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握一億虛擬幣，我成了直播間的神！
對於系統的新任務，周誠並不反感，反而覺得很有趣。
掌控人心，這可比單純的砸錢有技術含量多了。
他從泳池裡出來，擦乾身體，換上浴袍，然後用手機下載了那個名叫「鯊魚直播」的APP。
作為一個曾經連軸轉加班的社畜，周誠對直播這種東西了解不多，最多也就是在短視頻平台刷到過一些跳舞的小姐姐或者打遊戲的男主播。
他註冊了一個新帳號，ID很簡單，就一個字：誠。
頭像，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小人。
一進入平台，各種花花綠綠的直播間就撲面而來。
【熱舞PK，輸了學狗叫！】
【才藝主播，在線彈古箏！】
【遊戲大神，帶粉上王者！】
周誠隨便點進一個熱度最高的直播間。
屏幕里，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主播正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用夾子音喊著：「感謝大哥的火箭！大哥威武！大哥想看什麼舞，我馬上給你跳！」
屏幕下方，禮物特效就沒停過，各種跑車、火箭飛來飛去，彈幕也刷得飛快。
【大哥牛逼！】
【老婆真美！】
【榜一又是神豪「龍抬頭」大哥啊！】
周誠看了一眼貢獻榜，排在第一的那個「龍抬頭」，已經刷了三十多萬人民幣了。
他沒什麼興趣，直接退了出來。
這種靠著千篇一律的劇本和美顏濾鏡堆砌起來的直播間，太廉價，也太無趣。
系統說的「獵物」，肯定不是這種貨色。
他需要一個更有挑戰性的目標。
什麼樣的目標，才算得上是合格的「獵物」呢？
周誠靠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開始思考。
首先，這個「獵物」不能太庸俗。
如果一個火箭就能讓她喊爸爸，那掌控起來也沒什麼成就感。
她必須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底線。
其次，她必須處於困境之中。
只有身處絕境的人，才會對伸向她的那隻手，產生極致的依賴和渴望。
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來得印象深刻。
最後，她必須有足夠的潛力。
就像投資一樣，要投就投績優股。
她的外貌、才華或者性格，必須有值得他「投資」的價值。
有了這三個標準，篩選起來就容易多了。
周誠沒有再去那些熱門直播間，而是點開了「新人主播」這個分區。
這裡，才是真正的臥虎藏龍，也是最多掙扎和無奈的地方。
他耐心地一個一個划過去。
大部分新人主播，要麼是才藝平平，要麼是放不開，對著鏡頭尬聊，直播間裡只有寥寥幾個機器人觀眾。
周誠劃了半個多小時，看得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直播間的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
封面上是一個女孩的側臉，沒有開美顏，甚至連妝都沒怎麼化。
她坐在一架鋼琴前，手指搭在琴鍵上，路燈的光從窗外透進來，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整個畫面，乾淨得不像個直播間封面。
直播間的標題也很簡單：【彈會兒琴，聊聊天。】
在線觀看人數：7。
周誠點了進去。
直播間裡很安靜，沒有嘈雜的背景音樂。
女孩正低著頭，專注地彈著一首德彪西的《月光》。
她的技術很好，音符從她指尖流淌出來，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鏡頭離得有些遠，但依然能看清她的長相。
很漂亮，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清純。
皮膚很白，五官精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
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而不是一個主播。
彈幕上，零星飄過幾條消息。
【主播彈得真好聽！】
【小姐姐是音樂學院的嗎？】
【人這麼少，可惜了。】
女孩彈完一曲，抬起頭，對著鏡頭淺淺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謝謝大家的誇獎，我叫蘇青瑤，是江城音樂學院鋼琴系大三的學生。」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清泉一樣乾淨。
【哇，真的是專業的！】
【小姐姐為什麼來做直播啊？】
蘇青瑤看到這條彈幕，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因為……需要賺點生活費。」
她沒有多說，但周誠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有故事。
就在這時，直播間上方彈出一個系統提示。
【主播「瑤瑤」已加入隨機PK，對手「菲菲女王」，PK時間五分鐘，失敗懲罰：真心話大冒險。】
