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小東西的嘴，馬桶里的水
這一變故猝不及防。
別說圍觀群眾，就連趙立民都懵了，他結結巴巴地圍觀群眾說，「不關我的事，我就輕輕拍了他兩下……」
「真狠吶！」
張桂英先發制人，「對親弟弟下這樣的死手，趙立民，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 了！」
「我……鍋鏟是你塞給我的！」
張桂英猛地把鍋鏟搶回來，罵道，「小東西的嘴，馬桶里的水！」
「我塞給你的咋了？我塞給你你就要，我塞給你你就用鍋鏟拍趙成信？照你這麼說，你要用鍋鏟把趙成信敲死了，直接判鍋鏟死刑不就好了？反正跟你沒關係！」
「……」
趙立民啞口無言。
沒熱鬧看了，張桂英擺擺手就走了，「散了散了，都回家做飯去吧。」
圍觀群眾跟著散了。
回去的路上，胖嫂跟張桂英嘀咕，「不應該啊，你家老三在煉鋼廠上班，一身的力氣，就算趙立民手裡有鍋鏟，也不該輸給他啊……你家老三不會出事吧？」
張桂英冷笑道，「出事了正好，讓趙立民賠命，倆白眼狼來個消消樂，省的浪費空氣浪費土地了。」
「呃？」
胖嫂舉著手，虛心問道，「消消樂是啥？」
「……」
張桂英瞬間閉嘴。
回到家張桂英鑽進灶屋又忙活起來了，根本沒被趙立民和趙成信影響到。
院子裡。
秦欣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秋枝找到機會湊過來問她，「秦欣，你咋了？自從看到宋明玉，你情緒就不太高的樣子。」
「……」
秦欣有點猶豫。
如果宋明玉是趙家的外人，她肯定不多這個嘴。
可她是夏枝的親嫂子。
秦欣怕張阿姨一家都被宋明玉給騙了。
秦欣很快下定了決心，她拉著夏枝秋枝去了灶屋，當著張桂英跟趙秉和的面，把那天宋明玉去堂哥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宋明玉一口咬定孩子是我堂哥的，我二嬸怕事情鬧大了不好看，就讓她進屋說事，誰知道一言不合起了爭執，宋明玉推了我二嬸一把，被我堂哥反推到桌角撞上了肚子！」
「當場就見了血，我堂哥趕緊騎摩托車帶她去了醫院，然後就是手術，摘除子宮……宋明玉跟她爸媽一起要了一萬塊賠償。」
「……」
這巨大的信息量！
全家都被這一連串的消息砸暈了。
只有張桂英關注的角度比較清奇，「秦堯是你堂哥？」
秦欣點點頭，「張阿姨你認識我堂哥？」
何止是認識。
張桂英嘴角一抽，「你堂哥跟宋明玉在舞廳的事你聽說過吧？那奸就是我跟你趙叔去抓的。」
「……」
秦欣吸了口氣，「舞廳的事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
「……」
秦欣沉默了。
她跟父母回安城沒幾年，堂哥包括二叔二嬸都對她特別好……舞廳的事鬧的很大，秦欣也聽到了一耳朵。
但秦欣沒敢信。
秦欣喃喃道，「那我堂哥挨的那頓打一點都不冤。」
「秦堯挨打了？」
「被我二叔把腿打斷了，年前才恢復。」
「……」
呦！
張桂英幸災樂禍。
看來斷腿是秦堯的坎啊。
真是活該，讓那王八蛋上輩子那麼為難她！
張桂英可算搞清楚秦家背後的靠山是誰了，不過上輩子趙進忠打斷秦堯腿的事兒，秦欣家應該沒插手。
插手了她跟趙進忠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欣有點不安。
自家堂哥霍霍了人家兒媳婦，她覺得有點沒臉面對趙家人。
張桂英看出來了，繞過鍋台拍拍她的肩膀說，「你是你，你堂哥是你堂哥，他做的事情跟你有啥關係？」
「再說了，當時宋明玉跟趙進忠還沒結婚，你堂哥固然不是啥好人，但腳踏兩條船，還兩頭騙的宋明玉更不是啥好東西。」
秦欣放鬆下來。
張桂英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有時候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都姓秦，秦堯跟你一比，都不像個人了。」
「……」
這話她沒法接！
「啪！」
