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寶兒異能覺醒!娘親,小鳥說壞人藏鹽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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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寶兒異能覺醒!娘親,小鳥說壞人藏鹽巴

  棲凰園裡,桂花開了第二茬。

  寶兒一歲半了。

  小傢伙長得快,已經能穩穩噹噹地走路,說話也利索了不少。雖然還是短句子,但「娘親抱」「鳥鳥飛」「魚魚游」說得清清楚楚,最愛追著園子裡的麻雀和池子裡的錦鯉咿呀說話。

  夜凰起初沒太在意,只當是小孩子對活物的好奇。

  直到那天下午。

  她在涼亭里看帳冊,手邊放著一碟荷花酥。

  寶兒趴在她膝頭,指著石桌邊蹦躂的幾隻麻雀:「鳥鳥,餓餓。」

  夜凰順手掰了塊酥皮,放在手心。

  一隻麻雀歪著頭看了看,撲棱著翅膀飛過來,竟真的從她掌心叼走了酥皮。

  這倒不稀奇——園裡的鳥被養得不怕人。

  稀奇的是下一刻。

  那麻雀沒飛走,而是轉身飛到寶兒伸出的胖乎乎的小手上,把酥皮放在他掌心,然後輕輕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道謝?

  寶兒咯咯笑起來,對麻雀說:「謝謝鳥鳥。」

  麻雀叫了兩聲,撲棱著飛走了。

  夜凰的帳冊掉在了地上。

  「寶兒,」她緩緩蹲下身,看著兒子的眼睛,「你剛才……在和麻雀說話?」

  寶兒點頭,小臉上滿是得意:「鳥鳥說,好吃。」

  夜凰心頭劇震。

  作為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殺手,她對異常現象的敏銳度遠超常人。

  寶兒在胎兒時期就能預警危險,嬰兒時期對動物有特殊親和力——這些她早就注意到了,並且一直在默默觀察。

  但她沒想到,這種能力會發展得這麼快、這麼……具體。

  「錦書,」她聲音平靜,聽不出波瀾,「去把園子裡的貓、狗,還有後廚養的那幾隻兔子,都抱過來。」

  錦書雖然不解,還是照做了。

  一刻鐘後,涼亭里熱鬧起來。

  一隻狸花貓懶洋洋地趴在石凳上,那是園裡抓老鼠的「功臣」。一條看門黃狗蹲在旁邊,吐著舌頭。兩隻白兔被放在籃子裡,耳朵豎著。

  寶兒看見它們,眼睛亮了。

  夜凰把兒子放在地上,後退兩步,靜靜觀察。

  寶兒先是走到狸花貓面前,伸出小手:「貓貓。」

  狸花貓原本警惕地弓著背,可當寶兒的手碰到它頭頂時,它忽然放鬆下來,甚至主動蹭了蹭寶兒的手心,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接著是黃狗。

  寶兒剛靠近,黃狗就主動趴下,把肚皮露出來——這是犬類表示絕對信任和服從的姿態。

  兔子更溫順,任由寶兒摸著長耳朵,紅寶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錦書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夜凰卻異常冷靜。

  她走到寶兒身邊,蹲下問:「寶兒,你能聽懂它們說話嗎?」

  寶兒歪著頭想了想,指著狸花貓:「貓貓說,肚子餓,想魚魚。」

  又指黃狗:「狗狗說,腳腳疼。」

  夜凰立刻看向黃狗的右前爪——果然,爪墊上有道不明顯的劃痕,應該是昨天追野貓時傷的。

  「那兔子呢?」

  寶兒摸摸兔耳朵:「兔兔說,怕怕,想回家。」

  夜凰明白了。

  這不是簡單的「動物親和」。

  這是雙向溝通。

  「錦書,」她站起身,「去請李公公過來。不要聲張。」

  「是、是!」錦書還處在震驚中,跌跌撞撞地跑了。

  ---

  李公公來時,寶兒正蹲在池邊,對著一池錦鯉咿咿呀呀。

  幾條最大的錦鯉聚在他面前的岸邊,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回應。

  李公公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仔細看著寶兒的眼睛。

  寶兒看見他,甜甜地叫:「爺爺。」

  李公公沒應聲,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按在寶兒眉心。

  片刻後,他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氣。

  「娘娘,」他聲音很沉,「老奴早知小主子天賦異稟,胎兒時能預警,周歲時抓周顯靈慧。但今日所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賦』了。」

  夜凰示意錦書把寶兒抱走,等涼亭里只剩他們兩人,才問:「師父看出什麼了?」

  「通靈之體。」李公公一字一句,「古籍有載,萬中無一。生來能與萬物溝通,飛禽走獸、草木蟲魚,皆可為友,皆可共情。」

  他看著夜凰:「小主子在娘胎里就能感知危險,那是此體的本能。如今能言善走,靈竅漸開,這能力便顯化出來了。」

  夜凰沉默片刻:「會對他有傷害嗎?」

  「暫時不會。」李公公搖頭,「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但……」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銳光:「娘娘,此事必須保密。『通靈之體』在史書記載中,要麼被奉為祥瑞,要麼被視作妖異。無論哪一種,都會引來無窮覬覦。」

  夜凰當然明白。

  皇權時代,一個能與萬物溝通的孩子,會被當成什麼?

