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試探
「我踏馬就是個冤大頭！」
張永豐用力捶打著胸口，「不！老子還不如冤大頭！」
「冤大頭只是戴綠帽，養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老子踏馬這些年連姦夫，姦夫的爸媽，姦夫的老婆孩子全踏馬一起養了。老子就是個冤種！天大的冤種！」
「林蘭芝！」
「林蘭芝！！」
他之前還教訓趙進忠。
罵趙進忠眼瞎，為了個賤人跟爹媽斷親。
他比趙進忠的眼還瞎！
二十九年！
整整二十九年啊！
他以為林蘭芝只是拎不清，分不清大家小家，從來沒往其他地方想過。
他咋敢想？
這麼齷齪的事。
誰踏馬敢想？
可這些不要臉的人就這麼幹了。
乾的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的愧疚心。
趙進忠再眼瞎。
起碼沒給姦夫養老婆孩子，沒一口一句哥地喊著姦夫。
這二十九年。
他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林蘭芝！
林建國！
還有林蘭芝父母！
他們簡直在把他當猴耍。
張永豐血氣上涌，一張臉漲得通紅，他突然覺得呼吸困難，頭疼，胸口疼，視力開始模糊，還有點噁心想吐。
張永豐搖搖欲墜。
趙秉和跟張桂英早就防備地站在他身邊了，看他情況不對慌忙把人扶住，「老五！降壓藥！快拿降壓藥過來！」
「來了來了！」
趙學義拉著倆妹妹在門口偷聽，聞言趕緊推門進來。
趙秋枝懂急救知識，是張桂英臨時讓人叫來應付突發情況的，她撒丫子沖在最前面，「爸媽，快把我舅放床上！」
操作間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張小小的摺疊床。
平時中午清閒的時候，趙夏枝會在上面休息一會兒，這會兒小床派上了用場，張桂英跟趙秉和架著張永豐，把他放床上。
「別躺下，半臥著就行。」
趙秋枝衝過去，把張永豐的鞋脫掉，把他的雙腳平放，又動作飛快地的鬆開他的領口，腰帶，避免他喘不上氣。
趙學義趕緊送上降壓藥。
張桂英嫌他動作慢，搶了藥瓶打開。
倒了兩片飛快塞張永豐嘴裡，「哥，用舌頭壓著藥……你還有水燕，你不能倒下。你要倒下了，你打拼一輩子的家產就全落那些壞人手裡了。」
「水燕一個小姑娘，哪斗得過那些老奸巨猾的人？沒有你護著，水燕會被他們吃的骨頭渣都不剩的。」
「……」
對！
他不能出事。
他得護著水燕。
張永豐拼命自救。
他配合地用舌頭壓住藥，努力地控制著呼吸。
趙秋枝看他不得章法，連忙說，「舅，你看我，像我這樣深呼吸，吸氣後再慢慢地呼氣，別激動，對就是這樣跟著我做。」
「……」
幾分鐘後。
張永豐的呼吸才漸漸恢復正常，臉上的血色也慢慢退了下去。
趙秋枝摸著張永豐手臂上的肱動脈，感覺脈搏逐漸平穩，抹了把汗說，「血壓降下來了！」
「……」
滿屋子人都跟著鬆口氣。
張水燕趴在床邊，這才敢哭出聲來。
「水燕！」
張永豐眼眶微紅，「這些年委屈你了。」
張水燕哭著搖頭，張永豐咬著牙說，「爸會好好保重身體，以後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嗯，爸你一定要好好的。」
張水燕早就對她媽死心了。
所以比起張永豐的崩潰，她心裡更多的是釋然。
原來。
不是她不夠好。
媽偏心只是因為她是她爸的孩子。
這一刻。
張水燕徹底釋懷了。
她是個好孩子，她以後再也不會自我懷疑了。
張永豐躺在床上，趙夏枝給他端了水，他喝了幾口慢慢緩過勁來，趙學義幾個完全不管開腔，他們是小輩，知道長輩的隱私就夠尷尬了。
張桂英跟趙秉和也不知道該咋勸。
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羊毛更是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好在張永豐沒事兒，要不然他可就成罪人了。
接下來就是別人的家務事了，羊毛不好參與，撓撓頭跟張桂英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了。
「老五，你送送羊毛。」
