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最後一次
「你跟我來！」
趙學義拉著趙進忠去了沒人的牆角，左看右看確定周圍沒人，才嚴肅地跟趙進忠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啥事？」
趙學義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咱先說好了，不管我說啥你都得冷靜，尤其是不能揍我！」
「……」
趙進忠眼皮狠狠一跳。
上次老五這麼嚴肅地跟他說話，還是瞧見宋明玉跟秦堯在舞廳里跳舞。
他突然就不想聽了。
趙進忠扭頭就要走，趙學義以為他等不及，連忙把人拽回來，「你別著急啊，我這就跟你說還不行嗎？你又被宋明玉給騙了！」
「……」
果然！
又跟宋明玉有關！
趙進忠閉了閉眼，沒聽到被騙兩個字，他還能假裝沒聽到，可聽到了他的腳就邁不動了。
他啞著聲音開口，「她又騙我啥了？」
「她大出血摘子宮跟你沒關係，是她發現懷孕，去秦家找秦堯逼婚，秦堯不肯她就發瘋，然後被秦堯推了一把，撞到桌角上流的產……她還聯合她爸媽訛了秦家一萬塊錢！」
說完。
趙學義直勾勾盯著趙進忠。
見他雙拳緊握，眼睛充血，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趙學義吞了口口水，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可趙進忠並沒有揍他。
只啞著聲音問趙學義聽誰說的。
「誰說的我不能告訴你。」趙學義講義氣，可不會把秦欣賣了，「反正這事兒保真，我冒著被你打死的風險跑過來跟你說，就是不想你被宋明玉騙了。」
「……」
趙進忠的胸口幾乎要炸開。
他拳頭抵在牆上，死死閉著眼，趙學義急壞了，「不是哥們，你在陶醉啥呢，你都被人騙成這鳥樣了！」
「……」
趙進忠本來只是憤怒。
聽到趙學義這話，頓時氣的兩眼發黑，他咬著牙說，「趙學義，你能不能……閉嘴！」
「哦。」
趙學義被他的態度弄懵了，閉嘴了不到五秒鐘就忍不住了，「老四，你到底咋想的啊？宋明玉這麼騙你，你還要繼續跟她過嗎？離了算了。」
「你雖然沒我長得好看，但長得也不孬，又有正式工作。跟宋明玉離了，咱不說找個多好的，起碼不會打光棍，起碼能有個自己的娃……宋明玉除了長得好看點，也沒別的優點了，長的好看又不能當飯吃，你說你圖啥呢。」
趙進忠慘笑，「晚了。」
「咋就晚了！媽說了，人生除了塞不回去的小孩，隨時都能重新開始。孫曼姐跟宋明志結婚幾年，不照樣說離就離了？人家一個女同志都有勇氣重新開始，你一個大老爺們矯情啥呢。」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媽說了，做人不能鑽牛角尖，原話咋說的來著？啥啥窮鄉，啥啥掉頭來著。」
趙學義撓撓頭，「反正大概意思是說，發現路不對，要及時換條路走，知道錯了還一條路走到黑，這不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嗎。」
趙進忠喃喃，「最後一次。」
「啥？」
趙進忠沒解釋，靠在牆上紅著眼跟趙學義說，「你回去吧。」
「不是，老子冒著被揍一頓的風險，跟你說這些，結果你就這反應？老四你是不是男人啊？被人這麼玩弄你都不生氣？你，你太讓人失望了！」
趙學義氣鼓鼓地走了。
趙學義以為自己這番話沒有效果，但其實已經成了壓死趙進忠的倒數第二根稻草……趙進忠的情緒已經在爆炸邊緣了。
他抖著手。
從兜里掏出煙，點上火柴狠狠吸了一口。
煙味衝進五臟六腑，他噴涌的情緒被短暫地麻木掉，一根煙全抽完，他才勉強平靜下來。
趙進忠以前不抽菸。
但現在覺得煙能短暫地麻痹人，也挺好的。
院子裡孩子哇哇哭。
趙進忠收拾好殘留的情緒，大步回了家。
宋明玉鬆口氣，把懷裡的孩子塞給他，「小滿一直在找你，你趕緊抱著哄哄。」
「……」
小滿是趙進忠給孩子取的名字。
取的是小滿勝萬全的寓意，趙進忠希望這孩子能知足常樂。
趙進忠把孩子接過來。
小滿已經八個月了，一雙眼睛圓溜溜黑漆漆的，癟著小嘴流眼淚的樣子，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趙進忠摟著孩子輕輕拍著。
