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空間神格線索！（為烏譚城的高捷少女加更！）
「好了。」
「有屁快放，有話快說。」
此刻，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神殿內。
只見陸川坐在大殿中央最高的王座上。
王座通體暗金，鑲嵌無數寶石，靠背上雕刻著傳說中的世界樹與渡鴉紋路，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壓迫。
而旁邊稍矮一些的金座上，是略顯虛弱的歐瀟瀟。
再看兩人之下的紅色長毯上，赫然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酒瓶底小伙。
歐瀟瀟坐在這個位置，臉色有點不自然。
因為按照金宮的擺設和北歐神話的位次……
陸川坐的，正是象徵神王奧丁的希利德斯克亞爾夫至高王座。
而她坐著的……
豈不是神後弗麗嘉的位置？
這個聯想讓她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不過她偷瞄了眼陸川，發現對方根本沒看她。
便也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索性也沒說什麼。
很快，陸川就看向了酒瓶底，輕輕敲了敲王座扶手。
「你剛才說什麼？」
「人類要全都變成怪物？」
「還有，奧丁要復活了？」
聽到這話，酒瓶底尷尬地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問道。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時辰。」
「時辰……」
酒瓶底撓了撓頭，像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奇怪，但還是趕緊開口，用上了敬稱。
「這位時辰大神，其實剛剛那兩件事，也都是我的猜測……」
「哦？」
陸川眉毛一挑。
「但是！」
酒瓶底連忙補充了一句，抬起雙手示意。
「我的推斷不是沒有根據，我敢保證正確率可能高達66.666％！」
「嗯。」
看到陸川臉色稍稍緩和，酒瓶底這才鼓起勇氣開口。
「唉，我也是倒霉，才三轉就被扔進了這裡……」
「要不是運氣好，投胎到了實驗室，不然就要被抓去當大體老師了！」
他推了推眼鏡，一臉晦氣的樣子。
陸川卻是淡淡一笑，隨口道。
「所以，你也是那群異魔的幫凶了？」
「這麼說來，咱們還是對立陣營的啊！」
「不不不！！」
酒瓶底瞬間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既然這一男一女代表火種同盟，手段還那麼殘忍，那麼一旦將自己視為敵人……
自然不會放過了！
「我不是異魔陣營，我也是被裹挾了啊！」
「這裡戒備森嚴，壓根出不去，而且就算出去了……」
「外面還有幾十萬狗腿子，我能去哪兒啊！」
歐瀟瀟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他一個玩家為了活命，也只能打下手了。
「所以……」
「你剛才說的推斷到底來自哪裡？」
「還有，這是什麼東西？」
陸川邊說著，邊抬起了手。
他掌心之中，赫然是一管璀璨如金的液體……
那瓶至純奧丁之血！
嗯？！
酒瓶底腦子嗡的一聲，連忙查看自己的空間。
果然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毫無疑問，那東西就是他的！
酒瓶底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
「這位大神果然神通廣大，神不知鬼不覺就把我的東西偷……」
「不對，這東西本來就是我想獻給您的！」
看到陸川還是不開口，只是把玩著那管神血……
酒瓶底也只能硬著頭皮，緩緩道來。
「這位時辰大神，相信剛才你們也看到了。」
「這些阿薩神族都是人類變的，他們獲得了非凡的力量，成為了上等人，但是……」
「他們也有缺點，那就是失去了自我意識，變成了只會聽從命令的傀儡。」
酒瓶底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回憶。
「經過我在實驗室的多次親眼目睹，我大概得知了這項實驗的目的和結果。」
「首先，這些血名為奧丁之血，是從阿斯加德運送來的。」
「而赫爾莫德的任務，就是用這些血來創造阿薩神族。」
「但他們的目的不是把全人類都變成神族，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反倒是帶大家集體飛升，是真的大好神了……」
「這不合理。」
陸川點了點頭。
他也看出來赫爾莫德是在有目的地篩選，而不是真正的神愛世人普度眾生。
「繼續。」
酒瓶底咽了口唾沫，趕緊回應。
「我聽實驗室其他人說……」
「他們這樣批量製造神族，其實是想篩選出一名最強大的宿主，一名足以承接巨量奧丁之血的人……」
「然後……」
下一秒，歐瀟瀟脫口而出。
「復活奧丁？」
酒瓶底聽罷，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
「所以，比起無目的的流水線生產垃圾，赫爾莫德更傾向於像培養亞當那樣，製造出一個完美的承載物。」
此話一出，歐瀟瀟也是秀眉微蹙。
「難怪他在戰艦上對我說，越強的人融合越順利……」
「原來是盯上我了。」
酒瓶底乾笑兩聲。
他是個聰明人，既然赫爾莫德沒出現……
