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時空支配，萬物歸一
隨著那道接天連地的暗紅色門扉出現。
戰場之上……
無論是正在自爆的路西法，還是氣息萎靡的呂洞賓，亦或是鯤鵬巨艦上的數萬玩家……
統統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也無法理解的絕對壓制。
不對，那不是壓制……
而是……
污染。
「呃啊！！」
「怎麼回事，頭好暈……」
「誰在和我說話，我幻聽了嗎？！」
「娘，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搞什麼？系統提示我的san值在狂掉……」
「等等，那條狗怎麼在說話，貓還會後空翻？」
「桀桀，愚蠢的地球人，我就是最強完全體……」
「海帕傑頓！！」
尖叫……
昏厥……
歇斯底里……
短暫失憶……
還有幻想自己是宇宙怪獸的魔怔人……
明明陸川什麼都沒有做。
但是……
在場所有人全都被某種概念物質籠罩了。
玩家們眼前出現無數不可名狀的幻象，耳邊響起瘋狂混亂的低語……
就連整個身子也漸漸抽象，像是要從三次元變成二次元，或者別的顏色形狀！
就好像這座剛剛出現的大門……
連接的不是陸川，而是不可名狀的更高維度。
那個存在只是無意識向下發散了一絲絲氣息……
就已經讓這個S級副本內的一切，都陷入了理智崩潰的混亂！
哪怕……
是作為這座門臨時主人的陸川……
也同樣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覺。
只不過，不是其他玩家那樣的嘔吐、眩暈和發狂……
而是……
嘩！！
此刻。
陸川眼前出現了無數道暗紅色門扉。
每一道門，似乎都連接著一個世界。
那些世界裡正在發生著無數的事情。
有的世界是一片荒蕪，只有沙漠與狂風。
有的世界是一片蔚藍，海中巨大陰影沉浮。
有的世界是鋼鐵叢林，無數生靈在其中忙碌。
千千萬萬，無窮無止……
但是，他都能看見。
甚至……
他可以輕輕去觸碰那些門，然後干預。
只要他想。
他可以讓沙漠世界下一場雨。
他可以讓海洋世界的陰影浮出水面。
他可以讓鋼鐵叢林的時間加速或是倒流。
就像是……
一切的存在……
時空的定義……
都由他掌管。
他便是時空的支配者……
萬物歸一。
「太美妙了……」
「這就是獻祭一個S級副本……」
「所能觸碰和擁有的層次嗎？」
一時間。
陸川差點沉浸在力量之中。
但好在，他強行把自己拉了回來。
「不……」
「還不是時候……」
「我還有事要做……」
很快。
陸川的意識漸漸掙脫。
他的額頭泛起層層冷汗。
眼神再次清晰堅定，卻也心有餘悸。
「好險……」
「差點回不來了。」
那扇時空之門……
或者說，那扇門背後的那個存在……
祂的位格與存在本身實在太高了。
高到只是借用了一點點力量，只是被注視了一下，就差點讓他這個臨時主人迷失在全知全視的感覺中……
忘記了自我，忘記了目的……
化為那扇門的一部分。
「但是……」
「我也並非一無所獲。」
陸川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泛起暗紅光澤的右手。
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前所未有的能力……
隨後，望向了遠處。
「現在……」
「我不僅神力遠在路西法之上……」
「甚至，我已經成為了某種概念。」
隨著他心念一動。
咕嚕……
咕嚕……
一個個巨大的半透明光球竟從門裡飄了出來。
它們輕飄飄的，好似沒有任何重量。
但出現的瞬間……
四周因時空之門產生的混亂、瘋狂和抽象化，竟被輕易撫平了。
似乎這些泡泡一樣的光球……
是比門本身更加穩定和絕對的存在。
然後，這些泡泡在陸川的驅使下，朝著正在燃燒的路西法飄了過去。
一個、兩個、三個……
它們輕輕觸碰到了路西法身上聖焰。
隨即，融了進去。
直到將其完全包裹。
終於，也就在此時。
轟隆！！
泡泡之內，路西法的終極獻祭儀式完成了。
無數聖焰爆炸開來，純粹的光芒噴發湧現。
創世的光……
毀滅的光……