旁邊的趙學義一巴掌拍在案板上，「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宋明玉一直都在騙老四，她跟老四說，她是吃了老四給她的墮胎藥才大出血被摘子宮的……爸的，她這是可著老四一個人使勁兒霍霍啊。」
「不行！」
趙學義坐不住了，「我得去告訴老四真相，不能讓他被宋明玉蒙在鼓裡！」
張桂英早不對趙進忠抱希望了，「你說了他能信？他親眼看到秦堯跟宋明玉亂搞，不照樣相信她是被秦堯強迫的嗎。」
「……」
趙學義覺得老四還有救。
咬著牙說，「他信不信是他的事兒，說不說是我的事兒，反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兄弟被人騙！」
「行，那你去吧。」
「……」
張桂英真讓去了。
趙學義反而遲疑了，發現宋明玉跟秦堯有苗條的時候他就去找老四了，當時還差點被老四揍了一拳。
老四平時還行。
但他碰到宋明玉的事兒就跟被人下降頭了一樣，趙學義縮縮脖子，「算了，我還是吃了飯再去找老四吧。」
張桂英嗤笑，「說的好像吃了飯你就能打過他似的。」
趙學義慫的理直氣壯，「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吃飽飯我有力氣跑啊。」
全家，「……」
張桂英，「……」
張桂英的心情和廚藝都沒有受影響，她灶屋裡兩口土灶和院子裡之前滷肉的兩口土灶一起用。
院裡的兩個土灶用來做紅燒肉和醬燜牛蹄。
灶屋裡的兩個土灶一個負責燜米飯熱饅頭，順帶蒸梅菜扣肉和雞蛋羹，另一口鍋則負責爆炒。
隨著鍋鏟飛舞。
滿院都是濃油赤醬的香味。
好香！
秦欣不爭氣地吞了好幾口口水。
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轉頭一看，發現趙叔夏枝秋枝和趙學義都在咽口水。
秦欣心裡瞬間平衡了。
自從開了點心鋪和滷肉鋪，張桂英就很少下廚了，偶爾下廚，做的也都是家常便飯，上次家裡做這麼多好吃的……還是上次。
趙學義不爭氣的眼淚順著嘴角往下流。
別說圍觀群眾，就連趙立民都懵了，他結結巴巴地圍觀群眾說，「不關我的事，我就輕輕拍了他兩下……」
「真狠吶！」
張桂英先發制人，「對親弟弟下這樣的死手，趙立民，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 了！」
「我……鍋鏟是你塞給我的！」
張桂英猛地把鍋鏟搶回來，罵道，「小東西的嘴，馬桶里的水！」
「我塞給你的咋了？我塞給你你就要，我塞給你你就用鍋鏟拍趙成信？照你這麼說，你要用鍋鏟把趙成信敲死了，直接判鍋鏟死刑不就好了？反正跟你沒關係！」
「……」
趙立民啞口無言。
沒熱鬧看了，張桂英擺擺手就走了，「散了散了，都回家做飯去吧。」
圍觀群眾跟著散了。
回去的路上，胖嫂跟張桂英嘀咕，「不應該啊，你家老三在煉鋼廠上班，一身的力氣，就算趙立民手裡有鍋鏟，也不該輸給他啊……你家老三不會出事吧？」
張桂英冷笑道，「出事了正好，讓趙立民賠命，倆白眼狼來個消消樂，省的浪費空氣浪費土地了。」
「呃？」
胖嫂舉著手，虛心問道，「消消樂是啥？」
「……」
張桂英瞬間閉嘴。
回到家張桂英鑽進灶屋又忙活起來了，根本沒被趙立民和趙成信影響到。
院子裡。
秦欣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秋枝找到機會湊過來問她，「秦欣，你咋了？自從看到宋明玉，你情緒就不太高的樣子。」
「……」
秦欣有點猶豫。
如果宋明玉是趙家的外人，她肯定不多這個嘴。
可她是夏枝的親嫂子。
秦欣怕張阿姨一家都被宋明玉給騙了。
秦欣很快下定了決心，她拉著夏枝秋枝去了灶屋，當著張桂英跟趙秉和的面，把那天宋明玉去堂哥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宋明玉一口咬定孩子是我堂哥的，我二嬸怕事情鬧大了不好看，就讓她進屋說事，誰知道一言不合起了爭執，宋明玉推了我二嬸一把，被我堂哥反推到桌角撞上了肚子！」
