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要做小姨了？
林晚晚掛了弟弟的視頻，臉頰燙得能直接烙餅。
她一抬頭，就撞上爹媽那兩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面明明白白寫著：我們懂。
「咳……」林父清了清嗓子，端起面前那杯王管家說一兩就好幾萬的大紅袍，裝模作樣地吹了吹，「晚晚啊，小浩那渾小子，瞎起鬨呢，你別往心裡去。」
林母在旁邊一個勁兒地點頭，可嘴角那笑都快掛不住了：「就是就是，你弟弟懂個啥。不過……閨女，你跟周先生……到哪一步了？」
來了，還是來了。
林晚晚捏著衣角，心跳得厲害，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怎麼說？
說他是我的金主？說我是他養的女人之一？
這些話，她哪敢跟自己老實巴交的爹媽說。
看著女兒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林母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拉過林晚晚的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傻孩子，媽是過來人，媽懂。周先生是天上的人物，能看上你，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了。咱們不求什麼名分，只要他對你好，真心待你，就行了。」
林父也放下茶杯，嘆了口氣：「你媽說得對。咱們家欠周先生的，這輩子還不清。你以後跟在他身邊，就安安分分的，照顧好人家，別耍小性子，聽見沒？」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意思很明白，就是讓她認清位置，當好周誠的「身邊人」。
林晚晚聽著，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有感動，也有一絲酸。
就在這時，一個帶笑的聲音，從迴廊那邊傳了過來。
「叔叔，阿姨，這想法可不對。什麼叫不求名分？我周誠的女人，怎麼可能沒名分。」
周誠不知何時來了，就站在不遠處的月亮門下。一身裁剪合體的休閒西裝，臉上掛著淡笑。
他一出現，整個院子的氣場好像都變了。
林父林母「噌」地從石凳上站起來，手腳都沒處放，緊張得不行。
「周~周先生，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住得習不習慣。」周誠走過來，很自然地站到林晚晚旁邊，伸手就把她攬進懷裡。他看著林父林母，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跟晚晚的事，是奔著一輩子去的。以後，她就是這壹號院的女主人。至於名分，早晚的事，不著急。」
這幾句話，他說得輕鬆，可聽在林家人耳朵里，跟炸雷沒兩樣。
林父林母直接傻了。
奔著一輩子去？
女主人？
他們以為女兒就是個沒名沒分的枕邊人，哪想到周誠居然給了這麼個天大的承諾！
林晚晚也懵了，整個人僵在周誠懷裡，鼻子裡全是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木質香氣。男人攬著她腰的手很有力，也很熱，燙得她心尖發顫。
「周先生，您……您說真的？」林母哆嗦著嘴唇，眼眶一下就紅了。
「當然。」周誠笑了笑，低頭看了眼懷裡臉紅得快滴血的林晚-晚，「我這個人，不愛開玩笑。」
他轉頭對林晚晚說：「你弟弟不是問什麼時候結婚嗎？你告訴他，等他考上大學，就讓他當小舅子。」
這話一出口，林父林母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沒了。
老兩口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看著周誠，那眼神，跟看自家女婿似的。
「好好好！太好了！」林母一邊抹眼淚一邊笑，「周先生，不，姑爺！我們家晚晚能跟著你，是她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林晚晚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臉死死埋在周誠胸口。
周誠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後背，對林父林母說：「叔叔，阿姨，別站著了，都坐。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拘束。」
……
鏡湖裡壹號院這邊其樂融融。
城中村一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沈露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天沒吃東西。
手機上，是催債公司發來的最後通牒，威脅再不還錢，就把她的照片P成噁心的圖，發給所有親戚朋友。
她腦子裡，全是恒隆廣場看到的那一幕。
周誠，林晚晚，還有那塊她做夢都買不起的表。
憑什麼？
那個鄉下來的窮丫頭憑什麼過那種日子？
自己憑什麼就要躲在這種地方，被高利貸逼得沒活路？
嫉妒和悔恨在她肚子裡攪，一陣陣地抽疼。
「咚咚咚！」
房門被她媽沈曼莉擂得山響。
「沈露！你給我滾出來！躲裡面當死人嗎？！」
沈露沒動。
「我告訴你，你爸剛又打電話了！他找人打聽了，周誠現在住湯臣一品！江城最貴的房子！你聽見沒？！」
「他還說，你必須想辦法！不然我們全家都得被高利貸的逼死！」
沈曼莉在門外嘶吼。
沈露猛地拉開門，眼睛通紅，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她沖她媽尖叫，「你們讓我去求他，我去了！結果呢？人家電話都不接！他助理直接跟我說，我沒那個資格！聽懂了嗎？我沒資格！」
「那就讓你變得有資格！」沈曼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你以前不是長得挺好看嗎？現在呢？你看看你這副鬼樣子！周誠能看上你才怪！」
「你給我聽好了！我跟你爸商量過了！」沈曼莉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一股瘋狂，「我們去借！再借一筆錢！給你去整容！做最好的！做成那些狐狸精的樣子！」
「然後，你就去湯臣一品門口等著！天天等！我就不信，他一次都不出來！只要讓他看見你，只要你能搭上話，憑你以前的手段，還怕勾不住他？」
沈露聽得渾身發冷。
借錢？還借？
去整容？
這跟讓她去賣有什麼區別？
「我不去！」她甩開她媽的手，連連後退。
「這事由不得你！」沈曼莉的臉都扭曲了，「你要是不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你自己等著被那些催債的拖走吧！」
說完，沈曼莉「砰」地一聲摔上門走了。
屋裡，又剩下沈露一個人。
她癱坐在地，眼淚往下淌。
過了很久，她像是下了決心，擦乾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打開了手機瀏覽器。
她在搜索框裡，顫抖著打下幾個字：
江城，最快，小額貸款。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堆花花綠綠的GG。
其中一個，寫著無抵押，三分鐘放款，利息低至一分，格外顯眼。
她盯著那行字，眼神，一點點變得不對勁了。
