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開著庫里南碾過前妻的尊嚴
「鏡湖裡」大門外，之前還算整潔的地面，現在亂七八糟。
張桂芬整個人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錢……我的三個億……」，聲音嘶啞，聽起來有些不正常。
沈強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抱著頭蹲在地上，身體抖個不停。一個億的零花錢，三個億的別墅，這些數字在他腦子裡反覆衝撞，讓他快要瘋了。
他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以前被他呼來喝去的廢物姐夫，會突然變得這麼有錢？而這些錢，沒有一分是屬於他的。
沈露是三個人里唯一還站著的，但站著比癱著更難受。
她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看著遠處閃著光的東湖，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她想起了秦月，那個坐在奔馳車裡，用一種俯視的眼神看著她的女人。她漂亮、幹練、高貴，而自己呢？在人家門口撒潑打滾，最後被人用兩份文件，把臉都丟盡了。
尊嚴，早就沒了。
不遠處的麵包車旁，虎哥一行人正靠著車抽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的收尾。
「虎哥，現在咋整？這家人看樣子是瘋了，一毛錢都榨不出來了。」一個小弟湊過來，小聲問。
虎哥吐了個煙圈，臉上沒什麼表情。「榨不出來？秦助理的話你忘了？周先生的意思，是讓他們永無寧日。錢是小事，讓他們不好過，才是大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個沒了魂的傢伙，心裡也犯嘀咕。這位周先生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狠。不見血，不沾腥，就這麼幾通電話，幾份文件，直接把人往死里整。這不只是折磨，簡直是在誅心。
「把他們三個，都給老子弄上車！」虎哥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滅，「房子是沒了，人還在。男的，送去黑煤窯挖煤，什麼時候挖夠三十萬，什麼時候放出來。老的那個，送去工地上給人洗碗刷盤-盤子。至於那個女的……」
虎哥的目光落在沈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嘖嘖嘴：「長得還行，送去『夜色闌珊』，當個公主，來錢快。」
「夜色闌珊？虎哥，那地方可是……」小弟一聽，臉都白了。
「廢什麼話！老子的話不管用了？」虎哥瞪起眼睛。
就在他的小弟們準備上前拖人的時候，一陣沉悶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從「鏡湖裡」的大門裡滑了出來。
那巨大的車身在陽光下反著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虎哥和他的小弟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連煙都忘了抽。
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年輕男人——周誠。
他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眼神，但那張臉，和沈強手機里存的舊照片一模一樣，感覺卻完全是兩個人。
氣質，天差地別。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正是蘇青瑤。她好奇的看著窗外這亂糟糟的一幕，小聲問：「誠誠，他們在幹什麼呀？」
周誠沒有看地上的沈家三口，一眼都沒有。他的目光，落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發涼，趕緊擠出一個笑，點頭哈腰的湊了過去。
「周……周先生……」
「事情辦完了？」周誠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辦……辦完了！都按您的吩咐，處理的乾乾淨淨！」虎哥連忙回答。
「嗯。」周誠從鼻子裡應了一聲，然後下巴朝著沈家三口的方向點了點，「他們，欠你多少錢？」
「本金三十萬，利滾利，現在差不多有六十多萬了。」虎哥老實回答。
「哦。」周誠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讓虎哥和沈家三口都愣住的話。
「錢，一分都不能少。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算了結。要是還不上……」
周誠頓了頓，轉頭對蘇青瑤笑了笑，語氣變得很柔和，「瑤瑤，你說，欠債還錢，是不是天經地義？」
蘇青瑤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周誠這才重新看向虎哥，語氣依舊平淡：「聽到了？我女朋友都說天經地義了。所以，用什麼手段，我不關心。別弄出人命，髒了這塊地就行。」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升上車窗。
庫里南發出一聲輕微的轟鳴，平穩的加速，從沈家三口身邊開了過去。
自始至終，周誠沒有正眼看過沈露一眼。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讓沈露更難受。
她看著那輛遠去的豪車，看著車裡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男人，如今卻擁著別的女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
「啊——！」
沈露的情緒徹底失控，她發出一聲尖叫，衝著車尾的方向撲了過去。
「周誠！你不是人！你會有報應的！」
兩個保安反應很快，一把將她攔腰抱住。
虎哥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獰笑。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周先生這是要玩死他們。剛才那番話，看似是說給他聽的，其實是說給沈家聽的。「把錢還清」？這不就是告訴他，可以往死里逼他們嗎？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拖走！」虎哥一腳踹在旁邊小弟的屁股上。