概念的光……
正是當初上帝創造他時，所使用的那些東西。
其中蘊含的威力，遠遠超出任何技能範疇。
其本身的爆炸，就足以毀滅一個S級副本！
甚至就連SS級副本，也會遭受重創！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一名SS級BOSS的自爆……」
「我們又該怎麼阻止，又如何能夠抵擋？」
「哈哈哈……」
「沒想到老子沒死在BOSS手裡，沒死在盟主的煉化里……」
「最後竟然是被餘波炸死……」
「也好，至少痛快點！！」
「誰讓你立flag的？現在好了！」
看到這一幕後。
在場所有人全都臉色慘白。
眼中露出絕望神色，已然被嚇破了膽。
但他們也知道……
在這種級別的爆炸面前……
他們沒有任何活路，一丟丟都沒有。
誰曾想。
須臾過後。
「嗯？！」
「我怎麼沒死？」
「說好的宇宙大爆炸呢？雷聲大雨點小？」
「你們快看，那裡好像有個……」
隨著眾人緩緩睜開眼。
很快，便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原本路西法自爆的地方，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暗紅泡泡。
剛才泡泡還是半透明的……
直到此刻，才完全顯現出形體。
而足以毀滅一個S級副本乃至重創SS級副本的恐怖爆炸……
竟然被這個看起來輕飄飄的，甚至有點可愛的紅色泡泡……
輕鬆擋住了。
它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將所有爆炸裝了進去。
連一點裂紋都沒有，一絲能量都沒有泄出。
「這，這是……」
「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我靠，盟主他到底到什麼境界了？」
「難道說……」
有玩家聲音顫抖。
說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盟主已經突破SSS級了？！」
「不會吧，有這麼離譜嗎……」
「只能說，我們剛才獻祭了一半生命值，是對的……」
「不對，獻少了啊！！」
見此情形。
所有人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切了。
同時，一種強烈的慶幸感湧上心頭。
幸好……
剛才他們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獻祭了時之沙。
否則……
砰！
砰砰！
就見紅色泡泡之內……
竟多出了一道正在瘋狂撞擊內壁的身影。
「父神！！」
「我已經遵循了您的神諭，獻祭了自己！」
「可為何，我還沒有重歸天國？！」
「放我出去，讓我走啊！」
那身影正是路西法。
或者說，路西法的魂體。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半點天國副君的高傲從容，臉上只剩驚恐、不解乃至絕望。
他完全無法理解……
這層看起來一戳就破的泡泡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死了，卻沒有被父神接引回天國復活，反而被困在了這裡？！
正在這時。
陸川一步一步凌空走了過來。
看到陸川的瞬間，路西法已然如喪考妣。
「是你……」
「是你做的……」
「你到底是誰？！」
面對路西法的發問……
陸川卻是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你知道我是誰。」
「我怎麼可能知道？！」
路西法搖了搖頭，他到現在……
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下一刻，陸川直接伸出了手。
他輕輕攥住了裝著路西法魂體的紅色泡泡。
然後……
只見泡泡迅速縮小、縮小、再縮小……
最終變成了一個只有桌球大小的球。
陸川將其托在掌心之上，俯視著對方。
「我就是……」
「殺了利維坦和瑪門的人。」
「什麼？！」
路西法虎軀一震，下意識反駁道。
