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跨階層的對話
「從今天起，星河科技，我說了算。」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卻讓李宏遠的心臟猛地一抽，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他在商場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從骨子裡往外冒寒氣。
對方人影都沒見著，就用一種他根本想不通的手段，把他這輩子打下來的江山給整個端了。
現在，這個神秘的周先生，只是在通知他。
對，就是通知。
「周……周先生。」李宏遠用力咽了口唾沫，強行把聲音里的顫抖壓下去，語氣裡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諂媚，「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當面跟您匯報一下集團的工作。」
他把姿態放得極低。
他明白，從這一秒起，自己的命，就捏在電話那頭那個年輕人的手裡。
「匯報？」
周誠好像笑了。
「不用了。」
「集團該怎麼轉還怎麼轉。你這個董事長，也繼續當你的。」
李宏遠直接愣住了。
什麼意思？砸了上千億把公司買下來，然後什麼都不管？
「周先生，我……我沒太聽明白。」
「很簡單。」周誠的口氣有點不耐煩了，「我只要結果。每年，利潤增長至少要到百分之二十。你怎麼做到的，我不管。」
「做得到，你繼續當你的董事長。做不到，有的是人能替你。」
「剩下的，別來煩我。」
這幾句話，讓李宏遠後背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
太霸道了。
這哪是把他當董事長，這是把他當成一個高級打工的。
「我……我明白了，周先生！」李宏遠趕緊表態，「我保證完成任務！」
「還有事？」
「沒……沒了。」李宏遠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那個……周先生，我還是想……找機會跟您見一面，您看……」
「再說吧。」
周誠的回答很隨意。
「最近沒空。」
說完，電話直接掛了。
李宏遠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老闆椅上。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江城，心裡頭一次冒出個念頭。
這江城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
會所的包間裡。
周誠放下手機，就跟打了個問路的電話一樣，臉上沒什麼波瀾。
可他對面的秦月，把剛才那通電話，一字不漏地全聽了進去。
她的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
星河科技！
市值兩千多億的科技巨頭！
就這麼……姓周了？
而且聽他跟李宏遠說話的那個口氣，根本不是什麼商業談判，那就是上級對下屬的命令。
秦月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些別的東西。
她發現，自己對他的認知，恐怕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秦月。」周誠突然叫她。
「在，周先生。」秦月立馬回神。
「星河科技那邊，你幫我盯著點。那個姓李的，最好別耍什么小聰明。」
「明白。」
「另外，」周誠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晚晚，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給晚晚也安排個職位。」
「啊？」林晚晚一下就慌了，「我？我不行的，我什麼都不會啊。」
「誰說你什麼都不會了？」周誠笑了，「你就掛個名，集團特別顧問。不用去上班，但是公司所有S級以下的資料，你隨時能看。任何董事會，你想列席就列席。」
「哦對，年薪……先給你開個一千萬吧。」
一千萬！
林晚晚徹底傻了。
什麼都不用干，一年一千萬？
這是什麼工作？
秦月的心裡也是一震。
她瞬間就明白了周誠的意圖。這哪是安排工作，這是在給林晚晚安插權力，讓她名正言順地進入這個圈子，熟悉他世界裡的規則。
這才是真正的「女王養成」。
「好的，周先生，我馬上處理。」秦月點頭。
事情談完，周誠帶著林晚晚離開了會所。
回去的車上，林晚晚一句話沒說。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那些事。
星河科技、董事長、特別顧問、一千萬……
這些詞，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星球的故事。
可現在，這些都砸在了她頭上。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開車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麼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覺得自己，正在掉進一個他親手挖的漩渦里，深不見底，而且心甘情願。
晚上，壹號院的家宴，菜擺了滿滿一桌。
大伯林建國恢復得不錯，已經能下地走兩步了，大伯母和林強也特地跑過來，說是要當面再謝謝周誠。
飯桌上，大伯母和林強對著周誠，那叫一個熱情。
又是敬酒又是夾菜，好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說。
「周誠啊，這次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哥這條命……唉！」林父喝得滿臉通紅，說話都帶了哭腔。
「叔叔，都說了是一家人。」周誠笑著應付。
飯局正熱鬧，林強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個電話，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
「怎麼了兒子？」大伯母看他臉色不對。
「媽……又是我們部門那個姓孫的。」林強滿臉的憋屈和火氣，「他說我實習報告寫得狗屁不通，讓我今晚必須重寫，明天一早就交。這不就是存心搞我嗎？那報告我給好幾個老同事都看過了，都說沒毛病！」
「什麼？！」大伯-母的火氣也上來了，「又是他？他是不是看我們家沒人，故意欺負你個新來的？」
林強進國企實習，本來是件光耀門楣的事。可誰知道，部門主管是個老油條，專會欺負沒背景的新人。
林強這幾天，氣都快受飽了。
「算了媽，我忍忍吧。」林強嘆了口氣。
「忍個屁！」大伯母氣得直拍桌子。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就僵了。
就在一家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周誠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林強，慢悠悠地問了句。
「你們單位，全名叫什麼？」
「江城國際信託投資集團。」林強老老實實回答。
「哦。」周誠點點頭，摸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撥了個號。
還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通了。
「餵？哪位？」電話那頭，是個挺有底氣的男人聲音。
「是我。」周誠只說了兩個字。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
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就變了調，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了點嚇破膽的味兒。
