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焰靈姬同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韓非心裡清楚,這些手持破氣軍弩的護衛來歷不凡,沒想到武襄君的人馬竟會扮作護衛來到韓國。馬車裡究竟是誰?韓非轉念一想,無論裡面是誰,這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若能藉此與車內之人搭上關係,便可能聯繫到武襄君,為韓國尋得強援。將來即使秦國想對韓國動兵,也會多一層顧忌。

  於是他正色道:「姬將軍,我說他們不是兇手,便不是。我願以性命擔保。」

  姬無夜心中不解:這位九公子為何如此維護車內之人,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腦袋?眼下有上千軍士在場,眾人都聽見焰靈姬指認,無論真假,車裡的人已被視為殺害秦使的兇手。韓非這麼做簡直是自尋死路……要不要趁機除掉他?

  姬無夜冷聲道:「九公子,這話可是你說的。親手**秦使的焰靈姬就在旁邊,你大可親自問她。免得待會兒我處置你時,你心有不服。」

  韓非看向被墨鴉、白鳳攔在一旁的焰靈姬,從容笑道:「我自然會問。不過姬將軍,我也勸你一句:你在韓國雖能一手遮天,但有些人,你惹不起。最好想清楚。」

  姬無夜聞言,驚疑地望向那輛被嚴密守護的馬車,心中頓時忐忑。他明白韓非話中之意——車裡的人,或許是他得罪不起的。那裡面究竟是秦人,還是來自其他地域的貴客?

  韓非走到焰靈姬面前,望著她姣好的面容,問道:「焰靈姬,馬車裡的人是你的同夥嗎?」

  焰靈姬答得乾脆:「不錯。」

  焰靈姬想都沒想就認了。事到如今,再否認只怕死得更慘。反正剛才已經得罪了車裡的人,而她其實也好奇車裡究竟是誰。韓非卻一個字都不信,覺得焰靈姬肯定在胡扯。「車裡的人是你同夥,你總該知道是誰吧?」

  焰靈姬把玩著頭髮,輕笑說:

  「這我哪知道?那是我主人天澤找來配合我的,他連車都沒下,我怎會認得?」

  韓非聽後大笑:

  「哈哈,焰靈姬,既然人是天澤請來幫你的,你就這樣出賣他,不怕天澤怪罪?」

  焰靈姬一時語塞,沒想到九公子如此機敏。她急忙強辯:

  「他們眼看我被圍卻不幫忙,我自然要拖他們下水。既是來幫我的,就該幫到底。」

  「焰靈姬,你想清楚,你的話可能給百越帶來滅頂之災。」

  「呵呵,我說的是實話。寒國九公子,你莫非想逼我說他們不是同夥?」

  「……算了,你好自為之。」

  韓非見她執意拉車裡人下水,搖了搖頭。這焰靈姬就算不被姬無夜所擒,恐怕也逃不過車裡人的手段。

  姬無夜見韓非問完,惡狠狠瞪著他:

  「韓非,現在你還有何話說?我就算此刻殺你,寒王也不會多說半句。」

  衛莊立刻持鯊齒劍擋在韓非身前,生怕姬無夜突然對不會武功的韓非下手。

  韓非這書生竟敢走到宗師巔峰的姬無夜身邊,衛莊實在無奈。

  「姬將軍,但願稍後你還能這麼說。」

  韓非對姬無夜說罷,便朝馬車走去。他必須弄清車裡是誰——此事若處理不好,不僅得不到武襄君相助,還可能給寒國招來大禍。

  「站住!再向前,殺無赦!」

  韓非剛邁步,扮作護衛的統領便厲聲喝止,周圍護衛也舉起破氣軍弩對準他。

  「這位統領,我是你們君上的朋友,勞煩通報一聲。」

  幽冥鐵騎的千夫長疑惑道:「你認識我們君上?」

  韓非只得與這位護衛首領閒扯起來。反正車裡坐的也不會是武襄君蘇輕風,即便日後武襄君知曉,他總能有法子應對。「沒錯,我與你們君上交情甚篤,在大隋時一見如故,幾乎就要結為兄弟了。」幽冥鐵騎的千夫長面露懷疑:「你該不是在騙我吧?我們君上怎會認得你?」

  「千真萬確。這次我想見見車裡的人,勞煩你通報一聲。」「稍等,我去稟報。」「多謝。」

  姬無夜此時心中驚疑。君上?韓非和那護衛首領口中的「君上」究竟是誰?大隋?難道是大隋的君爵?

