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做出選擇
有意思。
他倒想看看，唐心怡發現自己最鐵的閨蜜在背後捅刀子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是哭得稀里嘩啦，還是會學聰明點，知道怎麼守住自己的東西？
他喜歡這種遊戲，一種能把人心玩弄於股掌的遊戲。
好友剛通過，對方的消息立馬就來了。
【周先生，你跟心怡真是太般配了！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心怡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人，我真為她高興！】
周誠看著這些假惺惺的話，連回都懶得回，手機直接扔到了一邊。
過了一會兒，唐心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了。
「忙完沒？吃點水果。」
她把果盤放下，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周誠腿上，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今天我閨蜜李娜來了，她說她特別羨慕我。」唐心怡的下巴擱在周誠肩膀上，聲音軟軟的。
「是嗎？」
「嗯。她還讓我把你的微信推給她了，說想跟你認識一下。你……沒收到嗎？」她有點好奇。
「收到了。」周誠拿起手機，解了鎖，直接遞到她面前，「剛通過。」
手機屏幕，就停在和「娜娜」的聊天界面上。
唐心怡的目光，一下就定住了。
她看見了李娜那個騷氣的頭像，看見了那兩條肉麻的吹捧，更看到了……在李娜發來的好友申請前，還有一張截圖。
一張微信轉帳的截圖。
收款人是李娜。
轉帳的人……是她老公。
金額：五千塊。
轉帳留言：【老婆，先給你五千買點菜，剩下的二十萬我下周一定湊齊給你！】
而這張截圖的發送時間，就在李娜掛了電話，跟她抱怨老公找她要二十萬之後。
唐心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唐心怡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腦子好像不轉了。
五千塊……二十萬……
李娜在她面前哭窮，抱怨老公沒出息，要她掏二十萬去填公司的窟窿。
可轉帳記錄上，是她老公在求她，保證下周一定湊齊二十萬，先轉五千塊讓她買菜。
這謊話編得滴水不漏。
一個在她面前演出來的，博取同情、襯托自己委屈的劇本。
她為什麼要這麼幹？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讓唐心怡心裡發毛。
為什麼要問周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他的微信？為什麼一加上，就發那些膩歪的消息？
答案，太明顯了。
唐心怡的手腳開始發冷，那股涼意順著血管爬進心臟。她感覺噁心，像是吞了只蒼蠅，那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感覺，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快十年的朋友，她一點沒防著。她當成寶的友情，在人家眼裡，不過是塊墊腳石。
周誠沒說話，就這麼抱著她，感覺著她身體的僵硬和發抖。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動作很輕。
過了好久，唐心怡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干又啞：「她……她幹嘛要把這個發給你？」
「不清楚。」周誠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可能是想告訴我，她老公配不上她。也可能是，手滑了。」
手滑？
怎麼可能！
唐心怡不傻。這張圖，就是李娜遞過來的投名狀。她在告訴周誠，她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她是個可以被開發的「優質資源」，她想賣了自己！
想到這，唐心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從周誠腿上下來，抓起自己的手機，走到一邊，手指發著抖撥了李娜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那頭是李娜膩得發嗲的聲音：「餵~心怡呀，這麼晚找我，是不是想我啦？」
這聲音假得讓唐心怡想吐。
她懶得繞彎子，聲音冷得掉渣：「李娜，你什麼意思？」
「啊？什麼意思呀？」李娜還在裝。
「你加我未婚夫微信，跟他說那些話，到底想幹嘛？」唐心怡的聲音里全是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是一聲輕笑，那語氣一下就變了，帶著點不在乎的嘲弄：「喲，他告訴你了？怎麼著，剛攀上高枝兒，就學會查崗了？唐心怡，你別那麼天真好不好。」
「你！」
「我怎麼了？」李娜的聲音也尖了，「你當自己是誰？你以為那個周誠真看上你了？做夢！他那種男人，身邊能沒女人？今天是你唐心怡，明天就能是別人！我加他微信怎麼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神氣多久！」
「我們是朋友！」唐心怡氣得發抖。
「朋友？」李娜在電話那頭笑得像個瘋子，「唐心怡，你睡醒沒？你住進雲頂天宮起，我們就不是朋友了！你住四個億的豪宅，用幾百萬的衣帽間，你讓我怎麼跟你當朋友？你跟我顯擺的時候，想過我什麼感受嗎？！」
「我沒有顯擺！」
「你沒有？你叫我去你家，不就想看我那副羨慕嫉妒的樣子？行，我羨慕，我嫉妒！我嫉妒得要死！」李娜的聲音變成了尖叫，「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一步登天，我就得守著那個廢物過日子？我哪點比你差？！」
這些話，又毒又難聽，把唐心怡心裡對友情那點最後的念想，撕了個粉碎。
她總算明白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你好。你的好日子，只會扎得她疼。
唐心怡閉上眼，再睜開，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李娜，從現在開始，我們完了。」
「你這種人，不配。」
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把李娜的所有聯繫方式，刪得一乾二淨。
做完這些，她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靠著書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誠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哭吧，哭出來就沒事了。」
唐心怡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她在哭那段沒了的友情，也在哭自己以前有多瞎。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停下來。
她抬起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周誠，鼻音很重：「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周誠幫她抹掉眼淚，「就是心太軟。但這個世道，心軟沒用，得讓人怕你。」
唐心怡點了點頭，好像懂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是他，讓她看清了人心有多髒。也是他，在她最難受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窩。
她忽然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肚子上，聲音悶悶的。
「周誠。」
