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第一位主神：天啟！
在陸川和歐瀟瀟並肩而立的注視下。
無數來自巴蜀之地的英魂受到感召，接連飛上天空。
他們化作一道道或璀璨或黯淡的流光，朝著太阿劍靈匯聚而去，流光中時不時閃過一張張模糊面容……
有為了對抗異魔戰死沙場的烈士，眼神堅毅不屈……
有在異魔奴役下被鞭打致死的難民，露出解脫笑容……
還有一些被活活餓死凍死的普通人，神情麻木悲苦……
總之，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而太阿劍靈在英魂們源源不斷的灌注下，身影也越發凝實，開始浮現出細膩的釉彩光澤，似乎從娃娃變成了女孩。
其氣息也在穩步提升……
從A級一路攀升至A+級巔峰，距離S級只有一步之遙。
可終究……
還是差了一步。
陸川靜靜看著，眉頭不由一皺，隨後淡淡開口。
「不行……」
「之前的太阿劍貴為S+級神器，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把極道帝兵，材質非凡。」
「再加上擊碎了無數對手的武器，吸收了無數敗者的靈魂，才突破A級限制，一躍成長至今。」
「現在……」
「新生的太阿劍靈雖然根基純淨，潛力無窮，但底蘊還是太淺薄了。」
「單靠巴蜀一地，還遠遠不夠。」
那怎麼辦？
歐瀟瀟下意識看向陸川，嘴唇動了動。
她很想說一句，要不慢慢來，咱們日後再說。
但她知道……
這個男人只要決定了什麼，就不會更改。
自己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邊，相信他。
「巴蜀不夠……」
「那就加上秦州。」
「秦州還不夠……」
「那就整個九州！」
話音未落，陸川已經抓住歐瀟瀟的手腕。
下一秒，兩人與太阿劍靈一起沖天而起，踏上高天之上的雲巔九霄。
雖然這一次也是毫無通知的起飛……
但比起上次從地窟來到地表時的火急火燎，歐瀟瀟很快就接受了。
而隨著兩人升至高空……
下方大地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宏大。
「這是……」
歐瀟瀟秀眉微蹙。
她還從來沒站在這個角度，俯瞰過她浴血奮戰的大地。
只見原本宏偉壯觀的閃電宮已化作一個小小金色方塊。
剛剛成千上萬的難民，也變成了幾乎看不見的小螞蟻。
但是，這都不是最關鍵的。
因為她發現……
「殺！！」
「吼……」
「嗷嗚！！」
不僅整個巴蜀城一片大亂，燃燒戰火，濃煙滾滾。
巴蜀其他地區，也還有不少阿薩神衛和鋼甲芬里爾在四處作亂，追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
顯然，不是解決了西芙，就讓巴蜀危機徹底解除了。
她還沒有陸川那麼強大，能夠舉手投足將一整個州都蕩平，鎮壓一切不服。
而除了巴蜀……
隨著高度越來越高，她還看到了更遠的秦州大地。
那裡同樣還有許多榮譽公民在負隅頑抗，仍然有無數人類在掙扎求生……
而秦州尚且如此……
更何況整個九州，乃至整顆蓋亞星呢？
一時間，歐瀟瀟皺起的眉頭竟化不開了。
正在這時，她耳邊也傳來了陸川的聲音。
「瀟瀟，相信你也發現了……」
「我並不屬於這裡，甚至……」
「不在這條時間線。」
此話一出，歐瀟瀟緩緩抬起了頭。
她不是傻子，當然早就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當初在《人蛇村》，當四轉玩家已經是灰色地帶明面上的最強戰力時……
陸川，就已經展現出了等同於S級BOSS的實力。
而五年過去，當那位塔羅教團長無限接近於主神級，成為灰色地帶公認第一人時……
陸川再次出現，卻已是能屠神滅洲的SS級存在。
如果他真的屬於灰色地帶……
以他這種實力和升級速度，又怎麼可能默默無聞？
估計早就一統整個遊戲世界……
成為所有玩家仰望的傳說了！
答案只有一個……
他只是一個過客。
能改變沿途風景，卻無法真正停留。
想及此。
歐瀟瀟默默地更用力地抓緊了陸川的手，像是生怕一鬆開，他就會像風一樣消失。
她已經猜到……
他可能要說出一些很重要的話了。
果然，陸川和她一起望著腳下滿目瘡痍、烽火連天的大地，隨口開口。
語氣卻帶著一絲自嘲和前所未有的坦誠。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
「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犧牲自己來保護這些人的。」
「或者說，就算我自稱什麼人主秦天，滿嘴正義、人族命運……」
