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個條件
「呵，六**……你自會替我帶來的，不是嗎？」
「你……真是個卑鄙的瘋子。」
蘇輕風望著這為權不擇手段的王賁，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他知曉將來滅魏的正是王賁，而其中過程頗有些不堪之處。倘若黑白玄翦未死，必會去尋魏國大司空魏庸復仇——只是在這綜武世間，此事推遲了三年。而當時阻止玄翦的，正是掩日。
一位天字一等的羅網**，竟不如一個無用的魏庸？這其中必有掩日——也就是王賁——的手筆。甚至日後王賁領兵滅魏，恐怕也是早有謀劃。否則，他怎能僅率十多萬大軍，不到一年便攻滅魏國？
蘇輕風盯著眼前狡詐的王賁，再度脅迫：
「掩日，你須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家族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而你做了什麼？你背叛了秦國之君。若再在此推三阻四，你當明白自己的下場。」
「我想，長信侯嫪毐尚且不知你的真實身份吧？若我告訴他，你猜他是否會先下手，將你與你的家族剷除？」
掩日無力地看向蘇輕風，心知此番已別無選擇。
「我明白了……羅網與六**，我會交予你。武襄君，望你保守我的身份。」
見王賁應允，蘇輕風遂笑道：
「甚好。」
「我終究不是秦國人，這裡的女人們和手下也絕不會對外透露半分。」
「看來秦王這次是不讓我帶走了？」掩日瞥了眼旁邊的嬴政，向蘇輕風問道。
他心知武襄君這次不可能放人，自己根本不該來這一趟。
這該死的武襄君，究竟如何識破他的身份？
掩日不禁擔憂：往後會不會被這人捏在手裡？此刻他滿心懊悔前來相見。
「你回去告訴嫪毐，就說我被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威脅了，讓他別急。最多一個時辰，我會把秦王交給他。」
「明白。」
掩日剛走，
東皇太一與白若冰便出現在蘇輕風身旁。方才的對話，她們聽得清清楚楚。
東皇太一未料到蘇輕風竟在打羅網的主意，而掩日究竟是誰，她也無從知曉。
此刻連她也想擒下掩日，揭開那張面具。
衛莊與月神等人聽了許久，仍不知掩日真身。
月神與一眾陰陽家女子紛紛瞪向蘇輕風——這人方才竟稱她們是他的女人，簡直讓她們氣惱至極。
白若冰走到蘇輕風身邊，含笑輕語：
「夫君，這次便幫秦王一回吧。其中緣由，**後自會告訴你。」
「哦？好，我可以幫嬴政，但他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應下，便將秦王喚來。她沒想到蘇輕風竟不問原因就答應，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嬴政走近，嘆息道：
「武襄君，提你的條件吧。只要不過分，寡人可應允。」
蘇輕風面色平靜地看向秦王：
「其一，你從前答應我的承諾必須兌現；其二，日後韓國新鄭城歸我所有；其三，我要在九原郡駐軍。」
嬴政聽罷，臉色驟然沉下。
第一個條件倒無妨，那是他早先深思後許下的。
但第二個條件竟索要一國之都——韓國本是秦國東進首要目標，武襄君卻想要新鄭，這如何可能？
第三條更是過分：九原郡乃秦國北門戶，若讓武襄君駐軍，日後秦國豈不直接受其兵鋒威脅？
嬴政盯著蘇輕風，憤然開口。
「武襄君，第一個條件我能應下，但第二個條件眼下還不行——新鄭畢竟不在秦國疆土之內。至於第三個條件，我無法答應。」
東皇太一嗓音沙啞地對蘇輕風說道。
「武襄君，你的第三個條件未免過分。第二個條件，我可請秦王日後攻下寒國時將新鄭城賜你。第三個條件，還是請你換一個吧。」
「絕無可能。若不能在秦國邊境駐軍，我心難安。秦王嬴政曾背棄盟約，我實在擔心他掌權後再毀諾。此次駐軍非行不可，沒有商量餘地。」
蘇輕風對嬴政必須有所防備。這位胸懷大志的秦王絕非尋常人物，如今蘇輕風的軍隊正在南大陸征戰，將來難免與秦國發生衝突。他此次便是要在秦國埋下一枚釘子，好叫嬴政日後收斂幾分。待蘇輕風拿下南大陸諸國，東大陸也將是他征伐的目標。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態度堅決，再次問道：
「武襄君，真的不能再談了嗎？」
