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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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是想找大師姐巫行雲化解往日恩怨,誰知對方不僅不信,還直接動起手來。李秋水擔心蘇輕風安危,不願與巫行雲死斗,費了好大功夫才脫身,否則也不會遲到這麼久。

  「不妨事,李姨。我這兒不是好好的嘛。您先歇會兒——言兒,給你姨奶奶拿點水來。」

  蘇輕風見李秋水氣息未平,裙衫上也沾著汗跡,便知她是急著趕回來的,也就不計較她先前未赴約的事了。

  「好的,爹。」

  蘇言一邊應聲,一邊悄悄打量這位蒙著面紗的女子,心中好奇不已。這位可是西夏的王太后,更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他忍不住琢磨:要是自己去西夏,又該算是什麼身份呢?

  慕容博與蕭遠山見到又來了位大宗師,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有此人在,莫說殺武襄君,連近身都難——這蒙面女子可是大宗師後期的頂尖高手。慕容博心中暗惱:沒想到蘇輕風不僅妻子是大宗師,竟還有大宗師親戚。若自己能有武襄君這樣的兵力與兩位大宗師相助,復國豈不是易如反掌?

  「姨奶奶,請用茶。」

  蘇言從士兵手中接過茶水,遞給了李秋水。李秋水接過來,輕輕摸了摸蘇言的頭,臉上露出笑意。

  「呵呵,你就是阿蘿信里提過的蘇言吧,不錯,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後天四重天的修為,將來肯定比姨奶奶還要厲害。等你再大些,就跟著姨奶奶學武功吧。」「謝謝姨奶奶。」

  蘇輕風見李秋水正與蘇言說話,便轉頭看嚮慕容博與蕭遠山,心中暗笑:這回慕容博這老陰貨和蕭遠山這瘋子,怕是死定了。

  「咳,慕容博,有件事想告訴你,不知你聽不聽?」慕容博一聽蘇輕風開口,心頭便是一緊——這該死的武襄君,肯定又要算計他。

  「武襄君,你這混帳又想耍什麼花樣?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

  蘇輕風狡黠一笑:「真的?連你兒子慕容復的事也不想聽?」

  「那孽種不是我兒子!」慕容博一聽見「慕容復」三字,頓時怒喝。

  蘇輕風瞧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反而笑起來:「慕容博,你若殺了蕭遠山,我就告訴你慕容復的親爹究竟是誰。」

  慕容博嗤之以鼻:「你以為我還會信你挑撥?不管你說什麼,我絕不上當!」

  蘇輕風惋惜地搖搖頭:「那就可惜了。這秘密你帶到棺材裡,也沒法向祖宗交代——你們慕容家是怎麼斷子絕孫的,你永遠說不清。」

  「你……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慕容博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掌劈死蘇輕風。

  「隨你怎麼罵。現在告訴我,殺不殺蕭遠山?若不殺,我可要去勸蕭遠山來殺你了——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去慫恿他。」蘇輕風作勢要向蕭遠山走去,反正蕭峰養父母之死本就是蕭遠山所為,眼下蕭峰應當還不知道。就算計劃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該死!武襄君你罪該萬死……我殺蕭遠山!」慕容博怒不可遏,猛然出手向蕭遠山攻去,「參合指!」

  他心想:若不先動手,武襄君這**必定又會**蕭遠山。那莽夫說不定真會出手,與其被動,不如搶先一步——說不定還能換來兒子身世的**。

  「無相劫指!」蕭遠山一直防備著慕容博,見他襲來,當即迎擊。這一刻,他也等了很久。

  蘇輕風瞧著慕容博與蕭遠山動起手來,不由笑了。看來慕容博是怕蕭遠山先出手,這才搶先一步,說不定還能趁機問出慕容復究竟是誰的兒子。

  「武襄君,你可真是陰險。」

  東君焱妃在一旁看著蘇輕風挑撥二人自相殘殺。雖然慕容博與蕭遠山自知難逃一死,但蘇輕風不動手就能取他們性命,這武襄君真是又狡猾又狠毒。

  蘇輕風瞥了眼這位手段凌厲的東君,嘲弄道:

  「我陰險?跟你們陰陽家比起來,我簡直算得上老實人。」

  「武襄君似乎對我們陰陽家很是熟悉。」

  東君焱妃雙手輕攏腹前,頗有興致地看向蘇輕風。從他的話里,她感覺武襄君對陰陽家了解頗深。

  「自然知道一些。你們陰陽家分左右**,下設陰陽五部。對了,如今木部的長老是誰?」

  蘇輕風其實想知道,在這個綜武世界裡,陰陽家木部長老是不是那位名叫小衣的少司命。他對那個始終沉默的少司命很感興趣,只是不知此時她是否已在陰陽家,或許還是個年幼的女孩。


  「木部長老是黑白少司命。」

  東君焱妃雖不明白蘇輕風為何打聽這個,但此事並非機密,告訴他也無妨。

  「原來是雙胞胎的黑白少司命。東君,那你能否告訴我,你們是否已開始選拔新的少司命了?」

  聽東君焱妃這麼說,蘇輕風有些失望。看來那位少女少司命還未出現,也不知她此刻是否已在陰陽家內。

  東君焱妃聞言一驚,緊盯著蘇輕風追問:

  「你如何得知?這可是陰陽家的秘密。武襄君,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咳,我猜的,隨口一猜。」

  蘇輕風沒料到東君焱妃反應這麼大。難道選拔新少司命是暗中進行的?他忽然想起,似乎新任少司命需擊敗前任,才能繼承木部長老之位。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

  「東君這般美麗,想必會信我的。」

  「武襄君,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的登徒子?」

  蘇輕風心裡嘀咕,這些女子怎麼個個都罵他這一句,難道古人就沒有別的罵人話了嗎?

