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切磋
這時烈也意識到了什麼。
「馬兄弟應該是和會長一個月前，進入雲庭的另一支隊伍的成員。」
馬炆豪咧嘴一笑，點頭承認：「沒錯，我就是另一支小隊的隊長。久仰烈大哥實力強橫，今天總算有機會遇見，所以……還請烈大哥不吝賜教。」
（也好。吸收了那一枚靈晶之後，我獲得了5魔象之力，額外增強了五百萬噸的力氣，正愁沒地方試試深淺。）烈心中念頭閃過，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乾脆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馬炆豪的瞳孔微微一擴，隨即變得更加明亮有神，那是武者遇見值得一戰的對手時，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
「那太好了！走走走，去我家！我那裡有一套完整的比斗場地！」
畫面一轉
烈隨著馬炆豪來到城東一片占地極廣的莊園式建築群前。高門大院，匾額上書「馬府」二字，氣派不凡。
此時，馬家家主馬伯遠，正在書房內處理家族事務。他年約五旬，面容剛毅，不怒自威。
「老嚴，」馬伯遠放下手中的文件，望向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炆豪那小子呢？我記得他今天應該輪休，怎麼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回老爺，」被稱作老嚴的管家微微躬身，恭敬答道，「大少爺上午確是在家的，不過接近午時接了一通電話後，就急匆匆出門了。看少爺當時的神色……似乎頗為興奮。」
「噢？」馬伯遠手指輕敲桌面，露出一絲好奇，「這小子……莫非是有了心儀之人，跑去約會了不成？去，給我查查他今天都去見了誰，做了什麼。」
「是，老爺。」老嚴領命，正要退下。
就在這時——
轟！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從莊園主樓窗外傳來，隨即戛然而止。
「不必去了。」馬伯遠眼中精光一閃，感知力早已如水銀瀉地般鋪開，「這小子已經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人。」
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如炬，望向樓下剛剛停穩的黑色越野車。
「不錯，」馬伯遠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絲讚賞，「氣息沉凝渾厚，含而不露，卻又隱隱透著股銳氣。炆豪帶回來的這個人，實力不簡單。」
只見馬炆豪利落地跳下車，另一邊，則下來一位身形精悍、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短髮如鋼針，面容線條硬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小臂，肌肉賁張，將袖口撐得緊繃，仿佛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馬伯遠眉頭微蹙，在記憶中搜索，卻毫無所得：「這人是誰？面孔生得很，我從未見過。」
一旁的老嚴低聲詢問道：「老爺，可需要老奴即刻去查探此人的來歷？」
馬伯遠擺了擺手，目光依舊鎖定著樓下兩人：「暫時不必。看他們去的方向……是直奔後院的『演武場』。呵，炆豪這小子，帶人回來原來是為了比斗切磋。走，老嚴，咱們也去瞧瞧。沈蒼也在那邊，正好聽聽他的看法。」
「是，老爺。」
演武場
馬家的演武場位於莊園後部，占地極為廣闊，與烈所熟悉的、建在地下的公司訓練場完全不同。這裡是完全露天的，以某種深灰色的特製石材鋪就，堅硬無比，四周立有能量防護樁，顯然是專為高強度對抗所設。此時場內尚有數十名馬家子弟或護衛正在修煉、切磋，呼喝聲與拳腳破風聲不絕於耳。
烈隨著馬炆豪踏入場地，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將環境盡收眼底。
馬炆豪快步走向場邊一位穿著教練服、身材精幹的中年男子，低聲交談了幾句。那中年男子——演武場負責人沈蒼——聞言，立刻詫異地抬眼看了看烈，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發出指令，將場內正在訓練的眾人迅速清離，為兩人騰出了中央最大的一片圓形區域。
「烈大哥，場地準備好了！」馬炆豪小跑回來，眼中戰意高漲，「怎麼樣，需要先熱身活動一下嗎？」
