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燃燒彈和燎原雷
「沒、沒事，我睡得很好。」
柳青禾尷尬地跑開。
早上眾人吃的是粟米粥，狍子肉，烤兔肉，和肉乾。
秦紅袖昨夜經過洛雲霄的呵護，面色白皙紅潤，神采奕奕。
心情大好。
貼心地給洛雲霄夾菜。
她性子比較直，學不會蘇雨裳的那種小鳥依人。
儘管如此，洛雲霄也能體會到她對自己無言的愛護。
二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翠花把飯菜端上來後，照例蹲在灶台邊默默地吃著粥。
洛雲霄卻向她招手，讓她跟大家坐在一起吃。
翠花一開始不敢，怯生生地望著李大開。
李大開平日裡對她很兇。
平日裡她根本沒資格上桌吃飯。
洛雲霄知道她的顧慮：「聽我的就是，我讓你坐你就坐，來吧。」
既然什長發話，李大開也不好說什麼。
翠花第一次上桌吃飯，邊吃邊抹淚。
大家都覺得這個什長跟別人不一樣。
吃完飯，柳青禾來到馬廄。
對正在梳理戰馬鬃毛的秦紅袖認真地說道：「紅袖姐，我想拜你為師，我想像你一樣厲害，守護洛什長。」
秦紅袖一邊刷著戰馬鬃毛，嘴角勾起：「你有這個想法很好。
跟我學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要吃很多苦，你能堅持嗎？」
「我能！」
「好。這幾天會很忙，什長需要我做很多事情。
以後每晚酉時，你跟我來烽燧台後面。
我教你功夫。」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柳青禾心中一喜，立刻跪在地上磕頭拜師。
「好徒兒。
既然拜我為師，那為師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小臉洗乾淨。」
秦紅袖打趣道：「哪有女孩子家天天臉上髒兮兮的。」
她發現柳青禾這姑娘眉眼也不醜，就是不愛乾淨，不知幾天沒洗過臉了。
柳青禾緊咬櫻唇，輕輕搖頭：「師父，待我修為練到武師境，有自保之力的時候，我自然會露出真容。」
秦紅袖聞言，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注視柳青禾堅定的雙眸，稱讚道：「有志氣。」
自從肥如縣淪陷，兄妹兩人無家可歸。
一路逃難的過程中，偶爾會遇到一些覬覦柳青禾貌美的流民。
甚至還想把她玷污。
幸好二人跑得快，才沒有讓壞人得逞。
從那以後，她就用黑灰塗在臉上遮蓋容貌，再也沒洗過臉。
哪怕到了烽燧台也是如此。
這天白天，洛雲霄監督眾人修煉戍邊決。
午後，他給秦紅袖，周憨牛，孫鐵手，王石頭每人三兩銀子。
交代眾人到附近的亂石村，臨河村，石窪村，硝石灣收集羊皮氈，陶瓶，蓖麻油，麻布和硝石。
以上物資越多越好。
李大開，李二狗，柳洪河兄妹留下駐守。
如果遇到韃子，不要戀戰，立刻返回烽燧台。
洛雲霄，秦紅袖來到臨河村，一番尋訪找到一個泥瓦匠。
購買二十個陶瓶，又定製一批直徑四寸半，高五寸四分的細頸陶瓶。
付了定金，三日後來取。
一個時辰後，眾人在指定地點集合。
看到大家都有收穫，洛雲霄很滿意。
於是帶領眾人來到昨日發現石油的山谷，用陶瓶裝滿石油。
五個人一共裝了二十七瓶。
做完這一切，申時回到烽燧台。
洛雲霄先做的是石油燃燒彈。
陶瓶里裝三分之二石油，混入一些動物油脂，增加粘性。
將乾燥艾草絨搓入備好的麻布條當引信，粘上硝石和硫磺混合粉陰乾。
將引信穿過瓶口，用剩餘的麻布條塞緊瓶口。
外面纏上麻繩加固。
做好一個樣品後。
洛雲霄帶著眾人在烽燧台前門演示燃燒彈威力。
他用火摺子點燃引信，全力投擲。
陶瓶在二十丈以外落地炸開，地火焰升起兩丈高，範圍有兩丈左右。
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紛紛驚呼。
「什長，這是啥東西？」
「這個叫燃燒彈。
「從今天起，咱們做的越多越好。
大家多勞多得，每人每天三百文。
工錢每日一結。」
眾人一聽雙眼放光，
每天三百文？
要知道軍營里戰兵每月餉銀才三百文！
誰會跟錢過不去。
大家一個個幹勁十足！
研製完燃燒彈，接下來就該配製炸藥了。
秦紅袖，柳青禾負責配製火藥。
這兩人是最信得過的人。
不會出賣洛雲霄。
李大開，孫鐵手負責用蓖麻油揉捏火藥，粉碎成顆粒狀。
柳洪河，周憨牛負責裝瓶，插入引信。
洛雲霄負責質量把控。
他手裡銀子不多，能省一點是一點。
每天都要付給六個人一兩八錢的工錢。
干半個月就是近三十兩。
洛雲霄身上雖然有七八十兩，但是經不住長期消耗。
他知道自己現在花的每一筆錢都是在投資。
