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為何尋死？
「我說不怕，你信嗎？」
「不信。無人不怕死，若想死，為何不自盡？」
言靜庵在江湖中是個能攪動風雲的人物，連龐斑、浪翻雲、烈震北那樣的高手都傾心於她。比起梵清惠，她心思更深，只是眼下還略顯稚嫩。
「我為何要尋死？」
言靜庵覺得有些好笑，望著蘇輕風。這位武襄君似乎很了解她，可這怎麼可能呢？兩人在幽林小築才初次見面，他不可能知道她的過往。
蘇輕風對言靜庵有些無奈，繞來繞去，她不就是怕死嗎？
「言靜庵，說到底你還是貪生怕死。」
「武襄君，你這話可偏了。我死不死，與你何干？」
「倒也是。那你告訴我，地尼暗中培養了多少高手？」
「你覺得我會說嗎？」
蘇輕風看著風韻猶存的言靜庵，語帶威脅：
「你會的。你現在應當還是完璧之身吧？這牢外守著數千兵士，而你們慈航靜齋的女子久無男子相伴。若我讓他們來『探望』各位，說不定能成就幾段姻緣。」
一旁的曉夢聽了皺起眉，但想到蘇輕風以往的作風，明白他只是在嚇唬言靜庵。她不信蘇輕風真會如此對待女子，反倒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對言靜庵本人動了心思。
言靜庵頓時怒不可遏：
「**！你怎能做出這種事！」
蘇輕風見她激動，反而笑了。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沒想到隨口一說，言靜庵就信了。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納悶：自己就這麼像個壞人嗎？
甩開這念頭，蘇輕風接著說道：
「為何不能？我的士兵尚無家室，我這是給他們謀些福祉。你們慈航靜齋的女子終日為尼，也是浪費年華，不如還俗嫁人。」
言靜庵氣得衝到牢門邊，伸手想抓住蘇輕風，卻因失了武功、手短一截而撲空。她只能指著蘇輕風，聲音發顫：
「你……你簡直卑鄙！」
「**，你簡直是個**的**。」
蘇輕風笑著擋開言靜庵伸來抓他的手，說道：
「隨你怎麼罵。你可以轉告慈航靜齋的那些女**，如果不想被我的部下**，她們可以**，我還能給她們提供兵器。言靜庵，現在你說還是不說？」
「呼……我說。」
言靜庵擦了擦被蘇輕風碰到的手，狠狠瞪著他答道。
她實在沒有選擇。這些慈航靜齋的女**大多身世悽苦，而她師父地尼對待她們又極其嚴酷，動輒打罵，心情不好時甚至隨意**。當初秘密培養的上千名女**，到最後只剩身邊這二百餘人，地尼的殘忍可見一斑。
蘇輕風雖見她答應，卻怕她胡亂編造。他知道言靜庵有兩個徒弟，而且聽說都是絕色**，便繼續威脅道：
「呵，這就對了。言靜庵，你最好別拿假消息糊弄我。你的徒弟靳冰雲，還有在靜念禪院的秦夢瑤——她們的行蹤我可都清楚。要是你敢胡說八道，我保證你那兩個**會活得生不如死。」
「你真是魔鬼……」
言靜庵驚恐地望著武襄君，沒想到連自己這兩個徒弟他都知曉。靳冰雲或許是其他**無意間泄露，可秦夢瑤自幼藏在靜念禪院，只有她和師父地尼知道。難道靜念禪院裡……有他的人？
「別廢話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地尼在這數十里內暗中培養了二十二位宗師高手。你的手下已擊殺三人、擒獲九人，慈航靜齋還剩下十位宗師。大宗師僅我一人，其餘都是一些先天境界的**，約有一百餘人。」
「嘶——地尼那老尼姑，幾十年裡竟培養了這麼多宗師高手？」