那肯定是被這對雌雄雙煞乃一組特了。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到底是不是復活奧丁，那就不知道了。」
「但是……」
就見酒瓶底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說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的秘密。
「除了流水線生產和慢性培養，阿薩神族還有一種方式，不過比較殘忍。」
「我聽他們說，在烏勒爾統治的魏州……」
「就是拿小孩子進行實驗，從小灌注神血，這樣適應性更強，效果還在亞當之上。」
咔嚓！
歐瀟瀟抓緊了扶手，已然皺緊眉頭。
拿嬰兒做實驗，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而陸川也沉默了。
從小培養聽起來確實比前兩種方法要更有效得多。
的確傷天害理，但說不定真能培養出個天選聖子。
「而且……」
「魏州那邊已經不滿足於抓榮譽公民了。」
「或者說，榮譽公民的小孩已經不夠做實驗了。」
「他們現在正派出鋼甲芬里爾，去地下抓那些奴隸……」
「不對，是普通人類的孩子。」
他連忙改口，避免刺激到眼前兩位大佬。
眼看歐瀟瀟有些動怒，陸川轉而問起了下一個話題。
「火種同盟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也是像亞當一樣嗎？」
果然，酒瓶底震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陸川竟然已經想到了這種層次。
「不錯，時辰大神。」
「有幾個老研究人員說……」
「那顆蘇爾特爾的心臟，是阿薩神族當年故意給火種同盟的，讓他們以為自己得到了一件能對抗異魔的神器。」
「但實際上……」
陸川嘆了口氣，接下了話茬。
「那裡面也摻雜了奧丁之血？」
「所以，所有接受火種改造的人，實際上也是接受了神血灌注。」
「阿薩神族自始至終都知道這群人類在哪，甚至就是故意放任他們成長……」
「每一次都給他們恰到好處的磨鍊，不至於讓他們完全覆滅。」
陸川越說越快，似乎已經拼湊出了真相。
「這樣一來，像亞當這樣的人越強，成為神體的可能就越高，真是……」
「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聽到這裡，歐瀟瀟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人類最後的希望也是假的嗎？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其實是敵人給他們下的蠱，就是等著這隻蠱日漸壯大……
最終，破體而出。
分明就是在養豬。
「那，秦安之知道這件事嗎？」
歐瀟瀟想到秦安之曖昧不明的態度，忍不住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酒瓶底猶豫了一下。
臉色有些尷尬道。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據說秦安之原來也是個戰鬥狂人……」
「結果幾年前，他兒子和他大吵了一架，率領一支隊伍離開了。」
「從那以後，秦安之就鬱鬱寡歡，再也不敢主動出擊了，只龜縮在東洲地下。」
「這也是我聽來的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原來如此……
陸川這才明白，秦安之不是懦弱，而是可能也發現了自己是被圈養的真相，無法接受罷了。
既然都是無謂的反抗，倒不如及時行樂，等死好了。
也難怪秦安之一把年紀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原來是他兒子因此反目成仇，離開他了。
「所以……」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聽完這一切，陸川看著他，淡淡開口道。
此話一出，酒瓶底剛要搖頭……
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喊道。
「有有有，當然有！」
「稟告時辰大神，其實……」
「有點難以啟齒，我有一項研究！」
哦？
陸川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小子。
雖然只是個三轉，自己一根指頭就能碾死……
但他說話倒是挺利索，思路也很清晰。
「什麼研究？說來聽聽。」
只見酒瓶底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決定說了出來。
「您看到外面那些彩虹橋了嗎？」
「嗯，怎麼了？」
陸川點了點頭，回想起了赫爾莫德的話。
「那不是阿薩神族想要用來打造九界，連通其他星球的橋樑嗎？」
「在神話里，是歸海姆達爾所有的。」
酒瓶底立馬鄭重點頭，而眼睛也越來越亮，暢想起了某種未來。
「是啊，這項技術您不覺得很神奇嗎？」
「在咱們那個世界，十幾年前，東方1號宇宙載人飛船成功繞地球一圈後安全返回……」
「人類也終於突破了大氣層，看到了太空的世界！」
「還有幾年前西國的阿姆，登陸了月球表面……」
「人類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十幾年前？
和幾年前？
陸川回想起來，自己在高中課本上看過。
