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不分大小
趙立民拉著趙金寶去了角落。
趙金寶有點懵，「爸，咱不過去幫忙嗎？」
「等等！」
趙立民默默計算起王翠花的收入。
王翠花的茶葉蛋賣四毛錢一個，蔥油餅也賣四毛。
如果茶葉蛋一個淨掙一毛錢，蔥油餅就更掙錢了，富強粉才兩毛五一斤，標準粉更便宜一點，只要兩毛二。
蔥油餅的面是發麵。
加水發酵後，一斤面能做七八個蔥油餅面劑子。
小蔥不值錢。
去掉菜籽油和煤球的損耗。
也就是說，一個蔥油餅起碼有一半的利潤。
就在趙立民觀察的這短短半個多小時，王翠花最少賣了20個茶葉蛋，15個蔥油餅，也就是說，這半個多小時，她就淨掙了5塊錢。
加上她晚上擺攤淨掙的10塊錢。
王翠花靠著賣蔥油餅和茶葉蛋，一個月起碼進帳500塊錢！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老天爺！
這是啥概念！
頂陳寶珠教書大半年的工資了。
心裡有數後，趙立民推了趙金寶一把，「快，去給你媽幫忙！」
「爸你不去嗎？」
「讓你去就去，哪這麼多廢話。」
「哦！」
趙金寶小跑著過去了。
趙立民可拉不下這個臉。
他堂堂一個大學生，幫忙擺攤像啥樣子？
再說了。
他在王翠花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被崇拜的那一個，他倆之間就算有人要服軟，也該是王翠花來找他服軟。
趙立民背手站著。
等著王翠花忙完過來找他。
……
「媽！」
趙金寶擠進人群，「我來給你幫忙了。」
「……」
王翠花眉頭一皺，「你咋又來了！」
趙金寶小嘴一癟，「媽我想你啊。」
「……」
王翠花現在看到他就煩，眼看趙金寶去接客人遞來的錢，她一巴掌拍掉趙金寶的手，「上一邊去，用不著你幫忙。」
「媽……」
「滾！」
「……」
咋還在生氣呢！
不就是他選了他爸沒選她嗎。
至於氣這麼久嗎。
趙金寶捂著被打疼的手，委屈的兩眼通紅，他眼巴巴地看著王翠花，想讓王翠花心軟。
可王翠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她拿筷子烙餅，趁蔥油餅在鍋里烙的功夫，飛快地打包茶雞蛋，給人收錢找錢。她手腳麻利，亂中有序，看著忙而不亂。
王翠花擺攤不是一天兩天了。
等附近的工廠早上交接班結束，她的茶葉蛋和餅劑子也快賣完了。
趙金寶站在旁邊。
看著油燦燦的蔥油餅，饞的直吞口水。
他故意把吞口水的聲音弄的很大。
王翠花冷笑。
看清了趙金寶是小白眼狼之後，她發現趙金寶這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她。
她假裝沒聽到趙金寶吞口水的聲音。
「媽。」
趙金寶眼看餅和雞蛋要賣完了，終於忍不住了，扯扯王翠花的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也想吃蔥油餅和茶葉蛋……」
「行啊。」
王翠花眼皮都沒抬，「茶葉蛋四毛一個，蔥油餅也是四毛一個，你要幾個，我現在就給你做。」
「……」
啥意思？
他吃他媽點東西，媽還要跟他收錢？
趙金寶委屈的不行，「媽，你現在咋變成這樣了？」
「呵！」
以前倒是對他好。
他記著了嗎？
養他十二年，還不如一個面都沒見過幾天的趙立民……生他不如生個棒槌。
王翠花油鹽不進。
趙金寶實在搞不定她。
立刻扭頭跟趙立民求助。
王翠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瞧見緩緩走來的趙立民，罵了聲晦氣後，對趙金寶更厭惡了。
明知道她恨趙立民。
還把趙立民帶她面前噁心她。
不愧是趙立民的種，小白眼狼對她沒良心，對趙立民倒是掏心掏肺。
「王翠花！」
趙立民瞥了眼王翠花鼓囊囊的腰包，「我們談談！」
「咱倆還有啥好談的？」
「當然有！」
趙立民咬著牙說，「比如你從我這訛的那5000塊錢！」
「訛？」
王翠花冷笑著糾正他，「趙立民，你搞搞清楚，那是你欺騙我該給的賠償，是我該得的錢！」
「……」
不肯還錢。
不就是想跟他繼續糾纏嗎。
說白了。
還是心裡放不下他。
趙立民抬著下巴說，「王翠花，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讓我跟陳寶珠離婚，重新跟你結婚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大學生，你是農村婦女，就算你現在能掙錢，咱倆也不般配。」