幾個壯漢撲了上去，根本不管張桂芬和沈露的哭喊掙扎，連拖帶拽的把三個人往麵包車裡塞。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造孽哦，聽說以前是一家人，現在鬧成這樣。」
「活該！我聽說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貪得無厭！」
「是啊，你看人家現在過得多好，開豪車，帶美女，人比人，氣死人啊。」
混亂在保安的驅趕下，很快就平息了。鏡湖裡的大門外，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夜幕降臨，月亮灣A-01號莊園，書房。
周誠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靠在老闆椅上，舒展了一下身體。
今天這齣戲的結果，讓他很舒心。
對於沈家那種人，殺了他們，太便宜了。讓他們活著，卻永遠活在悔恨、嫉妒和絕望里，才是最好的報應。
書房的門被敲響，秦月端著一杯手沖咖啡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V字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剛洗過澡。
「老闆，您的咖啡。」她將咖啡放在桌上，聲音比白天多了一絲慵懶和沙啞。
周誠沒有去碰那杯咖啡，而是看著她。
「今天下午，辛苦你了。」
「為老闆分憂，是我的榮幸。」秦月微微躬身，睡袍的領口又低了一些。
周誠笑了笑，沒再說話。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微風聲。
秦月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看著周誠，眼神里有崇拜，也有渴望。
今天下午，她雖然只是通過電話和文件，遠程操控了一切，但那種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讓她也感到了一陣興奮。
而賦予她這一切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老闆……」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軟了。
周誠看著她，忽然開口道：「給我點根煙。」
秦月愣了一下。
她知道周誠不抽菸，至少，她從沒見他抽過。
但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包特供的「熊貓」和一支精緻的打火機，重新走了回來。
她熟練的拆開包裝，抽出一根，遞到周誠嘴邊。
然後，她俯下身，湊得很近，另一隻手護著火苗，「咔噠」一聲，點燃了香菸。
橘紅色的火光，映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像有水光在流動。
周誠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湧入肺里，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感。
他緩緩吐出煙霧，在繚繞的煙霧中，他捏住了秦月的手腕。
「今天晚上，別回去了。」
秦月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靠在了他的身上。
「是，老闆。」
窗外月色正好，書房內的燈光徹夜未熄。
張桂芬整個人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錢……我的三個億……」，聲音嘶啞，聽起來有些不正常。
沈強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抱著頭蹲在地上，身體抖個不停。一個億的零花錢，三個億的別墅，這些數字在他腦子裡反覆衝撞，讓他快要瘋了。
他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以前被他呼來喝去的廢物姐夫，會突然變得這麼有錢？而這些錢，沒有一分是屬於他的。
沈露是三個人里唯一還站著的，但站著比癱著更難受。
她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看著遠處閃著光的東湖，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她想起了秦月，那個坐在奔馳車裡，用一種俯視的眼神看著她的女人。她漂亮、幹練、高貴，而自己呢？在人家門口撒潑打滾，最後被人用兩份文件，把臉都丟盡了。
尊嚴，早就沒了。
不遠處的麵包車旁，虎哥一行人正靠著車抽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的收尾。
「虎哥，現在咋整？這家人看樣子是瘋了，一毛錢都榨不出來了。」一個小弟湊過來，小聲問。
虎哥吐了個煙圈，臉上沒什麼表情。「榨不出來？秦助理的話你忘了？周先生的意思，是讓他們永無寧日。錢是小事，讓他們不好過，才是大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個沒了魂的傢伙，心裡也犯嘀咕。這位周先生的手段，可真不是一般的狠。不見血，不沾腥，就這麼幾通電話，幾份文件，直接把人往死里整。這不只是折磨，簡直是在誅心。
「把他們三個，都給老子弄上車！」虎哥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滅，「房子是沒了，人還在。男的，送去黑煤窯挖煤，什麼時候挖夠三十萬，什麼時候放出來。老的那個，送去工地上給人洗碗刷盤-盤子。至於那個女的……」
虎哥的目光落在沈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嘖嘖嘴：「長得還行，送去『夜色闌珊』，當個公主，來錢快。」
「夜色闌珊？虎哥，那地方可是……」小弟一聽，臉都白了。
「廢什麼話！老子的話不管用了？」虎哥瞪起眼睛。
就在他的小弟們準備上前拖人的時候，一陣沉悶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里南，從「鏡湖裡」的大門裡滑了出來。
那巨大的車身在陽光下反著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虎哥和他的小弟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連煙都忘了抽。
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年輕男人——周誠。