「胡說八道！！」
「明明是呂洞賓殺了他們兩個！」
「你確定嗎？」
陸川笑了笑。
路西法一怔，下意識看向不遠處臉色複雜、沉默不語的呂洞賓。
果然。
呂洞賓搖了搖頭。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路西法頓時傻眼了。
不是呂洞賓……
也就是說，此人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展現過實力，能輕而易舉斬殺兩頭魔王……
是自己不重視，誤認為是呂洞賓出手了。
如果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有此實力……
又怎麼可能在龍宮坐以待斃……
早就率領五大魔王殺出去要他的命！
「很好……」
陸川看向了路西法，緩緩道來。
「現在，說出我的名字。」
「或者說，我對這方天地的意義。」
路西法呆住了。
他最後的一絲傲慢也被徹底打破。
他是實打實被對方擊敗，落了個連天國都回不去的下場。
「你是……」
路西法顫抖著看著眼前氣息如淵如獄、執掌一切的青年……
一個他不願承認……
但卻是唯一答案的名詞……
從他口中艱難地吐了出來。
「這裡的……」
「上帝。」
「你答對了。」陸川點了點頭。
【成功擊殺SS級BOSS·晨星·路西法！】
【其神魂已被成功收入眾神囚籠內！】
【你獲得代表傲慢之罪的神秘碎片！】
「不！！」
下一秒，路西法強大無比的神魂已被抽出。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陸川的菩提樹內。
他沒有機會上天堂，也沒有機會下地獄……
而是要徹底淪為某人的奴隸。
一名強大的……
奴隸。
與此同時。
「嗯？！」
嗖嗖！
下方，陳驍手裡忽然飛出了什麼東西。
正是……
一塊代表色慾之罪的深藍碎片……
一塊代表暴食之罪的橙色碎片。
而盜跖手裡也飛出了什麼。
那塊代表懶惰之罪的淺藍碎片。
它們齊刷刷飛到陸川手中，加上之前已經獲得的嫉妒與貪婪，以及剛剛得到的傲慢……
現在，他已經掌握了六塊碎片。
下一刻。
陸川看向了地上……
那個在時空之門的壓制下，依舊在勉強掙扎的S+級BOSS·死亡天使·薩麥爾。
「趁著時空之門還沒有消失……」
「就拿你收個尾吧。」
「你應該十分榮幸……」
「能接受……」
陸川笑了笑，看向了天空中漸漸消失的暗紅色門扉。
他知道，這力量馬上就要到期了。
「外神的注視。」
「不，不要！！」
薩麥爾感受到門之中投來的目光，發出絕望嘶吼。
可惜……
「啊啊！！」
他根本做不出抵抗，甚至沒有任何過程。
身體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瞬間化作一捧灰燼。
灰燼之中一道血紅光芒飛出，落入了陸川手中。
正是最後的……
代表暴怒之罪的紅色碎片。
最終，七塊碎片在天空中飛舞旋轉。
似乎受到某種召喚，竟然自行拼接在一起，想要形成一個整體……
但始終欠缺了什麼。
嗡……
而就在這時。
陸川手裡的A+級道具·萬物生息壺竟也自行飛了出去，與拼接在一起的七塊碎片融合……
作為了某種主體。
眾目睽睽下。
那東西竟化作一個鑲嵌七顆異色寶石、外表布滿玄奧花紋且還在不斷流血的……
聖杯。
【您已成功集齊七宗罪碎片，並以萬物生息壺為載體，呈現出其原貌……】
【SS級神權聖物·鮮血聖杯！】
【此即為本次災厄膿水的源頭！】
【您已成功解決本次核心危機！】
然而……
沒等陸川查看道具效果……
又是兩道提示接連出現！
【您已成功煉化S級副本《八仙煮海》……】
【但由於副本破碎程度較高，僅剩部分碎片！】
【您已獲得進入SS級副本《天啟》的入場券！】
【您已被SSS級存在·至高上帝鎖定並且關注！】
【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請時刻保持內心純潔，堅定信仰，否則……】
【神會降下神罰！】
「SSS級……」
「至高上帝？」
「還有這個聖杯……」
陸川眉頭一挑，淡淡一笑。
看來路西法的陰謀論，也不是沒有道理嘛。
「至於神罰……」
