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檢查身體
孟卓箖看著兄妹倆親熱的模樣，笑著關上院門，一邊引著林亦凡往屋裡走，一邊說著家裡這些日子的瑣事。
告訴他走後第二天，劉老闆就把房契送了過來，第三天他們就搬了過來。並不住地夸著兒子，說他的眼光不錯，買的這套房子比原來租住的小樓寬敞多了，採光也好，住著舒心多了。
林亦凡聽著母親的話，抱著予安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回頭看著母親問道：「媽，你原來待的那個教會醫院怎麼樣？」
「小凡，什麼怎麼樣？」孟卓箖看著兒子，不知道兒子想幹嘛。
「哦，是這樣的，我在牛頭山的土匪窩裡救了十幾個姑娘，她們現在也都被我安置在了靜雅巷。
有不少姑娘已經在土匪窩裡有一段時間了，被土匪禍害得不輕。我想著找個醫院給她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傷病或者別的問題。
你原來呆的教會醫院，能不能幫著安排一下，我怕普通的小診所看不了，大醫院我們又不好隨便進去，引人注意。」
孟卓箖聽完點了點頭：「教會醫院那邊我熟，院長跟我挺熟的，我明天過去打個招呼就行，肯定能安排得妥當，檢查身體看病拿藥都沒問題，費用也不會貴。」
林亦凡笑著說：「那就太好了，這事麻煩您了媽，等明天你帶我過去一趟，我把人送過去，順便把費用都交了。」
孟卓箖笑著拍了他一下：「跟我還說什麼麻煩，這些姑娘遭了這麼大罪，能幫一把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一路奔波累了吧，快坐著歇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爸估計也快回來了，等他回來咱們一家子好好吃一頓。」
林亦凡笑著說：「我不累，我幫您燒火打下手，正好跟您說說話，這麼多天沒在家，我也挺想你們的。」
說著就跟著母親往廚房走，予安則伸出小手拉著哥哥的耳朵，嘴裡咿咿呀呀地哼著，一家人廚房裡滿是溫溫馨馨的煙火氣。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便來到了靜雅巷，他把所有人召集起來，看著眼前氣色已經好了不少的眾人，心裡也是挺欣慰的，他們剛來時大多低著頭不敢說話，眼神里全是惶恐，現在已經能悄悄抬眼打量周圍，神情也舒展多了。
林亦凡跟眾人說了去教會醫院做身體檢查的事，告訴他們不要擔心，檢查出來什麼問題都會安排治療，一切費用都由他來出。
昨天剛到的姑娘們聽了，又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紛紛對他鞠躬道謝，嘴裡反覆說著要是沒有他，她們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林亦凡安撫了眾人幾句，就讓她們收拾好隨身換洗衣裳，由祁海山的妻子和那個年齡最大，名叫過燕芳的負責帶隊，領著一行人出了門，租了九輛黃包車往教會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門口，孟卓箖已經提前跟院長打好了招呼，院長親自出來接應，把她們領到了後面專門的檢查區域，挨個給女人們做檢查，有傷口的給換藥包紮，有隱疾的也都開了對症的藥。
安排妥當之後，林亦凡結清了費用，便先行離開了。
他再次來到德順牙行，找到劉老闆，開門見山說道：「劉老闆，我這還有兩件事要麻煩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劉老闆見識過林亦凡的大氣，連忙說道：「方便，方便。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劉老闆，我是看你實誠，在這地面上也熟，所以我想讓你介紹個布莊或成衣鋪子。
我想給住在靜雅巷的親戚們買一批成衣，當然，現做也可以，但速度一定要快。
同時，我想讓你幫忙聯繫一下，看有沒有德國人的貨輪租一條，我有點東西要送到南京去，不知道劉老闆......」
劉老闆聽完一拍大腿，笑著說道：「嗨，這兩件事都是巧了，正好我都能幫上忙。
我有個遠房表弟就在西街上開成衣鋪子，料子齊、師傅手藝也好，要做十幾口人的成衣，兩三天就能做好。
一會我就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帶人去靜雅巷量尺寸，絕對不耽誤事。
至於德國人的貨輪，這陣子剛好有兩艘德國貨輪停在霧都碼頭，這兩艘船都是兩千噸的，專門跑霧都到南京這條水道。
船東是德國人，叫施密特，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這人向來不摻和咱們這邊的事，只要價錢給到位，租他的艙位運點東西完全沒問題，我晚點就能幫你去問問他。」
林亦凡笑著拱了拱手：「那可真是太謝謝劉老闆了，這兩件事麻煩你跑一趟，事成之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劉老闆連忙擺手：「林先生這話就見外了，上次那筆買賣我賺得已經夠多了。這樣，你先稍微坐一會，我這還有點小事，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等我弄完了，我馬上帶你去西街。你看怎麼樣？」
林亦凡點了點頭說沒問題，便在待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翻看，劉老闆則忙著去裡屋處理手頭的事務。
沒等一刻鐘，劉老闆就整理好東西出來了，笑著招呼林亦凡出發，兩人一道出了牙行，往西街的成衣鋪走去。
和鋪主說好尺寸、料子和交貨時間，付了定錢，又約定好下午就讓師傅去靜雅巷給眾人量尺寸，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出了成衣鋪，二人又轉去碼頭找到了船東，在碼頭的客棧找到了那個叫施密特的船東，只見這個施密特不到五十歲的樣子。
留著一撇棕色的短鬍子，臉色因為常年風吹日曬顯得有些紅褐，看見劉老闆進來，笑著起身用帶著洋腔的中文打招呼：「嗨！劉老闆，好久不見，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裡來了？」
劉老闆笑著拱手回禮，指著林亦凡介紹道：「這位是小林先生，他想租您的船運一批貨去南京，我想著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就帶著林先生過來直接找您談談。」
