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等待的眾人
夜冥摩挲著下巴，認真考慮著刃牙的提議，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若雪的實力我清楚，很強。但是……」他語氣轉為凝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忘了，光是我們落霞市這麼個小地方，今年就冒出來六個SS級脈絡的苗子。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城市，湧現的天才只會更多、更強。SS級恐怕都不算稀罕，說不定連SSS級的妖孽都會出現。」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精光：「不過……如果你真不想參加，倒也不是沒有替代人選。」
刃牙眼睛一亮。
夜冥笑道：「不是還有無敗那小子嗎？若雪不是評價過，他可是有『鎮壓一個時代』潛質的天驕。讓他去參加，我反而更放心。正好，我也一直想看看這小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裡。上次和若雪切磋，他明顯藏了不少東西。」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等聯繫上我那便宜師傅，讓他操作一下，用你的名額把無敗換上去！」
刃牙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芒，眼睛瞪得溜圓：「這麼說……我以後就不用再去學校了？！」
夜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興奮搞得一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不用讀書了？」
「誒？」刃牙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只是不參加武考而已。」夜冥理所當然地說，「到時候，你以『特招插班生』的身份，直接進入大學學習就行了。大學生活可比高中生好。」
「誒——！！！」刃牙發出絕望的哀嚎，「怎麼這樣啊！！！」
夜冥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刃牙身旁，右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擺出一副「我為你好」的語重心長模樣。
「刃牙啊，目光要放長遠。」他循循善誘，「大學生活好，那可是公認的。更重要的是，我們黑龍會想要發展壯大，光靠我們幾個打打殺殺是遠遠不夠的。我們需要方方面面的人才，尤其是管理、經營、策劃、技術這些方面。」
他瞥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勇次郎，又看看刃牙，毫不客氣地點評：「咱們這群人里，你，還有你爹，都屬於那種……嗯，心思純粹、專注武道，但在動腦子處理庶務方面可能不太擅長的類型。」
勇次郎眼皮都沒抬，只是鼻腔里發出一個危險的冷哼：「嗯？！」
夜冥假裝沒聽見，繼續對刃牙洗腦：「人才一定要從小抓起，從基礎培養！現在的大學校園裡，那些年輕人，眼神清澈又充滿活力，正是塑造價值觀、培養忠誠度的黃金時期。這個時候進行『投資』……啊不對，是進行『吸納』和『培養』，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如同傳授什麼秘密：「你和若雪、無敗進了大學，任務就是好好觀察，從中籠絡有潛力、有特長的人才。特別是那些行為有點古怪、想法異於常人的傢伙，往往都是潛藏的『人中之龍』！咱們黑龍會未來的中層骨幹，可就指望你們了！」
刃牙聽著這一大套「未來藍圖」和「重任在肩」，臉上非但沒有浮現出使命感，反而布滿了黑線，嘴角抽搐。顯然，夜冥這番充滿「畫餅」嫌疑的動員，對他這個直來直去的武痴來說，吸引力幾乎為零。
「瞧你這副死爹……咳，瞧你這副不情願的樣子。」夜冥強行把話圓回來，用力拍了拍刃牙的肩膀，「這事兒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都是為了組織！」
勇次郎：「……嗯？！」（這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
畫面切換，落霞市，黑龍會總部訓練場。
凌厲的破空聲與沉悶的氣爆聲剛剛停歇。
場中，冷若雪收劍而立，絕美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罕見的凝重。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額角甚至滲出細微的汗珠，這在往常是極少見到的。
她的對面，季無敗緩緩收回拳頭，周身縈繞的銳利氣息漸漸平復，神情依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靦腆，但眼神深處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又是不分勝負。
但冷若雪的心卻沉了下去。這近一個月來，幾乎每日她都會與季無敗切磋。她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少年的實力，正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增長著。每一次交手，他應對得都更加從容，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潭，無論她催動幾分實力，掀起多大風浪，對方總能穩穩接住，並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回應。
平手？冷若雪心中苦笑。這只是季無敗維持的假象。他一直在「藏拙」，而且藏得深不見底。自己仿佛在試探一座不斷拔高的山峰，永遠探不到頂峰。
「無敗哥哥，喝水。」
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響起。武驚瀾小跑著過來，笑嘻嘻地將一瓶水遞到季無敗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嗯，謝謝瀾瀾。」季無敗接過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自從夜冥等人進入元庭，已過去近一月。這段時間，武驚瀾幾乎成了黑龍會總部的常客，後來更是乾脆在白泉市與落霞市之間買了套房，幾乎天天報到，形影不離地跟在季無敗身邊。她的姐姐武昭，自然也只能陪著過來。
季無敗喝了幾口水，望向遠方天際，有些擔憂地問：「都快一個月了，會長他們還沒有消息嗎？」
冷若雪眉頭蹙得更緊。她擁有前世的記憶，清楚地知道，前世這個時間點的「市離境元庭」事件，最終是以無人生還的慘劇收場。
雖然這一世因為夜冥的橫空出世，軌跡已然改變，但一日不見他們安全回歸，她心中的那根弦就始終緊繃著。