蘇輕風著實吃驚。宗師高手何等難得，梵清惠苦修數十年才至宗師，地尼竟能栽培出二十餘位？她確實有些手段。
言靜庵見他神色震動，接著說道：
「我不清楚具體方法。但這些宗師高手今後再難有寸進，她們是靠藥物強行提升的，而且……活不過五十歲。」
言靜庵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了，今天她透露的秘密要是讓地尼知道，自己絕對活不成。她太清楚地尼的為人，現在只盼眼前這人能斗得過地尼，否則蘇輕風和自己都難逃一劫。
言靜庵想了想，又向蘇輕風提醒道：
「武襄君，靜念禪院的天僧也是天人境高手，你往後要面對的是兩位踏入陸地神仙境界的人物。地尼和天僧這次重現江湖，是想借李閥達成某些目的——具體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蘇輕風見她不但說了地尼的事，還主動提醒自己，心裡有些不解。剛才她明明不肯開口，一說起來卻連他沒問的都講了，實在讓人感到奇怪。
「地尼和天僧自會有人對付。言靜庵，你為何要好心提醒我？」
「我透露這些秘密，若被地尼知曉，她絕不會放過我。我提醒你，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死。如果你對付不了地尼和天僧，我也活不成。」
蘇輕風沒料到她是這個理由，但想到梵清惠和師妃暄的遭遇，又覺得或許可信。地尼連自己徒弟都能下手，言靜庵說出她的秘密，恐怕真會被滅口。看來地尼是個六親不認的人。
不過蘇輕風並未全信言靜庵。這女人日後可是善於操縱人心的高手，若完全信她，只怕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對言靜庵點了點頭：
「你的話我會去查證。若屬實，我可以放你出來；但若騙我，你該知道後果。」
言靜庵卻一臉無所謂：
「隨你吧。反正如今我們在一條船上，你死，我也活不了。」
其實她對蘇輕風並不抱希望。地尼與天僧皆是天人境的陸地神仙，而這人身旁最強不過大宗師境界，怎麼看都難有勝算。
言靜庵想起自己與慈航靜齋眾人已多日未向地尼傳訊，地尼定然已察覺出事。即便她眼下不願公然現身，也必定會設法除掉武襄君。
蘇輕風沒再和言靜庵多說。他明白言靜庵或許也不清楚地尼的全部底細。如今地尼與天僧現身，恐怕會引來其他天人境高手。這兩人計劃未完成前，絕不會輕易露面——他們也在擔心別的天人境打亂布局。
蘇輕風看了言靜庵一眼，便帶著曉夢和黑寡婦離開了。言靜庵還是關在這裡妥當，只要不是地尼和天僧親自來救，單憑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的其他人，根本救不走她和那些**。
「夫君，言靜庵說的是真話嗎？」曉夢見蘇輕風沉思，忍不住問道。她知道這次的對手是兩位天人境，可她想不通，為何地尼不來救自家**，而就在洛陽的靜念禪院天僧，也未現身對付她們。
蘇輕風拉著曉夢，微笑說：「她說的應當不假，但也不能全信。以後自然會知道真假。」
黑寡婦也疑惑地問：「主人，地尼和天僧為何不親自來殺我們？」
蘇輕風如今想通了。在李閥取得天下之前，地尼和天僧絕不會公然現身江湖。
他笑著對二人說：「他們怕自己重現江湖，會引起其他天人境高手的注意與調查。他們的計劃非同尋常，完成之前絕不能暴露。」
曉夢聽了又問：「那他們暫時不會親自對付我們？」
