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滴血驗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沒想到蘇輕風如今這般無賴,不僅親過綰綰和師妃暄,還老是對自己動手動腳,此刻抱著自己竟說沒想法。蘇輕風見她神情,一時糾結該說真話還是假話:「這個……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氣死我了!真話假話我都不聽,現在給我閉嘴!」林詩音扭過頭去,再不想理他。自己真是和蘇輕風八字不合,這人連喜歡都不敢承認,簡直是個膽小鬼。

  蘇輕風見她不再追究,暗暗鬆了口氣。現在,就看李**如何收拾蕭遠山了。

  蕭峰正勸著蕭遠山,但顯然沒什麼用。蘇輕風也不打算放過蕭遠山——這人不僅威脅自己,還打他女人的主意,蘇輕風絕不可能讓他活下去。

  蕭遠山已經瘋了,瘋子最是可怕,還是死了乾淨。

  蘇輕風瞥見慕容博又在旁邊看戲,便想給他找點麻煩。

  「慕容博,戲好看嗎?」

  慕容博大笑:

  「哈哈,武襄君,這回恐怕不用我動手,你就得完蛋。我看戲看得正痛快呢。」

  蘇輕風卻古怪一笑,嘆氣道:

  「慕容博,你先看看蕭峰父子,再瞧瞧你們父子——恐怕就笑不出來了。你夫人給你戴了頂大綠帽,你白白替姦夫養大了兒子啊。」

  慕容博瞪著眼,恨不得堵住蘇輕風的嘴。他沒想到蘇輕風死到臨頭還敢拿他妻兒開玩笑。

  「你少胡說八道!慕容復就是我兒子,挑撥離間對我沒用!」

  蘇輕風摟著林詩音,嗅了嗅她的髮絲,輕笑道:

  「想知道慕容復是不是你兒子,其實很簡單。你看蕭峰父子,長得幾乎一樣,肯定是親父子。」

  「你和慕容復卻長得不像,性子也不像。你問問手下:若不知你們是父子,在路上見到慕容復,會覺得他是你兒子嗎?」

  「滴血驗親總聽過吧?這兒找碗水,你與慕容復各滴一滴血進去,看看融不融不就知道了?反正你現在閒著,試試又何妨?」

  蘇輕風心裡盤算,要是兩人血型不同,血融不到一起,就能看一場父子相殘的好戲了。

  慕容復見父親似有意動,急忙喊道:

  「爹!我真是你親兒子!別信武襄君的挑撥!」

  他恨極了蘇輕風——這**為何總盯著自己?他明明是慕容博的親骨肉,怎麼到蘇輕風嘴裡就成了姦夫之子?慕容復就怕父親真信了蘇輕風的鬼話。

  蘇輕風見慕容復這廢物開口,就知道慕容博這回非驗血不可了。慕容復真是蠢,若不辯解,慕容博或許還下不了決心。蘇輕風決定再添把火:

  「慕容復,你要真是慕容博的親兒子,怕什麼驗血?難道暈血?還是你根本就不是他兒子,怕被揭穿?」

  「慕容博,現在你自己看著辦吧。」

  慕容博沉著臉瞪嚮慕容復,厲聲吩咐:「來人,取一碗水來。」

  慕容復難以置信地望著父親,沒料到慕容博竟真懷疑自己非他親生。他急道:「爹,你連我也不信?我可是你親兒子,怎能聽信武襄君那**的挑撥?」

  慕容博面無表情,冷冷回道:「只取一滴血驗親便知真假。你莫非心虛,不敢驗?」

  「我驗!」慕容復見他神色陰沉,慌忙答應。他生怕若不順從,父親也會強押著他驗血。

  另一邊,林詩音倚在蘇輕風懷中,輕聲問道:「**,你說慕容復真是慕容博的親兒子嗎?」

  蘇輕風摟著她笑了笑:「管他們是不是親生。我不過給慕容博找點麻煩罷了,結果馬上便知。」

  「你可真夠壞的,」林詩音嗔道,「這下慕容父子定然恨透你了。」

  「哈,他們本就是仇人。今**倆誰也走不了,我那兩萬玄武軍可不是擺設。」

  正說著,慕容博那邊突然傳來慕容復的驚呼。緊接著,慕容博悽厲大笑:「哈哈哈……沒想到我慕容皇族血脈竟斷在我手裡!我慕容博愧對先祖啊!」

  慕容復驚恐萬分,連聲道:「爹,這定是弄錯了!一定是武襄君動了手腳!我們重驗一次!」

  林詩音看向蘇輕風,眼中帶著訝異:「蘇輕風,他們竟真非親生父子?你這**,挑撥離間居然成了。」

  蘇輕風望著即將反目的慕容父子,興致盎然:「好戲開場了。詩音,你說慕容博會一掌斃了慕容復,還是慢慢折磨他至死?」


  林詩音靠在他懷裡,想了想道:「瞧慕容博那憤恨模樣,只怕會一掌了結他。」

  「喲,林大**如今也會動腦筋了,」蘇輕風下巴輕貼在她發間,含笑調侃,「**,這下可有趣了。」

  只是蘇輕風忽然想到,自己此刻正抱著林詩音,那李**豈不是就在旁邊看著?他驚得後背直冒冷汗,心想這下可完了。

  「你完什麼了?」林詩音見他臉色發白,不由擔心地問。

  蘇輕風四下望了望,壓低聲音說:「詩音,你說表哥要是看見我這樣抱著你,會不會殺了我?」

  林詩音瞧他那膽怯的模樣,略帶鄙視地問:「你怕我表哥殺你?」

  其實林詩音早已放開了心思。在遇見蘇輕風之前,她是喜歡表哥的,可表哥總把她當小孩看——畢竟李**比她年長不少。

  直到遇見蘇輕風,她才明白,自己對表哥的感情不過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她相信,如果自己喜歡的是蘇輕風,表哥一定會成全的。

