言不禁莞爾：「馬兄說笑了。有這樣的爺爺在身邊時時提點，是福氣。」
「唉，不提這個了！」馬炆豪擺擺手，攬過烈的肩膀，「走，我帶你去客房！我弟妹都去武考了，家裡就剩我一個『老大』留守，天天聽老頭子訓話，連個分擔火力的都沒有，可算把你盼來了！」
與此同時，武考元庭內。
考試時間已過大半，積分榜上的競爭趨於白熱化，榜首之位已然易主。原本高居第一的冷若雪，已被一個名字取代——季無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