「嗯，目前不會親手出手，但一定會派人來。只要不是地尼和天僧親至，來多少人都不足為懼。」
「只要不是天人境的那兩位來，我們確實不必擔心。」
「放心，過不了幾天，白若冰和東皇太一應當會到。只是石觀音那婆娘不知去了何處，暗影刺客至今還沒找到她。」
蘇輕風有些無奈。白若冰的去向他還大致清楚，可石觀音離開前什麼也沒交代，去了哪兒更是無從知曉。下次見到她，非得好好教訓一番不可。
曉夢想起蘇輕風說過石觀音的事，只覺得好笑。一個本該殺他的天人境高手，反被他收服。這人實在不簡單。石觀音離開，或許是去處理什麼要事了。
曉夢看蘇輕風悶悶不樂，便笑著打趣：「哈，肯定是你這傢伙對石觀音做了什麼，不然她怎會不聲不響就走了？」
蘇輕風心裡直喊冤——我啥也沒幹啊！呃，也就是親了她一下，別的可真沒有。
那女人該不會是怕我要了她，才偷偷溜了吧？
他搖搖頭，覺得不對。石觀音已是他的妻子，沒理由因為不想同房就逃走。
那她到底為何離開？
等等……石觀音該不會和那個水母陰姬有關係吧？
蘇輕風忽然想起原著里神水宮的水母陰姬。那是個厲害角色，而且書里寫過，石觀音曾被她得手過。水母陰姬比石觀音強得多，蘇輕風估計她的實力至少在天人境之上——至於天人境之上是什麼，他也不清楚。石觀音已到天人境後期，卻仍不是水母陰姬對手，那水母陰姬恐怕已是天人境巔峰，甚至更高。
想到這兒，蘇輕風有點擔心石觀音了。要是她被水母陰姬抓去，自己還真沒把握對付。神水宮神秘莫測，水母陰姬的實力也不是他眼下能撼動的。
就在蘇輕風惦記石觀音時，離洛陽不遠的洛口，沈落雁已整合了靠山王的軍隊。如今她率領二十萬大隋邊軍與五萬幽冥騎兵，正朝瓦崗寨進發，決心一舉拿下。
沈落雁對瓦崗寨了如指掌，很有信心將其攻滅。這是她第一次為武襄君辦事，既然武襄君如此信任，她絕不讓他失望。
此時，傳令兵進帳稟報：「將軍，前軍已近黎陽，與瓦崗寨單雄信部接觸。」
「不信。無人不怕死，若想死，為何不自盡？」
言靜庵在江湖中是個能攪動風雲的人物，連龐斑、浪翻雲、烈震北那樣的高手都傾心於她。比起梵清惠，她心思更深，只是眼下還略顯稚嫩。
「我為何要尋死？」
言靜庵覺得有些好笑，望著蘇輕風。這位武襄君似乎很了解她，可這怎麼可能呢？兩人在幽林小築才初次見面，他不可能知道她的過往。
蘇輕風對言靜庵有些無奈，繞來繞去，她不就是怕死嗎？
「言靜庵，說到底你還是貪生怕死。」
「武襄君，你這話可偏了。我死不死，與你何干？」
「倒也是。那你告訴我，地尼暗中培養了多少高手？」
「你覺得我會說嗎？」
蘇輕風看著風韻猶存的言靜庵，語帶威脅：
「你會的。你現在應當還是完璧之身吧？這牢外守著數千兵士，而你們慈航靜齋的女子久無男子相伴。若我讓他們來『探望』各位，說不定能成就幾段姻緣。」
一旁的曉夢聽了皺起眉，但想到蘇輕風以往的作風，明白他只是在嚇唬言靜庵。她不信蘇輕風真會如此對待女子，反倒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對言靜庵本人動了心思。
言靜庵頓時怒不可遏：
「**！你怎能做出這種事！」
蘇輕風見她激動，反而笑了。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沒想到隨口一說，言靜庵就信了。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納悶：自己就這麼像個壞人嗎？
甩開這念頭，蘇輕風接著說道：
「為何不能？我的士兵尚無家室，我這是給他們謀些福祉。你們慈航靜齋的女子終日為尼，也是浪費年華，不如還俗嫁人。」