「也不過是把他們當成工具，當成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跳板。」
「他們還不值得我付出生命。」
「他們……」
「不配。」
此話一出，歐瀟瀟深以為然。
如果他真的在乎這些人類，又怎麼可能毫無心理負擔地無差別覆滅整個南群島？
又怎麼可能把彭萬里的那幾萬火種同盟大軍……
當成誘餌往火坑裡推呢？
「但是，你不一樣。」
陸川話鋒一轉，看向了歐瀟瀟，眼神多出幾分期許。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沒有的東西。」
「你還對這個世界心懷希望，你還在乎這些人……」
「並且，不是盲目的仁慈聖母，有著自己的底線……」
「而我也希望，你能繼續將這份有選擇的仁慈堅持下去。」
「這個世界需要我……」
「也需要你這樣的人。」
「所以……」
陸川深吸一口氣，看著歐瀟瀟的眼睛。
隨後，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離開以後……」
「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你明白的，我說的不是這個副本，而是……」
歐瀟瀟自然懂他在說什麼。
他要自己看好的是這個家。
而這個家的範圍，不是什麼蓋亞星，不是某個副本……
而是整個灰色地帶，乃至所有相連的萬千副本世界。
此刻，陸川看著她真摯的眼神……
也終於決定，或者說必須和盤托出了。
「相信你也聽說了，所謂的萬界和無相正在選拔繼承者。」
「名義上是讓他們繼承這個遊戲，替他們管理玩家秩序。」
「但是我查到了一些東西，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現在要說的話，你仔細聽好。」
歐瀟瀟自然不敢放鬆，而是聚精會神，洗耳恭聽。
「無相將自己的力量分為了五座仙山，分別對應著五種神格雛形。」
「而一旦有人能將這五種神格全部集齊，就能得到她完整的權柄。」
「獲得對應五行的五須，也就是虛無的力量。」
「但是，我現在懷疑……」
「在獲得這股力量的同時，也會被她影響。」
「甚至……」
「被她奪舍。」
「也就是說……」
「她不是在培養繼承人，而是在培養一個……」
「適合她降臨的宿主。」
什麼？！
歐瀟瀟頓時震驚到無以復加。
如果遊戲製作人無相的傳承是這樣，那麼剩下的萬界……
豈不也是同理？
陸川看穿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
「萬界的力量化為了三座神山，分別對應《歸墟》《死靈界》和《灰色地帶》。」
「也對應了三界，即天界、地界和人間界。」
「眼下我要做的就是收服人間界，也就是徹底掌控灰色地帶。」
聽到這話，歐瀟瀟頓時擔心起來。
「那你這樣……」
「會不會也被萬界感染，甚至……」
陸川搖了搖頭，語氣有一絲不確定。
「暫時不會。」
「因為我已經有了一半無相的力量，也就是五座仙山中的……」
「兩座半。」
「只要沒徹底集齊五座仙山，應該就不會觸發奪舍。」
歐瀟瀟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馬上就更震驚了，像是小兔子一樣瞪著陸川。
五座仙山……
他已經得到了一半？！
難怪他這麼強大，潛力無窮無盡！
「所以，如果你將來成神以後……」
「萬界和無相讓你做什麼任務，你不要急著拒絕，也不要完全信任，不要讓他們看出什麼端倪。」
陸川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他思考很久……
也推理了很久的大膽猜測。
「我猜……」
「這個能達到他們要求的繼承者，不僅要吸收無相的五座仙山，還要吸收萬界的三座神山。」
「只有將這兩股至高力量集於一身，才能真正擁有繼承這個遊戲，乃至整個世界秩序的資格。」
「因為有八座山，所以最初的計劃里才有八神。」
「但顯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並非一人繼承一座。」
「當然……」
「最終選出來的那個玩家確實是繼承者。」
「可不光會繼承力量，連他們的記憶也會被一同繼承。」
「所以，那個繼承者到底還是不是他自己……」
「難說。」
這……
歐瀟瀟已經被這些消息震得有些發懵了。
但她知道，陸川告訴自己這些絕對不是為了分享秘密，也不只是讓她守好家那麼簡單。
果然，陸川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他苦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我現在似乎明白……」