至於回報，他有信心百倍千倍的賺回來！
燃燒彈製作很簡單，主原料就是石油，手下人看一眼就會。
重要的是燎原雷，也就是炸藥，洛雲霄是作為核心技術，需要保密。
比如配製火藥時，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加入多少蓖麻油進行揉捏混合。
如何製作顆粒狀火藥。
如何封裝陶瓶製作成炸彈。
這三個步驟，每一步只需要一個人完成，防止手下出現叛徒。
不是洛雲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古往今來，很多將領不是死在對外鬥爭中。
而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這點不得不防。
製作木炭的時候，洛雲霄讓李大開砍伐乾燥的松木，燒成木炭後碾碎，篩掉雜質，只要細粉。
硝石是從附近村子的村民手裡收購的。
還有在烽燧台舊牆根，茅廁牆角，馬廄附近採集的。
刮回來後混合草木灰加水蒸發過濾，可以得到純硝石。
硫磺是之前在石窪村附近的硫磺泉採挖的。
配製比按照硝石75%，硫磺10%，木炭15%嚴格把控。
一天後，洛雲霄研製的炸彈進行第一次試爆。
當爆炸的那一刻，眾人再次震驚！
爆鳴如雷，火光沖天，火油四濺。
雖然威力不如穿越前的現代炸藥，也足以威懾韃子騎兵了。
憑這種撼人心魄的爆炸聲。
就能讓韃子的戰馬受驚，打亂騎兵陣型。
「什長，這個又叫什麼？」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這個叫燎原雷，也是咱們今後制勝的法寶。」
接下來兩天，眾人按照洛雲霄的指揮。
除了吃飯睡覺、修煉戍邊決，其他時間都在製作燃燒彈和燎原雷。
這一日上午，從柳河堡大營來了一個傳令兵。
洛雲霄認識，是王魁的手下李四。
李四手持軍令對眾人說道：「因公孫將軍在土垠城備戰劉幽州，
邊軍糧餉優先調撥前線，邊防諸營糧餉減半。
著令烽燧台全體守軍堅守戍衛之責，期限三個月！
期間允許爾等開墾荒田，自籌補給，不得擅離防區滋擾百姓。
另，每人發放餉銀三兩，以為春耕捕獵之資。」
李四說完，眾人全懵了。
一個個表情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有洛雲霄，秦紅袖淡定自若。
該來的還是來了。
柳青禾尷尬地跑開。
早上眾人吃的是粟米粥，狍子肉，烤兔肉，和肉乾。
秦紅袖昨夜經過洛雲霄的呵護，面色白皙紅潤，神采奕奕。
心情大好。
貼心地給洛雲霄夾菜。
她性子比較直，學不會蘇雨裳的那種小鳥依人。
儘管如此，洛雲霄也能體會到她對自己無言的愛護。
二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翠花把飯菜端上來後，照例蹲在灶台邊默默地吃著粥。
洛雲霄卻向她招手，讓她跟大家坐在一起吃。
翠花一開始不敢，怯生生地望著李大開。
李大開平日裡對她很兇。
平日裡她根本沒資格上桌吃飯。
洛雲霄知道她的顧慮：「聽我的就是，我讓你坐你就坐，來吧。」
既然什長發話，李大開也不好說什麼。
翠花第一次上桌吃飯，邊吃邊抹淚。
大家都覺得這個什長跟別人不一樣。
吃完飯，柳青禾來到馬廄。
對正在梳理戰馬鬃毛的秦紅袖認真地說道：「紅袖姐，我想拜你為師，我想像你一樣厲害，守護洛什長。」
秦紅袖一邊刷著戰馬鬃毛，嘴角勾起：「你有這個想法很好。
跟我學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要吃很多苦，你能堅持嗎？」
「我能！」
「好。這幾天會很忙，什長需要我做很多事情。
以後每晚酉時，你跟我來烽燧台後面。
我教你功夫。」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柳青禾心中一喜，立刻跪在地上磕頭拜師。
「好徒兒。
既然拜我為師，那為師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小臉洗乾淨。」
秦紅袖打趣道：「哪有女孩子家天天臉上髒兮兮的。」
她發現柳青禾這姑娘眉眼也不醜，就是不愛乾淨，不知幾天沒洗過臉了。
柳青禾緊咬櫻唇，輕輕搖頭：「師父，待我修為練到武師境，有自保之力的時候，我自然會露出真容。」
秦紅袖聞言，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注視柳青禾堅定的雙眸，稱讚道：「有志氣。」
自從肥如縣淪陷，兄妹兩人無家可歸。
一路逃難的過程中，偶爾會遇到一些覬覦柳青禾貌美的流民。