告訴他走後第二天，劉老闆就把房契送了過來，第三天他們就搬了過來。並不住地夸著兒子，說他的眼光不錯，買的這套房子比原來租住的小樓寬敞多了，採光也好，住著舒心多了。
林亦凡聽著母親的話，抱著予安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回頭看著母親問道：「媽，你原來待的那個教會醫院怎麼樣？」
「小凡，什麼怎麼樣？」孟卓箖看著兒子，不知道兒子想幹嘛。
「哦，是這樣的，我在牛頭山的土匪窩裡救了十幾個姑娘，她們現在也都被我安置在了靜雅巷。
有不少姑娘已經在土匪窩裡有一段時間了，被土匪禍害得不輕。我想著找個醫院給她們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傷病或者別的問題。
你原來呆的教會醫院，能不能幫著安排一下，我怕普通的小診所看不了，大醫院我們又不好隨便進去，引人注意。」
孟卓箖聽完點了點頭：「教會醫院那邊我熟，院長跟我挺熟的，我明天過去打個招呼就行，肯定能安排得妥當，檢查身體看病拿藥都沒問題，費用也不會貴。」
林亦凡笑著說：「那就太好了，這事麻煩您了媽，等明天你帶我過去一趟，我把人送過去，順便把費用都交了。」
孟卓箖笑著拍了他一下：「跟我還說什麼麻煩，這些姑娘遭了這麼大罪，能幫一把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一路奔波累了吧，快坐著歇會，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你爸估計也快回來了，等他回來咱們一家子好好吃一頓。」
林亦凡笑著說：「我不累，我幫您燒火打下手，正好跟您說說話，這麼多天沒在家，我也挺想你們的。」
說著就跟著母親往廚房走，予安則伸出小手拉著哥哥的耳朵，嘴裡咿咿呀呀地哼著，一家人廚房裡滿是溫溫馨馨的煙火氣。
第二天一早，林亦凡便來到了靜雅巷，他把所有人召集起來，看著眼前氣色已經好了不少的眾人，心裡也是挺欣慰的，他們剛來時大多低著頭不敢說話，眼神里全是惶恐，現在已經能悄悄抬眼打量周圍，神情也舒展多了。
林亦凡跟眾人說了去教會醫院做身體檢查的事，告訴他們不要擔心，檢查出來什麼問題都會安排治療，一切費用都由他來出。
昨天剛到的姑娘們聽了，又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紛紛對他鞠躬道謝，嘴裡反覆說著要是沒有他，她們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林亦凡安撫了眾人幾句，就讓她們收拾好隨身換洗衣裳，由祁海山的妻子和那個年齡最大，名叫過燕芳的負責帶隊，領著一行人出了門，租了九輛黃包車往教會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門口，孟卓箖已經提前跟院長打好了招呼，院長親自出來接應，把她們領到了後面專門的檢查區域，挨個給女人們做檢查，有傷口的給換藥包紮，有隱疾的也都開了對症的藥。
安排妥當之後，林亦凡結清了費用，便先行離開了。
他再次來到德順牙行，找到劉老闆，開門見山說道：「劉老闆，我這還有兩件事要麻煩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劉老闆見識過林亦凡的大氣，連忙說道：「方便，方便。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劉老闆，我是看你實誠，在這地面上也熟，所以我想讓你介紹個布莊或成衣鋪子。
我想給住在靜雅巷的親戚們買一批成衣，當然，現做也可以，但速度一定要快。
同時，我想讓你幫忙聯繫一下，看有沒有德國人的貨輪租一條，我有點東西要送到南京去，不知道劉老闆......」
劉老闆聽完一拍大腿，笑著說道：「嗨，這兩件事都是巧了，正好我都能幫上忙。
我有個遠房表弟就在西街上開成衣鋪子，料子齊、師傅手藝也好，要做十幾口人的成衣，兩三天就能做好。
一會我就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帶人去靜雅巷量尺寸，絕對不耽誤事。
至於德國人的貨輪，這陣子剛好有兩艘德國貨輪停在霧都碼頭，這兩艘船都是兩千噸的，專門跑霧都到南京這條水道。
船東是德國人，叫施密特，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這人向來不摻和咱們這邊的事，只要價錢給到位，租他的艙位運點東西完全沒問題，我晚點就能幫你去問問他。」
林亦凡笑著拱了拱手：「那可真是太謝謝劉老闆了，這兩件事麻煩你跑一趟，事成之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劉老闆連忙擺手：「林先生這話就見外了，上次那筆買賣我賺得已經夠多了。這樣，你先稍微坐一會，我這還有點小事，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等我弄完了，我馬上帶你去西街。你看怎麼樣？」
林亦凡點了點頭說沒問題，便在待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翻看，劉老闆則忙著去裡屋處理手頭的事務。
沒等一刻鐘，劉老闆就整理好東西出來了，笑著招呼林亦凡出發，兩人一道出了牙行，往西街的成衣鋪走去。
和鋪主說好尺寸、料子和交貨時間，付了定錢，又約定好下午就讓師傅去靜雅巷給眾人量尺寸，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出了成衣鋪，二人又轉去碼頭找到了船東，在碼頭的客棧找到了那個叫施密特的船東，只見這個施密特不到五十歲的樣子。
留著一撇棕色的短鬍子，臉色因為常年風吹日曬顯得有些紅褐，看見劉老闆進來，笑著起身用帶著洋腔的中文打招呼：「嗨！劉老闆，好久不見，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裡來了？」
劉老闆笑著拱手回禮，指著林亦凡介紹道：「這位是小林先生，他想租您的船運一批貨去南京，我想著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就帶著林先生過來直接找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