趙立民想過了。
王翠花雖然掙錢，但擺攤太上不得台面了。
而且她掙錢只是一時的。
陳寶珠現在掙錢少，但她有知識有學問，以後的發展肯定比王翠花強。
他咋能為了點蠅頭小利。
就拋棄陳寶珠娶個村婦？
嘆口氣。
趙立民妥協一樣說，「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你放不下我跟金寶，你非要跟著我的話，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把5000塊錢還給我，我說服寶珠接受你，以後你帶著金寶住外面，我有空就去看你們娘倆，但你得保證不能出現在寶珠面前惹她不痛快。」
「作為對寶珠的補償，你以後每個月上繳300塊錢生活費給她，省的她鬧騰。」
「……」
王翠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給你……做小？」
「不分大小！」
趙立民立刻說，「你是原配，寶珠是法律上的妻子，你倆沒有誰大誰小，我會儘量平衡兩個小家的關係，不會讓你們任何一方受委屈的。」
趙立民有把握說服陳寶珠。
陳寶珠已經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了。
反正王翠花又沒有名分，也不會跑到寶珠面前礙眼，只需要寶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王翠花就能出錢養活他們全家。
還得是他。
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
趙立民得意洋洋。
沒招。
誰讓他這麼招人稀罕呢。
一個男人兩個家，傳出去別人不知道多羨慕他有本事呢。
趙立民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啪——」
一聲巨響。
趙立民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才從幻想中回歸現實。
他捂著臉。
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翠花。
「你瘋了？！」
趙金寶有點懵，「爸，咱不過去幫忙嗎？」
「等等！」
趙立民默默計算起王翠花的收入。
王翠花的茶葉蛋賣四毛錢一個，蔥油餅也賣四毛。
如果茶葉蛋一個淨掙一毛錢，蔥油餅就更掙錢了，富強粉才兩毛五一斤，標準粉更便宜一點，只要兩毛二。
蔥油餅的面是發麵。
加水發酵後，一斤面能做七八個蔥油餅面劑子。
小蔥不值錢。
去掉菜籽油和煤球的損耗。
也就是說，一個蔥油餅起碼有一半的利潤。
就在趙立民觀察的這短短半個多小時，王翠花最少賣了20個茶葉蛋，15個蔥油餅，也就是說，這半個多小時，她就淨掙了5塊錢。
加上她晚上擺攤淨掙的10塊錢。
王翠花靠著賣蔥油餅和茶葉蛋，一個月起碼進帳500塊錢！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老天爺！
這是啥概念！
頂陳寶珠教書大半年的工資了。
心裡有數後，趙立民推了趙金寶一把，「快，去給你媽幫忙！」
「爸你不去嗎？」
「讓你去就去，哪這麼多廢話。」
「哦！」
趙金寶小跑著過去了。
趙立民可拉不下這個臉。
他堂堂一個大學生，幫忙擺攤像啥樣子？
再說了。
他在王翠花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被崇拜的那一個，他倆之間就算有人要服軟，也該是王翠花來找他服軟。
趙立民背手站著。
等著王翠花忙完過來找他。
……
「媽！」
趙金寶擠進人群，「我來給你幫忙了。」
「……」
王翠花眉頭一皺，「你咋又來了！」
趙金寶小嘴一癟，「媽我想你啊。」
「……」
王翠花現在看到他就煩，眼看趙金寶去接客人遞來的錢，她一巴掌拍掉趙金寶的手，「上一邊去，用不著你幫忙。」
「媽……」
「滾！」
「……」
咋還在生氣呢！
不就是他選了他爸沒選她嗎。
至於氣這麼久嗎。
趙金寶捂著被打疼的手，委屈的兩眼通紅，他眼巴巴地看著王翠花，想讓王翠花心軟。
可王翠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她拿筷子烙餅，趁蔥油餅在鍋里烙的功夫，飛快地打包茶雞蛋，給人收錢找錢。她手腳麻利，亂中有序，看著忙而不亂。
