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德順牙行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暖洋洋的，林亦凡靠在沙發上，聽著王媽在廚房裡收拾碗筷的聲音，還有妹妹偶爾發出的囈語，一種久違的寧靜和安穩包裹著他。
他知道，這樣的時光或許短暫，但只要家人安好，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亦凡看到母親在做早飯，他就跑出去買了點肉包子。昨天下午，孟卓箖已經把教會醫院的工作辭掉了，王媽也拿著薪水離開了。
餵了兩次奶粉後，予安也跟他熟悉了起來。不再像最初那樣怯生生地躲在母親懷裡，反而會主動伸出小胖手要他抱。
林亦凡一伸手，她就咯咯笑著撲進他懷裡，小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用軟糯的臉頰貼著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林亦凡抱著這個軟乎乎的小生命，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稀世珍寶，他會把她舉得高高的，逗得予安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像清泉一樣，洗滌著他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
他還會用手指輕輕點點她的小鼻子，或者撓撓她的胳肢窩，予安便會扭動著小小的身體，笑得前仰後合，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裡面滿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哥哥」的依賴和喜愛。
有時候，予安還會伸出小手，笨拙地去摸林亦凡的臉，或者抓住他的手指不放，用沒長牙的小嘴「啊嗚」一口含住，輕輕啃咬著，那溫熱的觸感和毫無防備的親昵，讓林亦凡的心都化了。
孟卓箖看著兄妹倆在客廳里嬉笑打鬧的模樣，眼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一邊擇著菜，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嘴裡還嗔怪著：「小凡，你輕點，別把妹妹摔著了。」
林亦凡抱著予安轉了個圈，穩穩地接住，笑著回應：「媽，您放心，我有數。」
予安則在他懷裡咯咯直笑，小胳膊小腿興奮地揮舞著，仿佛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這一幕溫馨的畫面定格，空氣中都仿佛漂浮著甜絲絲的味道。
孟卓箖看著兒子臉上那久違的輕鬆笑容，再看看懷裡被逗得樂不可支的小女兒，心中那塊因擔憂而緊繃的石頭，也終於慢慢落了地。
看著已經洗好菜的母親，林亦凡說道：「媽，您知道附近哪有牙行嗎？」
孟卓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牙行？你問這個做什麼？是牙不舒服嗎？」
她上下打量著林亦凡，眼神里滿是關切，「還是在外面跑的時候，哪裡磕著碰著了？」
林亦凡抱著予安，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伸手逗了逗她的下巴，引得小傢伙又是一陣咯咯笑，這才回答母親：「不是我牙不舒服。我是想租套帶院子的大房子。
順便也想在附近給您和爸還有妹妹換個大點、新點的房子，環境也好些，住著也舒心。牙行里不是有房屋買賣的信息嘛，我想去看看，了解一下行情。」
予安似乎聽懂了「房子」兩個字，雖然她並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但還是興奮地拍著小手，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林亦凡被妹妹的反應逗笑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個小機靈鬼，還知道房子是好東西呢。」
孟卓箖聽了兒子的打算，心裡又是一暖，連忙擺手道：「租大房子做什麼？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就挺好的，鄰居也都熟悉，出門買東西也方便。換房子就更不用了，這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夠住了，再折騰多浪費錢。」
她知道兒子現在不缺錢，但也不想他鋪張。林亦凡卻有自己的考慮，他抱著予安走到母親身邊，語氣認真：「媽，你們租的這房子確實有點小了，您看予安漸漸長大了，總得有她自己玩的地方。
而且，我這次回來辦事，可能需要一個相對獨立和安全的環境，租個帶院子的大房子也方便些。
至於給您和爸換房子，也不是馬上就換，可以先看看，選個環境清幽、治安好點的地方，以後您和爸住著也省心，妹妹也能有個更好的成長環境。您就別操心錢的事了，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孟卓箖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便嘆了口氣：「好吧，你想看看就去看看吧。不過可別太鋪張了，實用就好。
附近倒是有家『德順牙行』，就在我們前面，開了有些年頭了，老闆姓劉，為人還算實在，我們租這房子也是通過他辦的，你可以去那裡問問。就在前面那條街，拐個彎就到了。」
「好嘞，謝謝媽。」
林亦凡笑著應下，又逗了予安一會兒，便把她交給母親，「媽，那我去牙行看看，很快就回來。」
孟卓箖叮囑道：「路上小心點，早點回來吃午飯。」
「知道了。」林亦凡答應著，拿起外套便出了門。
林亦凡緊了緊外套，走在街道上。兩旁的建築多是灰牆黑瓦，間或有幾棟西式小樓點綴其中，透出幾分這個時代特有的混雜氣息。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匆匆趕路的黃包車夫，或是提著菜籃的家庭主婦，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年輕人，眼神中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迷茫。
他按照母親所說的方向，沒走多久，就在前面那條街的拐角處看到了「德順牙行」的招牌。
那是一塊有些陳舊的木質招牌，上面用黑漆寫著「德順牙行」四個大字，旁邊還畫著一個簡單的房屋圖案。
牙行的門面不大，兩扇木門敞開著，裡面光線有些昏暗。
林亦凡邁步走了進去。店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擺在中間，兩旁各放著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捲起來的圖紙和文件。
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後，手裡拿著算盤，噼啪作響地核對著帳目。
看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你這孩子，你是誰家的啊，我好像沒見過你啊？快回家吧，我這是牙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林亦凡聞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雖然每天喝靈泉，但畢竟才八歲多，看上去確實不像來談生意的。