小滿很乖。
平時很少哭鬧。
趙進忠輕輕拍著哄了幾下，孩子就咯咯笑起來，趙進忠抱著孩子進屋，「小滿，叫爸爸！」
「叭叭叭……」
「哎！」
趙進忠感覺自己被治癒了。
宋明玉跟著進屋，她提心弔膽地問趙進忠，「趙學義又來找你幹啥，他跟你說啥了？」
「沒啥。」
宋明玉不信，「沒啥拉著你去屋後說？有啥話是當著我的面不能說的，他不會說我壞話了吧？你這個弟弟嘴咋這麼碎呢！」
想到今天打的要死要活的趙立民和趙成信，宋明玉撇嘴說，「應該說你家的兄弟姐妹，就沒有個正常的。」
趙進忠冷眼掃過來。
宋明玉不爽，「你這麼看我幹啥，你家兄弟姐妹處的跟仇人一樣，本來就沒幾個正常的，還不讓人說了！」
「……」
趙進忠強忍著沒說話。
哄睡了小滿，趙進忠替小滿脫了衣服蓋上被子，抱起小滿尿濕的衣服準備去洗，被宋明玉拽住了手腕。
「幹啥？」
「你說幹啥！」
宋明玉覺得趙進忠情緒不太對，兩口子有啥矛盾，沒有在床上解決不了的。
她推著趙進忠坐到床上，自己坐進他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好不容易今天家裡就咱倆……」
「孩子還在呢。」
「不是睡著了嗎。」
宋明玉眼睛帶著鉤子似的，「你不想嗎？」
「……」
趙進忠是個男人。
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被宋明玉這樣勾著，他咋可能不想？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拉開宋明玉鵝絨服的拉鏈，剝掉她的高領毛衣。
正要照著她的脖子親下去，整個人身子卻是一僵。
「咋了？」
趙進忠指著她脖子上的一處紅痕，把鏡子拿過來丟給她，「你脖子這咋紅了一塊？」
「……」
鏡子裡。
白皙脖頸處的那點紅印特別明顯。
宋明玉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張軍留下的痕跡！
都幾天了咋還沒消！
宋明玉心裡一慌，下意識伸手捂住。
趙學義拉著趙進忠去了沒人的牆角，左看右看確定周圍沒人，才嚴肅地跟趙進忠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啥事？」
趙學義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咱先說好了，不管我說啥你都得冷靜，尤其是不能揍我！」
「……」
趙進忠眼皮狠狠一跳。
上次老五這麼嚴肅地跟他說話，還是瞧見宋明玉跟秦堯在舞廳里跳舞。
他突然就不想聽了。
趙進忠扭頭就要走，趙學義以為他等不及，連忙把人拽回來，「你別著急啊，我這就跟你說還不行嗎？你又被宋明玉給騙了！」
「……」
果然！
又跟宋明玉有關！
趙進忠閉了閉眼，沒聽到被騙兩個字，他還能假裝沒聽到，可聽到了他的腳就邁不動了。
他啞著聲音開口，「她又騙我啥了？」
「她大出血摘子宮跟你沒關係，是她發現懷孕，去秦家找秦堯逼婚，秦堯不肯她就發瘋，然後被秦堯推了一把，撞到桌角上流的產……她還聯合她爸媽訛了秦家一萬塊錢！」
說完。
趙學義直勾勾盯著趙進忠。
見他雙拳緊握，眼睛充血，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趙學義吞了口口水，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可趙進忠並沒有揍他。
只啞著聲音問趙學義聽誰說的。
「誰說的我不能告訴你。」趙學義講義氣，可不會把秦欣賣了，「反正這事兒保真，我冒著被你打死的風險跑過來跟你說，就是不想你被宋明玉騙了。」
「……」
趙進忠的胸口幾乎要炸開。
他拳頭抵在牆上，死死閉著眼，趙學義急壞了，「不是哥們，你在陶醉啥呢，你都被人騙成這鳥樣了！」
「……」
趙進忠本來只是憤怒。
聽到趙學義這話，頓時氣的兩眼發黑，他咬著牙說，「趙學義，你能不能……閉嘴！」
「哦。」
趙學義被他的態度弄懵了，閉嘴了不到五秒鐘就忍不住了，「老四，你到底咋想的啊？宋明玉這麼騙你，你還要繼續跟她過嗎？離了算了。」
