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舉手之勞的萬元報酬
系統那沒有感情的聲音在腦子裡消失後，周誠看著泳池水面倒映出的城市夜景，笑了。
二十四小時，花掉一百萬。
這要是擱在一個月前，他得不吃不喝攢十年。
現在嘛，不過是個數字遊戲。
怎麼花呢？買金條？太俗。買股票？萬一漲了任務算不算完成？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林清雪發來的消息。
【周先生，您需要的日常用品已經採購完畢，一共消費了三萬六千八百元，帳單明細我發您郵箱了。另外，我看您車庫還是空的，出行可能不太方便，我們雲頂華府跟幾家高端汽車品牌有合作，可以提供上門試駕服務，您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這服務，真是送到心坎里了。
周誠琢磨了一下，自己現在確實缺個代步工具，總不能天天打車，配不上這三千萬的房子。
買輛車，一百萬的任務不就輕鬆搞定了？
他直接回了個電話過去。
「林經理，你對車熟嗎？幫我推薦一輛吧，要求不高，舒服、氣派就行，預算……就一百萬左右吧。」
電話那頭的林清雪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用更加恭敬的語氣回道：「周先生，您這個預算，選擇範圍非常廣。不過，如果您追求極致的舒適和氣派，我個人更推薦勞斯萊斯庫里南，那款車的乘坐體驗是頂級的。當然，價格會超出您一百萬的預算不少。」
「庫里南？」周誠對車沒什麼研究，但這個名字他聽過，「行，那就這個吧。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明天過去看看。」
「好的周先生！我馬上聯繫品牌方，為您安排最高規格的接待！」林清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可是一筆天大的單子，光是介紹費都夠她奮鬥好幾年了。
掛了電話，周誠心情不錯，一百萬的任務，明天就能解決。
……
另一邊，廉價西餐廳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沈露拿著手機，反覆放大周誠朋友圈那張截圖，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哪來的錢住這種地方！」她嘴裡念念有詞，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坐在對面的趙泰早就沒了吹牛的興致，不耐煩地用刀叉敲著盤子：「我說露露，你到底在看什麼？一個窩囊廢前夫，有什麼好關注的？趕緊吃，吃完我帶你去兜風。」
「不是……趙哥，你看！」沈露把手機遞過去，「這是周誠剛發的朋友圈，這房子，這江景……這得多少錢啊？」
趙泰瞥了一眼，嗤笑一聲：「這你也信？網圖罷了。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指不定是哪個富婆包養了他，就他那樣的，還能自己買得起？別逗了。」
話是這麼說，可趙泰的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那張照片的角度很生活化，不像是網上隨便找的。
尤其是玻璃上的倒影，雖然模糊，但確實像個人影。
旁邊的閨蜜陳婷還在微信上瘋狂轟炸。
【露露，我找人問了，這個角度能看到江景的，只有雲頂華府！那可是江城最頂級的豪宅，一套最少三千萬起步！】
【他是不是瞞著你藏了私房錢啊？不對啊，他那點工資，藏一百年也買不起啊！】
【我靠，他不會是中彩票了吧？什麼時候中的？離婚前還是離婚後？要是離婚前中的，那你可得分一半啊！】
陳婷最後那句話，劈中了沈露。
對啊！
分一半！
如果是離婚前中的，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三千萬的房子，五千萬的現金，她能分到一半！那就是一千五百萬的房子，兩千五百萬的現金！
想到這個數字，沈露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狂跳。
什麼趙泰，什麼法拉利，在幾千萬面前，屁都不是！
她的眼睛裡冒出貪婪的光，一把抓住趙泰的胳膊：「趙哥，你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啊？」
「雲頂華府！我要去找周誠問個清楚！要是他真發了財，這錢有我的一半！」沈露撒嬌道。
趙泰皺了皺眉，他打心眼裡瞧不起周誠，更不信他能發什麼財。但看著沈露這副樣子，他也來了點興趣。
要是周誠真走了狗屎運，那就有好戲看了。
他想看看那個窩囊廢在自己面前，還能不能抬起頭來。
「行，那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一個窮光蛋，是怎麼混進雲頂華府的。」趙泰擦了擦嘴，叫來服務員買單，兩人開著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遠去。
……
第二天一早，周誠剛洗漱完，林清雪的電話就打來了。
「周先生，早上好。勞斯萊斯江城中心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總經理親自接待，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過去？」
「現在吧。」
