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靈果
蘇輕風自系統空間取出最後兩枚先天朱果，一枚遞給曉夢，另一枚塞給了雪女。
曉夢遲早是他的人，這便當是提前給了自家夫人。至於雪女，她還有得選麼？往後乖乖做他的女人便是。
曉夢接過靈果，很是意外。這討厭鬼竟真給了……莫非有詐？
她低頭看著手中木盒，忽然有些猶豫。
雪女則怔怔望著被塞來的盒子。她並未討要，蘇輕風卻主動給了。想起他說靈果只給自家女人與親人——難道他要對自己下手了？
兩人各自思量時，蘇輕風笑了笑，轉身離去。明日又到月初，他只盼這次寶箱能開出些有用的東西來。
雪女見蘇輕風走了，便捧著那盒天地靈果問曉夢：
「曉夢，這天地靈果我們真要收下嗎？」
曉夢望著手中的盒子，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先前確實一心想要它，可自從蘇輕風把它給我之後，我反倒猶豫了。雪女，我的道心……似乎不穩了。」
她近來常覺迷茫。自從遇見蘇輕風，自己仿佛一天天在變，不再是從前那個不染塵俗、高高在上的曉夢，連性子也漸漸不同了。
雪女不解：
「那這靈果怎麼辦？明日還給蘇輕風？」
方才曉夢還非得到不可，怎麼轉眼就後悔了？
莫非……道家曉夢對蘇輕風動了心？
曉夢搖頭：
「不必還他。你既已收下，在他心中，你便是他的人了。雪女，跟著蘇輕風其實不差，至少他尊重自己的女人——你不見他身邊那些女子，個個自在，從不受他拘束嗎？」
雪女聽得臉頰發燙，瞪了曉夢一眼。雖知曉夢說得在理，她卻從未想過要做蘇輕風的女人。蘇輕風的女子確都各有天地，他也從不過問她們行事——可這又與她自己何干？
房中靜了下來，二人各懷心思。
片刻，曉夢站起身，神情恢復往常的清傲。她看向雪女：
「罷了，這天地靈果我今夜便服下。往後尋機會還了蘇輕風這份人情便是。雪女，你修為尚淺，若不想日後拖累他，今晚也服下吧。」
她想通了，只要自己將來足夠強大，總能還上這次人情。雖不知蘇輕風要不要她還，但她不願欠他什麼。
更怕那傢伙會說什麼「一顆靈果換一個娘子」的渾話——若他真敢開口，曉夢不介意一劍刺去。
雪女低聲應道：
「我明白了。」
---
飛馬牧場中，商秀珣正領著一行人察看戰馬。各方勢力皆想知此次馬匹品質如何，繞場看罷，才被商秀珣一一送走。一切結果，但看明日。
她正要返回，商奎卻從一旁匆匆趕來，行禮急稟。
場主，商秀芳大家已經到了飛馬牧場，此刻正在您房中候著。此外，武襄君也已抵達。
商秀珂得知尚秀芳與武襄君同時前來，心中頗覺意外。她暗想：尚秀芳竟會來飛馬牧場？不是傳聞她要去洛陽麼？怎會突然到此？蘇言的父親也來了……這下蘇言那邊可要熱鬧了，那兩個女子可都是專程在等武襄君。罷了，我先去見見尚秀芳。
另一邊，柴紹怒氣沖沖地走到李秀寧身旁，對著寇仲憤然道：「不怎麼樣！小子，我不管你是江淮軍的少帥還是誰，李秀寧日後是我柴紹的未婚妻，你往後離她遠點！」
寇仲見突然冒出個攪局的，竟還稱李秀寧是他的未婚妻，頓時面色不善，瞪向柴紹呵斥：「柴紹？你算什麼東西？我正在與秀寧說話，你一個隨從下人，有何資格在此插嘴？」
「柴紹，我何時成了你的未婚妻？你莫在此胡言亂語。」李秀寧也立刻駁斥。
