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玄鷹衛圍殺?十息全滅!世子驚了:你管這叫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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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駛入南山道時,寶兒突然哭了。

  不是餓,不是尿,是那種預警的、帶著不安的哼唧聲,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夜凰瞬間睜眼,撩開車簾。

  兩側密林如鬼手張牙舞爪,官道寂靜得反常——連鳥叫都沒有。

  「沈福,停車。」她聲音冷下來。

  「姑娘,這前不著村……」沈福話沒說完。

  嗖!嗖!嗖!

  三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釘在馬車上——一支在沈福耳邊擦過,兩支封住馬車左右退路!

  「有埋伏!」沈福厲喝拔刀。

  晚了。

  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從林中竄出,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包圍馬車。為首那人盯著車廂,聲音沙啞:

  「車裡的小娘子,自己出來。我們只要活的,別逼兄弟見血。」

  錦書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抱住寶兒。

  夜凰卻笑了。

  她低頭親了親寶兒額頭:「寶兒乖,數到十,娘就回來。」

  然後她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站在車轅上像株清瘦的竹。

  黑衣首領愣了一下——情報說是個帶幼子的商婦,可這女人眼裡哪有半分懼色?

  「抓!」他揮手。

  四個黑衣人同時撲上!

  夜凰沒動。

  直到第一把刀離她咽喉只剩三寸,她忽然側身——快得只剩殘影。素手如鬼魅探出,扣住那人手腕。

  咔嚓!

  骨頭斷裂聲清脆得瘮人。

  「啊——!」黑衣人慘叫跪地。

  夜凰奪過他的刀,反手橫削。刀光如雪,划過第二人脖頸。

  血噴出來時,她已經到了第三人面前。沒出刀,只抬腳——踹在膝蓋側方。

  砰!

  那人膝蓋骨碎,栽倒在地。

  第四人刀已劈下!夜凰側頭避過,刀鋒擦著她髮絲划過。她趁機近身,肘擊心口,那人悶哼倒退。

  四息,四人廢。

  全場死寂。

  黑衣首領瞳孔驟縮——這他媽是商婦?!宮裡的暗衛統領都沒這麼快!

  「一起上!用網!」他嘶吼。

  剩下八人同時出手,三人拋鐵網,五人持刀圍攻——標準的軍中合擊術!

  夜凰眼神一寒。

  她終於動了真格。

  不退反進,迎著刀鋒撞入人堆!素衣在刀光中翻飛,每一次閃避都險到極致,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人倒下。

  擰腕,碎膝,封喉,刺心。

  沒有花哨招式,全是殺人之術。

  十息後。

  地上倒了十二個人。站著的只剩黑衣首領,和那個素衣染血、卻連頭髮都沒亂的女人。

  夜凰刀尖滴血,一步步走向他。

  「誰派你的?」她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黑衣首領腿軟了。他想起出任務前,上頭交代的那句:「目標可能會點拳腳,小心些。」

  這叫「會點拳腳」?!

  「不說?」夜凰刀尖抬起,抵住他喉嚨,「那我猜猜。靴底軍紋,合擊陣法,弩箭制式……玄鷹衛?」

  首領瞳孔地震——她怎麼知道?!

  「看來猜對了。」夜凰冷笑,「南宮燁果然不信我死了。派他最精銳的暗衛,來抓一個『已死』的廢后回去?」

  她刀尖用力,血珠滲出:「說,要活的做什麼?審問?還是……關起來慢慢折磨?」

  「我……我不知道……」首領冷汗涔涔,「上頭只說……帶活的回京,尤其……尤其孩子不能傷……」

  孩子。

  夜凰眼神驟冷。

  他想動寶兒。

  噗——

  刀尖沒入咽喉半寸,停住。

  不是她停的手。


  而是一支羽箭,精準射穿首領眉心,將他釘死在身後樹上。

  夜凰猛地回頭。

  林道盡頭,一人一騎,月白長袍,挽弓而立。

  是蕭絕。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護衛,皆是北境邊軍打扮。

  「夜姑娘,受驚了。」

  蕭絕下馬走來,目光掃過滿地屍體,再看她時,眼底多了幾分深意,

  「我的人半個時辰前發現這批人鬼鬼祟祟入山,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一步。」

  他頓了頓:「姑娘好身手。」

  夜凰收刀,臉上波瀾不驚:「世子看夠了戲才出手?」

  「不敢。」蕭絕坦蕩,「只是想看看,值不值得我押上整個鎮北王府,賭姑娘這一局。」

  他走到首領屍體前,扒開衣領——鎖骨下方,赫然刺著一隻黑色鷹隼。

  「玄鷹衛,天子親軍。」蕭絕眼神沉下來,「陛下對姑娘,執念很深。」

  夜凰擦著刀上的血:「所以世子還要賭嗎?」

  蕭絕笑了,從懷中取出一個牛皮紙封:「賭。而且加注。」

  紙封里是三張杭州地契,一疊銀票,還有一枚烏木令牌。

  「萬兩白銀,是鎮北王府入股錦繡坊的本錢。」

  他看著她,

  「這令牌,是北境三百六十家蕭氏商號的通行令。

  姑娘在江南若有難處,亮此令,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夜凰沒接:「條件?」

  「三成利。以及……」

  蕭絕壓低聲音,

  「他日若朝堂生變,姑娘的聽風樓,需助北境一臂之力。」

  「世子想爭天下?」

  「不。」蕭絕搖頭,「我只想守住北境,不讓柳家那樣的蛀蟲,吸乾邊關將士的血。」

  他看著滿地玄鷹衛屍體,意味深長:「何況如今,姑娘與陛下已無轉圜餘地。你我聯手,各取所需。」

  夜凰沉默片刻,接過紙封和令牌。

  「好。」

  「痛快。」蕭絕翻身上馬,「此去江南路遠,姑娘保重。記住——北境蕭家,永遠是你的退路。」

  他策馬離去,護衛緊隨。

  林中重歸寂靜,只剩血腥味瀰漫。

  沈福開始處理屍體。

  錦書抱著寶兒下車,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了,

  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竟對著滿地屍體咯咯笑起來。

  「小主子他……」錦書聲音發顫。

  夜凰抱過寶兒,仔細看他眼睛。

  剛才打鬥時她就感覺到——每次她殺人,寶兒體內就有一股微弱暖流湧向她,像在……補充她的消耗?

  這小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姑娘,這些屍體怎麼處理?」沈福問。

  「扒了衣服,搜乾淨,扔進山澗。」夜凰聲音冰冷,「把玄鷹衛的令牌和弩箭單獨收好。」

  「姑娘要留證據?」

  「不。」夜凰看向京城方向,眼中寒芒如刀,「是留給他南宮燁看的。」

  「他不是不信我死了嗎?」

  「那我就讓他知道——他派來的人,是怎麼一個個死在我手裡的。」

  她抱著寶兒上車,素衣染血,背影決絕。

  「改道,不走官路了。繞小路,三日內必須到江南。」

  馬車重新啟程,駛向密林深處。

  車廂內,夜凰展開蕭絕給的地圖,指尖划過江南水網。

  錦繡坊,聽風樓,寶兒,復仇……

  以及今日這血淋淋的警告:南宮燁不會放過她,永遠不會。

  那就來。

  看是你玄鷹衛的刀快。

  還是我從地獄爬回來的人,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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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兒能力覺醒進度:5%】

  【復仇進度:冷宮蟄伏階段完成,江湖稱皇階段開啟】

  【下一章:墨十三登場!江南第一情報販子,跪求效忠的神秘寡婦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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