「為什麼李萬里能以一己之力拖住八神了。」
「因為，八神並不全都是萬界的人……」
「其中有一些是站在他那邊的。」
「不，應該說是站在我這邊。」
話音未落，陸川看向歐瀟瀟。
地主是一個……
還有……
陸川取出了一件東西，遞給歐瀟瀟。
「拿著這個。」
「如果將來你遇到一個叫梵天的人……」
「把這個給他，他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並且，他會儘自己一切能力，甚至是用命來幫助你。」
梵天？！
歐瀟瀟並不清楚梵天是誰，因為對方現在還叫時遷。
但她還是默默接過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本古書，封面寫著大字……
《盜天真經》。
「還有……」
陸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你能稍微幫一下那個李萬里……」
「就幫他一下吧，畢竟……」
畢竟自己堂而皇之占據了李萬里建立的星火騎士團……
還把人家師父呂洞賓殺了，拿到了《詭西遊》果實。
並且，自己這塊無上至寶·四象衍神壁，都是李萬里在《血槐鎮》里留給他的陰魂寶玉。
甚至未來……
他可能還要從李萬里那裡拿到生命神格，從而合成創造神格。
這哪裡是什麼李萬里……
簡直就是個冤大頭啊！！
哪怕陸川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
歐瀟瀟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她好像記得，這是一個剛三轉的玩家。
在灰色地帶和一個姓張的老頭，正在搗鼓一個什麼新人互助公會。
似乎，還想搞點什麼人人如龍的改革？
「當然，最後一點就是……」
陸川看著歐瀟瀟，眼神忽然鄭重起來。
他想到了剛才死神臨死前對自己的稱呼……
天。
明明他在南群島自報名號時，只有南群島那些已死的玩家和提爾聽到了。
可遠在千里之外巴蜀城的死神……
卻知道了他的主神稱號，甚至能一口叫破！
這只能說明……
系統向整個副本宣告了他的存在。
也宣告了他的名字，定義了他的尊號。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陸川看著歐瀟瀟，說出了那個他剛剛確認的事實。
「我自稱為天，帶來了揭示未來的啟示。」
「所以，我就是……」
「天主·天啟。」
無數來自巴蜀之地的英魂受到感召，接連飛上天空。
他們化作一道道或璀璨或黯淡的流光，朝著太阿劍靈匯聚而去，流光中時不時閃過一張張模糊面容……
有為了對抗異魔戰死沙場的烈士，眼神堅毅不屈……
有在異魔奴役下被鞭打致死的難民，露出解脫笑容……
還有一些被活活餓死凍死的普通人，神情麻木悲苦……
總之，越來越多，越來越亮。
而太阿劍靈在英魂們源源不斷的灌注下，身影也越發凝實，開始浮現出細膩的釉彩光澤，似乎從娃娃變成了女孩。
其氣息也在穩步提升……
從A級一路攀升至A+級巔峰，距離S級只有一步之遙。
可終究……
還是差了一步。
陸川靜靜看著，眉頭不由一皺，隨後淡淡開口。
「不行……」
「之前的太阿劍貴為S+級神器，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把極道帝兵，材質非凡。」
「再加上擊碎了無數對手的武器，吸收了無數敗者的靈魂，才突破A級限制，一躍成長至今。」
「現在……」
「新生的太阿劍靈雖然根基純淨，潛力無窮，但底蘊還是太淺薄了。」
「單靠巴蜀一地，還遠遠不夠。」
那怎麼辦？
歐瀟瀟下意識看向陸川，嘴唇動了動。
她很想說一句，要不慢慢來，咱們日後再說。
但她知道……
這個男人只要決定了什麼，就不會更改。
自己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邊，相信他。
「巴蜀不夠……」
「那就加上秦州。」
「秦州還不夠……」
「那就整個九州！」
話音未落，陸川已經抓住歐瀟瀟的手腕。
下一秒，兩人與太阿劍靈一起沖天而起，踏上高天之上的雲巔九霄。
雖然這一次也是毫無通知的起飛……
但比起上次從地窟來到地表時的火急火燎，歐瀟瀟很快就接受了。
而隨著兩人升至高空……
下方大地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宏大。
「這是……」
歐瀟瀟秀眉微蹙。
她還從來沒站在這個角度，俯瞰過她浴血奮戰的大地。
只見原本宏偉壯觀的閃電宮已化作一個小小金色方塊。
剛剛成千上萬的難民，也變成了幾乎看不見的小螞蟻。
但是，這都不是最關鍵的。
因為她發現……
「殺！！」
「吼……」