  另一邊,蕭峰見慕容博打傷蕭遠山,急著要上前相助。

  「爹!」

  「別過來,」蕭遠山按住腹間傷口,對蕭峰說道,「我要親手為你母親**。」

  蕭峰緊握雙拳,憤然道:「爹,我們一同殺了慕容老賊!」

  「不,我要親手殺慕容博,你不要插手。」

  「為什麼?」

  「峰兒,我忍辱偷生三十年,苦練武功,就是為了替你母親**。這仇,必須由我親自來報。」蕭遠山說罷,轉頭怒視慕容博,「今日,你我便做個了斷!」

  話音未落,他已不顧重傷,直撲慕容博而去。

  慕容博冷笑一聲:「自尋死路——大力金剛掌!」

  掌風呼嘯,正中蕭遠山胸口。

  蕭遠山竟不閃不避,硬接這一掌,同時凝聚畢生功力,一掌擊嚮慕容博丹田。

  「一起死吧——碎心掌!」

  「不!」

  轟然一聲,兩人同時倒地。

  蕭峰大驚,疾展輕功飛身趕去。

  遠處,東君炎妃輕嘆:「結束了。蕭遠山心脈盡碎,活不成了;慕容博丹田被毀,武功全廢,與死無異。兩位大宗師,竟就這樣落幕……」

  她不由望向一旁的武襄君蘇輕風,心中暗凜:此人手段深沉,日後須得多加提防。

  蘇輕風卻搖頭道:「還未結束。」

  他目光掃過丐幫、段正淳與完顏康等人。丐幫與少林既敢對他的人出手,便不能再容於他將來的地界。

  東君炎妃蹙眉:「你還有何謀劃?」

  蘇輕風失笑:「陰謀?這話從陰陽家的奇女子口中說出,倒令我覺著彆扭。」

  「你……是說我,還是說陰陽家終日謀劃?」

  「皆是。」

  東君焱妃氣結。她雖知陰陽家這些年行事隱秘,卻不願被稱作陰謀之徒。此刻恨不得教訓蘇輕風,但四周皆是他手下,更有大宗師暗中注視,只得強忍不動。

  小李飛刀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估計也不會讓我對武襄君動手。「武襄君,現在可以告訴我慕容復到底是哪個姦夫的兒子了吧?」慕容博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向蘇輕風問道。

  慕容博武功已廢,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蕭峰和武襄君都不會放過他。他現在只想在死前弄清楚那個姦夫是誰。蘇輕風看著慕容博站不穩的樣子,笑了笑說:

  「慕容復是你兒子,親生的。滴血驗親本來就不靠譜,親父子的血有時候也不一樣、融不到一起。」

  「算了,說這些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世上有三種血型,相同的能融,不同的肯定融不了。就像蕭峰父子,一看就是親生的,但他們的血也可能不同、不能融合。慕容博,你明白了嗎?」

  慕容博有些瘋癲地看了看蘇輕風,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想不到我一生算計別人,今天會栽在你手裡。武襄君,不愧是武襄君,光靠一張嘴就讓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還讓我和蕭遠山那個莽夫同歸於盡……真是好手段啊。」


  「喂,慕容博,我可沒讓你殺慕容復。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慕容復是不是你親兒子,是你自己動的手,這鍋我不背。」「真是……太離譜了。」

  東君焱妃聽了蘇輕風的話,忍不住罵出聲。

  這**明明就是故意讓慕容博殺兒子的,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如果不想他殺兒子,幹嘛還讓他們滴血驗親?焱妃覺得自己以前做的事,跟蘇輕風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

  蘇輕風隨手把身邊的焱妃推開:「一邊去,這兒沒你的事。」「你敢推我?」

  「我去,你不會給我下六魂恐咒吧……」

  焱妃見蘇輕風這**竟敢推開自己,氣得瞪著他。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今天居然被人嫌棄推開,焱妃真想立刻殺了這傢伙。

  「我去,你不會真給我下六魂恐咒吧?」

  蘇輕風推完就後悔了——完了,我怎麼推了這個狠女人,這可是要命的事啊。

  他趕緊檢查自己的手臂,生怕焱妃不知不覺中下了六魂恐咒。他可不想像韓非和墨家巨子那樣死得不明不白。

  焱妃看蘇輕風緊張兮兮檢查手臂,更氣了。這**難道一直防著我?聽他提到陰陽家的六魂恐咒,明顯對陰陽家做的事很了解……

  蛋或許心裡也明鏡似的。

  焱妃瞧著蘇輕風在那兒檢查自己身體,簡直氣笑了——她哪想得到蘇輕風這傢伙竟如此小瞧自己?若真要殺他,何須用六魂恐咒?

  就算蘇輕風身邊有大宗師護著,陰陽家想殺的人,也不是這幾個大宗師能保住的。

  「你看什麼看,就算真給你下了六魂恐咒,你現在也發現不了。」

  蘇輕風聽她這麼說,疑惑道:

  「那就是沒給我下咒?」

  他其實不敢肯定。陰陽家這次來大宋,分明是衝著他來的,雖然還不清楚東君焱妃究竟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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