  蘇輕風見她眼神裡帶著嫌棄,無奈道:「當然怕啊!我就擔心他隨手給我一飛刀。」

  林詩音不解:「既然怕,為什麼還抱著我不放?」

  蘇輕風索性擺出豁出去的樣子:「現在放開,你表哥就不殺我了嗎?反正該抱的抱了,該摸的摸了,這些他都清楚。我就等著他發落吧。」

  林詩音羞惱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你這**,胡說什麼抱啊摸的!再亂講,我真不管你了!」

  「開個玩笑嘛,別生氣。」

  杏子林中間的大樹上,李**已藏了許久。他滿臉無奈,手中的飛刀幾次想擲出去,直接取了蘇輕風的性命。

  明明只是托他照顧表妹,誰知這**竟照顧到懷裡去了。李**有些後悔把林詩音留在蘇輕風那兒。

  原以為兩人不和,不會出什麼事,可眼下這情景——這像是不和嗎?不和還能當眾摟摟抱抱?

  他看得出,表妹是心甘情願被蘇輕風抱著的。這讓他十分糾結:自己從未這樣抱過林詩音,那她……還算自己的未婚妻嗎?

  「你這野種,留你何用,受死吧!」

  「不!我是你親兒子啊!」

  轟——

  慕容博恨極一掌,將慕容復打得血肉四濺。他渾身染血,模樣駭人。

  「哈哈哈……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意思!」

  望著被自己親手了結的慕容復,慕容博只覺滿心淒涼。沒想到,自己竟為了一個野種,白白耗費了這麼多年光陰。

  如今他再無法為慕容家延續香火,復國大業從這兒便斷了根。「嘖,慕容博下手可真夠絕的。」

  蘇輕風見慕容博一掌擊斃慕容復,不由感嘆。

  他心想,若慕容博知曉所殺竟是親生骨肉,會不會當場氣絕?這一掌下去,慕容氏的血脈算是徹底絕了。蘇輕風琢磨著,眼下還是別再**慕容博為好,這人怕是要步蕭遠山後塵,瘋癲成狂。

  林詩音瞪向蘇輕風,開口道:「你就不狠嗎?這些禍事不都是你挑起來的?」蘇輕風用下巴輕磕了下她的頭,

  「林詩音,別總跟我抬槓行不行?我感慨幾句還不行了?」

  「隨你。現在看見慕容博滿身碎肉,我只覺得噁心。」

  林詩音揉揉額頭,有些氣惱——沒想到蘇輕風竟用下巴磕她,怎麼沒磕掉他幾顆牙。

  「咦?之前你不是還怕得很,現在怎麼不怕了?」

  「看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胡說。先前還說見過宋國與他國交戰,那怎麼剛才在樹下怕成那樣?莫非現在是我抱著你,你才不怕?」

  林詩音臉一紅,高聲說:「你想得美!要不是怕我表哥不願出手救你,我才不會讓你這**抱我。」

  蕭遠山推開蕭峰,朝蘇輕風走來:

  「武襄君,今**想怎麼死?」

  蘇輕風瞧著這莽夫,笑道:

  「別急啊蕭遠山,你先去殺了慕容博再來找我。不然等他一會兒自盡,你這仇可就報不成了。」

  「武襄君,在取你性命之前,我絕不會自盡。」

  慕容博也帶著手下走近,


  「蕭遠山,我們先聯手殺了武襄君。否則你殺不了我。」

  「好,那就先殺武襄君。」

  蕭遠山見慕容博周身死氣瀰漫,心知若此時硬要與他拚命,慕容博寧可自盡也不會讓他如願。

  「好傢夥,鬧了半天,竟是給自己挖了坑。」

  蘇輕風此刻真是無奈——搞死一個慕容復,反倒讓慕容博和蕭遠山聯了手。眼前是兩位大宗師、四位先天宗師,其餘幾人也是先天境界。

  自己這邊,僅小李飛刀李**是大宗師,婠婠與師妃暄是先天宗師,滅絕師太持倚天劍可擋一名宗師,其餘幾女武功尚淺。王蒙雖領軍隊,趕來還需時間,而尋常兵馬根本攔不住大宗師。

  林詩音摟著蘇輕風,憂心道:

  「你才明白?現在怎麼辦?兩位大宗師一同出手,我表哥也不知能否應付。」

  蘇輕風輕拍她的背,苦笑:

  「走一步看一步罷。」

  「怕什麼,大不了同歸於盡。要是李秋水那女人在就好了。」

  就在慕容博與蕭遠山即將逼近之際,千夫長顧長風立即下令軍隊攻擊來犯之敵:「軍弩準備——放!」

  嗖嗖嗖嗖!

  「巨盾陣,起!」

  咚咚咚咚!

  「長槍準備——投!」

  嗤——

  玄武軍團發動攻擊後,慕容博與蕭遠山紛紛出手擊落射來的弩箭,一邊抵擋一邊朝蘇輕風所在之處推進。慕容博施展家傳絕學「斗轉星移」,將部分弩箭反震回去,卻被玄武軍團的巨盾紛紛擋下。

  「參合指!」「金剛指!」

  噗!噗!啊——

  在兩人連環攻勢下,玄武軍團開始出現傷亡,慕容博與蕭遠山也漸漸殺出一條通路。

  一名慕容博麾下的先天境武者試圖縱身躍過軍陣,才剛騰空,便被弩箭射成刺蝟,摔落在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