「嗷嗚！！」
不僅整個巴蜀城一片大亂，燃燒戰火，濃煙滾滾。
巴蜀其他地區，也還有不少阿薩神衛和鋼甲芬里爾在四處作亂，追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
顯然，不是解決了西芙，就讓巴蜀危機徹底解除了。
她還沒有陸川那麼強大，能夠舉手投足將一整個州都蕩平，鎮壓一切不服。
而除了巴蜀……
隨著高度越來越高，她還看到了更遠的秦州大地。
那裡同樣還有許多榮譽公民在負隅頑抗，仍然有無數人類在掙扎求生……
而秦州尚且如此……
更何況整個九州，乃至整顆蓋亞星呢？
一時間，歐瀟瀟皺起的眉頭竟化不開了。
正在這時，她耳邊也傳來了陸川的聲音。
「瀟瀟，相信你也發現了……」
「我並不屬於這裡，甚至……」
「不在這條時間線。」
此話一出，歐瀟瀟緩緩抬起了頭。
她不是傻子，當然早就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當初在《人蛇村》，當四轉玩家已經是灰色地帶明面上的最強戰力時……
陸川，就已經展現出了等同於S級BOSS的實力。
而五年過去，當那位塔羅教團長無限接近於主神級，成為灰色地帶公認第一人時……
陸川再次出現，卻已是能屠神滅洲的SS級存在。
如果他真的屬於灰色地帶……
以他這種實力和升級速度，又怎麼可能默默無聞？
估計早就一統整個遊戲世界……
成為所有玩家仰望的傳說了！
答案只有一個……
他只是一個過客。
能改變沿途風景，卻無法真正停留。
想及此。
歐瀟瀟默默地更用力地抓緊了陸川的手，像是生怕一鬆開，他就會像風一樣消失。
她已經猜到……
他可能要說出一些很重要的話了。
果然，陸川和她一起望著腳下滿目瘡痍、烽火連天的大地，隨口開口。
語氣卻帶著一絲自嘲和前所未有的坦誠。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
「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犧牲自己來保護這些人的。」
「或者說，就算我自稱什麼人主秦天，滿嘴正義、人族命運……」
「也不過是把他們當成工具，當成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跳板。」
「他們還不值得我付出生命。」
「他們……」
「不配。」
此話一出，歐瀟瀟深以為然。
如果他真的在乎這些人類，又怎麼可能毫無心理負擔地無差別覆滅整個南群島？
又怎麼可能把彭萬里的那幾萬火種同盟大軍……
當成誘餌往火坑裡推呢？
「但是，你不一樣。」
陸川話鋒一轉，看向了歐瀟瀟，眼神多出幾分期許。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沒有的東西。」
「你還對這個世界心懷希望，你還在乎這些人……」
「並且，不是盲目的仁慈聖母，有著自己的底線……」
「而我也希望，你能繼續將這份有選擇的仁慈堅持下去。」
「這個世界需要我……」
「也需要你這樣的人。」
「所以……」
陸川深吸一口氣，看著歐瀟瀟的眼睛。
隨後，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離開以後……」
「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你明白的，我說的不是這個副本，而是……」
歐瀟瀟自然懂他在說什麼。
他要自己看好的是這個家。
而這個家的範圍，不是什麼蓋亞星，不是某個副本……
而是整個灰色地帶，乃至所有相連的萬千副本世界。
此刻，陸川看著她真摯的眼神……
也終於決定，或者說必須和盤托出了。
「相信你也聽說了，所謂的萬界和無相正在選拔繼承者。」
「名義上是讓他們繼承這個遊戲，替他們管理玩家秩序。」
「但是我查到了一些東西，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現在要說的話，你仔細聽好。」
歐瀟瀟自然不敢放鬆，而是聚精會神，洗耳恭聽。
「無相將自己的力量分為了五座仙山，分別對應著五種神格雛形。」
「而一旦有人能將這五種神格全部集齊，就能得到她完整的權柄。」
「獲得對應五行的五須，也就是虛無的力量。」
「但是，我現在懷疑……」
「在獲得這股力量的同時，也會被她影響。」
「甚至……」
「被她奪舍。」
「也就是說……」
「她不是在培養繼承人，而是在培養一個……」
「適合她降臨的宿主。」
什麼？！
歐瀟瀟頓時震驚到無以復加。
如果遊戲製作人無相的傳承是這樣，那麼剩下的萬界……
豈不也是同理？
陸川看穿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
