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雙線獵殺!寶兒的貓爪抓出細作,柳承明挖到冷宮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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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雙線獵殺!寶兒的貓爪抓出細作,柳承明挖到冷宮秘檔

  臘月二十六。

  年關的杭州城表面張燈結彩,暗裡兩條線同時繃緊。

  望湖樓密室內,燭火通明。

  柳承明面前攤著三份剛送到的密檔。

  第一份:太醫院存檔抄錄

  景和六年三月初九,廢后沈氏請脈。脈象滑利如珠,胎已三月。太醫陳濟舟記。

  第二份:內務府冷宮用度記錄

  景和六年四月至六月,廢后沈氏膳食份例中,屢有安胎藥材(當歸、白芍等),經手太監王福(已故)。

  第三份:神武門守夜記錄

  景和六年七月初三夜,丑時三刻,有老太監持先太后令牌出宮,身形佝僂,疑似李德全。未查車駕。

  三張紙。

  像三把鑰匙。

  「胎已三月……」柳承明手指點在那行字上,眼中精光爆閃,「沈清辭被廢時,已有身孕!」

  他猛地起身。

  在密室里踱步。

  「七月初三夜……那是冷宮大火後第三天!」他喃喃自語,「李德全持先太后令牌出宮——他帶走了誰?沈清辭的屍體?還是……」

  他停下。

  轉頭看向棲凰園方向。

  「夜凰的兒子,現在一歲半。時間……完全對得上!」

  所有碎片。

  在這一刻拼合。

  先太后遺旨上的「沈氏清辭」。

  李德全的突然出現。

  夜凰對柳家刻骨的仇恨。

  那個年紀吻合、容貌……

  柳承明忽然想起什麼。

  「來人!」

  心腹推門而入。

  「去查!」柳承明聲音發緊,「當年為沈清辭接生的太醫、穩婆,還有……那個孩子葬在哪兒!」

  「公子,這……」

  「快去!」

  心腹匆匆離去。

  柳承明重新坐下。

  看著那三份密檔。

  忽然笑了。

  笑得森冷。

  「沈清辭……」

  「你真的回來了。」

  他眼中閃過狂熱與狠戾。

  「也好。」

  「三年前沒讓你死透。」

  「三年後……我親手送你上路。」

  同一時間。

  棲凰園書房。

  墨十三將一本厚厚的冊子放在夜凰面前。

  「姑娘,柳承明在江南的所有罪證,全在這兒了。」

  夜凰翻開。

  一頁頁。

  觸目驚心。

  景和五年,私吞漕糧三萬石,致江北三縣饑荒,餓死七百餘人。

  景和六年,勾結海盜『黑蛟幫』,劫掠商船十七艘,殺人滅口二百餘口。

  景和七年,為奪蘇州茶山,縱火燒村,燒死茶農四十六人,偽報走水。

  景和八年至今,私鹽、貪墨、買兇、構陷……

  每一條。

  都有時間、地點、證人、物證。

  甚至還有幾份按了血手印的證詞。

  「送出去吧。」夜凰合上冊子。

  「送哪兒?」

  「都察院。」夜凰淡淡道,「匿名送。用『江南義商』的名義。」

  「是。」

  墨十三收起冊子。

  猶豫了一下。

  「姑娘……還有件事。」

  「說。」

  「柳承明在查您。」墨十三壓低聲音,「他動用了柳家在宮裡的關係,調了當年太醫院和冷宮的檔案。咱們的人截獲了抄錄件。」


  夜凰抬眼。

  「他查到了什麼?」

  「沈娘娘懷孕的記錄。還有……李公公出宮的時間。」

  夜凰沉默片刻。

  笑了。

  「比我預料的快。」

  「姑娘,要不要……」墨十三做了個「截殺」的手勢。

  「不用。」夜凰搖頭,「讓他查。」

  「可萬一他確認了……」

  「確認了又如何?」夜凰看向窗外,「他現在不敢聲張。」

  「為什麼?」

  「因為他要拿這個秘密,要挾我。」夜凰唇角微揚,「或者……賣個好價錢。」

  她站起身。

  「派人盯緊他。他接下來,一定會去查寶兒『葬』在哪兒。」

  「是。」

  ---

  寶兒的高光時刻

  當日午後。

  棲凰園後廚。

  一個面生的幫工,悄悄溜進存放食材的廂房。

  他左右看看。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正要往水缸里倒——

  「喵!」

  一聲尖厲的貓叫!

  一隻狸花貓從樑上撲下!

  一爪子撓在他手上!