「你雖然沒我長得好看，但長得也不孬，又有正式工作。跟宋明玉離了，咱不說找個多好的，起碼不會打光棍，起碼能有個自己的娃……宋明玉除了長得好看點，也沒別的優點了，長的好看又不能當飯吃，你說你圖啥呢。」
趙進忠慘笑，「晚了。」
「咋就晚了！媽說了，人生除了塞不回去的小孩，隨時都能重新開始。孫曼姐跟宋明志結婚幾年，不照樣說離就離了？人家一個女同志都有勇氣重新開始，你一個大老爺們矯情啥呢。」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媽說了，做人不能鑽牛角尖，原話咋說的來著？啥啥窮鄉，啥啥掉頭來著。」
趙學義撓撓頭，「反正大概意思是說，發現路不對，要及時換條路走，知道錯了還一條路走到黑，這不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嗎。」
趙進忠喃喃，「最後一次。」
「啥？」
趙進忠沒解釋，靠在牆上紅著眼跟趙學義說，「你回去吧。」
「不是，老子冒著被揍一頓的風險，跟你說這些，結果你就這反應？老四你是不是男人啊？被人這麼玩弄你都不生氣？你，你太讓人失望了！」
趙學義氣鼓鼓地走了。
趙學義以為自己這番話沒有效果，但其實已經成了壓死趙進忠的倒數第二根稻草……趙進忠的情緒已經在爆炸邊緣了。
他抖著手。
從兜里掏出煙，點上火柴狠狠吸了一口。
煙味衝進五臟六腑，他噴涌的情緒被短暫地麻木掉，一根煙全抽完，他才勉強平靜下來。
趙進忠以前不抽菸。
但現在覺得煙能短暫地麻痹人，也挺好的。
院子裡孩子哇哇哭。
趙進忠收拾好殘留的情緒，大步回了家。
宋明玉鬆口氣，把懷裡的孩子塞給他，「小滿一直在找你，你趕緊抱著哄哄。」
「……」
小滿是趙進忠給孩子取的名字。
取的是小滿勝萬全的寓意，趙進忠希望這孩子能知足常樂。
趙進忠把孩子接過來。
小滿已經八個月了，一雙眼睛圓溜溜黑漆漆的，癟著小嘴流眼淚的樣子，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趙進忠摟著孩子輕輕拍著。
小滿很乖。
平時很少哭鬧。
趙進忠輕輕拍著哄了幾下，孩子就咯咯笑起來，趙進忠抱著孩子進屋，「小滿，叫爸爸！」
「叭叭叭……」
「哎！」
趙進忠感覺自己被治癒了。
宋明玉跟著進屋，她提心弔膽地問趙進忠，「趙學義又來找你幹啥，他跟你說啥了？」
「沒啥。」
宋明玉不信，「沒啥拉著你去屋後說？有啥話是當著我的面不能說的，他不會說我壞話了吧？你這個弟弟嘴咋這麼碎呢！」
想到今天打的要死要活的趙立民和趙成信，宋明玉撇嘴說，「應該說你家的兄弟姐妹，就沒有個正常的。」
趙進忠冷眼掃過來。
宋明玉不爽，「你這麼看我幹啥，你家兄弟姐妹處的跟仇人一樣，本來就沒幾個正常的，還不讓人說了！」
「……」
趙進忠強忍著沒說話。
哄睡了小滿，趙進忠替小滿脫了衣服蓋上被子，抱起小滿尿濕的衣服準備去洗，被宋明玉拽住了手腕。
「幹啥？」
「你說幹啥！」
宋明玉覺得趙進忠情緒不太對，兩口子有啥矛盾，沒有在床上解決不了的。
她推著趙進忠坐到床上，自己坐進他懷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好不容易今天家裡就咱倆……」
「孩子還在呢。」
「不是睡著了嗎。」
宋明玉眼睛帶著鉤子似的，「你不想嗎？」
「……」
趙進忠是個男人。
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被宋明玉這樣勾著，他咋可能不想？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他拉開宋明玉鵝絨服的拉鏈，剝掉她的高領毛衣。
正要照著她的脖子親下去，整個人身子卻是一僵。
「咋了？」
趙進忠指著她脖子上的一處紅痕，把鏡子拿過來丟給她，「你脖子這咋紅了一塊？」
「……」
鏡子裡。
白皙脖頸處的那點紅印特別明顯。
宋明玉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張軍留下的痕跡！
都幾天了咋還沒消！
宋明玉心裡一慌，下意識伸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