蘇青瑤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自動匹配PK。
屏幕一分為二，右邊出現了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女主播。
濃妝艷抹，穿著暴露，身後的背景是一家KTV包廂，幾個男人正圍著她起鬨。
「喲，對面是個彈鋼琴的妹妹啊？」那個叫菲菲的女主播一開口，就是一股風塵味，「妹妹，你這直播間才幾個人啊？別掙扎了，趕緊投降吧，哈哈哈！」
蘇青瑤的臉白了白，沒說話。
PK條一出來，差距就顯現了。
菲菲那邊，禮物就沒斷過，火箭、跑車一個接一個，PK條飛速上漲。
而蘇青瑤這邊，只有那7個觀眾零星地送了幾個免費的螢光棒，PK條幾乎沒動。
彈幕也變得烏煙瘴氣。
【菲菲女王必勝！】
【對面那小白兔，看著就想欺負。】
【哈哈，等下讓她表演個真心話，問她還是不是處！】
蘇青瑤看著那些污穢的彈幕，緊緊地咬著嘴唇，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她放在琴鍵上的手，微微發抖。
她想關掉直播，可是一想到拖欠的學費和母親的醫藥費，她又沒有那個勇氣。
五分鐘的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毫無懸念，蘇青瑤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菲菲女王那邊，笑得花枝亂顫：「妹妹，願賭服輸哦。我的問題很簡單，你直播這麼久，一共賺了多少錢啊？說出來讓姐姐開心一下。」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誅心。
蘇青瑤的眼圈紅了，她看著自己後台那可憐的，只有兩位數的收益，羞恥感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裡，那僅有的幾個觀眾，也看不下去了。
【太過分了！欺負新人有意思嗎？】
【主播別哭，我們支持你！】
可這些安慰，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蘇青瑤吸了一口氣。
她對著鏡頭，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不起大家，我……我可能不太適合做直播。今天就到這裡吧，謝謝你們的陪伴。」
說完，她就準備去點下播按鈕。
她放棄了。
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直播間。
屏幕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橫幅特效。
【「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100！】
掌控人心，這可比單純的砸錢有技術含量多了。
他從泳池裡出來，擦乾身體，換上浴袍，然後用手機下載了那個名叫「鯊魚直播」的APP。
作為一個曾經連軸轉加班的社畜，周誠對直播這種東西了解不多，最多也就是在短視頻平台刷到過一些跳舞的小姐姐或者打遊戲的男主播。
他註冊了一個新帳號，ID很簡單，就一個字：誠。
頭像，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小人。
一進入平台，各種花花綠綠的直播間就撲面而來。
【熱舞PK，輸了學狗叫！】
【才藝主播，在線彈古箏！】
【遊戲大神，帶粉上王者！】
周誠隨便點進一個熱度最高的直播間。
屏幕里，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主播正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用夾子音喊著：「感謝大哥的火箭！大哥威武！大哥想看什麼舞，我馬上給你跳！」
屏幕下方，禮物特效就沒停過，各種跑車、火箭飛來飛去，彈幕也刷得飛快。
【大哥牛逼！】
【老婆真美！】
【榜一又是神豪「龍抬頭」大哥啊！】
周誠看了一眼貢獻榜，排在第一的那個「龍抬頭」，已經刷了三十多萬人民幣了。
他沒什麼興趣，直接退了出來。
這種靠著千篇一律的劇本和美顏濾鏡堆砌起來的直播間，太廉價，也太無趣。
系統說的「獵物」，肯定不是這種貨色。
他需要一個更有挑戰性的目標。
什麼樣的目標，才算得上是合格的「獵物」呢？
周誠靠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開始思考。
首先，這個「獵物」不能太庸俗。
如果一個火箭就能讓她喊爸爸，那掌控起來也沒什麼成就感。
她必須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底線。
其次，她必須處於困境之中。
只有身處絕境的人，才會對伸向她的那隻手，產生極致的依賴和渴望。
錦上添花，永遠不如雪中送炭來得印象深刻。
最後，她必須有足夠的潛力。
就像投資一樣，要投就投績優股。
她的外貌、才華或者性格，必須有值得他「投資」的價值。
有了這三個標準，篩選起來就容易多了。
周誠沒有再去那些熱門直播間，而是點開了「新人主播」這個分區。
這裡，才是真正的臥虎藏龍，也是最多掙扎和無奈的地方。
他耐心地一個一個划過去。
大部分新人主播，要麼是才藝平平，要麼是放不開，對著鏡頭尬聊，直播間裡只有寥寥幾個機器人觀眾。