東方1號是六十年代在北大洲發射的，太空人好像叫什麼尤里……
而西國的登月飛船，就在幾年之後！
哦對了，自己是來到了過去。
按照這個時間來算，歐瀟瀟、酒瓶底他們應該是七八十年代的人。
酒瓶底絲毫沒有注意到陸川的異樣，還在自顧自講述，並且越說越興奮。
「而現在……」
「我們來到這個神奇的遊戲，有了更多見證奇蹟的可能！」
「如果彩虹橋真的修建成功，那麼不需要坐飛船，也可以前往其他星球！」
「到時候，星際穿越將不再是夢！！」
酒瓶底說著說著，竟張開手臂，像是在擁抱星辰大海。
陸川笑了笑，這一點倒是真的。
太空電梯不就是這種構思嗎？
人類啊，早晚有一天會進軍宇宙！
很快，酒瓶底越來越著迷……
像是在跟一個老友闡述自己遙不可及的夢。
「可是，這終究是這個副本的外星科技！」
「我在想，如果能把彩虹橋研究透徹，甚至把它轉化成一項技能，一項能連接多個星球……」
「甚至多個副本的技能，那該多好啊！」
「到時候，就可以創建一個真正的樂園！」
「一個連接所有世界、所有副本的……」
「人造新世界！」
等等，這個構思不是……
陸川瞳孔一縮，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厚眼鏡、眼睛卻在閃閃發光的年輕人……
一個荒謬又震撼的猜想，忽然出現在了腦海。
「你叫什麼名字？！」
酒瓶底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道。
「時辰大神，我是鄉下來的……」
「以前跟著爸媽種點瓜果蔬菜……」
「後來考上大學也愛養點花花草草，所以我就把外號當成玩家名了。」
「那時候我舍友都叫我……」
「嘿嘿，果農。」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頭。
但就在這一瞬間……
陸川瞪大了眼，心臟猛地一跳。
他，就是吞食天地的發明者？！
量天尺和定軸星的老師？！
那個幫助自己開啟空間魔神轉職任務、創造《大千》世界的人？！
此刻，陸川心潮澎湃，無比激動。
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在這個時間點……
遇到了未來那個構想出人造副本的天才！
但很快，他也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來自未來……
而眼前的果農還只是一個懷揣夢想、剛剛開始研究的年輕人。
而更重要的是……
果農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轉職任務。
「老張說過，想要吸收《灰色地帶》這顆SS級果實……」
「就要承載它和其他無數副本的連結，成為那個中樞……」
「而這些連結、這些橋樑不就是……」
「阿斯加德的……」
「彩虹橋？！」
「有屁快放，有話快說。」
此刻，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神殿內。
只見陸川坐在大殿中央最高的王座上。
王座通體暗金，鑲嵌無數寶石，靠背上雕刻著傳說中的世界樹與渡鴉紋路，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壓迫。
而旁邊稍矮一些的金座上，是略顯虛弱的歐瀟瀟。
再看兩人之下的紅色長毯上，赫然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酒瓶底小伙。
歐瀟瀟坐在這個位置，臉色有點不自然。
因為按照金宮的擺設和北歐神話的位次……
陸川坐的，正是象徵神王奧丁的希利德斯克亞爾夫至高王座。
而她坐著的……
豈不是神後弗麗嘉的位置？
這個聯想讓她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不過她偷瞄了眼陸川，發現對方根本沒看她。
便也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索性也沒說什麼。
很快，陸川就看向了酒瓶底，輕輕敲了敲王座扶手。
「你剛才說什麼？」
「人類要全都變成怪物？」
「還有，奧丁要復活了？」
聽到這話，酒瓶底尷尬地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問道。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時辰。」
「時辰……」
酒瓶底撓了撓頭，像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奇怪，但還是趕緊開口，用上了敬稱。
「這位時辰大神，其實剛剛那兩件事，也都是我的猜測……」
「哦？」
陸川眉毛一挑。
「但是！」
酒瓶底連忙補充了一句，抬起雙手示意。
「我的推斷不是沒有根據，我敢保證正確率可能高達66.666％！」
「嗯。」
看到陸川臉色稍稍緩和，酒瓶底這才鼓起勇氣開口。
「唉，我也是倒霉，才三轉就被扔進了這裡……」
「要不是運氣好，投胎到了實驗室，不然就要被抓去當大體老師了！」
他推了推眼鏡，一臉晦氣的樣子。
陸川卻是淡淡一笑，隨口道。
「所以，你也是那群異魔的幫凶了？」
「這麼說來，咱們還是對立陣營的啊！」
「不不不！！」
酒瓶底瞬間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既然這一男一女代表火種同盟，手段還那麼殘忍，那麼一旦將自己視為敵人……
自然不會放過了！
「我不是異魔陣營，我也是被裹挾了啊！」