言靜庵氣得衝到牢門邊，伸手想抓住蘇輕風，卻因失了武功、手短一截而撲空。她只能指著蘇輕風，聲音發顫：
「你……你簡直卑鄙！」
「**，你簡直是個**的**。」
蘇輕風笑著擋開言靜庵伸來抓他的手，說道：
「隨你怎麼罵。你可以轉告慈航靜齋的那些女**，如果不想被我的部下**，她們可以**，我還能給她們提供兵器。言靜庵，現在你說還是不說？」
「呼……我說。」
言靜庵擦了擦被蘇輕風碰到的手，狠狠瞪著他答道。
她實在沒有選擇。這些慈航靜齋的女**大多身世悽苦，而她師父地尼對待她們又極其嚴酷，動輒打罵，心情不好時甚至隨意**。當初秘密培養的上千名女**，到最後只剩身邊這二百餘人，地尼的殘忍可見一斑。
蘇輕風雖見她答應，卻怕她胡亂編造。他知道言靜庵有兩個徒弟，而且聽說都是絕色**，便繼續威脅道：
「呵，這就對了。言靜庵，你最好別拿假消息糊弄我。你的徒弟靳冰雲，還有在靜念禪院的秦夢瑤——她們的行蹤我可都清楚。要是你敢胡說八道，我保證你那兩個**會活得生不如死。」
「你真是魔鬼……」
言靜庵驚恐地望著武襄君，沒想到連自己這兩個徒弟他都知曉。靳冰雲或許是其他**無意間泄露，可秦夢瑤自幼藏在靜念禪院，只有她和師父地尼知道。難道靜念禪院裡……有他的人？
「別廢話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地尼在這數十里內暗中培養了二十二位宗師高手。你的手下已擊殺三人、擒獲九人，慈航靜齋還剩下十位宗師。大宗師僅我一人，其餘都是一些先天境界的**，約有一百餘人。」
「嘶——地尼那老尼姑，幾十年裡竟培養了這麼多宗師高手？」
蘇輕風著實吃驚。宗師高手何等難得，梵清惠苦修數十年才至宗師，地尼竟能栽培出二十餘位？她確實有些手段。
言靜庵見他神色震動，接著說道：
「我不清楚具體方法。但這些宗師高手今後再難有寸進，她們是靠藥物強行提升的，而且……活不過五十歲。」
言靜庵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了，今天她透露的秘密要是讓地尼知道，自己絕對活不成。她太清楚地尼的為人，現在只盼眼前這人能斗得過地尼，否則蘇輕風和自己都難逃一劫。
言靜庵想了想，又向蘇輕風提醒道：
「武襄君，靜念禪院的天僧也是天人境高手，你往後要面對的是兩位踏入陸地神仙境界的人物。地尼和天僧這次重現江湖，是想借李閥達成某些目的——具體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蘇輕風見她不但說了地尼的事，還主動提醒自己，心裡有些不解。剛才她明明不肯開口，一說起來卻連他沒問的都講了，實在讓人感到奇怪。
「地尼和天僧自會有人對付。言靜庵，你為何要好心提醒我？」
「我透露這些秘密，若被地尼知曉，她絕不會放過我。我提醒你，也是為了自己的生死。如果你對付不了地尼和天僧，我也活不成。」
蘇輕風沒料到她是這個理由，但想到梵清惠和師妃暄的遭遇，又覺得或許可信。地尼連自己徒弟都能下手，言靜庵說出她的秘密，恐怕真會被滅口。看來地尼是個六親不認的人。
不過蘇輕風並未全信言靜庵。這女人日後可是善於操縱人心的高手，若完全信她，只怕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對言靜庵點了點頭：
「你的話我會去查證。若屬實，我可以放你出來；但若騙我，你該知道後果。」
言靜庵卻一臉無所謂：