「路西法，已經死了。」
「是讓你的部下來繼續送死……」
「還是，你自己來？」
戰場之上……
無論是正在自爆的路西法，還是氣息萎靡的呂洞賓，亦或是鯤鵬巨艦上的數萬玩家……
統統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也無法理解的絕對壓制。
不對，那不是壓制……
而是……
污染。
「呃啊！！」
「怎麼回事，頭好暈……」
「誰在和我說話，我幻聽了嗎？！」
「娘，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搞什麼？系統提示我的san值在狂掉……」
「等等，那條狗怎麼在說話，貓還會後空翻？」
「桀桀，愚蠢的地球人，我就是最強完全體……」
「海帕傑頓！！」
尖叫……
昏厥……
歇斯底里……
短暫失憶……
還有幻想自己是宇宙怪獸的魔怔人……
明明陸川什麼都沒有做。
但是……
在場所有人全都被某種概念物質籠罩了。
玩家們眼前出現無數不可名狀的幻象，耳邊響起瘋狂混亂的低語……
就連整個身子也漸漸抽象，像是要從三次元變成二次元，或者別的顏色形狀！
就好像這座剛剛出現的大門……
連接的不是陸川，而是不可名狀的更高維度。
那個存在只是無意識向下發散了一絲絲氣息……
就已經讓這個S級副本內的一切，都陷入了理智崩潰的混亂！
哪怕……
是作為這座門臨時主人的陸川……
也同樣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覺。
只不過，不是其他玩家那樣的嘔吐、眩暈和發狂……
而是……
嘩！！
此刻。
陸川眼前出現了無數道暗紅色門扉。
每一道門，似乎都連接著一個世界。
那些世界裡正在發生著無數的事情。
有的世界是一片荒蕪，只有沙漠與狂風。
有的世界是一片蔚藍，海中巨大陰影沉浮。
有的世界是鋼鐵叢林，無數生靈在其中忙碌。
千千萬萬，無窮無止……
但是，他都能看見。
甚至……
他可以輕輕去觸碰那些門，然後干預。
只要他想。
他可以讓沙漠世界下一場雨。
他可以讓海洋世界的陰影浮出水面。
他可以讓鋼鐵叢林的時間加速或是倒流。
就像是……
一切的存在……
時空的定義……
都由他掌管。
他便是時空的支配者……
萬物歸一。
「太美妙了……」
「這就是獻祭一個S級副本……」
「所能觸碰和擁有的層次嗎？」
一時間。
陸川差點沉浸在力量之中。
但好在，他強行把自己拉了回來。
「不……」
「還不是時候……」
「我還有事要做……」
很快。
陸川的意識漸漸掙脫。
他的額頭泛起層層冷汗。
眼神再次清晰堅定，卻也心有餘悸。
「好險……」
「差點回不來了。」
那扇時空之門……
或者說，那扇門背後的那個存在……
祂的位格與存在本身實在太高了。
高到只是借用了一點點力量，只是被注視了一下，就差點讓他這個臨時主人迷失在全知全視的感覺中……
忘記了自我，忘記了目的……
化為那扇門的一部分。
「但是……」
「我也並非一無所獲。」
陸川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泛起暗紅光澤的右手。
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前所未有的能力……
隨後，望向了遠處。
「現在……」
「我不僅神力遠在路西法之上……」
「甚至，我已經成為了某種概念。」
隨著他心念一動。
咕嚕……
咕嚕……
一個個巨大的半透明光球竟從門裡飄了出來。
它們輕飄飄的，好似沒有任何重量。
但出現的瞬間……
四周因時空之門產生的混亂、瘋狂和抽象化，竟被輕易撫平了。
似乎這些泡泡一樣的光球……
是比門本身更加穩定和絕對的存在。
然後，這些泡泡在陸川的驅使下，朝著正在燃燒的路西法飄了過去。
一個、兩個、三個……
它們輕輕觸碰到了路西法身上聖焰。
隨即，融了進去。
直到將其完全包裹。
終於，也就在此時。
轟隆！！
泡泡之內，路西法的終極獻祭儀式完成了。
無數聖焰爆炸開來，純粹的光芒噴發湧現。
創世的光……
毀滅的光……
概念的光……
正是當初上帝創造他時，所使用的那些東西。
其中蘊含的威力，遠遠超出任何技能範疇。