水燕的事兒也好，這次林蘭芝的事兒也好，都是多虧了羊毛，張桂英小聲交代趙學義，讓他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趙學義心裡有數。
不但給羊毛包了個大紅包，還給他包了一大兜子雞蛋糕和滷肉。
羊毛高興壞了，拍著胸口跟趙學義說他便宜又好用，下次有這種盯人的活還喊他，保證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氣的趙學義給了他一腳，「還下次呢？這一次次的，家裡就沒個安生的時候，你可盼著點老子好吧！」
送走羊毛。
趙學義火燒火燎地回了後院。
張永豐連喝了兩杯水，已經徹底緩過來。
張桂英問他接下來咋打算的。
「離婚！」
張永豐咬著牙說，「這婚必須離！」
張桂英並不意外，點點頭問出關鍵，「婚肯定要離，林蘭芝這樣的禍害不離留著幹啥？我問的是張子明跟張子亮，還有安安，他們仨你咋打算的？」
「……」
張永豐沉默了。
倆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養了二十多年，在張永豐心裡跟親生的沒差別。
還有小孫子安安。
更是張永豐親眼看著長大的。
孩子也許是無辜的呢？
張永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張桂英，「張子明和張子亮，知道他們的身世嗎？」
「不知道。」
不等張永豐高興，張桂英怕他誤會立刻補充，「我的意思是說，我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
「……」
張桂英知道張永豐心裡想啥。
她盼著張子明跟張子亮不知情，盼著他們是無辜的，盼著他們心裡對他這個爸是有感情的。
心情她理解。
但張桂英不看好。
她覺得那兄弟倆是知情的。
要不然林蘭芝能那麼頻繁地帶他們回娘家？要不然他倆會跟張水紅一起排斥水燕？要不然上輩子這倆貨能為了做飯的方子，揍自己的親生父親？
就算他們不知情。
這倆白眼狼也要不得。
得讓她哥對倆白眼狼徹底死心。
否則張桂英還得天天擔心上輩子的事情重演。
張桂英眯著眼，「哥，我有個辦法，能試探張子明跟張子亮跟不跟你一條心。」
「咋試？」
「過來，你聽我仔細跟你說。」
張永豐用力捶打著胸口，「不！老子還不如冤大頭！」
「冤大頭只是戴綠帽，養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老子踏馬這些年連姦夫，姦夫的爸媽，姦夫的老婆孩子全踏馬一起養了。老子就是個冤種！天大的冤種！」
「林蘭芝！」
「林蘭芝！！」
他之前還教訓趙進忠。
罵趙進忠眼瞎，為了個賤人跟爹媽斷親。
他比趙進忠的眼還瞎！
二十九年！
整整二十九年啊！
他以為林蘭芝只是拎不清，分不清大家小家，從來沒往其他地方想過。
他咋敢想？
這麼齷齪的事。
誰踏馬敢想？
可這些不要臉的人就這麼幹了。
乾的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的愧疚心。
趙進忠再眼瞎。
起碼沒給姦夫養老婆孩子，沒一口一句哥地喊著姦夫。
這二十九年。
他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林蘭芝！
林建國！
還有林蘭芝父母！
他們簡直在把他當猴耍。
張永豐血氣上涌，一張臉漲得通紅，他突然覺得呼吸困難，頭疼，胸口疼，視力開始模糊，還有點噁心想吐。
張永豐搖搖欲墜。
趙秉和跟張桂英早就防備地站在他身邊了，看他情況不對慌忙把人扶住，「老五！降壓藥！快拿降壓藥過來！」
「來了來了！」
趙學義拉著倆妹妹在門口偷聽，聞言趕緊推門進來。
趙秋枝懂急救知識，是張桂英臨時讓人叫來應付突發情況的，她撒丫子沖在最前面，「爸媽，快把我舅放床上！」
操作間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張小小的摺疊床。
平時中午清閒的時候，趙夏枝會在上面休息一會兒，這會兒小床派上了用場，張桂英跟趙秉和架著張永豐，把他放床上。
「別躺下，半臥著就行。」
趙秋枝衝過去，把張永豐的鞋脫掉，把他的雙腳平放，又動作飛快地的鬆開他的領口，腰帶，避免他喘不上氣。
趙學義趕緊送上降壓藥。
張桂英嫌他動作慢，搶了藥瓶打開。
倒了兩片飛快塞張永豐嘴裡，「哥，用舌頭壓著藥……你還有水燕，你不能倒下。你要倒下了，你打拼一輩子的家產就全落那些壞人手裡了。」