他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眼神，但那張臉，和沈強手機里存的舊照片一模一樣，感覺卻完全是兩個人。
氣質，天差地別。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正是蘇青瑤。她好奇的看著窗外這亂糟糟的一幕，小聲問：「誠誠，他們在幹什麼呀？」
周誠沒有看地上的沈家三口，一眼都沒有。他的目光，落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發涼，趕緊擠出一個笑，點頭哈腰的湊了過去。
「周……周先生……」
「事情辦完了？」周誠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辦……辦完了！都按您的吩咐，處理的乾乾淨淨！」虎哥連忙回答。
「嗯。」周誠從鼻子裡應了一聲，然後下巴朝著沈家三口的方向點了點，「他們，欠你多少錢？」
「本金三十萬，利滾利，現在差不多有六十多萬了。」虎哥老實回答。
「哦。」周誠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讓虎哥和沈家三口都愣住的話。
「錢，一分都不能少。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算了結。要是還不上……」
周誠頓了頓，轉頭對蘇青瑤笑了笑，語氣變得很柔和，「瑤瑤，你說，欠債還錢，是不是天經地義？」
蘇青瑤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周誠這才重新看向虎哥，語氣依舊平淡：「聽到了？我女朋友都說天經地義了。所以，用什麼手段，我不關心。別弄出人命，髒了這塊地就行。」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升上車窗。
庫里南發出一聲輕微的轟鳴，平穩的加速，從沈家三口身邊開了過去。
自始至終，周誠沒有正眼看過沈露一眼。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讓沈露更難受。
她看著那輛遠去的豪車，看著車裡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男人，如今卻擁著別的女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
「啊——！」
沈露的情緒徹底失控，她發出一聲尖叫，衝著車尾的方向撲了過去。
「周誠！你不是人！你會有報應的！」
兩個保安反應很快，一把將她攔腰抱住。
虎哥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獰笑。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周先生這是要玩死他們。剛才那番話，看似是說給他聽的，其實是說給沈家聽的。「把錢還清」？這不就是告訴他，可以往死里逼他們嗎？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拖走！」虎哥一腳踹在旁邊小弟的屁股上。
幾個壯漢撲了上去，根本不管張桂芬和沈露的哭喊掙扎，連拖帶拽的把三個人往麵包車裡塞。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造孽哦，聽說以前是一家人，現在鬧成這樣。」
「活該！我聽說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貪得無厭！」
「是啊，你看人家現在過得多好，開豪車，帶美女，人比人，氣死人啊。」
混亂在保安的驅趕下，很快就平息了。鏡湖裡的大門外，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夜幕降臨，月亮灣A-01號莊園，書房。
周誠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靠在老闆椅上，舒展了一下身體。
今天這齣戲的結果，讓他很舒心。
對於沈家那種人，殺了他們，太便宜了。讓他們活著，卻永遠活在悔恨、嫉妒和絕望里，才是最好的報應。
書房的門被敲響，秦月端著一杯手沖咖啡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V字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剛洗過澡。
「老闆，您的咖啡。」她將咖啡放在桌上，聲音比白天多了一絲慵懶和沙啞。
周誠沒有去碰那杯咖啡，而是看著她。
「今天下午，辛苦你了。」
「為老闆分憂，是我的榮幸。」秦月微微躬身，睡袍的領口又低了一些。
周誠笑了笑，沒再說話。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微風聲。
秦月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看著周誠，眼神里有崇拜，也有渴望。
今天下午，她雖然只是通過電話和文件，遠程操控了一切，但那種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讓她也感到了一陣興奮。
而賦予她這一切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老闆……」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更軟了。
周誠看著她，忽然開口道：「給我點根煙。」
秦月愣了一下。
她知道周誠不抽菸，至少，她從沒見他抽過。
但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包特供的「熊貓」和一支精緻的打火機，重新走了回來。
她熟練的拆開包裝，抽出一根，遞到周誠嘴邊。
然後，她俯下身，湊得很近，另一隻手護著火苗，「咔噠」一聲，點燃了香菸。
橘紅色的火光，映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像有水光在流動。
周誠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湧入肺里，帶來一種陌生的刺激感。
他緩緩吐出煙霧，在繚繞的煙霧中，他捏住了秦月的手腕。
「今天晚上，別回去了。」
秦月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靠在了他的身上。
「是，老闆。」
窗外月色正好，書房內的燈光徹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