  「啊!」幫工痛呼。

  紙包掉在地上。

  粉末灑出。

  「喵嗚——!」狸花貓弓起背,毛髮倒豎,發出警告的低吼。

  「畜生!」幫工咬牙,抬腳要踢。

  「住手!」

  錦書聞聲衝進來。

  看見地上的粉末,臉色大變。

  「你幹什麼?!」

  幫工轉身想跑。

  卻被聞聲趕來的護衛按倒在地。

  ---

  一刻鐘後。

  夜凰看著那包粉末。

  陳太醫驗過了。

  「是『斷腸散』。混入水中無色無味,半日後發作,腹痛如絞,三日內腸穿肚爛而死。」

  錦書後怕得發抖:「要不是寶兒的貓……」

  夜凰看向蹲在一旁的寶兒。

  小傢伙正抱著狸花貓,小聲跟它說話。

  「寶兒,」夜凰柔聲問,「貓貓怎麼知道他是壞人?」

  寶兒抬頭:「貓貓說,他身上的味道……和上次那些壞人一樣。」

  「什麼味道?」

  「血的味道。」寶兒認真地說,「還有……害怕的味道。」

  夜凰心頭一凜。

  殺過人的人。

  身上會帶著血腥氣。

  而動物……能聞到。

  「從今天起,」她下令,「園子裡所有貓狗,由寶兒『統領』。每日巡視,發現異常,立即示警。」

  她頓了頓。

  看向墨十三。

  「告訴『禽部』,訓練的麻雀、鴿子,也要加入巡邏。天上地下,我要這園子……滴水不漏。」

  「是!」

  ---

  京城:南宮燁的御案

  三日後。

  都察院左都御史林如海,跪在養心殿外。

  手裡捧著那本厚厚的罪證冊子。

  已經跪了一個時辰。

  殿內。

  南宮燁坐在龍案後。

  面前攤開的,正是那本冊子的抄本。

  他一頁頁翻看。

  臉色越來越沉。

  「柳承明……」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


  私鹽案。

  他已經知道。

  可這冊子上……

  還有殺人。

  放火。

  勾結海盜。

  甚至……殘害百姓。

  「陛下。」玄影悄無聲息出現,「查過了。冊子上的證物,大部分屬實。有幾樁舊案,當年被壓下了。」

  南宮燁閉了閉眼。

  「柳家……真是朕的好臣子。」

  他睜開眼。

  看向殿外。

  「讓林如海進來。」

  ---

  林如海進殿。

  跪地。

  「陛下,柳承明罪證確鑿,請陛下下旨,緝拿審問!」

  南宮燁沉默良久。

  「冊子……先留在朕這兒。」

  林如海一愣:「陛下?!」

  「朕自有主張。」南宮燁揮揮手,「你退下吧。」

  林如海還想說什麼。

  可看著帝王冰冷的眼神。

  終究低頭。

  「臣……遵旨。」

  退了出去。

  殿內重歸寂靜。

  南宮燁盯著那本冊子。

  忽然問:「玄影。」

  「臣在。」

  「你說……」他聲音低啞,「這些罪證,是誰送來的?」

  「臣不知。但送信之人,對柳家在江南的勢力了如指掌。應是……潛伏多年。」

  「潛伏多年……」南宮燁笑了,笑意未達眼底,「沈安邦在江南,可有舊部?」

  玄影一怔:「沈大人當年門生故吏遍布江南,只是沈家出事後……」

  「去查。」南宮燁打斷他,「查這些證物的來源。還有……送信的人。」

  「是。」

  玄影退下。

  南宮燁獨自坐在殿中。

  看著冊子上「柳承明」三個字。

  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當年。

  他信柳家。

  廢了沈清辭。

  現在……

  柳家送給他這樣一份「大禮」。

  「清辭……」他低聲說,「你若在天有靈……會不會笑朕?」

  無人應答。

  只有穿堂風。

  冷得刺骨。

  臘月二十八。

  小年夜。

  柳承明收到了最後一份密報。

  「公子,查清了。」心腹聲音發顫,「當年葬在皇陵的『廢后之子』……棺槨是空的。」

  柳承明手一抖。

  茶杯落地。

  粉碎。

  「空、空的?」

  「是。守陵太監說,下葬那日暴雨,棺槨入土時……輕得不像話。」

  柳承明癱坐在椅子裡。

  良久。

  他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南宮燁啊南宮燁……你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他擦掉眼角淚花。

  眼神變得瘋狂。

  「沈清辭……」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嫁給我。柳家能保你母子平安,甚至……扶你兒子登基。」

  「第二……」

  他站起身。

  望向皇宮方向。

  「我揭發你。」

  「讓你和你的兒子……」

  「再死一次。」


  ---

  棲凰園。

  夜凰收到了墨十三的急報。

  「姑娘,柳承明查到了空棺。他……恐怕要攤牌了。」

  夜凰正在教寶兒寫字。

  聞言。

  筆尖一頓。

  墨跡在紙上暈開。

  「知道了。」

  她放下筆。

  抱起寶兒。

  「寶兒,怕不怕?」

  寶兒搖頭:「有娘親在,不怕。」

  夜凰笑了。

  親了親兒子。

  「對。」

  「有娘在。」

  「誰也別想動你。」

  窗外。

  夜幕降臨。

  小年夜的燈籠次第亮起。

  暖光映著雪。

  看似安寧。

  可所有人都知道——

  暴風雨。

  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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