「不能。」
蘇輕風看了東皇太一一眼，搖了搖頭。
東皇太一如此竭力扶持嬴政，其中緣由蘇輕風也明白。蒼龍七宿的秘密他同樣有興趣，只是東皇太一一時半會定然湊不齊那些銅盒。
「秦王，你如今作何打算？」
東皇太一已無他法。此番她已得罪武襄君，往後雙方關係必不如前，甚至武襄君可能不再與陰陽家合作。她此刻也不願與蘇輕風徹底鬧僵。
嬴政一揮手，毫不遲疑地拒絕：「九原駐軍絕無可能，其餘兩個條件本王皆可同意。」
「那就請自便吧，我這裡現在不是你們的避風港。」
蘇輕風見嬴政仍是一副高傲神態，便擺手說道。
到了此時，嬴政還有什麼倚仗？
難道他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真以為有百萬大軍在此護著他嗎？
蘇輕風瞧著嬴政那傲然模樣，心中頗是不屑。
這時，暗衛接到蘇輕風手勢，立即舉起軍弩對準嬴政與章邯等人，逼他們離開觀禮台。
章邯急忙護住嬴政，緊張地看向蘇輕風。他明白，秦王與武襄君之間，又一次談崩了。
武襄君這次的要求確實過分，但秦王如今自身難保，難道不能等危機過去再慢慢與他商量嗎？
咚！咚！咚！咚！
數百名暗衛齊步向前，逼著秦王嬴政等人離開，沉重的腳步聲讓嬴政額角滲出汗來。
觀禮台外已被嫪毐的叛軍層層圍住，一旦他們踏出去，恐怕瞬間就會被箭雨射穿。
衛莊與流沙眾人、月神等陰陽家女子都望向秦王嬴政，等待他做出選擇——是離開，還是答應武襄君的第三個條件？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安然坐著喝茶，心中暗嘆。武襄君如此逼迫嬴政，只怕日後兩人關係難善，甚至可能兵戈相向。
東皇太一已不想再插手相助。武襄君的條件雖苛刻，卻是嬴政先前算計所致，怪不得別人。
嬴政握緊拳頭，面色沉重地說道：
「寡人答應你，武襄君，第三個條件……寡人同意。」
蘇輕風看著秦王不甘的神情，微微一笑：
「來人，取紙筆來。秦王，還是立字為憑為好。如今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正好東皇掌教在此，便有勞您做個見證。」
此時嫪毐也察覺自己可能中了武襄君的計。
「給我殺！恆易，傳令進攻，把觀禮台上的人全部殺光！」
「是，侯爺！」
恆易立即率軍沖向觀禮台，而台上的一千幽冥鐵騎也張弓放箭，阻擊叛軍。
嗖嗖嗖——
數萬叛軍不斷衝擊觀禮台，箭矢亦接連朝幽冥鐵騎射去。
轟隆！
就在這時，祭祀大典的正門被攻破，三萬幽冥鐵騎徑直衝入場內。
嫪毐的叛軍急忙迎戰這支突然出現的騎兵，祭祀場上頓時殺聲四起，兵刃相交。
蘇輕風的三萬幽冥鐵騎與嫪毐的六七萬兵馬混戰成一團。
嫪毐見來襲騎兵僅有三萬，稍鬆了口氣，轉頭怒視觀禮台，下令道：
「掩日，你帶羅網刺客及兩萬兵馬，去取秦王嬴政與武襄君性命！」
「遵命！」
掩日眼中寒光一閃，立即率領六**與羅網刺客朝觀禮台疾奔而去。
掩日前往觀禮台的路上，低頭看了看剛拿到手的羅網掌控令，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令牌是他剛才從嫖毒身邊順手取來的，有了它，羅網便不會再聽從嫖毒的命令。
與此同時，雍城王宮最高的樓閣上，一位老者和一位白髮女子靜靜站立。他們也是剛到不久，下方祭祀台上的戰況令他們有些看不明白。
「師父，那些黑甲騎兵似乎不是秦國的軍隊？」
「嗯，確實不是。看來有外面的勢力插手進秦國的權爭里了。」
這二人正是道家天宗的北冥子與其徒弟曉夢。他們此次是應呂不韋之邀前來，因天宗欠呂不韋一個人情，呂不韋便請他們來救自己一命。
不過，呂不韋恐怕用不上他們的幫助了。此刻他帶著一些大臣和門客，躲在祭祀台的角落，似乎已被嫖毒遺忘。
觀禮台上，東皇太一與白若冰忽然同時望向雍城王宮方向——她們都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
白若冰快步走到蘇輕風身邊，低聲說：
「夫君，有位天人境的強者來了。」
蘇輕風驚訝地站起身：
「天人境？東大陸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陸地神仙？」
東皇太一也走過來，對他說道：
「不多。真正達到天人境的，只有道家的北冥子和鬼谷的鬼谷子。儒家的荀子只是半步天人，此外便是你夫人白若冰與我。」
