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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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鳴笑了笑,答道:「這正是易忠海高明的地方。」

  「他想讓傻柱替他養老,就得順著傻柱的心思,扮演一位關心晚輩的長者,主動張羅相親,好讓傻柱感激他。」

  「至於怎麼讓相親失敗,其實很簡單。

  傻柱看重相貌,又自我感覺良好,所以眼光很高,既要對方有工作,還得長得漂亮。

  易忠海只要請媒人介紹些不符合傻柱標準的姑娘,這親事怎麼可能成?」

  秦淮茹聽完這番分析,再回想易忠海往日的手段,不禁後背發涼,慶幸地對賈東鳴說:「東鳴哥,幸虧你回來了。

  不然咱們一家,恐怕也得被他算計得明明白白。」

  在四合院的故事裡,賈家雖也曾被易忠海影響,卻是最終過得最好的一家,不僅得到了易忠海和傻柱的財產,連整個院子都歸了賈家。

  賈東鳴看著秦淮茹慶幸的模樣,想起劇情結局,含笑說道:「淮茹,你真以為媽不清楚易忠海的打算嗎?要說這院裡誰最會算計,媽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易忠海想算計咱們家替他養老,媽卻在盤算他的家產。

  不然當年媽也不會讓東旭拜他為師,畢竟易忠海的收入一直不低。」

  秦淮茹經他提醒,才想起婆婆這些年的種種言行,頓時醒悟過來,應聲道:「東鳴哥,你要不說,我還真沒留意。

  聽你這麼一講,確實是這樣。」

  賈東鳴聽了秦淮茹的話,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聲說道:「行了,別提傻柱了,天色已晚,我們休息吧。」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賈東鳴正在辦公室翻閱文件,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賈東鳴聽見鈴聲,並未抬頭,隨手拿起話筒,客氣地問道:「您好,我是賈東鳴,請問您是哪位?」

  「東鳴同志,早上好!我是張煥春。」

  賈東鳴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傳來張煥春帶著笑意的聲音。

  一聽是張煥春,賈東鳴立刻聯想到昨天破獲的案件,隨即笑著問道:「張支隊長,您早。

  這麼早來電,是不是為了暖瓶廠女會計的那樁案子?」

  張煥春聽賈東鳴這麼問,想起他破案的神速,不由笑著答道:「東鳴同志,我找你確實是為了暖瓶廠的案子。」

  賈東鳴聞言,眉頭微微一緊,接著問道:「張支隊,兇手不是已經抓到了嗎?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

  張煥春知道賈東鳴誤會了,連忙笑著解釋:「東鳴同志,你理解錯了!」

  「不瞞你說,暖瓶廠的趙廠長是我老戰友。

  三年前這案子沒破,我這個支隊長每次見到他都覺得臉上無光,簡直沒臉見他。

  沒想到你剛接手積案偵辦,破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我老戰友廠里的。」

  「昨天確認案件告破後,我總算能揚眉吐氣一回,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了我這位老戰友。」

  「這次不僅破了案,還追回了一萬多塊的工資款。

  我老戰友知道後特別高興,說今晚一定要請你這位大功臣吃頓飯。

  你看晚上方便嗎?」

  要是放在從前,賈東鳴多半會婉拒這類邀請。

  但經歷了於莉工作的事後,他意識到人際關係的重要,便笑著應道:「張支隊,既然是您的老戰友,這個面子我一定得給。

  晚上在哪兒吃飯?我一定準時到。」

  張煥春見賈東鳴答應,立刻介紹道:「東鳴同志,就在暖瓶廠的小食堂。

  咱們五點半在暖瓶廠門口碰面。」

  賈東鳴聽了,爽快答道:「好,張支隊,那就五點半,暖瓶廠門口見,不見不散。」

  中午十一點多,張家老太太拎著個布袋子從軋鋼廠回到四合院。

  剛進前院,就碰見了守在門口的閻埠貴。

  她只當沒看見,提著袋子徑直朝月亮門走去。

  閻埠貴瞧見張家老太太手裡的布袋,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看布袋的形狀和下垂的幅度,他立刻斷定裡面裝的是滿滿一盒飯菜。


  望著張家老太太消失在月亮門後的背影,閻埠貴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低聲自語道:「這張家老太太才去軋鋼廠上班,昨天中午帶回來兩個飯盒,晚上又帶一個,加起來就是三盒飯菜。」

  「今天居然又拎了一盒回來,看那布袋沉甸甸的樣子,分量肯定不少。

  她到底在軋鋼廠做什麼工作?待遇居然比傻柱那個大廚還好?」

  「老閻,你在這兒自言自語嘀咕啥呢?」

  正當閻埠貴納悶時,劉海中忽然從旁邊走過來問道。

  閻埠貴回過神來,一臉好奇地反問劉海中:「老劉,你們後院那個張家老太太,到底在軋鋼廠哪個部門上班?她才去工作沒兩天,每次回來都帶著滿滿一飯盒的飯菜?」

  劉海中聽閻埠貴問起這個,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回答道:「老閻,張家老太太在咱們廠保衛科做保潔,順便在食堂幫廚。

  保衛科食堂的幫廚每天管兩頓飯,她帶點飯菜回來很正常。

  你在這兒神神叨叨琢磨什麼呢?」

  「什麼?老劉你說她在賈東鳴管的保衛科工作?真的假的?」

  閻埠貴一聽,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脫口追問道。

  閻埠貴這一驚一乍的樣子讓劉海中有些不解,他納悶地看著閻埠貴:「老閻,街道辦看張家困難,給張家老太太安排個工作,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閻埠貴是院裡出了名的「算盤精」。

  之前街道辦王主任來找張家時,他就心裡嘀咕:街道困難戶那麼多,怎麼偏偏就給張家老太太安排了工作?