「好的，車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周誠換了身休閒裝，乘電梯下到地庫，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已經靜靜地候在那裡，林清雪親自站在車邊為他拉開車門。
「周先生，請。」
周誠點點頭，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出雲頂華府，朝著市中心的勞斯萊斯展廳開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囂張地停在了雲頂華府的大門口，直接堵住了半個通道。
保安立刻上前，禮貌地敲了敲車窗。
趙泰搖下車窗，摘下墨鏡，一臉傲慢：「我找人，讓開。」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業主？有預約嗎？」保安的語氣依舊客氣。
「我找周誠！A棟頂層那個！」沈露迫不及待地從副駕探出頭來。
保安在系統里查了一下，然後抱歉地搖了搖頭：「對不起女士，A棟頂層複式的業主確實姓周，但我們沒有接到任何訪客預約。按照規定，不能讓您進去。」
「你什麼意思？我是他老婆！我回家還要預約嗎？」沈露火了，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
「前妻。」趙泰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然後也下了車，靠在車門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對不起女士，從業主登記的信息來看，周先生是單身。」保安面無表情地回答。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沈露臉上。
她氣得臉色漲紅：「你讓周誠出來！讓他親自跟我說！」
「周先生剛剛出門了。」
「去哪了？」
「抱歉，這是業主的隱私，我們無權透露。」
軟硬不吃！
沈露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雲頂華府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嚴格，沒有業主許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趙泰也覺得沒面子，開著法拉利來，結果連大門都進不去，丟人。
「行了行了，別在這嚷嚷了，跟個潑婦一樣。」他不耐煩地催促道，「他總得回來吧？咱們就在這等！」
兩人沒辦法，只能把車挪到旁邊的停車位，坐在車裡乾等。
而此時，周誠已經抵達了勞斯萊斯江城中心。
展廳裝修得金碧輝煌，裡面冷冷清清，沒幾個客人。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來，熱情地伸出雙手。
「周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總經理王浩，歡迎您大駕光臨！」
「王總客氣了。」周誠跟他握了握手。
「周先生，林經理已經把您的情況跟我說過了。庫里南的現車我們剛好有一台，黑色外觀，愛馬仕橙的內飾，是目前最受歡迎的配色，您要不要先看看車？」王浩的態度殷勤備至。
「可以。」
王浩親自在前面引路，帶著周誠來到展廳中央那台龐然大物面前。
黑色的車身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巨大的帕特農神廟進氣格柵，車頭矗立著歡慶女神像，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尊貴。
周誠坐進車裡，感受了一下。
空間確實大，座椅像是移動的沙發，內飾的皮料和木紋都透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就這台吧，全款，今天能提車嗎？」周誠懶得再看別的。
王浩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能能能！當然能！周先生您稍等，我馬上給您辦手續！所有流程，保證今天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刷卡，簽字。
整套流程下來，不過半個小時。
當周誠的手機收到一條扣款八百三十萬的簡訊時，腦海里系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任務完成：24小時內消費滿一百萬元。】
【任務獎勵發放：消費返利。本次消費830萬元，獲得十倍返利，獎勵現金8300萬元！已自動存入宿主名下尾號8888的銀行卡。】
【額外獎勵：專業級駕駛技術。】
一股信息流湧入大腦，周誠瞬間掌握了各種車型的駕駛技巧，從家用車到頂級跑車，乃至於賽車，都瞭然於胸。
他看了一眼手機銀行APP的餘額，那一長串的零，已經快要突破一億三千萬了。
花錢，居然還能賺錢？
這感覺，真他媽爽！
手續辦完，王浩親自把周誠送到門口，恭敬地遞上車鑰匙：「周先生，您的愛車已經給您加滿了油，洗乾淨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任何用車方面的問題，二十四小時隨時找我。」
「謝了，王總。」
周誠坐進嶄新的庫里南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V12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像一頭甦醒的猛獸。
他正準備離開，林清雪的電話又打來了。