「嗯？」
他倒想看看，唐心怡發現自己最鐵的閨蜜在背後捅刀子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是哭得稀里嘩啦，還是會學聰明點，知道怎麼守住自己的東西？
他喜歡這種遊戲，一種能把人心玩弄於股掌的遊戲。
好友剛通過，對方的消息立馬就來了。
【周先生，你跟心怡真是太般配了！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心怡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人，我真為她高興！】
周誠看著這些假惺惺的話，連回都懶得回，手機直接扔到了一邊。
過了一會兒，唐心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了。
「忙完沒？吃點水果。」
她把果盤放下，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周誠腿上，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今天我閨蜜李娜來了，她說她特別羨慕我。」唐心怡的下巴擱在周誠肩膀上，聲音軟軟的。
「是嗎？」
「嗯。她還讓我把你的微信推給她了，說想跟你認識一下。你……沒收到嗎？」她有點好奇。
「收到了。」周誠拿起手機，解了鎖，直接遞到她面前，「剛通過。」
手機屏幕，就停在和「娜娜」的聊天界面上。
唐心怡的目光，一下就定住了。
她看見了李娜那個騷氣的頭像，看見了那兩條肉麻的吹捧，更看到了……在李娜發來的好友申請前，還有一張截圖。
一張微信轉帳的截圖。
收款人是李娜。
轉帳的人……是她老公。
金額：五千塊。
轉帳留言：【老婆，先給你五千買點菜，剩下的二十萬我下周一定湊齊給你！】
而這張截圖的發送時間，就在李娜掛了電話，跟她抱怨老公找她要二十萬之後。
唐心怡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一瞬間，唐心怡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腦子好像不轉了。
五千塊……二十萬……
李娜在她面前哭窮，抱怨老公沒出息，要她掏二十萬去填公司的窟窿。
可轉帳記錄上，是她老公在求她，保證下周一定湊齊二十萬，先轉五千塊讓她買菜。
這謊話編得滴水不漏。
一個在她面前演出來的，博取同情、襯托自己委屈的劇本。
她為什麼要這麼幹？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讓唐心怡心裡發毛。
為什麼要問周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他的微信？為什麼一加上，就發那些膩歪的消息？
答案，太明顯了。
唐心怡的手腳開始發冷，那股涼意順著血管爬進心臟。她感覺噁心，像是吞了只蒼蠅，那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感覺，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快十年的朋友，她一點沒防著。她當成寶的友情，在人家眼裡，不過是塊墊腳石。
周誠沒說話，就這麼抱著她，感覺著她身體的僵硬和發抖。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動作很輕。
過了好久，唐心怡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干又啞：「她……她幹嘛要把這個發給你？」
「不清楚。」周誠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可能是想告訴我，她老公配不上她。也可能是，手滑了。」
手滑？
怎麼可能！
唐心怡不傻。這張圖，就是李娜遞過來的投名狀。她在告訴周誠，她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她是個可以被開發的「優質資源」，她想賣了自己！
想到這，唐心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從周誠腿上下來，抓起自己的手機，走到一邊，手指發著抖撥了李娜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那頭是李娜膩得發嗲的聲音：「餵~心怡呀，這麼晚找我，是不是想我啦？」
這聲音假得讓唐心怡想吐。
她懶得繞彎子，聲音冷得掉渣：「李娜，你什麼意思？」
「啊？什麼意思呀？」李娜還在裝。
「你加我未婚夫微信，跟他說那些話，到底想幹嘛？」唐心怡的聲音里全是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是一聲輕笑，那語氣一下就變了，帶著點不在乎的嘲弄：「喲，他告訴你了？怎麼著，剛攀上高枝兒，就學會查崗了？唐心怡，你別那麼天真好不好。」
「你！」
「我怎麼了？」李娜的聲音也尖了，「你當自己是誰？你以為那個周誠真看上你了？做夢！他那種男人，身邊能沒女人？今天是你唐心怡，明天就能是別人！我加他微信怎麼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神氣多久！」
「我們是朋友！」唐心怡氣得發抖。
「朋友？」李娜在電話那頭笑得像個瘋子，「唐心怡，你睡醒沒？你住進雲頂天宮起，我們就不是朋友了！你住四個億的豪宅，用幾百萬的衣帽間，你讓我怎麼跟你當朋友？你跟我顯擺的時候，想過我什麼感受嗎？！」
「我沒有顯擺！」
「你沒有？你叫我去你家，不就想看我那副羨慕嫉妒的樣子？行，我羨慕，我嫉妒！我嫉妒得要死！」李娜的聲音變成了尖叫，「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一步登天，我就得守著那個廢物過日子？我哪點比你差？！」
這些話，又毒又難聽，把唐心怡心裡對友情那點最後的念想，撕了個粉碎。
她總算明白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你好。你的好日子，只會扎得她疼。
唐心怡閉上眼，再睜開，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李娜，從現在開始，我們完了。」
「你這種人，不配。」
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把李娜的所有聯繫方式，刪得一乾二淨。
做完這些，她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靠著書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誠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哭吧，哭出來就沒事了。」
唐心怡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她在哭那段沒了的友情，也在哭自己以前有多瞎。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停下來。
她抬起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周誠，鼻音很重：「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周誠幫她抹掉眼淚，「就是心太軟。但這個世道，心軟沒用，得讓人怕你。」
唐心怡點了點頭，好像懂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是他，讓她看清了人心有多髒。也是他，在她最難受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窩。
她忽然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肚子上，聲音悶悶的。
「周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