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這孩子，你找誰？
剛走到門口，那名抱著孩子的女傭正好抱著妹妹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林亦凡這個陌生孩子走近，她立刻警惕地站了起來，抱著孩子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這孩子，您找誰？」
林亦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攻擊性：「你好，我是林奇清和孟卓箖的兒子，我叫林亦凡，從北平來的，特地來看我父母和妹妹。」
「林先生？」女傭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林亦凡，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她來林家做工的時間不長，只聽先生和太太偶爾提起過在北平的兒子，但從未見過。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母親熟悉的聲音：「王媽，是誰啊？」
「太太，是一位自稱是您兒子的林小先生，從北平來的。」王媽揚聲回道。
「亦凡？」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顫抖，緊接著，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屋內跑了出來，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親孟卓箖。
她頭髮略顯凌亂。當她的目光落在林亦凡身上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瞬間就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亦凡……真的是你？我的兒啊！」母親顫抖著聲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卻又像是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林亦凡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母親，喉嚨哽咽：「媽，是我，我來看你們了。」
母親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積壓已久的思念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捶打著林亦凡的後背，哭道：「你這個臭小子，讓你留在霧都你非得回北平。害得我天天找報紙看北平的消息。」
林亦凡抱著母親，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肩頭，心中五味雜陳，只能不停地說：「媽，對不起，讓您和爸擔心了。」
「對了，媽！你這是出去上班了？」林亦凡問道。
「是啊，離得不遠，一個教會醫院。現在的時局不好，你爸的薪水都......我就出去上個班，也好補貼一下家用，這不，我中午趕回來給你妹妹餵點奶。」
看到林亦凡抱著孟卓箖，小予安用小手巴拉著那個王媽，咿咿呀呀地要朝母親那邊撲去。
孟卓箖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從激動中回過神，連忙擦了擦眼淚，從王媽懷裡接過小予安，將她抱在懷裡，對著林亦凡哽咽道：「小凡，你看，你妹妹都長這麼大了，予安，林予安，你這名字還是你哥哥給起的呢。」
她輕輕拍著懷裡的小予安，柔聲對她說：「予安，快看看，這是哥哥，從北平來的哥哥。你哥哥在你剛滿月就跑了。」
小予安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哥哥」，小嘴巴里發出「咿呀」的聲音，小手還伸出來想要去抓林亦凡手裡提著的那個包裝精美的袋子。
林亦凡看著妹妹粉雕玉琢的小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他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小予安面前，笑著說：「予安，這是哥哥給你帶的禮物。」
孟卓箖嗔怪地看了林亦凡一眼：「回來就回來，還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抱著小予安，側身讓開門口：「快，快進屋，你爸去軍部醫院了，今天晚上是他值班，估計不會回來了。」
林亦凡跟著母親走進屋裡，這是一棟不算大的兩層小樓，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
屋裡的陳設簡單卻整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和嬰兒特有的奶香味。
孟卓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法幣，先打發王媽出去買點滷菜。然後將小予安放在客廳的嬰兒搖車裡，轉身給林亦凡倒了杯熱水，又忙著去給他拿水果。
林亦凡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他環顧著這個家，雖然不大，但處處透著母親的用心。
牆上掛著父親穿著國軍上校軍裝的照片，旁邊還有一張他和父母的合影，那是他離開霧都前拍的，照片上的自己還帶著幾分青澀。
「媽，您和爸還好嗎？妹妹身體怎麼樣？」林亦凡接過水杯，輕聲問道。
孟卓箖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聞言嘆了口氣：「你爸啊，還是老樣子，軍部醫院事情多，忙起來就不著家。
不過他身體還算硬朗，就是總念叨你。予安這孩子倒是省心，吃睡都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鬧覺。」
她削著蘋果，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小凡，你還是個孩子，怎麼就那麼大膽呢，現在北平怎麼樣了？前段時間津門的事是你鬧的吧，我都擔心死了，還不敢跟你爸說。」
林亦凡心中一緊，他知道母親擔心，便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媽，您別擔心，上次回去的時候，把鬼子都殺怕了，逼著他們和北平簽了個協議，北平現在還算安穩。
前半個月，我帶人去津門和洋鬼子做生意，結果鬼子又來惹我，所以我順手給了他們點教訓。
我這次回來，一是想看看你們和妹妹，二是……是有點別的事情要辦。電報沒提前拍，是怕你們擔心，也想給你們個驚喜。」他沒有說實話，不想讓母親再為他操心。
孟卓箖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盤子裝好遞給他，
就在這時，小予安在搖車裡開始哼哼唧唧，小手小腳亂動起來。孟卓箖立刻起身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哄著：「予安乖，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餵奶。」
她抱著小予安，轉身對林亦凡說，「小凡，你先坐會兒，我去趟裡屋。」
林亦凡點點頭，看著母親抱著妹妹走進裡屋，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父母為了他們的信仰和主義，吃了不少苦。父親的工資肯定又都給了紅黨，養家就只能靠母親了。
他『看』了下空間倉庫里那堆積如山的法幣，意念一動，往自己的背包里放了二十來萬百元面額的法幣。
