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真璽現身!匾額炸裂飛出紫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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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公準備飛身上牌匾。

  「它在哭……」

  寶兒那句細軟的童音,還在奉先殿內迴蕩。

  李公公佝僂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死死盯著寶兒,又猛地轉頭,看向那塊高懸的「祖德流芳」金匾。

  渾濁的老眼裡,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最後——是火山噴發般的狂喜與悲愴!

  「是了……是了!!!我猜差了。」

  他踉蹌著撲向那高台,卻因太過激動,幾乎摔倒。

  玄影一把扶住他,卻見這位歷經三朝、心如止水的老太監,此刻竟淚流滿面!

  「先太后……先太后啊!!!」

  李公公仰天嘶嚎,那聲音悽厲如泣血,

  「老奴愚鈍!老奴愚鈍啊!!竟到現在……才明白您的話!!」

  南宮燁急步上前:「李德全!你明白什麼了?!」

  李公公轉身,枯瘦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那塊匾額:

  「陛下……娘娘!」

  「先太后臨終前,曾拉著老奴的手,說了最後一句話——」

  他閉上眼,蒼老的聲音,一字一句,複述著二十年前那個風雨夜的密語:

  「若子孫逢絕境,朝堂生妖孽,江山將傾時——」

  「真璽便在——」

  他睜眼,眼中精光爆射:

  「『祖宗睜眼處』!!!」

  祖宗睜眼處?!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奉先殿……祖宗牌位所在……

  匾額之後……

  寶兒說的「金色大鳥在哭」……

  「難道……」肅親王南宮烈顫聲道,「難道真璽……就在這匾額後面?!」

  「不是真璽本身。」李公公搖頭,聲音卻激動得發顫,「是開啟真璽機關的——鑰匙!」

  他指著那匾額:「這匾,名『祖德流芳』,乃太祖親題。『祖德』是祖宗的德行,『流芳』是流傳美名——可還有一層意思!」

  他看向沈清辭,又看向寶兒:

  「『祖』——是祖宗!『德』——通『得』!『流芳』諧音——『留方』!!!」

  「連起來便是——」

  他嘶聲,一字一頓:

  「祖宗得留方印!!!」

  轟——

  如同驚雷劈開迷霧!

  方印!

  傳國玉璽,便是方印!!

  「這匾額後,藏的或許不是真璽,但一定是找到真璽的關鍵!」李公公看向南宮燁,老淚縱橫,「陛下!先太后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老奴——真璽未失!它就在這奉先殿中!就在祖宗『看』得見的地方!」

  南宮燁渾身顫抖。

  他猛地看向那塊匾。

  那匾額厚重,實心,緊貼牆壁,怎麼看都不像有機關。

  但——

  「開!」他嘶吼,「給朕打開它!!」

  李公公卻搖頭:「陛下,此匾乃太祖御筆,硬開不得。必須……以特殊手法,觸動機關。」

  他頓了頓,看向自己的雙手:

  「老奴當年,蒙先太后信任,傳了一式指法——名為『叩祖』。」

  「此指法,需以內力灌注指尖,按匾額上『芳』字最後一點,連叩九下,每次力道、角度皆有不同。

  錯一下,機關自毀,匾內之物……永世不出!」

  他苦笑:「可老奴如今……武功已廢七八成,內力所剩無幾。這『叩祖』指法,怕是……」

  「朕來!」南宮燁一步上前。

  「陛下不可!」李公公急道,「此指法需純熟內力,陛下雖武功高強,但未習此法,強行施展,必遭反噬!」

  「那難道眼睜睜看著——」南宮燁話音未落。

  「師父。」

  沈清辭的聲音,輕輕響起。


  她抱著寶兒,走到李公公面前,將寶兒輕輕放在地上。

  然後,她伸出手。

  那雙纖細、白皙,曾握過匕首、銀針、帳本的手,此刻平穩地攤開在李公公面前。

  「您教過我《長春訣》。」她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堅定,「您說過,我雖習武晚,但經脈因禍得福,被寶兒反哺的內力重塑,對內力掌控……遠超常人。」

  李公公怔住。

  「您將指法要訣告訴我。」沈清辭一字一句,「我來叩。」

  「娘娘!」南宮燁急道,「你——」

  「陛下。」沈清辭轉頭看他,微微一笑,「三年前,您廢我後位時,可曾想過——」

  「有朝一日,要靠我這個『廢后』,來救你的江山?」

  南宮燁如遭重擊,臉色煞白。

  沈清辭不再看他,只看向李公公:「師父,時間不多。」

  李公公看著她,看著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睛,許久,重重點頭。

  他附耳,快速說了指法要訣。

  九個叩擊點。

  九種力道變化。

  九次角度轉換。

  繁複如星圖。

  沈清辭閉眼,在心中默念一遍。

  然後,睜眼。

  她走到匾額前,仰頭。

  指尖,輕輕按在那個鎏金的「芳」字最後一點上。

  第一叩——輕如鴻毛,斜上三分。

  匾額,紋絲不動。

  第二叩——重若千鈞,垂直按下。

  依舊寂靜。

  第三叩、第四叩、第五叩……

  她的手指翻飛如蝶,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得可怕。額角滲出細汗,臉色漸漸蒼白——這指法對內力的消耗,遠超想像!

  南宮燁死死盯著她顫抖的指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第六叩、第七叩、第八叩……

  只剩最後一叩!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指尖內力凝聚——

  叩!!!

  「咔嗒。」

  一聲極輕、極脆的機括轉動聲。

  從匾額深處傳來。

  然後——

  「轟隆!!!」

  整塊巨大的匾額,從中間裂開!

  不是炸碎,而是像一扇門,緩緩向內打開!

  塵埃飛揚。

  金光——從裂縫中透出!

  那不是黃金的光芒,而是……玉的溫潤,玉的瑩白,玉的——千年靈韻!

  一個紫檀木匣,靜靜地躺在匾額後的暗格里。

  木匣古樸,沒有任何雕飾,卻自有一種厚重的、穿越時光的氣息。

  李公公顫抖著手,取出木匣。

  打開。

  裡面,鋪著明黃色的錦緞。

  錦緞之上——

  一方通體瑩白、龍鈕盤繞的玉璽,靜靜地躺在那裡。

  玉色溫潤如羊脂。

  龍鈕栩栩如生,龍睛處一點天然血沁,宛如活物。

  印底,八個古樸的篆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真正的——

  傳國玉璽!!!

  「是真璽……是真璽啊!!!」肅親王南宮烈撲通跪倒,老淚縱橫,「老臣……老臣有生之年,竟能再見真璽!!」

  百官紛紛跪倒,不少人痛哭失聲。

  這方印,是南宮江山的魂!

  是正統的象徵!

  南宮燁怔怔地看著那方玉璽,看著它溫潤的、仿佛能洗滌一切污濁的瑩白光澤。

  然後,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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