她一抬頭，就撞上爹媽那兩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面明明白白寫著：我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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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在旁邊一個勁兒地點頭，可嘴角那笑都快掛不住了：「就是就是，你弟弟懂個啥。不過……閨女，你跟周先生……到哪一步了？」
來了，還是來了。
林晚晚捏著衣角，心跳得厲害，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怎麼說？
說他是我的金主？說我是他養的女人之一？
這些話，她哪敢跟自己老實巴交的爹媽說。
看著女兒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林母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拉過林晚晚的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傻孩子，媽是過來人，媽懂。周先生是天上的人物，能看上你，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了。咱們不求什麼名分，只要他對你好，真心待你，就行了。」
林父也放下茶杯，嘆了口氣：「你媽說得對。咱們家欠周先生的，這輩子還不清。你以後跟在他身邊，就安安分分的，照顧好人家，別耍小性子，聽見沒？」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意思很明白，就是讓她認清位置，當好周誠的「身邊人」。
林晚晚聽著，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有感動，也有一絲酸。
就在這時，一個帶笑的聲音，從迴廊那邊傳了過來。
「叔叔，阿姨，這想法可不對。什麼叫不求名分？我周誠的女人，怎麼可能沒名分。」
周誠不知何時來了，就站在不遠處的月亮門下。一身裁剪合體的休閒西裝，臉上掛著淡笑。
他一出現，整個院子的氣場好像都變了。
林父林母「噌」地從石凳上站起來，手腳都沒處放，緊張得不行。
「周~周先生，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住得習不習慣。」周誠走過來，很自然地站到林晚晚旁邊，伸手就把她攬進懷裡。他看著林父林母，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跟晚晚的事，是奔著一輩子去的。以後，她就是這壹號院的女主人。至於名分，早晚的事，不著急。」
這幾句話，他說得輕鬆，可聽在林家人耳朵里，跟炸雷沒兩樣。
林父林母直接傻了。
奔著一輩子去？
女主人？
他們以為女兒就是個沒名沒分的枕邊人，哪想到周誠居然給了這麼個天大的承諾！
林晚晚也懵了，整個人僵在周誠懷裡，鼻子裡全是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木質香氣。男人攬著她腰的手很有力，也很熱，燙得她心尖發顫。
「周先生，您……您說真的？」林母哆嗦著嘴唇，眼眶一下就紅了。
「當然。」周誠笑了笑，低頭看了眼懷裡臉紅得快滴血的林晚-晚，「我這個人，不愛開玩笑。」
他轉頭對林晚晚說：「你弟弟不是問什麼時候結婚嗎？你告訴他，等他考上大學，就讓他當小舅子。」
這話一出口，林父林母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沒了。
老兩口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看著周誠，那眼神，跟看自家女婿似的。
「好好好！太好了！」林母一邊抹眼淚一邊笑，「周先生，不，姑爺！我們家晚晚能跟著你，是她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林晚晚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臉死死埋在周誠胸口。
周誠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後背，對林父林母說：「叔叔，阿姨，別站著了，都坐。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拘束。」
……
鏡湖裡壹號院這邊其樂融融。
城中村一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沈露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天沒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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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林晚晚，還有那塊她做夢都買不起的表。
憑什麼？
那個鄉下來的窮丫頭憑什麼過那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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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房門被她媽沈曼莉擂得山響。
「沈露！你給我滾出來！躲裡面當死人嗎？！」
沈露沒動。
「我告訴你，你爸剛又打電話了！他找人打聽了，周誠現在住湯臣一品！江城最貴的房子！你聽見沒？！」
「他還說，你必須想辦法！不然我們全家都得被高利貸的逼死！」
沈曼莉在門外嘶吼。
沈露猛地拉開門，眼睛通紅，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她沖她媽尖叫，「你們讓我去求他，我去了！結果呢？人家電話都不接！他助理直接跟我說，我沒那個資格！聽懂了嗎？我沒資格！」
「那就讓你變得有資格！」沈曼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你以前不是長得挺好看嗎？現在呢？你看看你這副鬼樣子！周誠能看上你才怪！」
「你給我聽好了！我跟你爸商量過了！」沈曼莉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一股瘋狂，「我們去借！再借一筆錢！給你去整容！做最好的！做成那些狐狸精的樣子！」
「然後，你就去湯臣一品門口等著！天天等！我就不信，他一次都不出來！只要讓他看見你，只要你能搭上話，憑你以前的手段，還怕勾不住他？」
沈露聽得渾身發冷。
借錢？還借？
去整容？
這跟讓她去賣有什麼區別？
「我不去！」她甩開她媽的手，連連後退。
「這事由不得你！」沈曼莉的臉都扭曲了，「你要是不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你自己等著被那些催債的拖走吧！」
說完，沈曼莉「砰」地一聲摔上門走了。
屋裡，又剩下沈露一個人。
她癱坐在地，眼淚往下淌。
過了很久，她像是下了決心，擦乾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打開了手機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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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那行字，眼神，一點點變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