李秀寧聽了柴紹的話，心中又急又氣。雖早有風聲說要將她許配給柴家的柴紹，但她根本瞧不上這個小白臉。她寧可終身不嫁，也絕不嫁與柴紹。
「秀寧，我父親已向李閥主提親了，閥主也答應待飛馬牧場之事了結，便為我們定親。我並未騙你，世民兄可作證。」柴紹見李秀寧瞪視自己，慌忙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他實在怕寇仲這個江淮軍少帥半途奪走自己未來的美**。
李秀寧強壓怒意，轉向身旁的李世民問道：「世民，柴紹所言屬實？」
李世民此刻恨不得痛罵柴紹這個飯桶。此等事情豈是現在能對李秀寧說的？這蠢材……若非柴家富有且支持自己，他早一腳將這廢物踢開。
李世民只得無奈地對李秀寧說：「二姐，柴紹所說屬實。他一表人才，與二姐正是天作之合，父親也有意招他為婿。」
李秀寧看向李世民，眼中湧起憤怒。
什麼一表人才？李世民不過是貪圖柴家的錢財罷了！
她對李世民深感失望。自己一向支持他，他卻為換取柴家的支持而將她出賣。
李秀寧心想，若非李世民在中間推動，父親怎會將她許給柴紹這種小白臉？
「呵，原來是真的。你們全都知曉，唯獨瞞著我一人……伱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李世民見李秀寧面帶怒色，心知自己暗中所謀已被她猜透。可他別無選擇——欲向武襄君報奪妻之仇，就必須掌握兵權與錢財，乃至日後取得父親之位，否則絕非武襄君的對手。
此刻他只想先安撫住李秀寧，不願在此刻與她決裂。若失去二姐的支持，往後行事必遭大哥與三弟處處針對，李秀寧恐怕也不會再替他說話。
「二姐，我並非有意瞞你，只是飛馬牧場的戰馬尚未到手，眼下還不是談那些的時候。我本想等馬匹交易完畢，再向二姐坦白。」
寇仲此時也看明白了：李閥已決意將李秀寧許配給那小白臉，而李秀寧自己並不情願。
他心中暗想，只要日後自己勢力壯大，李閥未必還會堅持這門親事。
按捺住心頭火氣，寇仲向李秀寧開口道：「李姑娘，可還願與我商議戰馬之事？」
「寇仲是吧，我們走，正好談談戰馬。」
李秀寧瞥了李世民與柴紹一眼，便準備隨寇仲離開。此刻她覺得李世民令人心寒，柴紹更叫她厭惡。
「好，李姑娘請。」
見李秀寧願同他離去，寇仲心中歡喜，更確信她絕不會答應與那小白臉定親。
「二姐！」
「秀寧！」
李世民與柴紹見她真要離開，都有些急了。李世民沒料到二姐反應如此激烈，柴紹則怕李秀寧與心思不純的寇仲獨處，將來會讓自己顏面盡失。
啪！啪！啪！
「真是一齣好戲。柴紹，你就不攔一攔你的未婚妻嗎？孤男寡女一同飲酒，你就不怕出事？」
蘇輕風離開曉夢與雪女的房間後，本想在飛馬牧場隨意走走，不料撞見這場熱鬧。
見眾人將要散去，他覺得還不夠盡興，便想再添把火，好多看一會兒戲。
寇仲與徐子陵竟也學了武功，倒讓蘇輕風有些意外——沒了長生訣，這兩個小混混仍成了杜伏威的義子，莫非這就是氣運主角的命數？
李世民一見蘇輕風現身，頓時怒目而視，瞪向這奪走自己未婚妻的仇敵。
「武襄君？你這惡徒為何在此！」
蘇輕風卻不在意地笑了笑：
「李世民，這話可笑。我為何不能在此？難道這是你李閥的地盤不成？」
李世民強壓怒火，狠狠盯著蘇輕風，一時語塞。
李世民沉聲道：「武襄君，此乃我李家私事，還望閣下莫要插手。」