  現在聽說她在軋鋼廠保衛科上班,每天還能在食堂免費用兩餐,閻埠貴頓時恍然大悟,心裡暗暗念叨:「我就奇怪張家老太太怎麼突然有工作了,原來是賈家老大在背後使的勁。」

  劉海中瞧見閻埠貴那副神神秘鬼祟的模樣,覺得今日的閻埠貴有點異樣,但急著回家取東西的劉海中,沒顧得上理會閻埠貴的反常,徑直就朝後院去了。

  過了好一陣子,閻埠貴才緩過神來,想到賈東鳴輕輕鬆鬆就被張家老太太安排了一個職位,讓閻埠貴心裡像丟了一大筆錢一樣,滿心懊惱地低聲嘀咕:「當初我怎麼就沒想到,早點兒去找賈東鳴呢?要是早想到這一層,解成也不至於跟於莉離了婚。」

  花了一整天工夫,賈東鳴把分局送來的舊案卷宗全部翻閱完畢,最後從中挑出五件有希望偵破的案子,自言自語道:「明天起,就著手重新調查這五樁積壓多年的舊案。」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賈東鳴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賈東鳴聽見鈴聲,伸手拿起聽筒,客氣地問候道:「您好!我是賈東鳴,您是哪位?」

  「賈處長!我是李懷德,今晚您有空嗎?我約了幾位兄弟單位的領導吃飯,想請您也一起來聚聚。」

  賈東鳴剛問完,電話那頭就傳來李懷德熱絡的邀請聲。

  賈東鳴聽到李懷德的邀約,帶著歉意對李懷德說道:「李廠長!真不湊巧,今天暖瓶廠的趙廠長約了我吃飯,我早上已經答應他了。」

  李懷德一聽賈東鳴提到的情況,得知趙歡喜要請賈東鳴吃飯,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好奇地問賈東鳴:「賈處長!趙歡喜在咱們系統里,可是出了名的吝嗇,他怎麼突然想起請您吃飯了?」

  賈東鳴聽李懷德用「鐵公雞」

  形容暖瓶廠的廠長,不禁有些意外,笑著向李懷德解釋道:「李廠長!您是否聽說過,暖瓶廠三年前那位女會計失蹤的案子?」

  李懷德突然聽賈東鳴提起三年前暖瓶廠的女會計失蹤案,立刻意識到這案子很可能已經被賈東鳴偵破了,連忙問道:「賈處長!這案子我知道,難道已經讓您給破了?」

  賈東鳴聽到李懷德的問話,笑著答道:「李廠長!東城分局讓我負責積壓舊案的偵辦工作,我昨天才剛接手,暖瓶廠的案子是我接手後破的第一樁,還追回了被搶的上萬塊工資款。」

  李懷德得知賈東鳴接手了東城分局的陳年舊案偵破任務,臉上顯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他不在公安系統工作,但也清楚那些積壓舊案都是多年未破的難題,賈東鳴接手這項工作,簡直就像接了個燙手山芋!

  直到聽說賈東鳴剛接手就破獲了三年前暖瓶廠的案子,李懷德原本驚訝的臉上頓時露出欽佩之色,笑著恭維道:「賈處長!真沒想到,您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把暖瓶廠的案子給破了,還幫廠里追回那麼多錢,難怪趙歡喜那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會主動請您吃飯。」


  賈東鳴聽到李懷德的誇獎,並沒有因此沾沾自喜,反而十分謙虛地回應道:「李廠長!我也是碰巧從卷宗里發現了一些線索,順著線索才破了這案子。」

  「至於暖瓶廠的趙廠長,他和分局刑偵支隊的張支隊長是老戰友,張隊長親自打電話叫我去吃飯,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所以您這邊的飯局,我實在抽不出空參加了。」

  李懷德聽賈東鳴這麼說,笑著答道:「沒事!咱們兄弟在一個單位,往後機會多的是!」

  傍晚五點多,賈東鳴騎著自行車來到暖瓶廠門口,看見張煥春等人正站在廠門口聊天。

  賈東鳴見到張煥春他們,立刻捏緊車閘,在眾人面前停下自行車,笑著打招呼道:「張支隊長!明華同志!謝堅同志!勞煩各位久等了。」

  張煥春聽到賈東鳴的話,笑著對他說:「東鳴同志!我們也剛到一會兒。」

  張煥春說到這兒,馬上向身旁的趙歡喜介紹道:「老趙!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分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同時也是軋鋼廠保衛科長(副處級)的賈東鳴同志!你們暖瓶廠女會計失蹤案,就是東鳴同志偵破的。」

  張煥春介紹到這裡,又轉向賈東鳴介紹道:「東鳴同志!這位就是暖瓶廠的廠長趙歡喜同志!」

  「趙歡喜同志聽說暖瓶廠女會計失蹤案成功告破,特意在廠里小食堂安排了一桌,專門請您這位大功臣吃飯,我們幾個可都是沾了您的光。」

  趙歡喜聽到張煥春的介紹,得知眼前這位年輕人不僅是分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還是一位副處級幹部,臉上不禁露出訝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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