「周先生，恭喜您喜提愛車！不知道我今晚有沒有榮幸，能請您吃個便飯，為您慶祝一下？」她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期待。
二十四小時，花掉一百萬。
這要是擱在一個月前，他得不吃不喝攢十年。
現在嘛，不過是個數字遊戲。
怎麼花呢？買金條？太俗。買股票？萬一漲了任務算不算完成？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林清雪發來的消息。
【周先生，您需要的日常用品已經採購完畢，一共消費了三萬六千八百元，帳單明細我發您郵箱了。另外，我看您車庫還是空的，出行可能不太方便，我們雲頂華府跟幾家高端汽車品牌有合作，可以提供上門試駕服務，您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這服務，真是送到心坎里了。
周誠琢磨了一下，自己現在確實缺個代步工具，總不能天天打車，配不上這三千萬的房子。
買輛車，一百萬的任務不就輕鬆搞定了？
他直接回了個電話過去。
「林經理，你對車熟嗎？幫我推薦一輛吧，要求不高，舒服、氣派就行，預算……就一百萬左右吧。」
電話那頭的林清雪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用更加恭敬的語氣回道：「周先生，您這個預算，選擇範圍非常廣。不過，如果您追求極致的舒適和氣派，我個人更推薦勞斯萊斯庫里南，那款車的乘坐體驗是頂級的。當然，價格會超出您一百萬的預算不少。」
「庫里南？」周誠對車沒什麼研究，但這個名字他聽過，「行，那就這個吧。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明天過去看看。」
「好的周先生！我馬上聯繫品牌方，為您安排最高規格的接待！」林清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可是一筆天大的單子，光是介紹費都夠她奮鬥好幾年了。
掛了電話，周誠心情不錯，一百萬的任務，明天就能解決。
……
另一邊，廉價西餐廳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沈露拿著手機，反覆放大周誠朋友圈那張截圖，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哪來的錢住這種地方！」她嘴裡念念有詞，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坐在對面的趙泰早就沒了吹牛的興致，不耐煩地用刀叉敲著盤子：「我說露露，你到底在看什麼？一個窩囊廢前夫，有什麼好關注的？趕緊吃，吃完我帶你去兜風。」
「不是……趙哥，你看！」沈露把手機遞過去，「這是周誠剛發的朋友圈，這房子，這江景……這得多少錢啊？」
趙泰瞥了一眼，嗤笑一聲：「這你也信？網圖罷了。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指不定是哪個富婆包養了他，就他那樣的，還能自己買得起？別逗了。」
話是這麼說，可趙泰的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那張照片的角度很生活化，不像是網上隨便找的。
尤其是玻璃上的倒影，雖然模糊，但確實像個人影。
旁邊的閨蜜陳婷還在微信上瘋狂轟炸。
【露露，我找人問了，這個角度能看到江景的，只有雲頂華府！那可是江城最頂級的豪宅，一套最少三千萬起步！】
【他是不是瞞著你藏了私房錢啊？不對啊，他那點工資，藏一百年也買不起啊！】
【我靠，他不會是中彩票了吧？什麼時候中的？離婚前還是離婚後？要是離婚前中的，那你可得分一半啊！】
陳婷最後那句話，劈中了沈露。
對啊！
分一半！
如果是離婚前中的，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三千萬的房子，五千萬的現金，她能分到一半！那就是一千五百萬的房子，兩千五百萬的現金！
想到這個數字，沈露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心臟砰砰狂跳。
什麼趙泰，什麼法拉利，在幾千萬面前，屁都不是！
她的眼睛裡冒出貪婪的光，一把抓住趙泰的胳膊：「趙哥，你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啊？」
「雲頂華府！我要去找周誠問個清楚！要是他真發了財，這錢有我的一半！」沈露撒嬌道。
趙泰皺了皺眉，他打心眼裡瞧不起周誠，更不信他能發什麼財。但看著沈露這副樣子，他也來了點興趣。
要是周誠真走了狗屎運，那就有好戲看了。
他想看看那個窩囊廢在自己面前，還能不能抬起頭來。
「行，那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一個窮光蛋，是怎麼混進雲頂華府的。」趙泰擦了擦嘴，叫來服務員買單，兩人開著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遠去。
……
第二天一早，周誠剛洗漱完，林清雪的電話就打來了。
「周先生，早上好。勞斯萊斯江城中心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總經理親自接待，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過去？」
「現在吧。」