他心知飛馬牧場內有蘇輕風的駐軍，若在此得罪對方，只怕蘇輕風會藉機扣住自己，再向父親索要錢財。
蘇輕風卻未將李世民放在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丑，日後想收拾他易如反掌，不如留著他與李淵其他兒子內鬥。
他轉而看向柴紹，微微一笑：
「我只是路過。柴紹，你可知李世民曾有位未婚妻？如今她已是我夫人。我說這些，你可明白？」
柴紹一愣：「你此話何意？」
他完全沒懂蘇輕風為何提起此事，難道只為炫耀奪了李世民未婚妻？
蘇輕風簡直無奈：「我說得這般清楚，你還聽不懂？」
他暗自搖頭：這柴紹一副傻氣模樣，日後竟能當上國公？莫非全靠李秀寧在背後扶持這草包？
李秀寧自蘇輕風現身起，便渾身發顫。
這是唯一打過她的男人，她永生難忘。若非身在飛馬牧場，且蘇輕風在此駐軍眾多，她早已動手殺之。
寇仲一見蘇輕風，立刻縮了縮脖子。
他深知武襄君勢力龐大，義父也曾再三囑咐不可招惹。此刻他只想帶李秀寧趕緊離開，不願面對這尊大魔王。
柴紹漸漸回過味來，目光在李秀寧與寇仲之間游移，拳頭微微發顫：
「你……究竟是何意？」
蘇輕風見柴紹情緒漸崩，心知好戲將至，悠然開口：
「柴紹，聽過一個寓言麼？說有人得了一雙新鞋，心中喜愛，捨不得立刻穿上。可鞋子不會永遠嶄新，說不定早已被人偷偷試穿過。若你再穿，那便成了舊鞋……甚至破鞋。」
柴紹聽罷，雙眼通紅地瞪向李秀寧與寇仲。
他終於明白武襄君話中深意——
是啊，李秀寧如今看不上他，卻與一個愛慕她的男子飲酒談笑。
這若不出事，誰信？
柴紹怒視寇仲，對護衛厲聲喝道：
「來人！給我拿下這混帳！」
「是，少爺！」
柴紹的手下一聽命令，立刻拔出兵器要擒住寇仲。
「保護少帥！」
曉夢遲早是他的人，這便當是提前給了自家夫人。至於雪女，她還有得選麼？往後乖乖做他的女人便是。
曉夢接過靈果，很是意外。這討厭鬼竟真給了……莫非有詐？
她低頭看著手中木盒，忽然有些猶豫。
雪女則怔怔望著被塞來的盒子。她並未討要，蘇輕風卻主動給了。想起他說靈果只給自家女人與親人——難道他要對自己下手了？
兩人各自思量時，蘇輕風笑了笑，轉身離去。明日又到月初，他只盼這次寶箱能開出些有用的東西來。
雪女見蘇輕風走了，便捧著那盒天地靈果問曉夢：
「曉夢，這天地靈果我們真要收下嗎？」
曉夢望著手中的盒子，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先前確實一心想要它，可自從蘇輕風把它給我之後，我反倒猶豫了。雪女，我的道心……似乎不穩了。」
她近來常覺迷茫。自從遇見蘇輕風，自己仿佛一天天在變，不再是從前那個不染塵俗、高高在上的曉夢，連性子也漸漸不同了。
雪女不解：
「那這靈果怎麼辦？明日還給蘇輕風？」
方才曉夢還非得到不可，怎麼轉眼就後悔了？
莫非……道家曉夢對蘇輕風動了心？
曉夢搖頭：
「不必還他。你既已收下，在他心中，你便是他的人了。雪女，跟著蘇輕風其實不差，至少他尊重自己的女人——你不見他身邊那些女子，個個自在，從不受他拘束嗎？」
雪女聽得臉頰發燙，瞪了曉夢一眼。雖知曉夢說得在理，她卻從未想過要做蘇輕風的女人。蘇輕風的女子確都各有天地，他也從不過問她們行事——可這又與她自己何干？
房中靜了下來，二人各懷心思。
片刻，曉夢站起身，神情恢復往常的清傲。她看向雪女：
