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室友也別空著手，一人十萬！
這一晚，蘇青瑤又失眠了。
她滿腦子都是周誠的身影，和他那句「明天有個很特別的禮物送給你」。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坐了起來，打開了電腦。
她想開一次直播。
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跟那幾個從她開播第一天起，就一直支持她的老粉絲，做個正式的告別。
畢竟，周誠已經下令，不准她再拋頭露面了。
她登錄了鯊魚直播平台，直播間的標題改成了「最後一次直播，感謝大家」。
剛一開播，就有幾百個觀眾涌了進來。
大部分都是前天晚上，見證了「誠哥」神跡後，關注她的新粉絲。
【哇！瑤瑤女神終於開播了！】
【女神今天好美啊！這是要表演什麼才藝？】
【誠哥呢？誠哥今天會來嗎？】
彈幕上，很多人都在問周誠。
蘇青瑤看著這些彈幕，心裡甜絲絲的，解釋道：「大家好，今天開播，是想跟大家說聲再見。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以後我可能不會再直播了。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支持。」
她話音剛落，彈幕就炸了。
【啊？別啊！女神我們還想聽你彈琴呢！】
【是不是誠哥不讓你播了？神豪的占有欲都這麼強的嗎？】
【嗚嗚嗚，我的快樂沒有了。】
就在直播間裡一片哀嚎的時候，一個系統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主播「瑤瑤」已接受主播「鯊魚一哥-張狂」的連麥PK挑戰！】
蘇青瑤愣住了，她根本沒有點接受啊！
這是平台的強制匹配機制。
屏幕一分為二，右邊出現了一個染著黃毛，戴著大金鍊子，滿臉囂張的男人。
正是鯊魚平台如今流量最高的主播之一，張狂。
張狂一看到蘇青瑤，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喲，這不是新晉的『神豪專屬』主播瑤瑤嗎？怎麼，你家大哥今天沒來啊？敢跟我PK，膽子不小嘛！」
他身後的粉絲也開始在彈幕裡帶節奏。
【狂哥霸氣！今天就要撕下這綠茶的面具！】
【什麼狗屁神豪，肯定是平台請的託兒，今天就讓她原形畢露！】
【瑤瑤滾出鯊魚！就會靠男人，噁心！】
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蘇青瑤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PK條一出來，差距更是明顯。
張狂那邊，各種禮物特效就沒停過，PK條飛速上漲。
而蘇青瑤這邊，只有幾個老粉絲在零星地刷著免費的螢光棒，PK條幾乎不動。
「妹妹，別掙扎了。」張狂點起一根煙，得意地笑道，「今天你要是輸了，懲罰很簡單，就在你直播間裡，把你大哥是怎麼『疼』你的過程，詳細描述一下，怎麼樣？」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擊。
蘇青瑤氣得渾身發抖，眼圈都紅了。
她想直接關掉直播，可那樣，就等於默認了自己輸了，默認了那些骯髒的猜測。
她進退兩難，只能無助地咬著嘴唇。
……
與此同時，雲頂華府的豪宅里。
周誠剛洗完澡，正穿著浴袍，準備給自己開一瓶新的紅酒。
他閒著無聊，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鯊魚直播APP。
一進去，就看到了蘇青瑤那個「最後一次直播」的標題。
他皺了皺眉，點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蘇青瑤被張狂百般羞辱的畫面。
他的人，他自己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什麼時候輪到這種跳樑小丑來欺負了？
【叮！檢測到關聯目標正遭受網絡暴力，自尊心嚴重受挫！】
【神豪任務觸發：捍衛伴侶的尊嚴！】
【任務要求：在本次PK中，以絕對的優勢擊敗對手，並讓其付出代價！】
【任務獎勵：本次消費金額，將獲得雙倍返利！】
雙倍返利？
周誠的嘴角揚起殘忍的弧度。
他甚至都懶得打字，直接點開了禮物列表。
找到那個最貴的，價值兩千塊的「超級火箭」。
然後，在數量欄里，輸入了一個數字。
1000。
一千發超級火箭！
總價值，兩百萬人民幣！
點擊，發送！
下一秒。
整個鯊魚直播平台，所有用戶的屏幕，都被一道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所覆蓋！
一道震動了整個伺服器的系統橫幅，在每個直播間的頂端，瘋狂滾動！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重要的事，說三遍！
整個平台，在這一刻，徹底死機了。
無數用戶的手機，因為承受不住這特效轟炸，直接黑屏、閃退。
技術部門的電話，瞬間被打爆。
「總監！不好了！伺服器……伺服器快炸了！」
「有個用戶，一次性刷了兩百萬的禮物！」
「我們的後台承載不住這麼大的數據流啊！」
而風暴的中心，蘇青瑤的直播間裡。
她已經徹底傻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流星雨一般，無窮無盡的火箭特效，看著那根代表著張狂的PK條，被瞬間碾壓，然後被遠遠地甩在身後，連個零頭都看不見。