「這裡戒備森嚴，壓根出不去，而且就算出去了……」
「外面還有幾十萬狗腿子，我能去哪兒啊！」
歐瀟瀟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他一個玩家為了活命，也只能打下手了。
「所以……」
「你剛才說的推斷到底來自哪裡？」
「還有，這是什麼東西？」
陸川邊說著，邊抬起了手。
他掌心之中，赫然是一管璀璨如金的液體……
那瓶至純奧丁之血！
嗯？！
酒瓶底腦子嗡的一聲，連忙查看自己的空間。
果然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毫無疑問，那東西就是他的！
酒瓶底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
「這位大神果然神通廣大，神不知鬼不覺就把我的東西偷……」
「不對，這東西本來就是我想獻給您的！」
看到陸川還是不開口，只是把玩著那管神血……
酒瓶底也只能硬著頭皮，緩緩道來。
「這位時辰大神，相信剛才你們也看到了。」
「這些阿薩神族都是人類變的，他們獲得了非凡的力量，成為了上等人，但是……」
「他們也有缺點，那就是失去了自我意識，變成了只會聽從命令的傀儡。」
酒瓶底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回憶。
「經過我在實驗室的多次親眼目睹，我大概得知了這項實驗的目的和結果。」
「首先，這些血名為奧丁之血，是從阿斯加德運送來的。」
「而赫爾莫德的任務，就是用這些血來創造阿薩神族。」
「但他們的目的不是把全人類都變成神族，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反倒是帶大家集體飛升，是真的大好神了……」
「這不合理。」
陸川點了點頭。
他也看出來赫爾莫德是在有目的地篩選，而不是真正的神愛世人普度眾生。
「繼續。」
酒瓶底咽了口唾沫，趕緊回應。
「我聽實驗室其他人說……」
「他們這樣批量製造神族，其實是想篩選出一名最強大的宿主，一名足以承接巨量奧丁之血的人……」
「然後……」
下一秒，歐瀟瀟脫口而出。
「復活奧丁？」
酒瓶底聽罷，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
「所以，比起無目的的流水線生產垃圾，赫爾莫德更傾向於像培養亞當那樣，製造出一個完美的承載物。」
此話一出，歐瀟瀟也是秀眉微蹙。
「難怪他在戰艦上對我說，越強的人融合越順利……」
「原來是盯上我了。」
酒瓶底乾笑兩聲。
他是個聰明人，既然赫爾莫德沒出現……
那肯定是被這對雌雄雙煞乃一組特了。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到底是不是復活奧丁，那就不知道了。」
「但是……」
就見酒瓶底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說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的秘密。
「除了流水線生產和慢性培養，阿薩神族還有一種方式，不過比較殘忍。」
「我聽他們說，在烏勒爾統治的魏州……」
「就是拿小孩子進行實驗，從小灌注神血，這樣適應性更強，效果還在亞當之上。」
咔嚓！
歐瀟瀟抓緊了扶手，已然皺緊眉頭。
拿嬰兒做實驗，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而陸川也沉默了。
從小培養聽起來確實比前兩種方法要更有效得多。
的確傷天害理，但說不定真能培養出個天選聖子。
「而且……」
「魏州那邊已經不滿足於抓榮譽公民了。」
「或者說，榮譽公民的小孩已經不夠做實驗了。」
「他們現在正派出鋼甲芬里爾，去地下抓那些奴隸……」
「不對，是普通人類的孩子。」
他連忙改口，避免刺激到眼前兩位大佬。
眼看歐瀟瀟有些動怒，陸川轉而問起了下一個話題。
「火種同盟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也是像亞當一樣嗎？」
果然，酒瓶底震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陸川竟然已經想到了這種層次。
「不錯，時辰大神。」
「有幾個老研究人員說……」
「那顆蘇爾特爾的心臟，是阿薩神族當年故意給火種同盟的，讓他們以為自己得到了一件能對抗異魔的神器。」
「但實際上……」
陸川嘆了口氣，接下了話茬。
「那裡面也摻雜了奧丁之血？」
「所以，所有接受火種改造的人，實際上也是接受了神血灌注。」
「阿薩神族自始至終都知道這群人類在哪，甚至就是故意放任他們成長……」
「每一次都給他們恰到好處的磨鍊，不至於讓他們完全覆滅。」
陸川越說越快，似乎已經拼湊出了真相。
「這樣一來，像亞當這樣的人越強，成為神體的可能就越高，真是……」
「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聽到這裡，歐瀟瀟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人類最後的希望也是假的嗎？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其實是敵人給他們下的蠱，就是等著這隻蠱日漸壯大……
最終，破體而出。
分明就是在養豬。
「那，秦安之知道這件事嗎？」
