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君上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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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父親敢逃,你便是第一個被處死的。宋大**,現在不如祈禱你爹不會丟下你們。」

  另一邊,童虎滿頭是汗,望著擋在前面的梵清惠。他已令軍隊圍住李世民等人,但梵清惠始終阻攔他抓人。

  童虎十分為難。他知道梵清惠與君上關係不淺,不敢輕易得罪,只得低聲懇求:

  「梵齋主,我是奉命行事,請您讓開吧。否則君上怪罪下來,我實在擔不起。」

  梵清惠見童虎緊張的模樣,心中生疑。以童虎的身份,本不該如此怕她;現場又有驍果軍與黑甲騎兵,他更沒必要畏懼自己。

  她忽然想起戰場上蘇輕風曾當眾抱過自己——莫非童虎誤會了她與蘇輕風有**關係?

  想到這兒,梵清惠臉上微熱,卻並未解釋。反而覺得讓童虎繼續誤會更好,這樣或許能救下李世民等人。

  「童將軍,蘇輕風那邊我會去說。現在,請你讓軍隊退開。」

  童虎為難地搖頭:

  「梵齋主,沒有君上的命令,我不能放走李世民。不如您親自去問君上,看他是否願意放人?」

  梵清惠自然不敢去見蘇輕風,一去便可能露餡。

  「不行,我一走,你們若動手怎麼辦?立刻放行,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這……」

  正僵持時,一隊暗衛手持玄鳥令趕到,高聲傳令:

  「君上有令:驍果軍童虎即刻處死李世民所有部下,並帶李世民前來面見君上!」

  「驍果軍童虎領命!」

  童虎轉向梵清惠,面帶歉意:

  「梵齋主,對不住了,這是君上之令,莫要怪我。——弓箭手準備!」

  不遠處,宋缺一直陰沉著臉注視梵清惠。見她臉上泛紅,不由緊緊握起了拳頭。

  宋缺察覺到那位驍果軍將領對梵清惠的態度很不尋常,這讓他不禁想起之前武襄君抱著梵清惠共騎一馬的情景。

  宋缺心裡越來越懷疑梵清惠與武襄君之間發生過什麼——畢竟他自己連梵清惠的手都未曾牽過,更別說那樣親近。想到梵清惠竟被一個比她年輕幾十歲的人占了便宜,宋缺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世民和李秀寧也對梵清惠與武襄君的密切關係感到不解,甚至武襄君麾下的大將似乎也不敢得罪她。

  這時,童虎下令放箭,一輪箭雨過後,李世民剩餘的玄甲騎兵全數倒地。

  宋缺仍沉浸在關於梵清惠的思緒里,無心顧及士兵死活。

  李世民與李秀寧眼睜睜看著玄甲騎兵盡數被殺,雙眼通紅地瞪向童虎,李世民幾乎要動手,卻不敢輕舉妄動——周圍有上萬驍果軍與黑甲騎兵,稍有異動恐怕便會喪命。

  梵清惠此次並未阻止童虎。她知道蘇輕風的命令只是射殺士兵,只要李世民無事,她並不在意那些士卒的生死。

  童虎對李世民喝道:「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驍果軍動手?」

  李秀寧急忙攔住欲發作的李世民,向童虎表示願意投降。

  童虎命人將李世民等人捆綁起來。

  見士兵也要綁宋缺,梵清惠連忙出聲:「童虎將軍,這位是嶺南宋閥之主宋缺,並非敵人,不必捆綁。」

  她擔心宋缺**後會暴起反抗,以他大宗師的實力,若拼死一戰,雖終會喪命,卻必讓軍隊傷亡慘重。

  童虎看了看宋缺,點頭同意。

  當童虎押著李世民一行人來到蘇輕風面前時,蘇輕風正揉著自己的手,而慕容秋荻面紅耳赤地瞪著他——原來蘇輕風剛才偷偷摸了她的大腿,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蘇輕風卻笑著對她說:「慕容秋荻,我發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慕容秋荻聽了蘇輕風的話,心裡其實挺高興,卻故意裝作不在乎,白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可我不喜歡你,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蘇輕風湊近聞了聞她的發香,笑著回道:「哈哈,我可不是癩蛤蟆,我是大灰狼,你就是我手裡的小白兔。慕容秋荻,你註定是我的女人,這事誰也改不了。」

  慕容秋荻拿這無賴沒辦法,但心底還是泛起一絲甜意,也許這就是她和蘇輕風之間躲不掉的緣分吧。不過,她可不會讓蘇輕風這麼容易得手。

  她輕輕一笑,沒再接話,心裡已打算回去後就親手除掉那個未婚夫矛大先生——哪怕因此暴露武功也在所不惜。原本還想讓蘇輕風幫忙退婚,現在她改了主意。矛大活著只會是她的污點,而她不願讓蘇輕風知道這段過去。


  這時有人來報:「君上,李世民等人已帶到。」

  「帶上來。」

  「是。」

  李世民和李秀寧被捆著押到蘇輕風面前。一路走來,看見驍果軍與黑甲騎兵仍在四周嚴密警戒,兩人不禁有些無奈:戰事都已結束,何須如此戒備?