兩百萬……
就為了，幫她贏一次PK？
屏幕的另一邊，張狂臉上的笑容愣住了。
他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燙到了腳。
他看著自己那可憐的幾十萬的PK條，在對方那兩百萬的恐怖數字面前，十分渺小。
他引以為傲的「鯊魚一哥」的身份，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直播間的彈幕，在卡頓了幾分鐘後，終於恢復了。
然後！
【我……我他媽看到了什麼？一千發超火？我眼花了嗎？】
【兩百萬！臥槽！兩百萬啊！就為了打個PK？】
【這不是神豪了，這是神！是創世神！我宣布，從今天起，誠哥就是我爹！】
【剛才那個張狂呢？人呢？出來挨打！讓他學狗叫！】
【哈哈哈哈，臉都被抽腫了吧？還敢惹誠哥的女人，不知死活！】
周誠看著彈幕，還不解氣。
他打出了一行字。
【@鯊魚一哥-張狂，跪下，給我的人道歉。】
霸道，直接，不留任何餘地。
張狂看著這條彈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讓他跪下道歉？當著全平台幾百萬人的面？
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可不道歉的後果……他不敢想。
一個能隨手扔出兩百萬的人，想在現實里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周誠的第二條彈幕又來了。
【給你三秒鐘。三、二……】
倒計時，開始了。
張狂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鏡頭，嘶吼道：「瑤瑤姐！對不起！我錯了！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個垃圾！求您和誠哥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那響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無比的諷刺。
周誠看著他那副醜態，覺得無趣。
他沒有再理會，而是看了一眼觀眾席。
他看到了李萌和另外兩個室友的ID。
他想了想，打字道：【既然是瑤瑤的朋友，也不能讓你們白來。@李萌不萌，@是小仙女呀，@今天也要開心，一人十萬，算是見面禮。把你們的支付寶帳號，私信發給瑤瑤。】
發完這條，他直接退出了直播。
深藏功與名。
而整個鯊魚平台，以及音樂學院的女生宿舍，已經徹底因為他，陷入了瘋狂。
她滿腦子都是周誠的身影，和他那句「明天有個很特別的禮物送給你」。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坐了起來，打開了電腦。
她想開一次直播。
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跟那幾個從她開播第一天起，就一直支持她的老粉絲，做個正式的告別。
畢竟，周誠已經下令，不准她再拋頭露面了。
她登錄了鯊魚直播平台，直播間的標題改成了「最後一次直播，感謝大家」。
剛一開播，就有幾百個觀眾涌了進來。
大部分都是前天晚上，見證了「誠哥」神跡後，關注她的新粉絲。
【哇！瑤瑤女神終於開播了！】
【女神今天好美啊！這是要表演什麼才藝？】
【誠哥呢？誠哥今天會來嗎？】
彈幕上，很多人都在問周誠。
蘇青瑤看著這些彈幕，心裡甜絲絲的，解釋道：「大家好，今天開播，是想跟大家說聲再見。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以後我可能不會再直播了。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支持。」
她話音剛落，彈幕就炸了。
【啊？別啊！女神我們還想聽你彈琴呢！】
【是不是誠哥不讓你播了？神豪的占有欲都這麼強的嗎？】
【嗚嗚嗚，我的快樂沒有了。】
就在直播間裡一片哀嚎的時候，一個系統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主播「瑤瑤」已接受主播「鯊魚一哥-張狂」的連麥PK挑戰！】
蘇青瑤愣住了，她根本沒有點接受啊！
這是平台的強制匹配機制。
屏幕一分為二，右邊出現了一個染著黃毛，戴著大金鍊子，滿臉囂張的男人。
正是鯊魚平台如今流量最高的主播之一，張狂。
張狂一看到蘇青瑤，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喲，這不是新晉的『神豪專屬』主播瑤瑤嗎？怎麼，你家大哥今天沒來啊？敢跟我PK，膽子不小嘛！」
他身後的粉絲也開始在彈幕裡帶節奏。
【狂哥霸氣！今天就要撕下這綠茶的面具！】
【什麼狗屁神豪，肯定是平台請的託兒，今天就讓她原形畢露！】
【瑤瑤滾出鯊魚！就會靠男人，噁心！】
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蘇青瑤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PK條一出來，差距更是明顯。
張狂那邊，各種禮物特效就沒停過，PK條飛速上漲。
而蘇青瑤這邊，只有幾個老粉絲在零星地刷著免費的螢光棒，PK條幾乎不動。