王翠花擺攤不是一天兩天了。
等附近的工廠早上交接班結束，她的茶葉蛋和餅劑子也快賣完了。
趙金寶站在旁邊。
看著油燦燦的蔥油餅，饞的直吞口水。
他故意把吞口水的聲音弄的很大。
王翠花冷笑。
看清了趙金寶是小白眼狼之後，她發現趙金寶這些小心思根本瞞不過她。
她假裝沒聽到趙金寶吞口水的聲音。
「媽。」
趙金寶眼看餅和雞蛋要賣完了，終於忍不住了，扯扯王翠花的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也想吃蔥油餅和茶葉蛋……」
「行啊。」
王翠花眼皮都沒抬，「茶葉蛋四毛一個，蔥油餅也是四毛一個，你要幾個，我現在就給你做。」
「……」
啥意思？
他吃他媽點東西，媽還要跟他收錢？
趙金寶委屈的不行，「媽，你現在咋變成這樣了？」
「呵！」
以前倒是對他好。
他記著了嗎？
養他十二年，還不如一個面都沒見過幾天的趙立民……生他不如生個棒槌。
王翠花油鹽不進。
趙金寶實在搞不定她。
立刻扭頭跟趙立民求助。
王翠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瞧見緩緩走來的趙立民，罵了聲晦氣後，對趙金寶更厭惡了。
明知道她恨趙立民。
還把趙立民帶她面前噁心她。
不愧是趙立民的種，小白眼狼對她沒良心，對趙立民倒是掏心掏肺。
「王翠花！」
趙立民瞥了眼王翠花鼓囊囊的腰包，「我們談談！」
「咱倆還有啥好談的？」
「當然有！」
趙立民咬著牙說，「比如你從我這訛的那5000塊錢！」
「訛？」
王翠花冷笑著糾正他，「趙立民，你搞搞清楚，那是你欺騙我該給的賠償，是我該得的錢！」
「……」
不肯還錢。
不就是想跟他繼續糾纏嗎。
說白了。
還是心裡放不下他。
趙立民抬著下巴說，「王翠花，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讓我跟陳寶珠離婚，重新跟你結婚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大學生，你是農村婦女，就算你現在能掙錢，咱倆也不般配。」
趙立民想過了。
王翠花雖然掙錢，但擺攤太上不得台面了。
而且她掙錢只是一時的。
陳寶珠現在掙錢少，但她有知識有學問，以後的發展肯定比王翠花強。
他咋能為了點蠅頭小利。
就拋棄陳寶珠娶個村婦？
嘆口氣。
趙立民妥協一樣說，「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你放不下我跟金寶，你非要跟著我的話，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把5000塊錢還給我，我說服寶珠接受你，以後你帶著金寶住外面，我有空就去看你們娘倆，但你得保證不能出現在寶珠面前惹她不痛快。」
「作為對寶珠的補償，你以後每個月上繳300塊錢生活費給她，省的她鬧騰。」
「……」
王翠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給你……做小？」
「不分大小！」
趙立民立刻說，「你是原配，寶珠是法律上的妻子，你倆沒有誰大誰小，我會儘量平衡兩個小家的關係，不會讓你們任何一方受委屈的。」
趙立民有把握說服陳寶珠。
陳寶珠已經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了。
反正王翠花又沒有名分，也不會跑到寶珠面前礙眼，只需要寶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王翠花就能出錢養活他們全家。
還得是他。
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
趙立民得意洋洋。
沒招。
誰讓他這麼招人稀罕呢。
一個男人兩個家，傳出去別人不知道多羨慕他有本事呢。
趙立民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啪——」
一聲巨響。
趙立民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才從幻想中回歸現實。
他捂著臉。
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翠花。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