  宋缺見兒女無恙,暗暗鬆了口氣。若他們在此出事,他拼死也要向武襄君討個說法。

  梵清惠在一旁看見蘇輕風才離開片刻,就又摟著一位美貌女子,心裡忍不住暗罵:這好色之徒,簡直離不開女人。

  蘇輕風掃了李世民和他身旁女子一眼,沒想到李世民剛與長孫無逅解除婚約,身邊就又換了個英氣逼人、戎裝打扮的俏麗女將。他沒理會被綁的兩人,轉而望向梵清惠身邊那位中年俊朗男子——想必就是宋缺了。

  「宋閥主,沒想到會在這兒見面。」

  宋缺沉聲道:「武襄君,我也未料是在戰場上相見。你抓我兒女,所為何意?」

  蘇輕風見他面帶怒色,笑了笑說:「宋閥主誤會了。我是仰慕宋玉華**,這才特意請他們前來做客。你看,我手下可沒綁著他們吧?」

  這話本是隨口胡謅,卻讓慕容秋荻聽了不高興。她伸手就在蘇輕風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蘇輕風倒抽一口涼氣,抓住她的手低聲道:「我湊,慕容秋荻,你再掐我可就不客氣了。」

  慕容秋荻嘴角一揚,湊近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你這人可真夠可以的,剛才還說要殺她們,一轉頭就仰慕起宋家大**了。」蘇輕風下巴抵在慕容秋荻肩頭,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權宜之計,都是權宜之計。你要是能打得過宋缺,我何必這樣?秋荻,以後可得好好練武保護我。」慕容秋荻耳根被他的氣息呵得發燙,臉一紅,扭頭白了他一眼:「真沒出息,不都是男人保護女人嗎?你倒好,竟想靠女人養著。」

  「我也不想啊。你瞧瞧我身邊,驚鯢是大宗師,劍法高超;焱妃也是大宗師,陰陽家的術法幾乎樣樣精通;長孫無逅嘛……她剛開始練武,暫且不提。你說驚鯢和焱妃需要我保護嗎?你也是宗師高手,往後是你護著我,還是我護著你?」

  慕容秋荻聽了無言以對。這傢伙的夫人里,除了剛入門的長孫無逅,其他一個比一個厲害。連他那些紅顏知己也都比他強。她忍不住打量蘇輕風,心想:這人莫非天生就是吃軟飯的料?

  此時,宋玉華滿臉通紅地瞪著蘇輕風。她沒想到這位武襄君如此善變——方才還威脅說父親逃走便處死她們,轉眼竟說仰慕自己。他何時見過自己?哪有這樣威脅心上人的?真是厚顏**。

  其他人也看得無語,卻不敢多嘴。就連向來潑辣的宋玉致也只是瞪了蘇輕風幾眼,不敢再亂說話。這武襄君不僅反覆無常,還性情難測,若真惹惱了他,恐怕不會對她們手下留情。

  宋缺神色古怪地看著蘇輕風,問道:「仰慕我女兒玉華?你一個大宋人,何時見過她?我怎麼不知你去過嶺南?」

  蘇輕風面不改色地胡謅:「聽說的,都是聽說的。早就聽聞宋閥大**國色天香、知書達理,所以這次得知宋**在此,便特意請她過來一敘。」

  宋缺心知他在胡說八道,不禁覺得好笑:這般油滑之人,竟能身居君爵之位,手握重兵實權?他笑了笑,對蘇輕風說道:「武襄君,你覺得我該信你嗎?」

  蘇輕風立刻挺直腰板,一臉正氣凜然:「當然該信!我向來正直,從不說假話。」

  燕十三實在憋不住蘇輕風那副德性,聽他說話差點笑出聲,趕緊用咳嗽掩飾。蘇輕風一看他臉色古怪,就知道這傢伙在偷笑自己,只是不敢明著笑出來。

  蘇輕風拍了拍慕容秋荻的腿,說道:「咳什麼咳?慕容秋荻,管管你的人,正談事情呢,有病就先去治。」

  慕容秋荻瞥了蘇輕風一眼,其實她也差點笑出來。這人實在太不正經,要不是怕他到處招惹桃花,她早就不想待在他身邊了。「十三,忍住,忍不住就去旁邊咳完再回來。」燕十三低頭應道:「是,**,我會忍住。」

  蘇輕風瞧了瞧四周人神情各異,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這回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厚臉皮了。不過轉念一想,網上不是常說「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嗎?這麼一想,也就不在意了。要是自己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恐怕不是死在認識的女人手裡,就是被暗中算計的人害死。

  宋缺看著蘇輕風,心想這位武襄君將來必成一方霸主。夠狠,又夠不要臉,倒是讓他有些另眼相看。「武襄君,若我將小女許配給你,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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