  姬無夜也想瞧瞧,這位能讓韓非如此謹慎對待的君爵,究竟是何等人物。

  蘇輕風在馬車內聽得韓非那番話,簡直目瞪口呆。韓非那傢伙何時與自己關係這般要好了?居然還說差點和自己拜把子?自己明明連一句話都未曾同他說過。這韓非,簡直比他還厚臉皮。


  石觀音疑惑地問蘇輕風:「你認得那位韓國九公子?」蘇輕風沒好氣地答道:「認得個鬼!這韓非真能胡扯,我不過見過他一面,連話都沒說過。瞧他說的什麼胡話?還拜把子?我現在就想揍他一頓。」

  石觀音沒想到韓國九公子儀表堂堂,竟也是個信口開河之人,這點倒與蘇輕風有些相似。「呵呵,這人確實有些厚臉皮,和你一樣,都是不講究的人。」「夫人,哪有這樣說自己未來夫君的?」

  「好了,別計較這些。現在這位九公子想見車裡的人,你要見他嗎?」

  「見什麼見!你去把外面的人都打發走。我此行是秘密前來,等到秦王加冠之時再露面。我可不想摻和韓國這些麻煩事。」石觀音點了點頭。蘇輕風已將此行目的告訴她,她沒想到蘇輕風在秦國竟還握有數萬軍隊,且是準備支持秦王奪權親政。這令石觀音頗感自豪,原來蘇輕風在大隋、大宋,乃至東大陸的秦國,皆有不小的勢力。

  「稟少爺,韓國九公子韓非求見。」

  石觀音聽了外面護衛的傳話,向蘇輕風點頭示意,便下了馬車。她也想見見這位與蘇輕風一樣厚臉皮的韓國九公子,看他能編出什麼話來。「夫人。」幽冥鐵騎千夫長見石觀音下車,連忙行禮。

  韓非瞧見一個面紗遮臉的女子走下馬車,旁邊的護衛竟稱她為夫人,不由心中訝異。

  武襄君蘇輕風的幾位夫人他都見過,無論是那位大宗師劍客,還是陰陽家的東君焱妃,抑或那位不懂武功的女子,卻從未見過眼前這位。

  衛莊見馬車裡出來的是個女子,嘴角微微一扯。他早知道武襄君好美色,沒料到在寒國又遇上他的一位女人。只是這女子衛莊在大隋並未見過,卻隱隱感覺她對自己威脅極大,再細看時,竟瞧不出她是否會武功,心中不免疑惑。

  姬無夜見下來的是個女子,頓時鬆了口氣。女人他向來不放心上,何況還是個看似不會武功的。

  打量那女子身形窈窕完美,姬無夜不由得心動。雖然面紗遮臉,單憑這般身段,他便斷定這定是個絕色**。

  焰靈姬此時卻有些後悔。她沒料到車裡竟是個女子,深知姬無夜的為人,若這女子落在他手裡,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想向韓非與姬無夜說明這女子與自己無關,卻知道眼下說什麼都遲了。如今只能盼這女子背後靠山夠硬,叫姬無夜不敢輕易動手。

  石觀音掃了一眼四周,只覺無趣。這些人里最強的便是那醜陋的寒國將軍,也不過宗師巔峰的修為,她一隻手就能捏死。

  她望向韓非,故意問道:「韓非,你認識我夫君?」

  韓非一愣,答道:「曾有一面之緣。君夫人,此番冒犯了,若不那樣說,恐怕見不到夫人。」

  他此刻有些尷尬,沒想到這女子竟是武襄君的夫人。這下事情或許麻煩了,不知姬無夜會不會對武襄君的女人出手。

  石觀音見韓非說話坦誠,未在她面前胡言,又聽他稱自己「君夫人」,心裡倒是高興。

  她已看出這**的韓非是有事相求,否則不會為討好她而如此稱呼。

  石觀音輕輕一笑,對韓非說:

  「呵呵,你倒與我夫君一樣**。說吧,這次見我有何事?」

  韓非向蘇輕風的女人拱手道:

  「君夫人,眼下情況有些麻煩。姬無夜將軍指認您是殺害秦國使者的兇手,焰靈姬也說您是她的同夥。在下想請君夫人向姬無夜將軍解釋一番。」

  石觀音聞言,轉頭看向一旁相貌醜陋的姬無夜,毫不客氣地開口。

  「大將軍姬無夜?我夫君提過你,一個相貌粗鄙、行事魯莽的武夫,靠著幾分機運當上寒國大將軍。寒王若用你,恐怕不止昏庸,連眼睛也不大好使。」

  姬無夜被這話激得滿臉通紅。他雖自知容貌不堪,但自從掌權以來,從無人敢當面說他醜陋。此刻他騎在馬上,舉刀直指那女子,怒喝道:

  「放肆!此地是寒國,你竟敢當眾辱罵本將軍,還敢非議大王!今日絕不能饒你!」

  石觀音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若非蘇輕風囑咐不可殺這醜陋的姬無夜,就憑他方才那幾句話,她早已抬手取他性命。

  她轉而望向面帶愧色的焰靈姬,問道:

  「你是焰靈姬吧?方才你說我是你同夥,如今見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救不了你,可覺得後悔?或是看我被寒**隊所困,心中不忍?」

  焰靈姬望著面紗後的女子,低聲道:

  「我的確後悔了……沒想到車中是你,此番連累了你。待會兒我會盡力為你爭取時間,你儘快逃吧。」

  「你覺得眼下我還逃得掉麼?」

  「恐怕不易……但寒國九公子或許會幫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