「元庭秘境，尤其是被軍方管控的中庭秘境，開啟周期通常是一個月左右，他們進入其中，算來應該只有二十五六天。往返路途也需要時間，再等幾天，應該就有消息了，只要沒有噩耗傳來，就是最好的消息。
「若雪的實力我清楚，很強。但是……」他語氣轉為凝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忘了，光是我們落霞市這麼個小地方，今年就冒出來六個SS級脈絡的苗子。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城市，湧現的天才只會更多、更強。SS級恐怕都不算稀罕，說不定連SSS級的妖孽都會出現。」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精光：「不過……如果你真不想參加，倒也不是沒有替代人選。」
刃牙眼睛一亮。
夜冥笑道：「不是還有無敗那小子嗎？若雪不是評價過，他可是有『鎮壓一個時代』潛質的天驕。讓他去參加，我反而更放心。正好，我也一直想看看這小子的極限到底在哪裡。上次和若雪切磋，他明顯藏了不少東西。」
他越說越覺得可行，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等聯繫上我那便宜師傅，讓他操作一下，用你的名額把無敗換上去！」
刃牙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芒，眼睛瞪得溜圓：「這麼說……我以後就不用再去學校了？！」
夜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興奮搞得一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說不用讀書了？」
「誒？」刃牙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只是不參加武考而已。」夜冥理所當然地說，「到時候，你以『特招插班生』的身份，直接進入大學學習就行了。大學生活可比高中生好。」
「誒——！！！」刃牙發出絕望的哀嚎，「怎麼這樣啊！！！」
夜冥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刃牙身旁，右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擺出一副「我為你好」的語重心長模樣。
「刃牙啊，目光要放長遠。」他循循善誘，「大學生活好，那可是公認的。更重要的是，我們黑龍會想要發展壯大，光靠我們幾個打打殺殺是遠遠不夠的。我們需要方方面面的人才，尤其是管理、經營、策劃、技術這些方面。」
他瞥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勇次郎，又看看刃牙，毫不客氣地點評：「咱們這群人里，你，還有你爹，都屬於那種……嗯，心思純粹、專注武道，但在動腦子處理庶務方面可能不太擅長的類型。」
勇次郎眼皮都沒抬，只是鼻腔里發出一個危險的冷哼：「嗯？！」
夜冥假裝沒聽見，繼續對刃牙洗腦：「人才一定要從小抓起，從基礎培養！現在的大學校園裡，那些年輕人，眼神清澈又充滿活力，正是塑造價值觀、培養忠誠度的黃金時期。這個時候進行『投資』……啊不對，是進行『吸納』和『培養』，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如同傳授什麼秘密：「你和若雪、無敗進了大學，任務就是好好觀察，從中籠絡有潛力、有特長的人才。特別是那些行為有點古怪、想法異於常人的傢伙，往往都是潛藏的『人中之龍』！咱們黑龍會未來的中層骨幹，可就指望你們了！」
刃牙聽著這一大套「未來藍圖」和「重任在肩」，臉上非但沒有浮現出使命感，反而布滿了黑線，嘴角抽搐。顯然，夜冥這番充滿「畫餅」嫌疑的動員，對他這個直來直去的武痴來說，吸引力幾乎為零。
「瞧你這副死爹……咳，瞧你這副不情願的樣子。」夜冥強行把話圓回來，用力拍了拍刃牙的肩膀，「這事兒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都是為了組織！」
勇次郎：「……嗯？！」（這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
畫面切換，落霞市，黑龍會總部訓練場。
凌厲的破空聲與沉悶的氣爆聲剛剛停歇。
場中，冷若雪收劍而立，絕美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罕見的凝重。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額角甚至滲出細微的汗珠，這在往常是極少見到的。
她的對面，季無敗緩緩收回拳頭，周身縈繞的銳利氣息漸漸平復，神情依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靦腆，但眼神深處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又是不分勝負。
但冷若雪的心卻沉了下去。這近一個月來，幾乎每日她都會與季無敗切磋。她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少年的實力，正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增長著。每一次交手，他應對得都更加從容，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潭，無論她催動幾分實力，掀起多大風浪，對方總能穩穩接住，並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回應。
平手？冷若雪心中苦笑。這只是季無敗維持的假象。他一直在「藏拙」，而且藏得深不見底。自己仿佛在試探一座不斷拔高的山峰，永遠探不到頂峰。
「無敗哥哥，喝水。」
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響起。武驚瀾小跑著過來，笑嘻嘻地將一瓶水遞到季無敗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
「嗯，謝謝瀾瀾。」季無敗接過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自從夜冥等人進入元庭，已過去近一月。這段時間，武驚瀾幾乎成了黑龍會總部的常客，後來更是乾脆在白泉市與落霞市之間買了套房，幾乎天天報到，形影不離地跟在季無敗身邊。她的姐姐武昭，自然也只能陪著過來。
季無敗喝了幾口水，望向遠方天際，有些擔憂地問：「都快一個月了，會長他們還沒有消息嗎？」
冷若雪眉頭蹙得更緊。她擁有前世的記憶，清楚地知道，前世這個時間點的「市離境元庭」事件，最終是以無人生還的慘劇收場。
雖然這一世因為夜冥的橫空出世，軌跡已然改變，但一日不見他們安全回歸，她心中的那根弦就始終緊繃著。
「元庭秘境，尤其是被軍方管控的中庭秘境，開啟周期通常是一個月左右，他們進入其中，算來應該只有二十五六天。往返路途也需要時間，再等幾天，應該就有消息了，只要沒有噩耗傳來，就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