現在的法幣還是挺堅挺的，要到47、48年的時候，通貨膨脹，到時候最大面額的法幣將印成500萬的。這些給母親收起來，應該能好好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了，她也不用來回奔波去上班了。
林亦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攻擊性：「你好，我是林奇清和孟卓箖的兒子，我叫林亦凡，從北平來的，特地來看我父母和妹妹。」
「林先生？」女傭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林亦凡，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她來林家做工的時間不長，只聽先生和太太偶爾提起過在北平的兒子，但從未見過。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母親熟悉的聲音：「王媽，是誰啊？」
「太太，是一位自稱是您兒子的林小先生，從北平來的。」王媽揚聲回道。
「亦凡？」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顫抖，緊接著，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屋內跑了出來，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親孟卓箖。
她頭髮略顯凌亂。當她的目光落在林亦凡身上時，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瞬間就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亦凡……真的是你？我的兒啊！」母親顫抖著聲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卻又像是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林亦凡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母親，喉嚨哽咽：「媽，是我，我來看你們了。」
母親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積壓已久的思念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捶打著林亦凡的後背，哭道：「你這個臭小子，讓你留在霧都你非得回北平。害得我天天找報紙看北平的消息。」
林亦凡抱著母親，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肩頭，心中五味雜陳，只能不停地說：「媽，對不起，讓您和爸擔心了。」
「對了，媽！你這是出去上班了？」林亦凡問道。
「是啊，離得不遠，一個教會醫院。現在的時局不好，你爸的薪水都......我就出去上個班，也好補貼一下家用，這不，我中午趕回來給你妹妹餵點奶。」
看到林亦凡抱著孟卓箖，小予安用小手巴拉著那個王媽，咿咿呀呀地要朝母親那邊撲去。
孟卓箖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從激動中回過神，連忙擦了擦眼淚，從王媽懷裡接過小予安，將她抱在懷裡，對著林亦凡哽咽道：「小凡，你看，你妹妹都長這麼大了，予安，林予安，你這名字還是你哥哥給起的呢。」
她輕輕拍著懷裡的小予安，柔聲對她說：「予安，快看看，這是哥哥，從北平來的哥哥。你哥哥在你剛滿月就跑了。」
小予安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哥哥」，小嘴巴里發出「咿呀」的聲音，小手還伸出來想要去抓林亦凡手裡提著的那個包裝精美的袋子。
林亦凡看著妹妹粉雕玉琢的小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他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小予安面前，笑著說：「予安，這是哥哥給你帶的禮物。」
孟卓箖嗔怪地看了林亦凡一眼：「回來就回來，還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抱著小予安，側身讓開門口：「快，快進屋，你爸去軍部醫院了，今天晚上是他值班，估計不會回來了。」
林亦凡跟著母親走進屋裡，這是一棟不算大的兩層小樓，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
屋裡的陳設簡單卻整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和嬰兒特有的奶香味。
孟卓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法幣，先打發王媽出去買點滷菜。然後將小予安放在客廳的嬰兒搖車裡，轉身給林亦凡倒了杯熱水，又忙著去給他拿水果。
林亦凡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他環顧著這個家，雖然不大，但處處透著母親的用心。
牆上掛著父親穿著國軍上校軍裝的照片，旁邊還有一張他和父母的合影，那是他離開霧都前拍的，照片上的自己還帶著幾分青澀。
「媽，您和爸還好嗎？妹妹身體怎麼樣？」林亦凡接過水杯，輕聲問道。
孟卓箖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聞言嘆了口氣：「你爸啊，還是老樣子，軍部醫院事情多，忙起來就不著家。
不過他身體還算硬朗，就是總念叨你。予安這孩子倒是省心，吃睡都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鬧覺。」
她削著蘋果，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小凡，你還是個孩子，怎麼就那麼大膽呢，現在北平怎麼樣了？前段時間津門的事是你鬧的吧，我都擔心死了，還不敢跟你爸說。」
林亦凡心中一緊，他知道母親擔心，便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媽，您別擔心，上次回去的時候，把鬼子都殺怕了，逼著他們和北平簽了個協議，北平現在還算安穩。
前半個月，我帶人去津門和洋鬼子做生意，結果鬼子又來惹我，所以我順手給了他們點教訓。
我這次回來，一是想看看你們和妹妹，二是……是有點別的事情要辦。電報沒提前拍，是怕你們擔心，也想給你們個驚喜。」他沒有說實話，不想讓母親再為他操心。
孟卓箖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盤子裝好遞給他，
就在這時，小予安在搖車裡開始哼哼唧唧，小手小腳亂動起來。孟卓箖立刻起身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哄著：「予安乖，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餵奶。」
她抱著小予安，轉身對林亦凡說，「小凡，你先坐會兒，我去趟裡屋。」
林亦凡點點頭，看著母親抱著妹妹走進裡屋，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父母為了他們的信仰和主義，吃了不少苦。父親的工資肯定又都給了紅黨，養家就只能靠母親了。
他『看』了下空間倉庫里那堆積如山的法幣，意念一動，往自己的背包里放了二十來萬百元面額的法幣。
現在的法幣還是挺堅挺的，要到47、48年的時候，通貨膨脹，到時候最大面額的法幣將印成500萬的。這些給母親收起來，應該能好好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了，她也不用來回奔波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