「隨你吧。反正如今我們在一條船上，你死，我也活不了。」
其實她對蘇輕風並不抱希望。地尼與天僧皆是天人境的陸地神仙，而這人身旁最強不過大宗師境界，怎麼看都難有勝算。
言靜庵想起自己與慈航靜齋眾人已多日未向地尼傳訊，地尼定然已察覺出事。即便她眼下不願公然現身，也必定會設法除掉武襄君。
蘇輕風沒再和言靜庵多說。他明白言靜庵或許也不清楚地尼的全部底細。如今地尼與天僧現身，恐怕會引來其他天人境高手。這兩人計劃未完成前，絕不會輕易露面——他們也在擔心別的天人境打亂布局。
蘇輕風看了言靜庵一眼，便帶著曉夢和黑寡婦離開了。言靜庵還是關在這裡妥當，只要不是地尼和天僧親自來救，單憑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的其他人，根本救不走她和那些**。
「夫君，言靜庵說的是真話嗎？」曉夢見蘇輕風沉思，忍不住問道。她知道這次的對手是兩位天人境，可她想不通，為何地尼不來救自家**，而就在洛陽的靜念禪院天僧，也未現身對付她們。
蘇輕風拉著曉夢，微笑說：「她說的應當不假，但也不能全信。以後自然會知道真假。」
黑寡婦也疑惑地問：「主人，地尼和天僧為何不親自來殺我們？」
蘇輕風如今想通了。在李閥取得天下之前，地尼和天僧絕不會公然現身江湖。
他笑著對二人說：「他們怕自己重現江湖，會引起其他天人境高手的注意與調查。他們的計劃非同尋常，完成之前絕不能暴露。」
曉夢聽了又問：「那他們暫時不會親自對付我們？」
「嗯，目前不會親手出手，但一定會派人來。只要不是地尼和天僧親至，來多少人都不足為懼。」
「只要不是天人境的那兩位來，我們確實不必擔心。」
「放心，過不了幾天，白若冰和東皇太一應當會到。只是石觀音那婆娘不知去了何處，暗影刺客至今還沒找到她。」
蘇輕風有些無奈。白若冰的去向他還大致清楚，可石觀音離開前什麼也沒交代，去了哪兒更是無從知曉。下次見到她，非得好好教訓一番不可。
曉夢想起蘇輕風說過石觀音的事，只覺得好笑。一個本該殺他的天人境高手，反被他收服。這人實在不簡單。石觀音離開，或許是去處理什麼要事了。
曉夢看蘇輕風悶悶不樂，便笑著打趣：「哈，肯定是你這傢伙對石觀音做了什麼，不然她怎會不聲不響就走了？」
蘇輕風心裡直喊冤——我啥也沒幹啊！呃，也就是親了她一下，別的可真沒有。
那女人該不會是怕我要了她，才偷偷溜了吧？
他搖搖頭，覺得不對。石觀音已是他的妻子，沒理由因為不想同房就逃走。
那她到底為何離開？
等等……石觀音該不會和那個水母陰姬有關係吧？
蘇輕風忽然想起原著里神水宮的水母陰姬。那是個厲害角色，而且書里寫過，石觀音曾被她得手過。水母陰姬比石觀音強得多，蘇輕風估計她的實力至少在天人境之上——至於天人境之上是什麼，他也不清楚。石觀音已到天人境後期，卻仍不是水母陰姬對手，那水母陰姬恐怕已是天人境巔峰，甚至更高。
想到這兒，蘇輕風有點擔心石觀音了。要是她被水母陰姬抓去，自己還真沒把握對付。神水宮神秘莫測，水母陰姬的實力也不是他眼下能撼動的。
就在蘇輕風惦記石觀音時，離洛陽不遠的洛口，沈落雁已整合了靠山王的軍隊。如今她率領二十萬大隋邊軍與五萬幽冥騎兵，正朝瓦崗寨進發，決心一舉拿下。
沈落雁對瓦崗寨了如指掌，很有信心將其攻滅。這是她第一次為武襄君辦事，既然武襄君如此信任，她絕不讓他失望。
此時，傳令兵進帳稟報：「將軍，前軍已近黎陽，與瓦崗寨單雄信部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