他知道，這樣的時光或許短暫，但只要家人安好，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亦凡看到母親在做早飯，他就跑出去買了點肉包子。昨天下午，孟卓箖已經把教會醫院的工作辭掉了，王媽也拿著薪水離開了。
餵了兩次奶粉後，予安也跟他熟悉了起來。不再像最初那樣怯生生地躲在母親懷裡，反而會主動伸出小胖手要他抱。
林亦凡一伸手，她就咯咯笑著撲進他懷裡，小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用軟糯的臉頰貼著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林亦凡抱著這個軟乎乎的小生命，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稀世珍寶，他會把她舉得高高的，逗得予安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像清泉一樣，洗滌著他連日來的疲憊和緊繃。
他還會用手指輕輕點點她的小鼻子，或者撓撓她的胳肢窩，予安便會扭動著小小的身體，笑得前仰後合，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裡面滿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哥哥」的依賴和喜愛。
有時候，予安還會伸出小手，笨拙地去摸林亦凡的臉，或者抓住他的手指不放，用沒長牙的小嘴「啊嗚」一口含住，輕輕啃咬著，那溫熱的觸感和毫無防備的親昵，讓林亦凡的心都化了。
孟卓箖看著兄妹倆在客廳里嬉笑打鬧的模樣，眼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一邊擇著菜，一邊時不時抬頭看看，嘴裡還嗔怪著：「小凡，你輕點，別把妹妹摔著了。」
林亦凡抱著予安轉了個圈，穩穩地接住，笑著回應：「媽，您放心，我有數。」
予安則在他懷裡咯咯直笑，小胳膊小腿興奮地揮舞著，仿佛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這一幕溫馨的畫面定格，空氣中都仿佛漂浮著甜絲絲的味道。
孟卓箖看著兒子臉上那久違的輕鬆笑容，再看看懷裡被逗得樂不可支的小女兒，心中那塊因擔憂而緊繃的石頭，也終於慢慢落了地。
看著已經洗好菜的母親，林亦凡說道：「媽，您知道附近哪有牙行嗎？」
孟卓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牙行？你問這個做什麼？是牙不舒服嗎？」
她上下打量著林亦凡，眼神里滿是關切，「還是在外面跑的時候，哪裡磕著碰著了？」
林亦凡抱著予安，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伸手逗了逗她的下巴，引得小傢伙又是一陣咯咯笑，這才回答母親：「不是我牙不舒服。我是想租套帶院子的大房子。
順便也想在附近給您和爸還有妹妹換個大點、新點的房子，環境也好些，住著也舒心。牙行里不是有房屋買賣的信息嘛，我想去看看，了解一下行情。」
予安似乎聽懂了「房子」兩個字，雖然她並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但還是興奮地拍著小手，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林亦凡被妹妹的反應逗笑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個小機靈鬼，還知道房子是好東西呢。」
孟卓箖聽了兒子的打算，心裡又是一暖，連忙擺手道：「租大房子做什麼？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就挺好的，鄰居也都熟悉，出門買東西也方便。換房子就更不用了，這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夠住了，再折騰多浪費錢。」
她知道兒子現在不缺錢，但也不想他鋪張。林亦凡卻有自己的考慮，他抱著予安走到母親身邊，語氣認真：「媽，你們租的這房子確實有點小了，您看予安漸漸長大了，總得有她自己玩的地方。
而且，我這次回來辦事，可能需要一個相對獨立和安全的環境，租個帶院子的大房子也方便些。
至於給您和爸換房子，也不是馬上就換，可以先看看，選個環境清幽、治安好點的地方，以後您和爸住著也省心，妹妹也能有個更好的成長環境。您就別操心錢的事了，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孟卓箖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便嘆了口氣：「好吧，你想看看就去看看吧。不過可別太鋪張了，實用就好。
附近倒是有家『德順牙行』，就在我們前面，開了有些年頭了，老闆姓劉，為人還算實在，我們租這房子也是通過他辦的，你可以去那裡問問。就在前面那條街，拐個彎就到了。」
「好嘞，謝謝媽。」
林亦凡笑著應下，又逗了予安一會兒，便把她交給母親，「媽，那我去牙行看看，很快就回來。」
孟卓箖叮囑道：「路上小心點，早點回來吃午飯。」
「知道了。」林亦凡答應著，拿起外套便出了門。
林亦凡緊了緊外套，走在街道上。兩旁的建築多是灰牆黑瓦，間或有幾棟西式小樓點綴其中，透出幾分這個時代特有的混雜氣息。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匆匆趕路的黃包車夫，或是提著菜籃的家庭主婦，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年輕人，眼神中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迷茫。
他按照母親所說的方向，沒走多久，就在前面那條街的拐角處看到了「德順牙行」的招牌。
那是一塊有些陳舊的木質招牌，上面用黑漆寫著「德順牙行」四個大字，旁邊還畫著一個簡單的房屋圖案。
牙行的門面不大，兩扇木門敞開著，裡面光線有些昏暗。
林亦凡邁步走了進去。店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擺在中間，兩旁各放著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捲起來的圖紙和文件。
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後，手裡拿著算盤，噼啪作響地核對著帳目。
看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你這孩子，你是誰家的啊，我好像沒見過你啊？快回家吧，我這是牙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林亦凡聞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雖然每天喝靈泉，但畢竟才八歲多，看上去確實不像來談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