歐瀟瀟想到秦安之曖昧不明的態度，忍不住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酒瓶底猶豫了一下。
臉色有些尷尬道。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據說秦安之原來也是個戰鬥狂人……」
「結果幾年前，他兒子和他大吵了一架，率領一支隊伍離開了。」
「從那以後，秦安之就鬱鬱寡歡，再也不敢主動出擊了，只龜縮在東洲地下。」
「這也是我聽來的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原來如此……
陸川這才明白，秦安之不是懦弱，而是可能也發現了自己是被圈養的真相，無法接受罷了。
既然都是無謂的反抗，倒不如及時行樂，等死好了。
也難怪秦安之一把年紀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原來是他兒子因此反目成仇，離開他了。
「所以……」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聽完這一切，陸川看著他，淡淡開口道。
此話一出，酒瓶底剛要搖頭……
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喊道。
「有有有，當然有！」
「稟告時辰大神，其實……」
「有點難以啟齒，我有一項研究！」
哦？
陸川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小子。
雖然只是個三轉，自己一根指頭就能碾死……
但他說話倒是挺利索，思路也很清晰。
「什麼研究？說來聽聽。」
只見酒瓶底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決定說了出來。
「您看到外面那些彩虹橋了嗎？」
「嗯，怎麼了？」
陸川點了點頭，回想起了赫爾莫德的話。
「那不是阿薩神族想要用來打造九界，連通其他星球的橋樑嗎？」
「在神話里，是歸海姆達爾所有的。」
酒瓶底立馬鄭重點頭，而眼睛也越來越亮，暢想起了某種未來。
「是啊，這項技術您不覺得很神奇嗎？」
「在咱們那個世界，十幾年前，東方1號宇宙載人飛船成功繞地球一圈後安全返回……」
「人類也終於突破了大氣層，看到了太空的世界！」
「還有幾年前西國的阿姆，登陸了月球表面……」
「人類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十幾年前？
和幾年前？
陸川回想起來，自己在高中課本上看過。
東方1號是六十年代在北大洲發射的，太空人好像叫什麼尤里……
而西國的登月飛船，就在幾年之後！
哦對了，自己是來到了過去。
按照這個時間來算，歐瀟瀟、酒瓶底他們應該是七八十年代的人。
酒瓶底絲毫沒有注意到陸川的異樣，還在自顧自講述，並且越說越興奮。
「而現在……」
「我們來到這個神奇的遊戲，有了更多見證奇蹟的可能！」
「如果彩虹橋真的修建成功，那麼不需要坐飛船，也可以前往其他星球！」
「到時候，星際穿越將不再是夢！！」
酒瓶底說著說著，竟張開手臂，像是在擁抱星辰大海。
陸川笑了笑，這一點倒是真的。
太空電梯不就是這種構思嗎？
人類啊，早晚有一天會進軍宇宙！
很快，酒瓶底越來越著迷……
像是在跟一個老友闡述自己遙不可及的夢。
「可是，這終究是這個副本的外星科技！」
「我在想，如果能把彩虹橋研究透徹，甚至把它轉化成一項技能，一項能連接多個星球……」
「甚至多個副本的技能，那該多好啊！」
「到時候，就可以創建一個真正的樂園！」
「一個連接所有世界、所有副本的……」
「人造新世界！」
等等，這個構思不是……
陸川瞳孔一縮，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厚眼鏡、眼睛卻在閃閃發光的年輕人……
一個荒謬又震撼的猜想，忽然出現在了腦海。
「你叫什麼名字？！」
酒瓶底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道。
「時辰大神，我是鄉下來的……」
「以前跟著爸媽種點瓜果蔬菜……」
「後來考上大學也愛養點花花草草，所以我就把外號當成玩家名了。」
「那時候我舍友都叫我……」
「嘿嘿，果農。」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頭。
但就在這一瞬間……
陸川瞪大了眼，心臟猛地一跳。
他，就是吞食天地的發明者？！
量天尺和定軸星的老師？！
那個幫助自己開啟空間魔神轉職任務、創造《大千》世界的人？！
此刻，陸川心潮澎湃，無比激動。
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在這個時間點……
遇到了未來那個構想出人造副本的天才！
但很快，他也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來自未來……
而眼前的果農還只是一個懷揣夢想、剛剛開始研究的年輕人。
而更重要的是……
果農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轉職任務。
「老張說過，想要吸收《灰色地帶》這顆SS級果實……」
「就要承載它和其他無數副本的連結，成為那個中樞……」
「而這些連結、這些橋樑不就是……」
「阿斯加德的……」
「彩虹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