「萬界的力量化為了三座神山，分別對應《歸墟》《死靈界》和《灰色地帶》。」
「也對應了三界，即天界、地界和人間界。」
「眼下我要做的就是收服人間界，也就是徹底掌控灰色地帶。」
聽到這話，歐瀟瀟頓時擔心起來。
「那你這樣……」
「會不會也被萬界感染，甚至……」
陸川搖了搖頭，語氣有一絲不確定。
「暫時不會。」
「因為我已經有了一半無相的力量，也就是五座仙山中的……」
「兩座半。」
「只要沒徹底集齊五座仙山，應該就不會觸發奪舍。」
歐瀟瀟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馬上就更震驚了，像是小兔子一樣瞪著陸川。
五座仙山……
他已經得到了一半？！
難怪他這麼強大，潛力無窮無盡！
「所以，如果你將來成神以後……」
「萬界和無相讓你做什麼任務，你不要急著拒絕，也不要完全信任，不要讓他們看出什麼端倪。」
陸川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他思考很久……
也推理了很久的大膽猜測。
「我猜……」
「這個能達到他們要求的繼承者，不僅要吸收無相的五座仙山，還要吸收萬界的三座神山。」
「只有將這兩股至高力量集於一身，才能真正擁有繼承這個遊戲，乃至整個世界秩序的資格。」
「因為有八座山，所以最初的計劃里才有八神。」
「但顯然計劃趕不上變化，並非一人繼承一座。」
「當然……」
「最終選出來的那個玩家確實是繼承者。」
「可不光會繼承力量，連他們的記憶也會被一同繼承。」
「所以，那個繼承者到底還是不是他自己……」
「難說。」
這……
歐瀟瀟已經被這些消息震得有些發懵了。
但她知道，陸川告訴自己這些絕對不是為了分享秘密，也不只是讓她守好家那麼簡單。
果然，陸川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他苦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我現在似乎明白……」
「為什麼李萬里能以一己之力拖住八神了。」
「因為，八神並不全都是萬界的人……」
「其中有一些是站在他那邊的。」
「不，應該說是站在我這邊。」
話音未落，陸川看向歐瀟瀟。
地主是一個……
還有……
陸川取出了一件東西，遞給歐瀟瀟。
「拿著這個。」
「如果將來你遇到一個叫梵天的人……」
「把這個給他，他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並且，他會儘自己一切能力，甚至是用命來幫助你。」
梵天？！
歐瀟瀟並不清楚梵天是誰，因為對方現在還叫時遷。
但她還是默默接過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本古書，封面寫著大字……
《盜天真經》。
「還有……」
陸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你能稍微幫一下那個李萬里……」
「就幫他一下吧，畢竟……」
畢竟自己堂而皇之占據了李萬里建立的星火騎士團……
還把人家師父呂洞賓殺了，拿到了《詭西遊》果實。
並且，自己這塊無上至寶·四象衍神壁，都是李萬里在《血槐鎮》里留給他的陰魂寶玉。
甚至未來……
他可能還要從李萬里那裡拿到生命神格，從而合成創造神格。
這哪裡是什麼李萬里……
簡直就是個冤大頭啊！！
哪怕陸川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
歐瀟瀟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她好像記得，這是一個剛三轉的玩家。
在灰色地帶和一個姓張的老頭，正在搗鼓一個什麼新人互助公會。
似乎，還想搞點什麼人人如龍的改革？
「當然，最後一點就是……」
陸川看著歐瀟瀟，眼神忽然鄭重起來。
他想到了剛才死神臨死前對自己的稱呼……
天。
明明他在南群島自報名號時，只有南群島那些已死的玩家和提爾聽到了。
可遠在千里之外巴蜀城的死神……
卻知道了他的主神稱號，甚至能一口叫破！
這只能說明……
系統向整個副本宣告了他的存在。
也宣告了他的名字，定義了他的尊號。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陸川看著歐瀟瀟，說出了那個他剛剛確認的事實。
「我自稱為天，帶來了揭示未來的啟示。」
「所以，我就是……」
「天主·天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