「罷了，這天地靈果我今夜便服下。往後尋機會還了蘇輕風這份人情便是。雪女，你修為尚淺，若不想日後拖累他，今晚也服下吧。」
她想通了，只要自己將來足夠強大，總能還上這次人情。雖不知蘇輕風要不要她還，但她不願欠他什麼。
更怕那傢伙會說什麼「一顆靈果換一個娘子」的渾話——若他真敢開口，曉夢不介意一劍刺去。
雪女低聲應道：
「我明白了。」
---
飛馬牧場中，商秀珣正領著一行人察看戰馬。各方勢力皆想知此次馬匹品質如何，繞場看罷，才被商秀珣一一送走。一切結果，但看明日。
她正要返回，商奎卻從一旁匆匆趕來，行禮急稟。
場主，商秀芳大家已經到了飛馬牧場，此刻正在您房中候著。此外，武襄君也已抵達。
商秀珂得知尚秀芳與武襄君同時前來，心中頗覺意外。她暗想：尚秀芳竟會來飛馬牧場？不是傳聞她要去洛陽麼？怎會突然到此？蘇言的父親也來了……這下蘇言那邊可要熱鬧了，那兩個女子可都是專程在等武襄君。罷了，我先去見見尚秀芳。
另一邊，柴紹怒氣沖沖地走到李秀寧身旁，對著寇仲憤然道：「不怎麼樣！小子，我不管你是江淮軍的少帥還是誰，李秀寧日後是我柴紹的未婚妻，你往後離她遠點！」
寇仲見突然冒出個攪局的，竟還稱李秀寧是他的未婚妻，頓時面色不善，瞪向柴紹呵斥：「柴紹？你算什麼東西？我正在與秀寧說話，你一個隨從下人，有何資格在此插嘴？」
「柴紹，我何時成了你的未婚妻？你莫在此胡言亂語。」李秀寧也立刻駁斥。
李秀寧聽了柴紹的話，心中又急又氣。雖早有風聲說要將她許配給柴家的柴紹，但她根本瞧不上這個小白臉。她寧可終身不嫁，也絕不嫁與柴紹。
「秀寧，我父親已向李閥主提親了，閥主也答應待飛馬牧場之事了結，便為我們定親。我並未騙你，世民兄可作證。」柴紹見李秀寧瞪視自己，慌忙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他實在怕寇仲這個江淮軍少帥半途奪走自己未來的美**。
李秀寧強壓怒意，轉向身旁的李世民問道：「世民，柴紹所言屬實？」
李世民此刻恨不得痛罵柴紹這個飯桶。此等事情豈是現在能對李秀寧說的？這蠢材……若非柴家富有且支持自己，他早一腳將這廢物踢開。
李世民只得無奈地對李秀寧說：「二姐，柴紹所說屬實。他一表人才，與二姐正是天作之合，父親也有意招他為婿。」
李秀寧看向李世民，眼中湧起憤怒。
什麼一表人才？李世民不過是貪圖柴家的錢財罷了！
她對李世民深感失望。自己一向支持他，他卻為換取柴家的支持而將她出賣。
李秀寧心想，若非李世民在中間推動，父親怎會將她許給柴紹這種小白臉？
「呵，原來是真的。你們全都知曉，唯獨瞞著我一人……伱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李世民見李秀寧面帶怒色，心知自己暗中所謀已被她猜透。可他別無選擇——欲向武襄君報奪妻之仇，就必須掌握兵權與錢財，乃至日後取得父親之位，否則絕非武襄君的對手。
此刻他只想先安撫住李秀寧，不願在此刻與她決裂。若失去二姐的支持，往後行事必遭大哥與三弟處處針對，李秀寧恐怕也不會再替他說話。
「二姐，我並非有意瞞你，只是飛馬牧場的戰馬尚未到手，眼下還不是談那些的時候。我本想等馬匹交易完畢，再向二姐坦白。」
寇仲此時也看明白了：李閥已決意將李秀寧許配給那小白臉，而李秀寧自己並不情願。