烈只是輕輕搖頭，言簡意賅：「不用。切磋而已，點到即止。」
「好！烈大哥，這邊請！」
片刻後，兩人已相對立於演武場中央，相隔約二十米。
四周被清場的馬家子弟和護衛們並未離去，而是聚攏在防護能量樁之外，好奇地圍觀，竊竊私語聲嗡嗡響起。
「快看那人的胳膊！我的天，那肌肉疙瘩，快比我脖子還粗了！這傢伙是打鐵的還是吃鐵長大的？」
「誰知道呢！不過能被大少爺這麼鄭重請來，還特意清了場，實力肯定恐怖！」
「感覺不到太強的靈能波動啊……咦？從氣息層次判斷，好像還不如少爺？」
「沈教練，您境界高，能看透這人底細不？」
眾人目光投向場邊神色嚴肅的沈蒼。沈蒼約莫四十歲，國字臉，氣息沉穩，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烈，眉頭緊鎖。
「縣坎境……七階。」沈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單論境界，他遠不是小少爺的對手，但是……」
「但是什麼？」
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沈蒼聞聲，立刻轉身，抱拳躬身：「家主！」
「家主！」周圍眾人也紛紛行禮。
馬伯遠帶著老嚴緩步走來，對眾人擺了擺手，目光卻始終落在烈身上：「不必多禮。沈蒼，你繼續說你的『但是』。」
「是，老爺。」沈蒼直起身，再次看向烈，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不解，「但是，此人給我的感覺……非常怪異，也非常危險。他不像訓練有素的軍人，氣息規整而帶有殺伐；也不像純粹的學院派武者，講究章法套路。」
沈蒼頓了頓，「他更像……一頭在荒野中成長起來，獠牙已利的凶獸，安靜時潛伏於草叢，暴起時便能瞬間撕碎獵物。」
沈蒼頓了頓，組織著語言：「他的氣息里，有武者錘鍊到極致的純粹剛猛，還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野性。這兩種特質通常難以共存，可在他身上卻融合在了一起。能擁有這種氣息的人……他身邊必定也聚集著一群同樣甚至更加危險的『野獸』。如果讓我評估……」
沈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危險等級，S級。」
「馬兄弟應該是和會長一個月前，進入雲庭的另一支隊伍的成員。」
馬炆豪咧嘴一笑，點頭承認：「沒錯，我就是另一支小隊的隊長。久仰烈大哥實力強橫，今天總算有機會遇見，所以……還請烈大哥不吝賜教。」
（也好。吸收了那一枚靈晶之後，我獲得了5魔象之力，額外增強了五百萬噸的力氣，正愁沒地方試試深淺。）烈心中念頭閃過，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乾脆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馬炆豪的瞳孔微微一擴，隨即變得更加明亮有神，那是武者遇見值得一戰的對手時，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
「那太好了！走走走，去我家！我那裡有一套完整的比斗場地！」
畫面一轉
烈隨著馬炆豪來到城東一片占地極廣的莊園式建築群前。高門大院，匾額上書「馬府」二字，氣派不凡。
此時，馬家家主馬伯遠，正在書房內處理家族事務。他年約五旬，面容剛毅，不怒自威。
「老嚴，」馬伯遠放下手中的文件，望向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炆豪那小子呢？我記得他今天應該輪休，怎麼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回老爺，」被稱作老嚴的管家微微躬身，恭敬答道，「大少爺上午確是在家的，不過接近午時接了一通電話後，就急匆匆出門了。看少爺當時的神色……似乎頗為興奮。」
「噢？」馬伯遠手指輕敲桌面，露出一絲好奇，「這小子……莫非是有了心儀之人，跑去約會了不成？去，給我查查他今天都去見了誰，做了什麼。」
「是，老爺。」老嚴領命，正要退下。
就在這時——
轟！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從莊園主樓窗外傳來，隨即戛然而止。
「不必去了。」馬伯遠眼中精光一閃，感知力早已如水銀瀉地般鋪開，「這小子已經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人。」
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如炬，望向樓下剛剛停穩的黑色越野車。