蘇輕風聽罷，心想那些老傢伙確實該是天人境，可為何他在南大陸從未遇見過？
——石觀音並非南大陸之人。
難道南大陸的天人境都隱藏了起來，或在某處隱居修煉？
「你……真是個卑鄙的瘋子。」
蘇輕風望著這為權不擇手段的王賁，眼中掠過一絲輕蔑。
他知曉將來滅魏的正是王賁，而其中過程頗有些不堪之處。倘若黑白玄翦未死，必會去尋魏國大司空魏庸復仇——只是在這綜武世間，此事推遲了三年。而當時阻止玄翦的，正是掩日。
一位天字一等的羅網**，竟不如一個無用的魏庸？這其中必有掩日——也就是王賁——的手筆。甚至日後王賁領兵滅魏，恐怕也是早有謀劃。否則，他怎能僅率十多萬大軍，不到一年便攻滅魏國？
蘇輕風盯著眼前狡詐的王賁，再度脅迫：
「掩日，你須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家族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而你做了什麼？你背叛了秦國之君。若再在此推三阻四，你當明白自己的下場。」
「我想，長信侯嫪毐尚且不知你的真實身份吧？若我告訴他，你猜他是否會先下手，將你與你的家族剷除？」
掩日無力地看向蘇輕風，心知此番已別無選擇。
「我明白了……羅網與六**，我會交予你。武襄君，望你保守我的身份。」
見王賁應允，蘇輕風遂笑道：
「甚好。」
「我終究不是秦國人，這裡的女人們和手下也絕不會對外透露半分。」
「看來秦王這次是不讓我帶走了？」掩日瞥了眼旁邊的嬴政，向蘇輕風問道。
他心知武襄君這次不可能放人，自己根本不該來這一趟。
這該死的武襄君，究竟如何識破他的身份？
掩日不禁擔憂：往後會不會被這人捏在手裡？此刻他滿心懊悔前來相見。
「你回去告訴嫪毐，就說我被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威脅了，讓他別急。最多一個時辰，我會把秦王交給他。」
「明白。」
掩日剛走，
東皇太一與白若冰便出現在蘇輕風身旁。方才的對話，她們聽得清清楚楚。
東皇太一未料到蘇輕風竟在打羅網的主意，而掩日究竟是誰，她也無從知曉。
此刻連她也想擒下掩日，揭開那張面具。
衛莊與月神等人聽了許久，仍不知掩日真身。
月神與一眾陰陽家女子紛紛瞪向蘇輕風——這人方才竟稱她們是他的女人，簡直讓她們氣惱至極。
白若冰走到蘇輕風身邊，含笑輕語：
「夫君，這次便幫秦王一回吧。其中緣由，**後自會告訴你。」
「哦？好，我可以幫嬴政，但他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應下，便將秦王喚來。她沒想到蘇輕風竟不問原因就答應，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嬴政走近，嘆息道：
「武襄君，提你的條件吧。只要不過分，寡人可應允。」
蘇輕風面色平靜地看向秦王：
「其一，你從前答應我的承諾必須兌現；其二，日後韓國新鄭城歸我所有；其三，我要在九原郡駐軍。」
嬴政聽罷，臉色驟然沉下。
第一個條件倒無妨，那是他早先深思後許下的。
但第二個條件竟索要一國之都——韓國本是秦國東進首要目標，武襄君卻想要新鄭，這如何可能？
第三條更是過分：九原郡乃秦國北門戶，若讓武襄君駐軍，日後秦國豈不直接受其兵鋒威脅？
嬴政盯著蘇輕風，憤然開口。
「武襄君，第一個條件我能應下，但第二個條件眼下還不行——新鄭畢竟不在秦國疆土之內。至於第三個條件，我無法答應。」
東皇太一嗓音沙啞地對蘇輕風說道。
「武襄君，你的第三個條件未免過分。第二個條件，我可請秦王日後攻下寒國時將新鄭城賜你。第三個條件，還是請你換一個吧。」
「絕無可能。若不能在秦國邊境駐軍，我心難安。秦王嬴政曾背棄盟約，我實在擔心他掌權後再毀諾。此次駐軍非行不可，沒有商量餘地。」
蘇輕風對嬴政必須有所防備。這位胸懷大志的秦王絕非尋常人物，如今蘇輕風的軍隊正在南大陸征戰，將來難免與秦國發生衝突。他此次便是要在秦國埋下一枚釘子，好叫嬴政日後收斂幾分。待蘇輕風拿下南大陸諸國，東大陸也將是他征伐的目標。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態度堅決，再次問道：
「武襄君，真的不能再談了嗎？」
「不能。」
蘇輕風看了東皇太一一眼，搖了搖頭。
東皇太一如此竭力扶持嬴政，其中緣由蘇輕風也明白。蒼龍七宿的秘密他同樣有興趣，只是東皇太一一時半會定然湊不齊那些銅盒。