其本身的爆炸，就足以毀滅一個S級副本！
甚至就連SS級副本，也會遭受重創！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一名SS級BOSS的自爆……」
「我們又該怎麼阻止，又如何能夠抵擋？」
「哈哈哈……」
「沒想到老子沒死在BOSS手裡，沒死在盟主的煉化里……」
「最後竟然是被餘波炸死……」
「也好，至少痛快點！！」
「誰讓你立flag的？現在好了！」
看到這一幕後。
在場所有人全都臉色慘白。
眼中露出絕望神色，已然被嚇破了膽。
但他們也知道……
在這種級別的爆炸面前……
他們沒有任何活路，一丟丟都沒有。
誰曾想。
須臾過後。
「嗯？！」
「我怎麼沒死？」
「說好的宇宙大爆炸呢？雷聲大雨點小？」
「你們快看，那裡好像有個……」
隨著眾人緩緩睜開眼。
很快，便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原本路西法自爆的地方，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暗紅泡泡。
剛才泡泡還是半透明的……
直到此刻，才完全顯現出形體。
而足以毀滅一個S級副本乃至重創SS級副本的恐怖爆炸……
竟然被這個看起來輕飄飄的，甚至有點可愛的紅色泡泡……
輕鬆擋住了。
它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將所有爆炸裝了進去。
連一點裂紋都沒有，一絲能量都沒有泄出。
「這，這是……」
「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我靠，盟主他到底到什麼境界了？」
「難道說……」
有玩家聲音顫抖。
說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盟主已經突破SSS級了？！」
「不會吧，有這麼離譜嗎……」
「只能說，我們剛才獻祭了一半生命值，是對的……」
「不對，獻少了啊！！」
見此情形。
所有人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切了。
同時，一種強烈的慶幸感湧上心頭。
幸好……
剛才他們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獻祭了時之沙。
否則……
砰！
砰砰！
就見紅色泡泡之內……
竟多出了一道正在瘋狂撞擊內壁的身影。
「父神！！」
「我已經遵循了您的神諭，獻祭了自己！」
「可為何，我還沒有重歸天國？！」
「放我出去，讓我走啊！」
那身影正是路西法。
或者說，路西法的魂體。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半點天國副君的高傲從容，臉上只剩驚恐、不解乃至絕望。
他完全無法理解……
這層看起來一戳就破的泡泡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死了，卻沒有被父神接引回天國復活，反而被困在了這裡？！
正在這時。
陸川一步一步凌空走了過來。
看到陸川的瞬間，路西法已然如喪考妣。
「是你……」
「是你做的……」
「你到底是誰？！」
面對路西法的發問……
陸川卻是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你知道我是誰。」
「我怎麼可能知道？！」
路西法搖了搖頭，他到現在……
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下一刻，陸川直接伸出了手。
他輕輕攥住了裝著路西法魂體的紅色泡泡。
然後……
只見泡泡迅速縮小、縮小、再縮小……
最終變成了一個只有桌球大小的球。
陸川將其托在掌心之上，俯視著對方。
「我就是……」
「殺了利維坦和瑪門的人。」
「什麼？！」
路西法虎軀一震，下意識反駁道。
「胡說八道！！」
「明明是呂洞賓殺了他們兩個！」
「你確定嗎？」