「不錯，」馬伯遠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絲讚賞，「氣息沉凝渾厚，含而不露，卻又隱隱透著股銳氣。炆豪帶回來的這個人，實力不簡單。」
只見馬炆豪利落地跳下車，另一邊，則下來一位身形精悍、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短髮如鋼針，面容線條硬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小臂，肌肉賁張，將袖口撐得緊繃，仿佛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馬伯遠眉頭微蹙，在記憶中搜索，卻毫無所得：「這人是誰？面孔生得很，我從未見過。」
一旁的老嚴低聲詢問道：「老爺，可需要老奴即刻去查探此人的來歷？」
馬伯遠擺了擺手，目光依舊鎖定著樓下兩人：「暫時不必。看他們去的方向……是直奔後院的『演武場』。呵，炆豪這小子，帶人回來原來是為了比斗切磋。走，老嚴，咱們也去瞧瞧。沈蒼也在那邊，正好聽聽他的看法。」
「是，老爺。」
演武場
馬家的演武場位於莊園後部，占地極為廣闊，與烈所熟悉的、建在地下的公司訓練場完全不同。這裡是完全露天的，以某種深灰色的特製石材鋪就，堅硬無比，四周立有能量防護樁，顯然是專為高強度對抗所設。此時場內尚有數十名馬家子弟或護衛正在修煉、切磋，呼喝聲與拳腳破風聲不絕於耳。
烈隨著馬炆豪踏入場地，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將環境盡收眼底。
馬炆豪快步走向場邊一位穿著教練服、身材精幹的中年男子，低聲交談了幾句。那中年男子——演武場負責人沈蒼——聞言，立刻詫異地抬眼看了看烈，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發出指令，將場內正在訓練的眾人迅速清離，為兩人騰出了中央最大的一片圓形區域。
「烈大哥，場地準備好了！」馬炆豪小跑回來，眼中戰意高漲，「怎麼樣，需要先熱身活動一下嗎？」
烈只是輕輕搖頭，言簡意賅：「不用。切磋而已，點到即止。」
「好！烈大哥，這邊請！」
片刻後，兩人已相對立於演武場中央，相隔約二十米。
四周被清場的馬家子弟和護衛們並未離去，而是聚攏在防護能量樁之外，好奇地圍觀，竊竊私語聲嗡嗡響起。
「快看那人的胳膊！我的天，那肌肉疙瘩，快比我脖子還粗了！這傢伙是打鐵的還是吃鐵長大的？」
「誰知道呢！不過能被大少爺這麼鄭重請來，還特意清了場，實力肯定恐怖！」
「感覺不到太強的靈能波動啊……咦？從氣息層次判斷，好像還不如少爺？」
「沈教練，您境界高，能看透這人底細不？」
眾人目光投向場邊神色嚴肅的沈蒼。沈蒼約莫四十歲，國字臉，氣息沉穩，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烈，眉頭緊鎖。
「縣坎境……七階。」沈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單論境界，他遠不是小少爺的對手，但是……」
「但是什麼？」
一個沉穩威嚴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沈蒼聞聲，立刻轉身，抱拳躬身：「家主！」
「家主！」周圍眾人也紛紛行禮。
馬伯遠帶著老嚴緩步走來，對眾人擺了擺手，目光卻始終落在烈身上：「不必多禮。沈蒼，你繼續說你的『但是』。」
「是，老爺。」沈蒼直起身，再次看向烈，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不解，「但是，此人給我的感覺……非常怪異，也非常危險。他不像訓練有素的軍人，氣息規整而帶有殺伐；也不像純粹的學院派武者，講究章法套路。」
沈蒼頓了頓，「他更像……一頭在荒野中成長起來，獠牙已利的凶獸，安靜時潛伏於草叢，暴起時便能瞬間撕碎獵物。」
沈蒼頓了頓，組織著語言：「他的氣息里，有武者錘鍊到極致的純粹剛猛，還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野性。這兩種特質通常難以共存，可在他身上卻融合在了一起。能擁有這種氣息的人……他身邊必定也聚集著一群同樣甚至更加危險的『野獸』。如果讓我評估……」
沈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危險等級，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