「秦王，你如今作何打算？」
東皇太一已無他法。此番她已得罪武襄君，往後雙方關係必不如前，甚至武襄君可能不再與陰陽家合作。她此刻也不願與蘇輕風徹底鬧僵。
嬴政一揮手，毫不遲疑地拒絕：「九原駐軍絕無可能，其餘兩個條件本王皆可同意。」
「那就請自便吧，我這裡現在不是你們的避風港。」
蘇輕風見嬴政仍是一副高傲神態，便擺手說道。
到了此時，嬴政還有什麼倚仗？
難道他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真以為有百萬大軍在此護著他嗎？
蘇輕風瞧著嬴政那傲然模樣，心中頗是不屑。
這時，暗衛接到蘇輕風手勢，立即舉起軍弩對準嬴政與章邯等人，逼他們離開觀禮台。
章邯急忙護住嬴政，緊張地看向蘇輕風。他明白，秦王與武襄君之間，又一次談崩了。
武襄君這次的要求確實過分，但秦王如今自身難保，難道不能等危機過去再慢慢與他商量嗎？
咚！咚！咚！咚！
數百名暗衛齊步向前，逼著秦王嬴政等人離開，沉重的腳步聲讓嬴政額角滲出汗來。
觀禮台外已被嫪毐的叛軍層層圍住，一旦他們踏出去，恐怕瞬間就會被箭雨射穿。
衛莊與流沙眾人、月神等陰陽家女子都望向秦王嬴政，等待他做出選擇——是離開，還是答應武襄君的第三個條件？
東皇太一見蘇輕風安然坐著喝茶，心中暗嘆。武襄君如此逼迫嬴政，只怕日後兩人關係難善，甚至可能兵戈相向。
東皇太一已不想再插手相助。武襄君的條件雖苛刻，卻是嬴政先前算計所致，怪不得別人。
嬴政握緊拳頭，面色沉重地說道：
「寡人答應你，武襄君，第三個條件……寡人同意。」
蘇輕風看著秦王不甘的神情，微微一笑：
「來人，取紙筆來。秦王，還是立字為憑為好。如今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正好東皇掌教在此，便有勞您做個見證。」
此時嫪毐也察覺自己可能中了武襄君的計。
「給我殺！恆易，傳令進攻，把觀禮台上的人全部殺光！」
「是，侯爺！」
恆易立即率軍沖向觀禮台，而台上的一千幽冥鐵騎也張弓放箭，阻擊叛軍。
嗖嗖嗖——
數萬叛軍不斷衝擊觀禮台，箭矢亦接連朝幽冥鐵騎射去。
轟隆！
就在這時，祭祀大典的正門被攻破，三萬幽冥鐵騎徑直衝入場內。
嫪毐的叛軍急忙迎戰這支突然出現的騎兵，祭祀場上頓時殺聲四起，兵刃相交。
蘇輕風的三萬幽冥鐵騎與嫪毐的六七萬兵馬混戰成一團。
嫪毐見來襲騎兵僅有三萬，稍鬆了口氣，轉頭怒視觀禮台，下令道：
「掩日，你帶羅網刺客及兩萬兵馬，去取秦王嬴政與武襄君性命！」
「遵命！」
掩日眼中寒光一閃，立即率領六**與羅網刺客朝觀禮台疾奔而去。
掩日前往觀禮台的路上，低頭看了看剛拿到手的羅網掌控令，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令牌是他剛才從嫖毒身邊順手取來的，有了它，羅網便不會再聽從嫖毒的命令。
與此同時，雍城王宮最高的樓閣上，一位老者和一位白髮女子靜靜站立。他們也是剛到不久，下方祭祀台上的戰況令他們有些看不明白。
「師父，那些黑甲騎兵似乎不是秦國的軍隊？」
「嗯，確實不是。看來有外面的勢力插手進秦國的權爭里了。」
這二人正是道家天宗的北冥子與其徒弟曉夢。他們此次是應呂不韋之邀前來，因天宗欠呂不韋一個人情，呂不韋便請他們來救自己一命。
不過，呂不韋恐怕用不上他們的幫助了。此刻他帶著一些大臣和門客，躲在祭祀台的角落，似乎已被嫖毒遺忘。
觀禮台上，東皇太一與白若冰忽然同時望向雍城王宮方向——她們都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
白若冰快步走到蘇輕風身邊，低聲說：
「夫君，有位天人境的強者來了。」
蘇輕風驚訝地站起身：
「天人境？東大陸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陸地神仙？」
東皇太一也走過來，對他說道：
「不多。真正達到天人境的，只有道家的北冥子和鬼谷的鬼谷子。儒家的荀子只是半步天人，此外便是你夫人白若冰與我。」
蘇輕風聽罷，心想那些老傢伙確實該是天人境，可為何他在南大陸從未遇見過？
——石觀音並非南大陸之人。
難道南大陸的天人境都隱藏了起來，或在某處隱居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