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還是人嗎？
他知道，這批盤尼西林對蘇聯前線的重要性，一旦錯過，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而林亦凡提出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完全不能接受，畢竟只是成本價供應原料，蘇聯方面並不會因此損失核心技術，也許還能通過提供的原料和化學試劑推斷出打量製備青黴素的方法。
最終，安德烈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沉聲道：「好！林小爺，我佩服你的膽識和魄力！
我現在就向莫斯科發電報請示，如果上級批准，我們就按你說的辦！但是，如果上級不同意，我們就只能按照之前的條件來。」
「可以。」
林亦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相信莫斯科的決策者會做出明智的選擇。那麼，在等待回復的這段時間，我們的『友誼賽』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安德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沒想到林亦凡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從容。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瓶伏特加，擰開瓶蓋，將濃烈的酒液倒入旁邊空置的搪瓷杯中，直到倒滿，才將杯子推向林亦凡：「好！那就讓我們邊喝邊等！林小爺，希望你接下來的酒量，能和你的談判技巧一樣出色！」
林亦凡並沒有端起酒杯，而是迎著安德烈銳利的目光，微微一笑：「安德烈先生，我剛才看了一下，你們一共拿來了十六箱伏特加。
我看，在還沒開始前我們先把他們分了吧，我們一邊八箱，這樣公平公正。你說呢？」
安德烈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林亦凡這是在虛張聲勢，一個八歲的孩子，就算再能喝，又能喝掉多少？
他大手一揮：「好！就按林小爺說的辦！分！」
蘇聯士兵立刻上前，將那十六箱伏特加搬到桌旁，開始一箱箱地清點，然後平均分成兩堆，每堆八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餐廳的兩側。
石頭看著那高聳的酒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雖然能喝，但八箱伏特加，就算每箱六瓶，那也是四十八瓶，五個人分，平均每人將近十瓶，況且，這酒都是750ml裝的，這哪裡是喝酒，簡直是玩命！
他偷偷看向林亦凡，只見林亦凡依舊神色平靜，仿佛那不是四十八瓶烈酒，而是四十瓶白開水。
孔捷和秦志榮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分好酒，安德烈拿起一瓶伏特加，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然後抹了抹嘴，將酒瓶遞給身邊的瓦西里少校：「來，為了我們的勝利，乾杯！」
瓦西里少校接過酒瓶，也是仰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其他幾名蘇聯軍官也紛紛效仿，一時間，餐廳里充滿了「咕咚咕咚」的喝酒聲和粗豪的笑聲。
安德烈放下酒瓶，看向林亦凡，帶著一絲挑釁：「林小爺，該你們了！」
林亦凡微微一笑，並沒有拿起酒瓶，而是對石頭說道：「石頭哥，去給我拿個大盆來。」
「啊？」
石頭愣了一下，不明白林亦凡這個時候要大盆做什麼，但還是立刻應聲：「好嘞！」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安德烈和蘇聯軍官們都好奇地看著門口，不知道林亦凡葫蘆里又要賣什麼藥。
很快，石頭拿著兩個飯盆走進了，這一共飯盆就可以裝下一瓶750ml的伏特加。
林亦凡示意石頭將飯盆放在桌上，然後打開兩瓶伏特加，咣、咣、咣地都倒進了飯盆里。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盆里激盪，散發出更加濃烈刺鼻的氣息，看得在場眾人都有些發懵。
安德烈眉頭一挑，忍不住問道：「林小爺，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亦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石頭、孔捷和秦志榮說道：「石頭哥，孔團長，秦副主席，你們多吃菜，隨意喝，但記住，千萬不能喝醉，至於和他們比賽的事就交給我。」
說完，端起面前的飯盆，一口氣就幹掉了一盆，接著又端起一盆說道：「安德烈先生，你們也別看著，大家一起喝。」說完，又一盆伏特加幹了下去。其實，這盆里的酒都被他收進了空間。
而桌上的所有人卻都被他的舉動嚇壞了，尤其是那幾個蘇聯軍官，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沒察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
安德烈更是驚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林亦凡面前那兩個空了的飯盆，又看看林亦凡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還覺得林亦凡虛張聲勢的念頭，此刻早已被驚濤駭浪般的震驚沖刷得無影無蹤。
湯寶麟也是一臉駭然，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茶水都濺出來幾滴，他雖然知道林亦凡不凡，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有如此驚人的酒量，兩大盆伏特加，那可是整整兩瓶七百五十毫升的烈酒啊！就這麼跟喝水似的灌下去了？
孔捷和秦志榮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他們原本還在為怎麼應對這場「友誼賽」發愁，此刻看著林亦凡的背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這還是人嗎？
石頭更是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筷子都扔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那兩個飯盆確實空了。
再看看林亦凡，除了臉色似乎比剛才紅潤了一點，其他毫無異樣，他咽了口唾沫，心說小爺這哪裡是喝酒，這簡直是在拿伏特加當白開水解渴啊！就是白開水，也得有那麼大的肚子裝啊！
餐廳里瞬間鴉雀無聲，只有伏特加酒液在地上慢慢流淌的細微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亦凡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畏懼。
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亦凡又打開了兩瓶伏特加，咣、咣、咣咣，又把兩個飯盆倒滿了。