「水燕一個小姑娘，哪斗得過那些老奸巨猾的人？沒有你護著，水燕會被他們吃的骨頭渣都不剩的。」
「……」
對！
他不能出事。
他得護著水燕。
張永豐拼命自救。
他配合地用舌頭壓住藥，努力地控制著呼吸。
趙秋枝看他不得章法，連忙說，「舅，你看我，像我這樣深呼吸，吸氣後再慢慢地呼氣，別激動，對就是這樣跟著我做。」
「……」
幾分鐘後。
張永豐的呼吸才漸漸恢復正常，臉上的血色也慢慢退了下去。
趙秋枝摸著張永豐手臂上的肱動脈，感覺脈搏逐漸平穩，抹了把汗說，「血壓降下來了！」
「……」
滿屋子人都跟著鬆口氣。
張水燕趴在床邊，這才敢哭出聲來。
「水燕！」
張永豐眼眶微紅，「這些年委屈你了。」
張水燕哭著搖頭，張永豐咬著牙說，「爸會好好保重身體，以後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嗯，爸你一定要好好的。」
張水燕早就對她媽死心了。
所以比起張永豐的崩潰，她心裡更多的是釋然。
原來。
不是她不夠好。
媽偏心只是因為她是她爸的孩子。
這一刻。
張水燕徹底釋懷了。
她是個好孩子，她以後再也不會自我懷疑了。
張永豐躺在床上，趙夏枝給他端了水，他喝了幾口慢慢緩過勁來，趙學義幾個完全不管開腔，他們是小輩，知道長輩的隱私就夠尷尬了。
張桂英跟趙秉和也不知道該咋勸。
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羊毛更是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好在張永豐沒事兒，要不然他可就成罪人了。
接下來就是別人的家務事了，羊毛不好參與，撓撓頭跟張桂英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了。
「老五，你送送羊毛。」
水燕的事兒也好，這次林蘭芝的事兒也好，都是多虧了羊毛，張桂英小聲交代趙學義，讓他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趙學義心裡有數。
不但給羊毛包了個大紅包，還給他包了一大兜子雞蛋糕和滷肉。
羊毛高興壞了，拍著胸口跟趙學義說他便宜又好用，下次有這種盯人的活還喊他，保證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氣的趙學義給了他一腳，「還下次呢？這一次次的，家裡就沒個安生的時候，你可盼著點老子好吧！」
送走羊毛。
趙學義火燒火燎地回了後院。
張永豐連喝了兩杯水，已經徹底緩過來。
張桂英問他接下來咋打算的。
「離婚！」
張永豐咬著牙說，「這婚必須離！」
張桂英並不意外，點點頭問出關鍵，「婚肯定要離，林蘭芝這樣的禍害不離留著幹啥？我問的是張子明跟張子亮，還有安安，他們仨你咋打算的？」
「……」
張永豐沉默了。
倆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養了二十多年，在張永豐心裡跟親生的沒差別。
還有小孫子安安。
更是張永豐親眼看著長大的。
孩子也許是無辜的呢？
張永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張桂英，「張子明和張子亮，知道他們的身世嗎？」
「不知道。」
不等張永豐高興，張桂英怕他誤會立刻補充，「我的意思是說，我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
「……」
張桂英知道張永豐心裡想啥。
她盼著張子明跟張子亮不知情，盼著他們是無辜的，盼著他們心裡對他這個爸是有感情的。
心情她理解。
但張桂英不看好。
她覺得那兄弟倆是知情的。
要不然林蘭芝能那麼頻繁地帶他們回娘家？要不然他倆會跟張水紅一起排斥水燕？要不然上輩子這倆貨能為了做飯的方子，揍自己的親生父親？
就算他們不知情。
這倆白眼狼也要不得。
得讓她哥對倆白眼狼徹底死心。
否則張桂英還得天天擔心上輩子的事情重演。
張桂英眯著眼，「哥，我有個辦法，能試探張子明跟張子亮跟不跟你一條心。」
「咋試？」
「過來，你聽我仔細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