甚至還想把她玷污。
幸好二人跑得快，才沒有讓壞人得逞。
從那以後，她就用黑灰塗在臉上遮蓋容貌，再也沒洗過臉。
哪怕到了烽燧台也是如此。
這天白天，洛雲霄監督眾人修煉戍邊決。
午後，他給秦紅袖，周憨牛，孫鐵手，王石頭每人三兩銀子。
交代眾人到附近的亂石村，臨河村，石窪村，硝石灣收集羊皮氈，陶瓶，蓖麻油，麻布和硝石。
以上物資越多越好。
李大開，李二狗，柳洪河兄妹留下駐守。
如果遇到韃子，不要戀戰，立刻返回烽燧台。
洛雲霄，秦紅袖來到臨河村，一番尋訪找到一個泥瓦匠。
購買二十個陶瓶，又定製一批直徑四寸半，高五寸四分的細頸陶瓶。
付了定金，三日後來取。
一個時辰後，眾人在指定地點集合。
看到大家都有收穫，洛雲霄很滿意。
於是帶領眾人來到昨日發現石油的山谷，用陶瓶裝滿石油。
五個人一共裝了二十七瓶。
做完這一切，申時回到烽燧台。
洛雲霄先做的是石油燃燒彈。
陶瓶里裝三分之二石油，混入一些動物油脂，增加粘性。
將乾燥艾草絨搓入備好的麻布條當引信，粘上硝石和硫磺混合粉陰乾。
將引信穿過瓶口，用剩餘的麻布條塞緊瓶口。
外面纏上麻繩加固。
做好一個樣品後。
洛雲霄帶著眾人在烽燧台前門演示燃燒彈威力。
他用火摺子點燃引信，全力投擲。
陶瓶在二十丈以外落地炸開，地火焰升起兩丈高，範圍有兩丈左右。
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紛紛驚呼。
「什長，這是啥東西？」
「這個叫燃燒彈。
「從今天起，咱們做的越多越好。
大家多勞多得，每人每天三百文。
工錢每日一結。」
眾人一聽雙眼放光，
每天三百文？
要知道軍營里戰兵每月餉銀才三百文！
誰會跟錢過不去。
大家一個個幹勁十足！
研製完燃燒彈，接下來就該配製炸藥了。
秦紅袖，柳青禾負責配製火藥。
這兩人是最信得過的人。
不會出賣洛雲霄。
李大開，孫鐵手負責用蓖麻油揉捏火藥，粉碎成顆粒狀。
柳洪河，周憨牛負責裝瓶，插入引信。
洛雲霄負責質量把控。
他手裡銀子不多，能省一點是一點。
每天都要付給六個人一兩八錢的工錢。
干半個月就是近三十兩。
洛雲霄身上雖然有七八十兩，但是經不住長期消耗。
他知道自己現在花的每一筆錢都是在投資。
至於回報，他有信心百倍千倍的賺回來！
燃燒彈製作很簡單，主原料就是石油，手下人看一眼就會。
重要的是燎原雷，也就是炸藥，洛雲霄是作為核心技術，需要保密。
比如配製火藥時，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加入多少蓖麻油進行揉捏混合。
如何製作顆粒狀火藥。
如何封裝陶瓶製作成炸彈。
這三個步驟，每一步只需要一個人完成，防止手下出現叛徒。
不是洛雲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古往今來，很多將領不是死在對外鬥爭中。
而是死在自己人手裡。
這點不得不防。
製作木炭的時候，洛雲霄讓李大開砍伐乾燥的松木，燒成木炭後碾碎，篩掉雜質，只要細粉。
硝石是從附近村子的村民手裡收購的。
還有在烽燧台舊牆根，茅廁牆角，馬廄附近採集的。
刮回來後混合草木灰加水蒸發過濾，可以得到純硝石。
硫磺是之前在石窪村附近的硫磺泉採挖的。
配製比按照硝石75%，硫磺10%，木炭15%嚴格把控。
一天後，洛雲霄研製的炸彈進行第一次試爆。
當爆炸的那一刻，眾人再次震驚！
爆鳴如雷，火光沖天，火油四濺。
雖然威力不如穿越前的現代炸藥，也足以威懾韃子騎兵了。
憑這種撼人心魄的爆炸聲。
就能讓韃子的戰馬受驚，打亂騎兵陣型。
「什長，這個又叫什麼？」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這個叫燎原雷，也是咱們今後制勝的法寶。」
接下來兩天，眾人按照洛雲霄的指揮。
除了吃飯睡覺、修煉戍邊決，其他時間都在製作燃燒彈和燎原雷。
這一日上午，從柳河堡大營來了一個傳令兵。
洛雲霄認識，是王魁的手下李四。
李四手持軍令對眾人說道：「因公孫將軍在土垠城備戰劉幽州，
邊軍糧餉優先調撥前線，邊防諸營糧餉減半。
著令烽燧台全體守軍堅守戍衛之責，期限三個月！
期間允許爾等開墾荒田，自籌補給，不得擅離防區滋擾百姓。
另，每人發放餉銀三兩，以為春耕捕獵之資。」
李四說完，眾人全懵了。
一個個表情呆滯，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有洛雲霄，秦紅袖淡定自若。
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