  祥瑞?那就要被供起來,成為政治符號。

  妖異?那就要被燒死,以安人心。

  無論哪種,寶兒都會失去自由。

  「錦書,」她轉身,「從今天起,寶兒身邊再加兩個暗衛。園子裡所有下人,嚴禁議論小主子與動物親近的事。若有違者——」

  她沒說完,但眼中的冷意讓錦書打了個寒顫。

  「奴婢明白!」

  ---

  當夜,夜凰把寶兒抱到書房。

  她點了盞小燈,把兒子放在膝上,輕聲問:「寶兒,娘親問你,你能聽懂所有小動物說話嗎?」

  寶兒點頭,又搖頭:「有的懂,有的不懂。鳥鳥清楚,魚魚……糊糊的。」

  夜凰明白了——溝通的清晰度,與動物的靈智有關。

  「那,」她試探著問,「你能不能讓小鳥幫娘親做點事?」

  寶兒眼睛亮了:「幫娘親!」

  夜凰從桌上拿起一小塊鹽巴——這是今天墨十三剛送來的,從柳家私鹽倉庫附近取的樣本。

  她把鹽塊放在寶兒手心:「你問問小鳥,知不知道哪裡有很多很多這樣的『白石頭』?」

  寶兒捧著鹽塊,走到窗前,對著夜空咿咿呀呀說了幾句。

  片刻後,一隻夜梟撲棱著落在窗欞上。

  寶兒把鹽塊遞過去,夜梟低頭嗅了嗅,叫了兩聲。

  「娘親!」寶兒回頭,「鳥鳥說,知道!在……在河邊,大房子,好多好多!」

  夜凰心臟狂跳。

  河邊,大房子——是倉庫!

  「什麼樣的河邊?什麼樣的房子?」她追問。

  寶兒歪著頭,努力轉述夜梟的描述:「大大的河,有船。房子黑黑的,沒窗戶,有人守著,刀刀亮亮的。」

  運河邊,隱蔽倉庫,帶刀守衛。

  全對上了。

  夜凰抱緊兒子,聲音有些發顫:「寶兒真棒。」

  寶兒得意地蹭蹭她的臉:「幫到娘親了!」

  「嗯,」夜凰親了親他的額頭,「幫大忙了。」

  她把寶兒交給錦書哄睡,自己坐在書案前,鋪開杭州地圖。

  根據寶兒轉述的線索,再結合聽風樓之前的情報,她很快圈定了三個可能的地點。

  「墨十三。」她對著黑暗處說。

  墨十三從陰影中走出:「姑娘。」

  「明天帶人去這三個地方查。」她把地圖推過去,「重點查倉庫結構、守衛人數、換崗時間。記住,只看不動。」

  「是。」墨十三頓了頓,「姑娘,小主子這能力……」

  「我知道。」夜凰打斷他,「所以更要快。在別人發現之前,把該做的事做完。」


  墨十三重重點頭,收起地圖離開。

  書房裡重歸寂靜。

  夜凰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

  寶兒的異能,是上天賜予的利器,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用得好,能讓她在這盤棋上占儘先機。

  用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南宮燁,」她對著北方的夜空,輕聲說,「你恐怕永遠想不到,你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也好。

  想不到最好。

  這樣,她才能護著寶兒,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然後,請他赴死。

  ---

  翌日清晨,寶兒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娘親,鳥鳥又來了。」

  夜凰推開窗,果然看見昨天那隻夜梟站在枝頭,爪子裡抓著什麼東西。

  寶兒伸出小手,夜梟飛下來,把爪子裡的一小片布料放在他掌心。

  那是深藍色的粗布,邊緣有破損,沾著鹽漬。

  「鳥鳥說,」寶兒認真轉述,「白石頭房子的人,穿這個。」

  夜凰接過布片,眼神一凝。

  這是漕幫底層幫眾的服飾。

  柳承明的私鹽生意,果然和漕幫勾結在一起。

  「寶兒,」她蹲下身,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這個秘密,除了娘親、錦書、李爺爺,不能告訴任何人。連錢叔叔、墨叔叔都不能說,知道嗎?」

  寶兒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頭:「寶兒不說。」

  「乖。」夜凰抱緊他。

  窗外,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新的棋局。

  而她手裡,多了一張誰也不知道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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