然後看了眼桌上的其他人，笑著說道：「別光看我喝啊，來大家一起。安德烈先生，你們要是再不喝，那就輸定了。」
而林亦凡提出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完全不能接受，畢竟只是成本價供應原料，蘇聯方面並不會因此損失核心技術，也許還能通過提供的原料和化學試劑推斷出打量製備青黴素的方法。
最終，安德烈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沉聲道：「好！林小爺，我佩服你的膽識和魄力！
我現在就向莫斯科發電報請示，如果上級批准，我們就按你說的辦！但是，如果上級不同意，我們就只能按照之前的條件來。」
「可以。」
林亦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相信莫斯科的決策者會做出明智的選擇。那麼，在等待回復的這段時間，我們的『友誼賽』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安德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沒想到林亦凡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從容。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瓶伏特加，擰開瓶蓋，將濃烈的酒液倒入旁邊空置的搪瓷杯中，直到倒滿，才將杯子推向林亦凡：「好！那就讓我們邊喝邊等！林小爺，希望你接下來的酒量，能和你的談判技巧一樣出色！」
林亦凡並沒有端起酒杯，而是迎著安德烈銳利的目光，微微一笑：「安德烈先生，我剛才看了一下，你們一共拿來了十六箱伏特加。
我看，在還沒開始前我們先把他們分了吧，我們一邊八箱，這樣公平公正。你說呢？」
安德烈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林亦凡這是在虛張聲勢，一個八歲的孩子，就算再能喝，又能喝掉多少？
他大手一揮：「好！就按林小爺說的辦！分！」
蘇聯士兵立刻上前，將那十六箱伏特加搬到桌旁，開始一箱箱地清點，然後平均分成兩堆，每堆八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餐廳的兩側。
石頭看著那高聳的酒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雖然能喝，但八箱伏特加，就算每箱六瓶，那也是四十八瓶，五個人分，平均每人將近十瓶，況且，這酒都是750ml裝的，這哪裡是喝酒，簡直是玩命！
他偷偷看向林亦凡，只見林亦凡依舊神色平靜，仿佛那不是四十八瓶烈酒，而是四十瓶白開水。
孔捷和秦志榮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分好酒，安德烈拿起一瓶伏特加，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然後抹了抹嘴，將酒瓶遞給身邊的瓦西里少校：「來，為了我們的勝利，乾杯！」
瓦西里少校接過酒瓶，也是仰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其他幾名蘇聯軍官也紛紛效仿，一時間，餐廳里充滿了「咕咚咕咚」的喝酒聲和粗豪的笑聲。
安德烈放下酒瓶，看向林亦凡，帶著一絲挑釁：「林小爺，該你們了！」
林亦凡微微一笑，並沒有拿起酒瓶，而是對石頭說道：「石頭哥，去給我拿個大盆來。」
「啊？」
石頭愣了一下，不明白林亦凡這個時候要大盆做什麼，但還是立刻應聲：「好嘞！」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安德烈和蘇聯軍官們都好奇地看著門口，不知道林亦凡葫蘆里又要賣什麼藥。
很快，石頭拿著兩個飯盆走進了，這一共飯盆就可以裝下一瓶750ml的伏特加。
林亦凡示意石頭將飯盆放在桌上，然後打開兩瓶伏特加，咣、咣、咣地都倒進了飯盆里。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盆里激盪，散發出更加濃烈刺鼻的氣息，看得在場眾人都有些發懵。
安德烈眉頭一挑，忍不住問道：「林小爺，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亦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石頭、孔捷和秦志榮說道：「石頭哥，孔團長，秦副主席，你們多吃菜，隨意喝，但記住，千萬不能喝醉，至於和他們比賽的事就交給我。」
說完，端起面前的飯盆，一口氣就幹掉了一盆，接著又端起一盆說道：「安德烈先生，你們也別看著，大家一起喝。」說完，又一盆伏特加幹了下去。其實，這盆里的酒都被他收進了空間。
而桌上的所有人卻都被他的舉動嚇壞了，尤其是那幾個蘇聯軍官，手裡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都沒察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
安德烈更是驚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酒液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林亦凡面前那兩個空了的飯盆，又看看林亦凡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還覺得林亦凡虛張聲勢的念頭，此刻早已被驚濤駭浪般的震驚沖刷得無影無蹤。
湯寶麟也是一臉駭然，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茶水都濺出來幾滴，他雖然知道林亦凡不凡，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有如此驚人的酒量，兩大盆伏特加，那可是整整兩瓶七百五十毫升的烈酒啊！就這麼跟喝水似的灌下去了？
孔捷和秦志榮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他們原本還在為怎麼應對這場「友誼賽」發愁，此刻看著林亦凡的背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這……這還是人嗎？
石頭更是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筷子都扔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那兩個飯盆確實空了。
再看看林亦凡，除了臉色似乎比剛才紅潤了一點，其他毫無異樣，他咽了口唾沫，心說小爺這哪裡是喝酒，這簡直是在拿伏特加當白開水解渴啊！就是白開水，也得有那麼大的肚子裝啊！
餐廳里瞬間鴉雀無聲，只有伏特加酒液在地上慢慢流淌的細微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亦凡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畏懼。
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亦凡又打開了兩瓶伏特加，咣、咣、咣咣，又把兩個飯盆倒滿了。
然後看了眼桌上的其他人，笑著說道：「別光看我喝啊，來大家一起。安德烈先生，你們要是再不喝，那就輸定了。」