「妹妹，別掙扎了。」張狂點起一根煙，得意地笑道，「今天你要是輸了，懲罰很簡單，就在你直播間裡，把你大哥是怎麼『疼』你的過程，詳細描述一下，怎麼樣？」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擊。
蘇青瑤氣得渾身發抖，眼圈都紅了。
她想直接關掉直播，可那樣，就等於默認了自己輸了，默認了那些骯髒的猜測。
她進退兩難，只能無助地咬著嘴唇。
……
與此同時，雲頂華府的豪宅里。
周誠剛洗完澡，正穿著浴袍，準備給自己開一瓶新的紅酒。
他閒著無聊，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鯊魚直播APP。
一進去，就看到了蘇青瑤那個「最後一次直播」的標題。
他皺了皺眉，點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蘇青瑤被張狂百般羞辱的畫面。
他的人，他自己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什麼時候輪到這種跳樑小丑來欺負了？
【叮！檢測到關聯目標正遭受網絡暴力，自尊心嚴重受挫！】
【神豪任務觸發：捍衛伴侶的尊嚴！】
【任務要求：在本次PK中，以絕對的優勢擊敗對手，並讓其付出代價！】
【任務獎勵：本次消費金額，將獲得雙倍返利！】
雙倍返利？
周誠的嘴角揚起殘忍的弧度。
他甚至都懶得打字，直接點開了禮物列表。
找到那個最貴的，價值兩千塊的「超級火箭」。
然後，在數量欄里，輸入了一個數字。
1000。
一千發超級火箭！
總價值，兩百萬人民幣！
點擊，發送！
下一秒。
整個鯊魚直播平台，所有用戶的屏幕，都被一道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所覆蓋！
一道震動了整個伺服器的系統橫幅，在每個直播間的頂端，瘋狂滾動！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神跡降臨！神豪「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一次性送出「超級火箭」x1000！】
重要的事，說三遍！
整個平台，在這一刻，徹底死機了。
無數用戶的手機，因為承受不住這特效轟炸，直接黑屏、閃退。
技術部門的電話，瞬間被打爆。
「總監！不好了！伺服器……伺服器快炸了！」
「有個用戶，一次性刷了兩百萬的禮物！」
「我們的後台承載不住這麼大的數據流啊！」
而風暴的中心，蘇青瑤的直播間裡。
她已經徹底傻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流星雨一般，無窮無盡的火箭特效，看著那根代表著張狂的PK條，被瞬間碾壓，然後被遠遠地甩在身後，連個零頭都看不見。
兩百萬……
就為了，幫她贏一次PK？
屏幕的另一邊，張狂臉上的笑容愣住了。
他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燙到了腳。
他看著自己那可憐的幾十萬的PK條，在對方那兩百萬的恐怖數字面前，十分渺小。
他引以為傲的「鯊魚一哥」的身份，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
直播間的彈幕，在卡頓了幾分鐘後，終於恢復了。
然後！
【我……我他媽看到了什麼？一千發超火？我眼花了嗎？】
【兩百萬！臥槽！兩百萬啊！就為了打個PK？】
【這不是神豪了，這是神！是創世神！我宣布，從今天起，誠哥就是我爹！】
【剛才那個張狂呢？人呢？出來挨打！讓他學狗叫！】
【哈哈哈哈，臉都被抽腫了吧？還敢惹誠哥的女人，不知死活！】
周誠看著彈幕，還不解氣。
他打出了一行字。
【@鯊魚一哥-張狂，跪下，給我的人道歉。】
霸道，直接，不留任何餘地。
張狂看著這條彈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讓他跪下道歉？當著全平台幾百萬人的面？
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可不道歉的後果……他不敢想。
一個能隨手扔出兩百萬的人，想在現實里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就在他天人交戰的時候，周誠的第二條彈幕又來了。
【給你三秒鐘。三、二……】
倒計時，開始了。
張狂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鏡頭，嘶吼道：「瑤瑤姐！對不起！我錯了！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個垃圾！求您和誠哥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那響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直播間。
無比的諷刺。
周誠看著他那副醜態，覺得無趣。
他沒有再理會，而是看了一眼觀眾席。
他看到了李萌和另外兩個室友的ID。
他想了想，打字道：【既然是瑤瑤的朋友，也不能讓你們白來。@李萌不萌，@是小仙女呀，@今天也要開心，一人十萬，算是見面禮。把你們的支付寶帳號，私信發給瑤瑤。】
發完這條，他直接退出了直播。
深藏功與名。
而整個鯊魚平台，以及音樂學院的女生宿舍，已經徹底因為他，陷入了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