陸川笑了笑。
路西法一怔，下意識看向不遠處臉色複雜、沉默不語的呂洞賓。
果然。
呂洞賓搖了搖頭。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路西法頓時傻眼了。
不是呂洞賓……
也就是說，此人早在一開始就已經展現過實力，能輕而易舉斬殺兩頭魔王……
是自己不重視，誤認為是呂洞賓出手了。
如果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有此實力……
又怎麼可能在龍宮坐以待斃……
早就率領五大魔王殺出去要他的命！
「很好……」
陸川看向了路西法，緩緩道來。
「現在，說出我的名字。」
「或者說，我對這方天地的意義。」
路西法呆住了。
他最後的一絲傲慢也被徹底打破。
他是實打實被對方擊敗，落了個連天國都回不去的下場。
「你是……」
路西法顫抖著看著眼前氣息如淵如獄、執掌一切的青年……
一個他不願承認……
但卻是唯一答案的名詞……
從他口中艱難地吐了出來。
「這裡的……」
「上帝。」
「你答對了。」陸川點了點頭。
【成功擊殺SS級BOSS·晨星·路西法！】
【其神魂已被成功收入眾神囚籠內！】
【你獲得代表傲慢之罪的神秘碎片！】
「不！！」
下一秒，路西法強大無比的神魂已被抽出。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陸川的菩提樹內。
他沒有機會上天堂，也沒有機會下地獄……
而是要徹底淪為某人的奴隸。
一名強大的……
奴隸。
與此同時。
「嗯？！」
嗖嗖！
下方，陳驍手裡忽然飛出了什麼東西。
正是……
一塊代表色慾之罪的深藍碎片……
一塊代表暴食之罪的橙色碎片。
而盜跖手裡也飛出了什麼。
那塊代表懶惰之罪的淺藍碎片。
它們齊刷刷飛到陸川手中，加上之前已經獲得的嫉妒與貪婪，以及剛剛得到的傲慢……
現在，他已經掌握了六塊碎片。
下一刻。
陸川看向了地上……
那個在時空之門的壓制下，依舊在勉強掙扎的S+級BOSS·死亡天使·薩麥爾。
「趁著時空之門還沒有消失……」
「就拿你收個尾吧。」
「你應該十分榮幸……」
「能接受……」
陸川笑了笑，看向了天空中漸漸消失的暗紅色門扉。
他知道，這力量馬上就要到期了。
「外神的注視。」
「不，不要！！」
薩麥爾感受到門之中投來的目光，發出絕望嘶吼。
可惜……
「啊啊！！」
他根本做不出抵抗，甚至沒有任何過程。
身體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瞬間化作一捧灰燼。
灰燼之中一道血紅光芒飛出，落入了陸川手中。
正是最後的……
代表暴怒之罪的紅色碎片。
最終，七塊碎片在天空中飛舞旋轉。
似乎受到某種召喚，竟然自行拼接在一起，想要形成一個整體……
但始終欠缺了什麼。
嗡……
而就在這時。
陸川手裡的A+級道具·萬物生息壺竟也自行飛了出去，與拼接在一起的七塊碎片融合……
作為了某種主體。
眾目睽睽下。
那東西竟化作一個鑲嵌七顆異色寶石、外表布滿玄奧花紋且還在不斷流血的……
聖杯。
【您已成功集齊七宗罪碎片，並以萬物生息壺為載體，呈現出其原貌……】
【SS級神權聖物·鮮血聖杯！】
【此即為本次災厄膿水的源頭！】
【您已成功解決本次核心危機！】
然而……
沒等陸川查看道具效果……
又是兩道提示接連出現！
【您已成功煉化S級副本《八仙煮海》……】
【但由於副本破碎程度較高，僅剩部分碎片！】
【您已獲得進入SS級副本《天啟》的入場券！】
【您已被SSS級存在·至高上帝鎖定並且關注！】
【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請時刻保持內心純潔，堅定信仰，否則……】
【神會降下神罰！】
「SSS級……」
「至高上帝？」
「還有這個聖杯……」
陸川眉頭一挑，淡淡一笑。
看來路西法的陰謀論，也不是沒有道理嘛。
「至於神罰……」
「路西法，已經死了。」
「是讓你的部下來繼續送死……」
「還是，你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