「好的，車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周誠換了身休閒裝，乘電梯下到地庫，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已經靜靜地候在那裡，林清雪親自站在車邊為他拉開車門。
「周先生，請。」
周誠點點頭，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出雲頂華府，朝著市中心的勞斯萊斯展廳開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囂張地停在了雲頂華府的大門口，直接堵住了半個通道。
保安立刻上前，禮貌地敲了敲車窗。
趙泰搖下車窗，摘下墨鏡，一臉傲慢：「我找人，讓開。」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業主？有預約嗎？」保安的語氣依舊客氣。
「我找周誠！A棟頂層那個！」沈露迫不及待地從副駕探出頭來。
保安在系統里查了一下，然後抱歉地搖了搖頭：「對不起女士，A棟頂層複式的業主確實姓周，但我們沒有接到任何訪客預約。按照規定，不能讓您進去。」
「你什麼意思？我是他老婆！我回家還要預約嗎？」沈露火了，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指著保安的鼻子罵道。
「前妻。」趙泰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然後也下了車，靠在車門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對不起女士，從業主登記的信息來看，周先生是單身。」保安面無表情地回答。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沈露臉上。
她氣得臉色漲紅：「你讓周誠出來！讓他親自跟我說！」
「周先生剛剛出門了。」
「去哪了？」
「抱歉，這是業主的隱私，我們無權透露。」
軟硬不吃！
沈露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雲頂華府的安保是出了名的嚴格，沒有業主許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趙泰也覺得沒面子，開著法拉利來，結果連大門都進不去，丟人。
「行了行了，別在這嚷嚷了，跟個潑婦一樣。」他不耐煩地催促道，「他總得回來吧？咱們就在這等！」
兩人沒辦法，只能把車挪到旁邊的停車位，坐在車裡乾等。
而此時，周誠已經抵達了勞斯萊斯江城中心。
展廳裝修得金碧輝煌，裡面冷冷清清，沒幾個客人。
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來，熱情地伸出雙手。
「周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總經理王浩，歡迎您大駕光臨！」
「王總客氣了。」周誠跟他握了握手。
「周先生，林經理已經把您的情況跟我說過了。庫里南的現車我們剛好有一台，黑色外觀，愛馬仕橙的內飾，是目前最受歡迎的配色，您要不要先看看車？」王浩的態度殷勤備至。
「可以。」
王浩親自在前面引路，帶著周誠來到展廳中央那台龐然大物面前。
黑色的車身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巨大的帕特農神廟進氣格柵，車頭矗立著歡慶女神像，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尊貴。
周誠坐進車裡，感受了一下。
空間確實大，座椅像是移動的沙發，內飾的皮料和木紋都透著一股金錢的味道。
「就這台吧，全款，今天能提車嗎？」周誠懶得再看別的。
王浩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能能能！當然能！周先生您稍等，我馬上給您辦手續！所有流程，保證今天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刷卡，簽字。
整套流程下來，不過半個小時。
當周誠的手機收到一條扣款八百三十萬的簡訊時，腦海里系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任務完成：24小時內消費滿一百萬元。】
【任務獎勵發放：消費返利。本次消費830萬元，獲得十倍返利，獎勵現金8300萬元！已自動存入宿主名下尾號8888的銀行卡。】
【額外獎勵：專業級駕駛技術。】
一股信息流湧入大腦，周誠瞬間掌握了各種車型的駕駛技巧，從家用車到頂級跑車，乃至於賽車，都瞭然於胸。
他看了一眼手機銀行APP的餘額，那一長串的零，已經快要突破一億三千萬了。
花錢，居然還能賺錢？
這感覺，真他媽爽！
手續辦完，王浩親自把周誠送到門口，恭敬地遞上車鑰匙：「周先生，您的愛車已經給您加滿了油，洗乾淨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任何用車方面的問題，二十四小時隨時找我。」
「謝了，王總。」
周誠坐進嶄新的庫里南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V12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像一頭甦醒的猛獸。
他正準備離開，林清雪的電話又打來了。
「周先生，恭喜您喜提愛車！不知道我今晚有沒有榮幸，能請您吃個便飯，為您慶祝一下？」她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