周誠劃了半個多小時，看得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直播間的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
封面上是一個女孩的側臉，沒有開美顏，甚至連妝都沒怎麼化。
她坐在一架鋼琴前，手指搭在琴鍵上，路燈的光從窗外透進來，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整個畫面，乾淨得不像個直播間封面。
直播間的標題也很簡單：【彈會兒琴，聊聊天。】
在線觀看人數：7。
周誠點了進去。
直播間裡很安靜，沒有嘈雜的背景音樂。
女孩正低著頭，專注地彈著一首德彪西的《月光》。
她的技術很好，音符從她指尖流淌出來，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鏡頭離得有些遠，但依然能看清她的長相。
很漂亮，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清純。
皮膚很白，五官精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
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而不是一個主播。
彈幕上，零星飄過幾條消息。
【主播彈得真好聽！】
【小姐姐是音樂學院的嗎？】
【人這麼少，可惜了。】
女孩彈完一曲，抬起頭，對著鏡頭淺淺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梨渦。
「謝謝大家的誇獎，我叫蘇青瑤，是江城音樂學院鋼琴系大三的學生。」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清泉一樣乾淨。
【哇，真的是專業的！】
【小姐姐為什麼來做直播啊？】
蘇青瑤看到這條彈幕，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因為……需要賺點生活費。」
她沒有多說，但周誠能感覺到，這個女孩有故事。
就在這時，直播間上方彈出一個系統提示。
【主播「瑤瑤」已加入隨機PK，對手「菲菲女王」，PK時間五分鐘，失敗懲罰：真心話大冒險。】
蘇青瑤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自動匹配PK。
屏幕一分為二，右邊出現了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女主播。
濃妝艷抹，穿著暴露，身後的背景是一家KTV包廂，幾個男人正圍著她起鬨。
「喲，對面是個彈鋼琴的妹妹啊？」那個叫菲菲的女主播一開口，就是一股風塵味，「妹妹，你這直播間才幾個人啊？別掙扎了，趕緊投降吧，哈哈哈！」
蘇青瑤的臉白了白，沒說話。
PK條一出來，差距就顯現了。
菲菲那邊，禮物就沒斷過，火箭、跑車一個接一個，PK條飛速上漲。
而蘇青瑤這邊，只有那7個觀眾零星地送了幾個免費的螢光棒，PK條幾乎沒動。
彈幕也變得烏煙瘴氣。
【菲菲女王必勝！】
【對面那小白兔，看著就想欺負。】
【哈哈，等下讓她表演個真心話，問她還是不是處！】
蘇青瑤看著那些污穢的彈幕，緊緊地咬著嘴唇，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她放在琴鍵上的手，微微發抖。
她想關掉直播，可是一想到拖欠的學費和母親的醫藥費，她又沒有那個勇氣。
五分鐘的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毫無懸念，蘇青瑤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菲菲女王那邊，笑得花枝亂顫：「妹妹，願賭服輸哦。我的問題很簡單，你直播這麼久，一共賺了多少錢啊？說出來讓姐姐開心一下。」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誅心。
蘇青瑤的眼圈紅了，她看著自己後台那可憐的，只有兩位數的收益，羞恥感和無力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播間裡，那僅有的幾個觀眾，也看不下去了。
【太過分了！欺負新人有意思嗎？】
【主播別哭，我們支持你！】
可這些安慰，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蘇青瑤吸了一口氣。
她對著鏡頭，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不起大家，我……我可能不太適合做直播。今天就到這裡吧，謝謝你們的陪伴。」
說完，她就準備去點下播按鈕。
她放棄了。
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直播間。
屏幕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橫幅特效。
【「誠」在主播「瑤瑤」的直播間，送出「超級火箭」x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