他心中暗想，只要日後自己勢力壯大，李閥未必還會堅持這門親事。
按捺住心頭火氣，寇仲向李秀寧開口道：「李姑娘，可還願與我商議戰馬之事？」
「寇仲是吧，我們走，正好談談戰馬。」
李秀寧瞥了李世民與柴紹一眼，便準備隨寇仲離開。此刻她覺得李世民令人心寒，柴紹更叫她厭惡。
「好，李姑娘請。」
見李秀寧願同他離去，寇仲心中歡喜，更確信她絕不會答應與那小白臉定親。
「二姐！」
「秀寧！」
李世民與柴紹見她真要離開，都有些急了。李世民沒料到二姐反應如此激烈，柴紹則怕李秀寧與心思不純的寇仲獨處，將來會讓自己顏面盡失。
啪！啪！啪！
「真是一齣好戲。柴紹，你就不攔一攔你的未婚妻嗎？孤男寡女一同飲酒，你就不怕出事？」
蘇輕風離開曉夢與雪女的房間後，本想在飛馬牧場隨意走走，不料撞見這場熱鬧。
見眾人將要散去，他覺得還不夠盡興，便想再添把火，好多看一會兒戲。
寇仲與徐子陵竟也學了武功，倒讓蘇輕風有些意外——沒了長生訣，這兩個小混混仍成了杜伏威的義子，莫非這就是氣運主角的命數？
李世民一見蘇輕風現身，頓時怒目而視，瞪向這奪走自己未婚妻的仇敵。
「武襄君？你這惡徒為何在此！」
蘇輕風卻不在意地笑了笑：
「李世民，這話可笑。我為何不能在此？難道這是你李閥的地盤不成？」
李世民強壓怒火，狠狠盯著蘇輕風，一時語塞。
李世民沉聲道：「武襄君，此乃我李家私事，還望閣下莫要插手。」
他心知飛馬牧場內有蘇輕風的駐軍，若在此得罪對方，只怕蘇輕風會藉機扣住自己，再向父親索要錢財。
蘇輕風卻未將李世民放在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丑，日後想收拾他易如反掌，不如留著他與李淵其他兒子內鬥。
他轉而看向柴紹，微微一笑：
「我只是路過。柴紹，你可知李世民曾有位未婚妻？如今她已是我夫人。我說這些，你可明白？」
柴紹一愣：「你此話何意？」
他完全沒懂蘇輕風為何提起此事，難道只為炫耀奪了李世民未婚妻？
蘇輕風簡直無奈：「我說得這般清楚，你還聽不懂？」
他暗自搖頭：這柴紹一副傻氣模樣，日後竟能當上國公？莫非全靠李秀寧在背後扶持這草包？
李秀寧自蘇輕風現身起，便渾身發顫。
這是唯一打過她的男人，她永生難忘。若非身在飛馬牧場，且蘇輕風在此駐軍眾多，她早已動手殺之。
寇仲一見蘇輕風，立刻縮了縮脖子。
他深知武襄君勢力龐大，義父也曾再三囑咐不可招惹。此刻他只想帶李秀寧趕緊離開，不願面對這尊大魔王。
柴紹漸漸回過味來，目光在李秀寧與寇仲之間游移，拳頭微微發顫：
「你……究竟是何意？」
蘇輕風見柴紹情緒漸崩，心知好戲將至，悠然開口：
「柴紹，聽過一個寓言麼？說有人得了一雙新鞋，心中喜愛，捨不得立刻穿上。可鞋子不會永遠嶄新，說不定早已被人偷偷試穿過。若你再穿，那便成了舊鞋……甚至破鞋。」
柴紹聽罷，雙眼通紅地瞪向李秀寧與寇仲。
他終於明白武襄君話中深意——
是啊，李秀寧如今看不上他，卻與一個愛慕她的男子飲酒談笑。
這若不出事，誰信？
柴紹怒視寇仲，對護衛厲聲喝道：
「來人！給我拿下這混帳！」
「是，少爺！」
柴紹的手下一聽命令，立刻拔出兵器要擒住寇仲。
「保護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