「當場就見了血，我堂哥趕緊騎摩托車帶她去了醫院，然後就是手術，摘除子宮……宋明玉跟她爸媽一起要了一萬塊賠償。」
「……」
這巨大的信息量！
全家都被這一連串的消息砸暈了。
只有張桂英關注的角度比較清奇，「秦堯是你堂哥？」
秦欣點點頭，「張阿姨你認識我堂哥？」
何止是認識。
張桂英嘴角一抽，「你堂哥跟宋明玉在舞廳的事你聽說過吧？那奸就是我跟你趙叔去抓的。」
「……」
秦欣吸了口氣，「舞廳的事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
「……」
秦欣沉默了。
她跟父母回安城沒幾年，堂哥包括二叔二嬸都對她特別好……舞廳的事鬧的很大，秦欣也聽到了一耳朵。
但秦欣沒敢信。
秦欣喃喃道，「那我堂哥挨的那頓打一點都不冤。」
「秦堯挨打了？」
「被我二叔把腿打斷了，年前才恢復。」
「……」
呦！
張桂英幸災樂禍。
看來斷腿是秦堯的坎啊。
真是活該，讓那王八蛋上輩子那麼為難她！
張桂英可算搞清楚秦家背後的靠山是誰了，不過上輩子趙進忠打斷秦堯腿的事兒，秦欣家應該沒插手。
插手了她跟趙進忠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欣有點不安。
自家堂哥霍霍了人家兒媳婦，她覺得有點沒臉面對趙家人。
張桂英看出來了，繞過鍋台拍拍她的肩膀說，「你是你，你堂哥是你堂哥，他做的事情跟你有啥關係？」
「再說了，當時宋明玉跟趙進忠還沒結婚，你堂哥固然不是啥好人，但腳踏兩條船，還兩頭騙的宋明玉更不是啥好東西。」
秦欣放鬆下來。
張桂英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有時候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都姓秦，秦堯跟你一比，都不像個人了。」
「……」
這話她沒法接！
「啪！」
旁邊的趙學義一巴掌拍在案板上，「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宋明玉一直都在騙老四，她跟老四說，她是吃了老四給她的墮胎藥才大出血被摘子宮的……爸的，她這是可著老四一個人使勁兒霍霍啊。」
「不行！」
趙學義坐不住了，「我得去告訴老四真相，不能讓他被宋明玉蒙在鼓裡！」
張桂英早不對趙進忠抱希望了，「你說了他能信？他親眼看到秦堯跟宋明玉亂搞，不照樣相信她是被秦堯強迫的嗎。」
「……」
趙學義覺得老四還有救。
咬著牙說，「他信不信是他的事兒，說不說是我的事兒，反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兄弟被人騙！」
「行，那你去吧。」
「……」
張桂英真讓去了。
趙學義反而遲疑了，發現宋明玉跟秦堯有苗條的時候他就去找老四了，當時還差點被老四揍了一拳。
老四平時還行。
但他碰到宋明玉的事兒就跟被人下降頭了一樣，趙學義縮縮脖子，「算了，我還是吃了飯再去找老四吧。」
張桂英嗤笑，「說的好像吃了飯你就能打過他似的。」
趙學義慫的理直氣壯，「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吃飽飯我有力氣跑啊。」
全家，「……」
張桂英，「……」
張桂英的心情和廚藝都沒有受影響，她灶屋裡兩口土灶和院子裡之前滷肉的兩口土灶一起用。
院裡的兩個土灶用來做紅燒肉和醬燜牛蹄。
灶屋裡的兩個土灶一個負責燜米飯熱饅頭，順帶蒸梅菜扣肉和雞蛋羹，另一口鍋則負責爆炒。
隨著鍋鏟飛舞。
滿院都是濃油赤醬的香味。
好香！
秦欣不爭氣地吞了好幾口口水。
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轉頭一看，發現趙叔夏枝秋枝和趙學義都在咽口水。
秦欣心裡瞬間平衡了。
自從開了點心鋪和滷肉鋪，張桂英就很少下廚了，偶爾下廚，做的也都是家常便飯，上次家裡做這麼多好吃的……還是上次。
趙學義不爭氣的眼淚順著嘴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