「周……周先生？！您……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周誠沒理他的大驚小怪，直接問：「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姓孫的主管？」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卻讓李宏遠的心臟猛地一抽，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他在商場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從骨子裡往外冒寒氣。
對方人影都沒見著，就用一種他根本想不通的手段，把他這輩子打下來的江山給整個端了。
現在，這個神秘的周先生，只是在通知他。
對，就是通知。
「周……周先生。」李宏遠用力咽了口唾沫，強行把聲音里的顫抖壓下去，語氣裡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諂媚，「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當面跟您匯報一下集團的工作。」
他把姿態放得極低。
他明白，從這一秒起，自己的命，就捏在電話那頭那個年輕人的手裡。
「匯報？」
周誠好像笑了。
「不用了。」
「集團該怎麼轉還怎麼轉。你這個董事長，也繼續當你的。」
李宏遠直接愣住了。
什麼意思？砸了上千億把公司買下來，然後什麼都不管？
「周先生，我……我沒太聽明白。」
「很簡單。」周誠的口氣有點不耐煩了，「我只要結果。每年，利潤增長至少要到百分之二十。你怎麼做到的，我不管。」
「做得到，你繼續當你的董事長。做不到，有的是人能替你。」
「剩下的，別來煩我。」
這幾句話，讓李宏遠後背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
太霸道了。
這哪是把他當董事長，這是把他當成一個高級打工的。
「我……我明白了，周先生！」李宏遠趕緊表態，「我保證完成任務！」
「還有事？」
「沒……沒了。」李宏遠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那個……周先生，我還是想……找機會跟您見一面，您看……」
「再說吧。」
周誠的回答很隨意。
「最近沒空。」
說完，電話直接掛了。
李宏遠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老闆椅上。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江城，心裡頭一次冒出個念頭。
這江城的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
會所的包間裡。
周誠放下手機，就跟打了個問路的電話一樣，臉上沒什麼波瀾。
可他對面的秦月，把剛才那通電話，一字不漏地全聽了進去。
她的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
星河科技！
市值兩千多億的科技巨頭！
就這麼……姓周了？
而且聽他跟李宏遠說話的那個口氣，根本不是什麼商業談判，那就是上級對下屬的命令。
秦月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些別的東西。
她發現，自己對他的認知，恐怕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秦月。」周誠突然叫她。
「在，周先生。」秦月立馬回神。
「星河科技那邊，你幫我盯著點。那個姓李的，最好別耍什么小聰明。」
「明白。」
「另外，」周誠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晚晚，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給晚晚也安排個職位。」
「啊？」林晚晚一下就慌了，「我？我不行的，我什麼都不會啊。」
「誰說你什麼都不會了？」周誠笑了，「你就掛個名，集團特別顧問。不用去上班，但是公司所有S級以下的資料，你隨時能看。任何董事會，你想列席就列席。」
「哦對，年薪……先給你開個一千萬吧。」
一千萬！
林晚晚徹底傻了。
什麼都不用干，一年一千萬？
這是什麼工作？
秦月的心裡也是一震。
她瞬間就明白了周誠的意圖。這哪是安排工作，這是在給林晚晚安插權力，讓她名正言順地進入這個圈子，熟悉他世界裡的規則。
這才是真正的「女王養成」。
「好的，周先生，我馬上處理。」秦月點頭。
事情談完，周誠帶著林晚晚離開了會所。
回去的車上，林晚晚一句話沒說。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那些事。
星河科技、董事長、特別顧問、一千萬……
這些詞，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星球的故事。
可現在，這些都砸在了她頭上。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開車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麼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她覺得自己，正在掉進一個他親手挖的漩渦里，深不見底，而且心甘情願。
晚上，壹號院的家宴，菜擺了滿滿一桌。
大伯林建國恢復得不錯，已經能下地走兩步了，大伯母和林強也特地跑過來，說是要當面再謝謝周誠。
飯桌上，大伯母和林強對著周誠，那叫一個熱情。
又是敬酒又是夾菜，好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說。
「周誠啊，這次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哥這條命……唉！」林父喝得滿臉通紅，說話都帶了哭腔。
「叔叔，都說了是一家人。」周誠笑著應付。
飯局正熱鬧，林強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個電話，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
「怎麼了兒子？」大伯母看他臉色不對。
「媽……又是我們部門那個姓孫的。」林強滿臉的憋屈和火氣，「他說我實習報告寫得狗屁不通，讓我今晚必須重寫，明天一早就交。這不就是存心搞我嗎？那報告我給好幾個老同事都看過了，都說沒毛病！」
「什麼？！」大伯-母的火氣也上來了，「又是他？他是不是看我們家沒人，故意欺負你個新來的？」
林強進國企實習，本來是件光耀門楣的事。可誰知道，部門主管是個老油條，專會欺負沒背景的新人。
林強這幾天，氣都快受飽了。
「算了媽，我忍忍吧。」林強嘆了口氣。
「忍個屁！」大伯母氣得直拍桌子。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就僵了。
就在一家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周誠放下了筷子。
他看著林強，慢悠悠地問了句。
「你們單位，全名叫什麼？」
「江城國際信託投資集團。」林強老老實實回答。
「哦。」周誠點點頭，摸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撥了個號。
還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通了。
「餵？哪位？」電話那頭，是個挺有底氣的男人聲音。
「是我。」周誠只說了兩個字。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
那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就變了調，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了點嚇破膽的味兒。
「周……周先生？！您……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周誠沒理他的大驚小怪，直接問：「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姓孫的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